腹黑世子妃 第29章 徹底槓上了!
第29章 徹底槓上了!
因此,當君羽再次偏過頭看向門口時,誰知竟瞧見一群瘋狂魔怔了的漢子。嘴角狠狠的抽動了半響,君羽舉起袖口擦了擦額角,憂傷的望向天空,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無語的淚。
君羽微微顰眉,無奈一嘆:“兄弟,藥千萬不能停啊!”
那群凌亂、毫無節操的守門護衛,原以為君羽還會出神的瞅著他們,卻不想她直接眉眼一低,視線從他們身前掠過,竟似全然沒有瞧見幾人,直接無視了他們!
當然,有人沒有出神,卻有他人正處在遊離出神當中。
坐在君羽身旁的阿九,正緊緊揪著袖口,望著拍賣臺上的金光流彩出神。
他死死攥著袖口,額上青筋崩顯,眉眼卻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金玉扳指。
阿九覺得這扳指很眼熟,記憶中他似乎見過,也是這般光彩琉璃,也是這般金光熠熠。
而且,是有人親自塞進他手裡,寵愛疼惜的對他說:“阿墨,給你,只有它才配得上你尊貴無雙的身份。”
但是下一刻,場景卻驟然變了,滿目的黑暗,低沉窒息的壓迫感,無盡的廝殺與叫囂。
視線之內是無窮無盡的紅色,恣意流淌的紅色,滿地悲涼的紅色。
那是血,那是血的顏色!
在這片絕望混亂當中,卻有一人輕柔抱起他,將他交給了一名身穿黑色披風的中年男子。
那人似乎拼著最後一口氣,對著中年男子吼道:“快,快走!照,照顧好阿墨!”
然後,阿九只記得被人匆匆抱起,夕陽斜下,身後那人終於倒在了血泊中。
耳邊的風聲,夾雜著大批兵馬的狂奔之聲。所有人的容貌模模糊糊,根本瞧不清楚。
幼小的阿九輕輕回過頭去,最後的記憶只定格在身後巍峨宏偉的大殿,和懸著的那枚滾燙鎏金的牌匾之上。
金玉扳指從手中跌落,恍恍惚惚中,好似被抱著他的那名穿著黑色披風的中年男子接起,幼小的阿九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記憶裡的那扇門,傾然而開,從此永不闔起,滄桑變幻。
模糊不清的場景,彷彿是陳年舊事,搖搖欲墜的破碎記憶帶著揪人心肺的疼。
從此後,阿九的心中永遠多了一處無法企及的黑暗。
嗡……
阿九隻覺頭部一瞬間撕裂般的疼,心臟絞痛窒息般的疼。他卻緊緊咬著牙關一動不動,雙眸黢黑死死的凝視著拍賣臺。
阿墨,阿墨!什麼狗屁阿墨!
阿九用手指狠狠的摳著手心,他到底是誰?他到底是誰啊!
不要,不會,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阿九,只是君羽的阿九,只是那個能夠久久安康,平安順遂的阿九!
阿九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加價聲,摸了摸胸口佩戴的魚形環佩,乾淨的眉眼突然間一暗:“這枚金玉扳指,或許真的與自己有關吧!”
大廳之內的多數人,都被那名油膩膩的土豪喊出的一百萬所震驚。
拍賣閣樓的氣氛開始變得空前的高漲,所有人的熱情竟都被點燃起來。
第一排排排坐的暴發戶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後。
完全不服輸的也開始加價起來。
“二百萬兩!”
“五百萬兩!”
“八百萬兩……”
此起彼伏的吆喝聲,聲聲不停,價錢被喊得無限的高。
特別是二樓包間裡的幾位貴人,似乎今夜徹底槓上了,抱著不拍到金玉扳指誓不罷休的架勢,頻頻提價。
“一千五百萬!”公孫敖開口了。
“一千八百萬。”北齊東廠指揮使海東來喊出一句。
“兩千萬。”東楚神秘四人組,四個人齊齊開口吆喝。
“兩千二百萬。”大秦禁衛軍統領夏青峰看著手心玉杯中飄浮的茉莉花瓣,朗朗的也接了一嗓子。
價錢被頻頻抬高,二樓包間隱藏身份的三國皇室心腹,開始了以瘋狂式的加價為注的賭博。
這彩頭,可不就是拍賣臺上那枚璀璨華美的金玉扳指!
一樓大廳座位上,君羽挑挑眉,環著胸,瞧的好不熱鬧。
如此大肆的提價,如此多的銀兩。果真大秦、東楚、北齊三國皇室都富得流油哦!
真是拿錢不當錢,爭起來不要命的幾個傢伙。
大廳第一排的幾位喊高價的土豪們,也早已在與二樓貴人們加價的途中敗下陣來。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二樓包間之上。
拍賣臺上的於老也開始沒有任何遮掩的,心花怒放的笑了起來,簡直已經快合不上嘴了。
於老摩挲著掌心,一遍一遍的在眾人沒有留意的暗處摩挲掌心。
這麼多白花花的銀兩,只怕窮他一生都無法得見啊!
於老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聽著耳邊不斷的提價之聲,於老捋著鬍鬚的手也不斷的隨之頻頻加快、
以至於花白的鬍鬚被簌簌擼下,飄落在地面之上,鋪滿了於老的腳下,但於老卻無動於衷,毫無反應。
表面上於老在興高采烈的捋著所剩無幾的鬍鬚,但誰知他心中卻是在不停地盤算自己能夠獲得的利潤和收成。
****的笑意越發明顯,於老春情滿滿的老臉上,菊花越發的盛開起來,隱隱閃瞎人眼。
君羽趕忙轉移開視線,抖了抖瑟瑟發毛的身子。
而此時,二樓包間之上一道仿若目中無人的嗓音,突然炸起,響徹在拍賣閣樓上空,經久不息。
“小爺,我出兩千五百萬……”一聲蔑視的嗤笑,二樓包間內的公孫敖大咧咧的走出了房門。
倚靠在走廊的廊柱上,滿不在乎的向下張望,公孫敖視線一睇,輕飄飄掃視了一圈大廳內的眾人。
隨後,似乎瞄準了某個男子,噙著放肆的笑意,嘴角一斜:“黃金!”
大廳內的所有人早已激動興奮的紅了眼,聽到這最後兩個字眼,竟然一個個微張著嘴巴,一動不動的愣了神。
“天啦,黃金,有人出黃金!”
“我是不是聽錯了?真的是兩千五百萬黃金嗎?”
“天哪!”
大廳內祁水城的百姓大張著嘴巴,一遍一遍的高呼。
而君羽卻猛的抬起頭,眼神微動。她看向二樓倚在欄杆上的綠衣男子,忽然微微眯了眯眼:“這人就是那個畜生,公孫敖?”
他家到底有什麼靠山?一個區區祁水城的貴族少爺,開口就敢將價碼提到黃金之上?
君羽望了一眼公孫敖腳下明顯的虛浮,隱隱眉頭一簇:“這公孫敖剛剛做了什麼耗費體力的事嗎?瞧著怎會這般……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