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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殘暴妃 第三十一章 兄弟相遇

作者:幽明盤古

第三十一章 兄弟相遇

三年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往短的說一場仗都還沒打完,往長的說,足夠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奶娃長成一個令人十分頭疼的小調皮蛋了。

生風嶺,張家村。

要說這張家村中最令人羨慕的是哪家?非那憨傻子徐大不可!

徐家嫂子好生養啊,一生就是一窩崽,子息旺盛得很。

要說這張家村中最令人頭疼的是哪家?非那憨傻子徐大不可!

徐家二毛好調皮啊,小土匪一個,你要是惹那小子不痛快了,他立馬吆喝著一群小崽子到你家鬧個雞犬不寧。不過,村民們都喜歡,沒辦法,誰叫那小子長得,漬漬~真叫那個水靈。

用村裡張大娘的話說,那就是:唉喲,漂亮得不像話哦,就跟觀音菩薩身邊的善財小童子似的!

可不是,他們在張家村生活了一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孩子。

二毛長得好,人人見了都愛不釋手的摸上兩把。而且,那小子不僅聰明嘴也甜。他把你家正在生蛋的老母雞給嚇跑了,你本想罵他兩句唄,可他立馬回頭,露出兩排雪白閃亮的小貝齒,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兒,然後再甜甜的衝你叫上一句‘漂亮嬸嬸’,哦~心頓時軟得不成樣子,哪還捨得罵他啊!

今天,二毛窺覬上了張大叔昨天從水稻田裡撿回來的小烏龜。於是,天還沒亮他就早早起床,舉著小胳膊邁著小腿兒,去廚房端了熱水,然後拿出他自己的小毛巾,將小臉洗得乾乾淨淨,順便把小手也洗乾淨。然後將水倒了,又裝了些熱水,將水盆端進屋。走到床邊搖了搖還在吐著泡泡酣睡的四樂,“四樂,起來洗臉了。”

四樂小丫頭迷糊糊的睜開眼,咕隆的喊了句,“二毛哥~”

二毛很有當哥哥的範兒,將打溼水的毛巾擰乾,然後給四樂洗臉,“四樂,爹和娘還有大哥二哥去了後山種菜,三姐在屋裡睡覺,我一會兒要去張大叔家,你是起床跟我去張大叔家玩兒還是在屋裡陪三姐睡覺?”

四樂伸著脖子讓她哥給她洗臉,然後奶聲奶氣的回道,“我要跟二毛哥去張大叔家玩兒!”

“好,那就快點起床。”

二毛很會照顧妹妹,給四樂穿了衣服,又給她梳了兩個漂亮的牛角辮,等把自個兒也收拾妥當之後,就搬著小板凳去廚房的灶臺上盛了兩碗飯,兩人端著飯蹲在小凳子上吃完後就出門直奔張大叔家。

張大叔去地裡幹活了,家裡只有張大嬸和她的七歲小兒子張小牛。

二毛拉著妹妹進了張大叔的家,見張大嬸正坐在院子裡剝花生米,他忙揚起明媚乖巧的笑容說要幫忙,“張嬸嬸,我幫您剝吧。”

“哎,是二毛來了呀。”張大嬸見到二毛,很高興,露出慈愛歡喜的笑臉,“二毛帶妹妹來找小牛玩嗎?小牛在屋裡呢,他正在玩小烏龜,你快帶妹妹去吧。”

二毛搖搖頭,“不去了,小牛哥等會兒會出來的。張嬸嬸,二毛幫你剝花生米吧。”二毛拉著妹妹乖巧的在張大嬸身邊坐下,“我昨天也看見我娘剝花生米來著,不過我孃的動作可慢了,連張嬸嬸的一半都趕不上漢末暴徒全文閱讀。”

