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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世子妃 第116章 除夕相伴1

作者:君歌

第116章 除夕相伴1

君羽不自覺伸手撫平他皺著的眉頭,忽然淡淡問道:“你的身子真的完全好了?”

風間離似乎非常滿意君羽此時不經意流露出的關心神色,他坐在床邊,慵懶道:“完全好了。”

思索了片刻,君羽有些狐疑:“是怎麼好的?而且不僅身子好了,身手還變得如此之高?”

君羽等啊等,但過了好一會兒,風間離都沒有說話,君羽也不著急,因為她知道若是風間離不想說他自然會拒絕,現在風間離並沒有拒絕,可見他還是會說的。

黑暗之中,時間似乎流逝的非常緩慢,自那些教徒們走後,君羽和風間離已經打定主意不點蠟燭,如此也好掩藏住她們的蹤跡。

君羽很明顯的感覺到,當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風間離似乎身子一僵。

難道這件事對於他來說,真的很痛苦?

等到君羽覺得自己快睡著的時候,風間離幽冷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其實我從小就跟隨了塵神醫習武練功,只不過由於體弱,加之身中寒毒,所以身手一直無法施展出來。這一回不過是被紮了幾針,將身子裡的寒毒都放出來,身體自然也就好了,身手自然也就恢復了。”

君羽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神經,陡然聽得風間離說話,卻是瞬間一怔:“只是被紮了幾針?這麼輕鬆?”

若是這麼輕鬆的話,他也不可能十多年都沒有治癒,雖然沒有千年靈珠是一方面,但君羽直覺一切沒有風間離說的這般簡單。

黑暗中,即使君羽躺在床上,窩在被裡,風間離就坐在床邊,即使兩人近在咫尺,君羽發覺她仍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風間離似乎頓了頓,輕輕抿起唇,忽然握住君羽的手指細細把玩起來,他幽幽說道:“嗯,過程真的很簡單,很輕鬆。”

君羽又問:“真的?”

風間離揉搓著君羽的小手,忽然低低說道:“你真的很想知道?”

不知為何,君羽總覺得風間離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有一種幽冷,似乎又帶著一絲痛苦之色,像是一個陷阱引誘著君羽去探尋。

“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風間離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柔而幽涼。

讓君羽莫名其妙脊背泛起一股森冷的戰慄,她忍不住反握住他的手,狠狠點了點頭:“嗯,很想知道。”

風間離這傢伙用這種引誘人的語氣,簡直讓人即便知道可能是陷阱,也沒有辦法抑制住好奇的念頭,想要一探究竟。

但君羽這麼一說,風間離忽然就輕輕用著指尖慢悠悠的在她手心畫著圈:“嗯,君羽你知道麼,想要知道秘密,可是需要付出代價來交換的,你若真的想知道,那便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君羽挑眉,冷哼了一聲。

“主動抱住我。”風間離低低說道。

“抱住他,有沒有搞錯?”君羽吼道:“滾他孃的,你愛說不說,我還不想知道了呢!”

風間離明顯被君羽的話惹惱了,竟然一把翻過君羽的身子,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真的不想知道了?”

君羽身子一僵,她從來沒有想到會被人這麼輕佻的打在屁股上,她只覺的血氣上湧,轉過身子就踹了他兩腳,一字一頓說道:“打死也不想知道!”

但明顯風間離知道君羽心底的好奇,知道君羽不過是嘴硬而已,風間離單手一撐斜斜側躺在床榻上,將君羽披在身上有些鬆散的被子裹緊,隨後風間離隨手一拉,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按倒在他身旁。

看著君羽沒有反抗,老實的躺在他身邊,風間離這才慢悠悠說道:“其實很簡單。我能夠痊癒用的方法,不過就是金針渡穴的法子。”

“金針渡穴,那要怎麼施針?”君羽在自己都沒留意的當口,往風間離身邊靠了靠。

風間離忽然抬起眼,靜靜望著君羽:“就是三百六十五根金針刺在周身三百六十五個大穴之上,進行放血,進而放出身子裡的寒毒。”

“那要放多少血,才能將寒毒全部放出來?”君羽仔細端詳著風間離的面容,忽然想著她這句話是不是問錯了。

風間離沉默了一會,目光忽然落在窗外,半響,他輕輕閉上了眼,彷彿將世間一切看在眼底:“一直放,直到將我身子裡帶著寒毒的血全部放出來,直到我身子裡的血再也沒有了寒毒。”

臉頰上冰冷的氣息像羽毛一般在君羽耳旁帶起微癢的觸感,君羽聽著風間離這般輕鬆的話似乎心間一顫:“一直放,放到沒有寒毒?那豈不是要將血全部放幹?”

風間離緩緩睜開眸,那雙銀色的鳳眸沒有一絲光亮,在黑暗之中彷彿帶著無邊無際的深沉:“哪有那麼誇張?沒有全放幹,還剩了一點點。”

“還剩一點點?這跟放幹也沒有區別了。”君羽看著他的神色,眼底掠過一絲恍然:“只怕那種痛苦,是風間離這輩子再也不願提及的痛苦。”

就在君羽以為風間離不會再說話的時候,風間離卻一手撐著臉頰,一隻手溫柔的穿過君羽的頭髮,開始扯著她的頭髮玩兒:“將身子裡的血一點一點放出來,那種滋味特別奇妙,你想昏過去都不行,都會被生生疼醒。你只能眼睜睜慢慢感受身子裡的血一點一點流失。君羽你一定在想若是被放幹了血,那人還能活麼?呵呵……當然能活,我這不就活下來了麼?”

君羽張了張唇,想說什麼,卻一時嗓子有些哽咽的疼。

“那你是怎麼撐下來的?”君羽輕輕問道。

“若我說是因為你,是因為你我才撐下來的,你信麼?”不過,這話風間離卻是沒有說出口的。

他修長的手指慢慢撫摸著君羽的頭髮,聲音悠遠而輕柔:“被放了那麼多的血,能活下來,是因為師傅給我重新換了血,我昏迷了整整三個月才醒,那段時間,西北所有的人一度以為我就會這樣悄無聲息的窩囊的死去,卻沒想到我活下來了,真真正正活下來了,脫胎換骨,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病弱的離世子了!”

君羽看著他,狠狠皺眉:“昏迷了三個月?”

“是啊?那三個月,我就像一個將死之人一樣,只剩一口氣掉著,身上被金針扎的千瘡百孔,沒有一塊兒好肉。”風間離的聲音飄渺而悠長,好似冬夜裡的飛雪飄落在寂寂的深夜裡,帶著令人心疼的酸楚:“不過,最後,我還是熬了過去,在三個月前醒了過來,正好碰上了那一場西北戎狄的戰事,然後,如今我終於可以重新回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