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世子妃 第71章 一封情書
第71章 一封情書
有不少女子偷偷透過君羽撩開的一點縫隙望過去,不禁都羞紅了臉。
君羽眼珠一轉,驟然頗為驚訝的輕呼起來,“哇,好美的秦武城,果真夠高端大氣上檔次!”
這一聲驚呼,讓周圍的路人頓時難過的皺了皺眉,默默低喃,“這樣一個絕世的人兒,沒想到卻是個沒見識的草包。”
周圍看著君羽臉紅的女子,聽著君羽突然冒出來的這番話,也跟著失望的嘆了口氣,“雖說是個俊美的男子,可沒成想竟是個沒見識的土包子。”
騎在馬背上的雲止狐狸眼卻微微一亮,“君羽老大自帶抗騷擾,抗花痴技能,她鬥得過紈絝,打得了****。她總是在眾人面前扮豬吃虎,卻從來不試圖吸引他人注意力,從來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境,她最喜歡做的事便是偽裝弱小,然後在必要時刻,一擊打臉,玩死你!”
很快三人一獸便找到一間客棧休養生息,開始為兩日後的入學考核做準備。
是夜,夜涼如水,繁星滿天。
君羽打開客棧迴廊的窗戶,利落的向外一翻,便上了屋頂。
然後,她仰身躺倒在房頂擺成一個大字型,望著清亮的月色,璀璨的星子,懶洋洋的翹起二郎腿,“漫漫長路,寂寂黑夜,沐色啊沐色,你到底在不在軍事學院?千山萬水,風波險惡,風間離啊風間離,你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單純乾淨,隱忍善良,阿九啊阿九,你真的沒有想起自己的身世嗎?”
似乎她一直處於尋找當中,找這副身子的家人,找自己的閨蜜。
在夜深人靜之時,她卻難免也會疲憊,也會想找一個依靠的肩膀。
就在君羽抒發感情,感慨萬事萬物之時,一道藍衣身影忽然出現在她身邊,他手裡似乎拎著兩個壺,還拿著一包散發著香味的東西。
君羽偏過頭去瞄了一眼,是書生雲止。
雲止看著出神的君羽,默默低嘆:“君羽看似外表堅硬,看似灑脫不羈,但那些不過是她偽裝在外面的殼子,她內心絕對是柔軟的。而不管主子的性情曾經是多麼薄涼,不管主子此前多麼沒有感情,但從此後,主子與君羽之間當真會是一出極精彩的好戲!他很慶幸有緣得見,來見證這兩個日後必定會叱吒風雲,驚絕天下的人物,他們之間馴服與被馴服的故事……”
“又是來給我送藥的?”一句突如其來的話驟然打斷了雲止的神遊。
君羽這一問,雲止明顯狐狸眼半眯,他笑呵呵說道:“嘿嘿,君羽老大,你簡直與主子心靈相通,我當真是來送湯藥的。”
話語一落,雲止便將手中一個紙包扔了過去,又將手中酒壺遞給了君羽,“這湯藥溫度適宜,我已經為老大灌在酒壺裡,這樣你喝起來也更方便。”
君羽無奈伸手接過,打開一看,層層疊疊的荷葉包裹著烤的燻黃的叫花雞,她也不客氣扯下一隻雞腿便就著酒壺裡的湯藥,吃了進去。“人家喝酒配野味,老子喝藥吃叫花雞,當真是不走尋常路。”
“對了,書生,祁水城那一夜我看你似乎頗懂天象,你是真的會看天象?還是說就是個裝神弄鬼的神棍,半吊子?”君羽大口嚼著雞肉,忽然偏頭望向雲止。
她這一問,雲止扔掉手心裡酒壺的酒塞,也跟著仰頭灌了一口,看向遙遠的西北方向,“君羽老大,你猜的絲毫不差,說實話,書生我對於天象,真的只是一知半解,這些還是小時候跟在主子身邊,從了塵神醫那裡偷偷學來的。”
“了塵神醫?”君羽沉默了許久,方才狐疑般說道:“他是深山上給風間離治病的那個神醫?”
雲止點頭一笑,“不錯,正是他,了塵神醫曾經是前朝國師,精通醫卜星相,天文地理,是個相當傳奇的人物。”
“前朝國師?莫非真的有國師這種神奇的職業?這或許便是傳說中的高人。恩,看來這個了塵神醫,必定仙風道骨,白髮飄飄。有時間一定要去拜會一下,說不定他可能知曉三個閨蜜到底到了哪兒。”君羽猛灌了一口酒壺中的湯藥,似乎又想起近日來縈繞在胸的另一件事,“書生,你知不知道,你主子走之前,留給我兩個什麼字?”
雲止挑眉一問,“什麼字?”
“等我……”君羽將手中的雞腿狠狠的扔了出去,“等他娘個等!做什麼要等他?這個一肚子壞心眼的風間離,我怎麼感覺他正籌謀算計著我呢,我怎麼感覺掉進了他設置的天羅地網呢,而他正好端端的在暗處等著看我的笑話!”
“不過,山人自有妙計,見招拆招!”君羽唇角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書生,今日午時你給我看的那封密信,回信我已寫好,你將它傳給風間離罷。”
君羽從懷裡取出已經封好的信箋,遞給雲止。
“密信?情書還差不多罷!”雲止見此,立刻眼前一亮,“實在太好了!如此便可以讓他倆多加溝通,拉近距離。”
“好嘞,老大,我現在便將這封密信傳過去!”話音一落,雲止翻身便下了屋頂。
身後君羽笑的燦爛無比。
只是不知道為何雲止硬生生在君羽這番笑容裡打了個寒顫。
一日後,大秦西北地區,琅琊城,寒山別院內。
夜涼如洗,獵獵長風浮動。
一道月白身影微微負手立在窗旁,視線一躍而過,遠處是茫茫沙漠,細碎黃沙。
風間離仰頭望向夜空,僅能看到沙漠下的夜,漆黑的好似一團濃墨,連一顆星星都找不到,只能看到無邊無際,蔓延萬里的黑暗,只能聽到遠方佩戴著駝鈴微微四周走動的駱駝。
繡著淡淡芝蘭花的袖口,隨夜風飛揚,有淺淡的芝蘭香飄散在空中。
這般姿態是風華瀲灩的絕世,更是隨之衍生而出的孤寂與蒼涼。
“撲稜稜……”
一道翩躚的白色信鴿身影,落在風間離面前的窗簷上。
銀色的眸光微閃,他望著信鴿腳邊的印信,當即便知道這是從秦武城傳來的,風間離吹了一聲口哨後,信鴿便落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