“哈哈哈……是嗎。”聽了他的話,張大嬸暢然大笑,顯然是高興得很。生兒子這種事她不如蔣春華,可做活計,論乾淨利落,蔣春華可是不如她。這點一直是張大嬸的驕傲,而二毛就投其所好,將張大嬸給哄得心裡如吃了蜜糖一樣甜。

“張嬸嬸,您今天穿的衣服真好看,是您自己做的嗎?”二毛偏著小腦袋看著她。

“恩,是嬸嬸自己做的,嬸嬸還給你小牛哥做了件呢,他昨天身上穿的就是。”

“真的啊?”二毛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派純真可愛摸樣,“張嬸嬸的手藝可真好。”語氣一頓,想了想又道,“比我娘還好。”

“哈哈哈……二毛,你可真會說話,張嬸嬸喜歡。對了,二毛,今中午就別回家了,跟妹妹就在張嬸嬸家吃飯,你張大叔昨天在河裡摸了幾條鯽魚,中午張嬸嬸就做給你們吃。”張大嬸太喜歡二毛了。

“恩。二毛和妹妹最喜歡張嬸嬸做的魚了,比我娘做的還好吃。”見張大嬸笑容不斷,二毛輕輕挑眉,清亮的眼眸流光溢彩,瞬間流露的清貴風華美豔如妖!

女人嘛~好哄得很,只要你說兩句好聽的話,保證能逗得她心花怒放心神大悅。

見時機成熟,二毛笑眯眯的開口道,“張嬸嬸,二毛可不可以借小牛哥的小烏龜玩兩天啊?二毛從來沒見過小烏龜長什麼樣子,好像看看哦。”

張大嬸毫不猶豫的答應,“好嘞。既然二毛想玩,等吃了中午玩,就拿回家去玩吧。”

正帶著小烏龜準備出來曬曬太陽的張小牛聽到老孃的這句話,頓時不幹了,怒氣衝衝的朝著二毛大吼,“不行!小烏龜是我的,誰也不準拿走。”

二毛縮縮肩,一臉害怕的躲在張大嬸背後,淚眼汪汪的看著她,可憐巴巴的說道,“張嬸嬸,二毛只是想帶回家看看,明天就還給小牛哥……”

相信他會還,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可張大嬸就看不得他這淚汪汪的樣子啊,好可憐的說。張大嬸橫眉怒眼,威脅著:“小牛,把小烏龜給二毛,二毛就拿回家看看,明天還給你。快點,不要讓老孃親自動手搶啊。”

“不!我不!”張小牛見娘生氣了,怕娘打他,可更怕二毛拿了小烏龜不還給他,傷心的哭道,“我不給二毛,二毛會把我的小烏龜養死的。嗚嗚嗚~上次他搶了大生哥的小兔子,也說拿回家玩玩,可第二天那兔子死了……嗚嗚,我的小烏龜也會死的,我不給二毛,不給二毛。”

二毛狠狠磨牙,目光兇狠的盯著張小牛:好啊,竟敢告狀!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四樂瞧見他哥哥凶神惡煞的摸樣,很識趣的將小身子曲捲成一團,然後藏在小凳子下面,盡一切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小牛這麼不聽話,張大嬸真生氣了啊。小小年紀就不聽爹孃的話了,長大了還了得!?於是拿起雞毛撣子就往張小牛身上招呼,一邊打還一邊罵,“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

小牛疼得哇哇大哭,捱打了,心裡委屈了。嗚嗚嗚~他明明沒做錯,這小烏龜是他的,他為什麼要給二毛玩啊?要不是二毛要搶他的小烏龜,他也不會捱打。這麼一想,張小牛恨死二毛了,惡狠狠的等著二毛,一邊哭一邊罵,“嗚嗚,死二毛,臭二毛!你這個沒爹沒孃的野孩子,憑什麼來搶我的小烏龜啊……嗚嗚嗚,臭二毛!”

聽到小牛的叫罵,張大嬸更生氣了,“你胡說八道什麼!二毛怎麼會是沒爹沒孃的野孩子,他爹他娘你還叫叔叔嬸嬸的。我看你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竟然還說謊編排人,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

張小牛見老孃越打越重,心裡又害怕又悲憤,尖叫著反嘴,“我沒說謊天賦的世界!我沒說謊,二毛就是沒爹沒孃,是哥哥親耳聽到徐大叔和徐嬸嬸說的。”

張大嬸驀然頓住手,認真的看著小牛,“說的是真的?”

張小牛趕緊點頭,“真的,真的。二毛是徐大叔和徐大嬸撿……啊!”張小牛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見二毛拿著菜刀從廚房裡衝出來,猙獰扭曲的臉殺氣騰騰,看著讓人心驚膽戰。

“二毛你、”剛開口,就見他舉著刀就朝他砍來,嚇得他驚聲尖叫,“啊啊啊――!”

手起刀落,血花四濺!

張大嬸被那股刺鼻的血腥給震傻了,見兒子手上的小烏龜被一刀斬了腦袋,血淋淋的烏gui頭落在地上,還滴溜溜的滾了兩圈。一滴黏稠猩紅的血液滴落,恍若化成巨石砸在她的心間,將風平浪靜的心湖給掀起驚濤駭浪。她緩過神來,忙衝上前護住兒子,警惕的看著二毛又驚又懼的退後兩步,離二毛遠遠的。

血濺到二毛身上,二毛用小手抹了抹,渾不在意的將那把沾滿血的刀扔到張小牛的腳邊,然後拖出躲在凳子下的四樂,牽著她的手出了張家,“四樂,我們回家了。”

張大嬸滿眼複雜的看著二毛離開的背影,她敢肯定,二毛絕對不是徐家夫妻的孩子。剛才那一刀的兇戾狠辣以及時不時流露出的清貴尊榮,都不是徐家夫妻能夠遺傳的。

在回徐家的路上,二毛看似心平氣和,可內心卻是海浪翻湧。張小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他不是爹孃的孩子?他是撿來的?!

眼看家就在眼前,二毛終於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放開妹妹的手,衝進屋。而此時徐大和蔣春華還有徐家兄弟也正好從後山回來了。

蔣春華正在收拾髒衣服,見二毛回來,笑著喊道,“二毛,是不是又帶妹妹出去玩了?”

二毛沒有像往日一樣笑著回她,而是激動的哭問道,“娘,我不是你的親兒子對不對?我是你和爹撿來的對不對?!”

蔣春華怔愣住,手裡的髒衣服掉了滿地。見二毛哭得內流滿面,再想起他的話,心中大驚,“二毛,誰告訴你的?”

“小牛說是他哥哥親耳聽到你和爹說的。”二毛很聰明,見娘驚詫的樣子,對小牛的話信了七八分,又想起往日村裡的叔叔伯伯們戲謔的笑話,更加相信他不是爹孃親生的了。

蔣春華走過去抱住他,拍著他的背哄到,“二毛,別哭,他們都是胡說八道的,你是娘和爹親生的,是四樂的親哥哥,不是什麼撿來的。”

蔣春華給徐大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孩子還小,等長大了再跟他說,現在就先騙騙他,免得他知道了自己不是親生的跟家裡的哥哥姐姐們有隔閡。

這些年來,徐大為人機警許多,立即明白媳婦的意思,橫眉怒眼的喝道,“那個張大牛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小小年紀就學會胡說八道,我明天就去跟張三恆說說,讓他好好教訓教訓他那個大兒子!”

二毛坐在蔣春華腿上抹淚,“爹,娘,你們別騙我了,我都知道,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大哥叫大樂,二哥叫二樂,三姐叫三樂,妹妹叫四樂,只有我叫二毛。還有,他們都說我長得不像爹和娘,還說我和妹妹明明是一個肚子裡出來的,卻長得一點都不像。妹妹的鼻子踏踏的,我的鼻子挺挺的,妹妹的眼睛小小的,我的眼睛大大,妹妹長得醜醜的,我長得漂漂亮亮的……他們還說我很聰明,妹妹和哥哥姐姐們都是笨笨的……”二毛小盆友細數不是他倆兒親生的證據。

蔣春華:“……”

徐大:“……”

好吧,這樣還真叫徐家夫婦沒話可說殊愛:霸佔新鮮小妻。

蔣春華就知道這孩子太聰明太機靈,早晚都瞞不住,心中感嘆一聲,輕聲道,“二毛,你說得對,我們確實不是你的親生爹孃。”

二毛小盆友癟嘴,哭得傷心欲絕,“我真的是沒爹沒孃的孩子,嗚嗚嗚~我果然是沒人要的孩子~嗚嗚,一定是二毛不乖,爹孃才不要二毛的……”不管小二毛再聰明,可到底也只是個孩子。當‘歷盡千辛萬苦’的知道自己‘慘絕人寰’的身世後,傷心難過是在所難免。

“不是的,二毛很乖,你親生娘也不是不要你,她只是把二毛寄養在娘這兒,說過些日子就來接二毛。”蔣春華為了不讓二毛傷心,就哄騙道,“二毛不哭啊,等二毛長大些,你孃親就來接你回家。”

“真的?”二毛小盆友淚光盈盈的看著她。小身板哭得一抽一抽滴,顯然是真的傷心了。

“真的。”蔣春華狠狠點頭。

於是,從那天之後,但凡路過張家村的人都會看到一個很漂亮很可愛的小孩子坐在村頭的那顆大石頭上滿臉期待的眺望著進村子的那條羊腸小道。

當看到有陌生人經過的時候,你會看到他雙眼逞亮的跑上去,拉著那人的手,興奮的問,‘你是我娘嗎?你來接我回家嗎?’

當一個接著一個的搖頭擦肩而過時,孩子的目光不再閃亮動人神采熠熠,剩下的只有黯淡與失落。

蔣春華看著他再次失望的趴坐在石頭上時,再也忍不住落淚哭道,“徐大,你說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見二毛一天比一天消瘦憔悴,徐大心裡也不好受,拉著蔣春華走過,軟言勸道,“二毛,回家吧。你娘如果來接你,回到我們家來的。”

“不。”二毛搖頭,摳著手指倔強著,“我、我就想在這裡等她。”其實二毛是怕他娘不來接他。

他不知道蔣春華說的是不是真的,也許娘是真的將他寄養在徐家,也或許,娘是不想要他所以才丟給徐家。就像村裡那個無家可歸的乞丐李二虎一樣,因為李二虎生來就只有一條腿,所以他娘就嫌棄他將他扔在山裡喂狼。還是三叔公心好,將他抱出來,村裡的人見他可憐就施捨吃的給他。可憐的李二虎不僅無家可歸受凍捱餓,村裡的小孩子見了他,還要拿石頭扔他,欺負他。想到這兒,二毛小盆友傷心的哭了,嗚嗚嗚~以後他是不是也要無家可歸?是不是也會被人欺負?

“嬸嬸,我娘真的會來接我,是不是?”二毛泫然欲泣的看著蔣春華,眼裡是擔驚受怕。他是真的害怕他娘不來接他。

“是。二毛這麼乖,這麼可愛,你娘一定會來接你回家的。”蔣春華含淚而笑,內的心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摸摸二毛的頭,看著因為她這句話而笑顏逐開的小臉,眼中薄霧又起:孩子,你娘連這世上有你這麼個兒子都不知道,她又怎麼會來接你!

“二毛,跟嬸嬸回家吧,我們回家慢慢等。”

二毛笑笑,又乖巧的坐回石頭上,看著,望著,“叔叔,嬸嬸,你們回去吧。我再等會兒,說不定我娘馬上就要來了,我怕她忘了進村的路,會走錯了。”

就連徐大這個大男子漢都有些受不住,哽咽著語聲道:“恩,好孩子,你娘要是忘了進村的路,你就帶著她引著她走正確的路進村。叔叔和嬸嬸就先回去等你們。”

“恩,叔叔,再見。”

走遠之後,蔣春華再也壓抑不住撲到徐大懷裡痛苦,“嗚嗚……這是造的什麼孽啊!這麼大冷的天,他手都凍裂了……”

……

生風嶺邊界的高升客棧內地獄公寓之愛子心切。

可憐的金環姑娘伺候完燁焱少爺沐浴更衣後,就這麼可憐巴巴的望著他,盈盈淚光中似有無數話要給跟他講,可剛一張嘴就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燁焱擺弄著腰間的玉佩,冷臉睨了金環一眼,“有話說?”

“……沒。”金環姑娘哽咽著聲音生生吐出一個字。其實,她有還多話要說。

比如:她可不可以不穿這麼臭的男裝啊?

她是王府裡的丫鬟,可不可以不扮成少爺的哥哥?即便不是奴婢,奴才也行啊!嗚嗚嗚~少爺身份尊貴,回府後要是被王爺王妃知道她佔少爺便宜做過她的‘哥哥’,肯定會被老管家家法伺候滴~

還有啊,她可不可以也洗個澡啊?

“真沒有?”聲音很冷,比外面飄雪的天氣還冷。

金環姑娘很沒骨氣的顫顫身子,唯唯諾諾的說道,“少爺,可、可不可以訂兩個房間啊?”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合適吧~

“親哥哥帶著三歲弟弟回鄉祭祖,住了客棧還要租兩間房?”燁焱冷沉著臉看著她。一路上,為了避開家裡派出來尋他的侍衛,兩人時常變裝,一會兒是老奶奶帶著小孫子走親戚,一會兒是老公公帶著小孫女回老家,一會兒是老孃親帶著小兒子回孃家……看看,驕傲的燁焱少爺為了混淆‘敵人’視聽都拋棄了男兒的尊嚴換過女裝扮過羞澀的小女孩兒了,你一個小小奴婢難道還不能捨棄名譽清白跟他住一個屋嗎?!

親哥哥帶著三歲弟弟住客棧還要住兩間房,這不明擺著有問題嗎!

“不行。”燁焱一口否決。

“可是、可是……”金環小丫頭雙手攪弄著衣角,羞愧得難以啟齒。可是、可是她葵水來了,要洗澡怎麼辦?嗚嗚嗚~那紅紅的都沾到褻褲上了,少爺怎麼可以這麼不近人情!

想到這兒,金環委屈死了,眼淚就跟豆子似的,一顆顆的不要錢的往下掉。

燁焱緊握著手中的玉佩,恨不得扔過去砸暈她。女人就是麻煩!

“好了!再去找掌櫃開一間房。”說完便怒氣衝衝的出了房門。

金環趕緊擦擦眼淚,心滿意足的下樓去找掌櫃的開房間。嘿嘿~這幾天的相處,讓金環小丫頭看清了一件很重的事:眼淚就是對付少爺的最好利器!

燁焱出了客棧,本想去茶樓坐坐,看能不能打聽些邊關的消息,可剛走出沒幾步,就被一灰衣男子抓住。

“好啊!你小子還敢上街,看我不打斷你的手!”大漢抓住燁焱的衣襟,單手就將他提取,惡狠狠的罵道,“你個小兔崽子,竟敢偷老子的包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燁焱按住蠢蠢欲動的三花蛇,冷沉著臉看著大漢,厲喝出聲,“你認錯人了,我沒偷你的包子,快放開我。”

大漢也是氣急,眼底一片猙獰,“小子!別以為你換了一件衣服老子就不認得你了。你這張臉,就是化成灰老子也認得。今天早上,老子剛開門做生意,你就來偷吃老子的包子,還在老子的鞋子裡放蜈蚣蟲。今天被老子逮到,看老子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看大漢這麼義憤填膺,也不想做假。

燁焱疑惑,“可我確實不認識你。今天上午我才與哥哥進鎮,現在住在高升客棧,客棧的老闆可以為我作證,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一起去客棧對峙。”

大漢一口咬定是他,如今他裝著不認識,以為是又要耍什麼陰謀詭計最後人類全文閱讀。想著今早被蜈蚣咬傷的腳趾頭,憤怒不已,怒氣之下舉手便朝他打去,“你這小兔崽子!肯定是又再想鬼主意對付老子,老子才不上當呢!找打――”

大漢的手剛揮下,便見一道碧色閃電突然猛地竄出,接著手掌一陣惡痛,“啊――什麼東西!?”驚痛間,漢子也顧不得手上的臭小子,隨手就將人給甩了出去。

要是普通孩子被他這麼一甩,即便不骨折也會頭破血流。也幸得燁焱聰明常跟朱雀玄武等人在一起,便耳目有染的學了幾招,在落地的瞬間,抱住腦袋背朝地的滾了幾圈,以減少衝擊力,這才平安無事。

大漢見手掌上有兩個牙齒血洞,以血洞為中心,讓人難以忍受的刺痛呈扇形擴散。大漢驚懼的同時震怒,赤紅的雙目泛著兇光,狠狠瞪著燁焱,“狗雜種!是什麼東西咬了老子?有沒有毒?快將那畜生交出來!”

燁焱的目光冷冽如霜,眼裡也動了殺機,可當看著四周圍觀的人群,強行將殺念壓下,對大漢冷聲道,“有毒。想要解毒的話就跟我來!”

說罷轉身去了對面那條無人的暗巷。

大漢有些忌憚剛才那玩意兒,可轉念一想,不過是個畜生,便大著膽子跟了過去。

見大漢毫無防備的跟來,燁焱嘴角勾起冷酷殘忍的笑,眼底更是嚴寒一片。剛才在大街上,人多嘴雜,他命令小瞳咬的那一口並不帶毒,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如果他得了教訓就此離去還能保一條賤命,不過現在……哼!敢罵他是狗雜種,合該死無葬身之地!

另一邊高升客棧中,金環洗完澡打理好一切後又去少爺的屋裡伺候,可打開門一看,沒人?頓時急得哇哇大哭:完了完了,少爺被她弄丟了!嗚嗚嗚~王爺和王妃一定會扒了她的皮抽了他的筋!

店小二見她哭得傷心,好心開口問道,“這位小公子,你哭什麼?可是丟了東西?”

金環大哭:“我將少……弟弟丟了。我弟弟不見了。”

店小二啞然失笑,“我還以為是出什麼大事了呢。小公子放心,您弟弟沒丟,他出去買東西去了,說是一會兒就回來。”

金環收聲,眼淚也跟著收放自如,“哦。謝謝小二哥,不知道我弟弟是往哪條街走的?我跟去找找,免得他被壞人給騙走了。”

“呵呵,小公子放心,我們鎮上沒有壞人,我在這鎮上住了二十幾年,從來沒聽說什麼拐騙小孩之類的。不過您擔心弟弟也是人之常情,令弟是往左邊那條街去的,您慢慢找,別急,不會有事的。”

“謝謝小二哥。”金環欲跟著店小二的指引往左街走去,可剛出客棧,就見少爺站在了門口。頓時激動得喜極而泣,“少……弟弟,弟弟,我總算找到你了。嗚嗚~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走丟了。”

旁邊的店小二也跟著笑道,“小公子,我就說沒事吧,看,令弟這不是平安的回來了。不過話說回來,小公子您真能哭。”心道:一個男人哭成這樣,真不知道家裡是怎麼養。

金環臉皮一紅,下意識的做小女兒狀,低頭捂臉,可手剛抬起就憶起自己現在是男裝,於是挺起胸膛挺直背脊,尷尬的輕咳兩聲,然後對店小二吩咐道,“小二哥,我弟弟肯定餓了,麻煩你端些飯菜到房裡來。”

聽到‘飯菜’二字,‘少爺’呆愣的神情一怔,清亮的目光閃了閃,將即將出口的話給擋在了嘴邊。

“好嘞,您們稍等,飯菜馬上就送來。”店小二高高興興的下去了。

店小二一走,金環就沒了氣勢,卑躬屈膝,可憐兮兮,“少爺,奴、奴婢剛才以為、以為您丟下奴婢自己走了。”

‘少爺’看了她一眼,並未說話見鬼實錄我和我身邊人。

少爺沒理她,這在金環的預料之中,“少爺,我們先回房吧,一會兒店小二就送飯菜過來。”

‘少爺’終於開了金口,“你走前面。”

金環覺得有些奇怪,可又不敢多問,只得應聲走在前面帶路,悄悄回頭看了少爺一眼,終於知道哪裡奇怪了,少爺出門前穿的不是這套衣服。蹙了蹙眉,想不通明明才換的乾淨衣服怎麼又換下了。

金環領著‘少爺’進屋,剛坐下,店小二就將飯菜端上來了,“兩位小公子,請慢用。”

“恩,謝謝小二哥。”金環打賞了他一些碎銀,便讓他出去了。

回到桌邊,規規矩矩的站到‘少爺’身後,伺候著‘少爺’用膳。現在雖然不是在王府,可規矩到哪裡都不能亂。

可今天‘少爺’卻不用她伺候,“金環,少爺突然想吃外面賣的包子了,你去給少爺買兩個吧。”

“是。”金環福了福身,出去買包子了。

金環一走,‘少爺’就胃口大開,粗魯的端起盤子,一陣風殘雲卷。

‘少爺’不是想吃包子,而是要支開金環。‘少爺’是聰明人,知道對方定是認錯人了,認錯人不要緊,只要有吃的便好。他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今早上好不容易去包子鋪偷個包子吃,卻被那包子鋪老闆追了兩條街,最後還被一條野狗咬了屁股,他是氣不過才捉了條蜈蚣偷偷塞到那包子鋪老闆的鞋子裡,報仇雪恨。

冒牌少爺在屋裡大吃大喝,那正版主子呢?

燁焱收拾了那大漢男子,也沒心思去茶樓了,轉身又回到客棧。剛踏進客棧,就見客棧的店小二奇怪的看著他,嘴裡還嘀咕著奇怪的話。

客棧的店小二疑惑了,“這位小公子不是在房裡吃飯嗎,怎麼又出去了?還換了身衣裳,真是奇怪……”

還換了身衣裳……

別以為你換了身衣裳老子就不認識你了!

那個漢子的話再次在燁焱的腦中響起,在聯想起店小二的怪言怪語。燁焱深深凝眉:難道這世上還有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又或是像破曉那樣有易容的本事,頂著他的臉皮在易容冒充他!?

二者之間,燁焱更相信後面一種。

燁焱瞬間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上樓,跑到房門外,卻恰好遇到正要敲門的金環。

金環看到燁焱,有些驚詫,“少、少爺,您怎麼出來了還換了衣服?”說完之後,臉色一白,顫抖著縮縮肩,認錯的垂下頭,“少爺,奴婢該死。”她一個奴婢哪有資格敢過問主子的事!

“少爺,這是您要的包子。”恭敬的將還冒著熱氣的包子遞上。

燁焱接過包子,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陰沉著臉點頭,“下去。”

“是。”

等金環走遠後,燁焱伸手推開門――他倒是要好生瞧瞧,到底是誰有那個膽子敢冒充他!

屋子裡,除了桌子上那堆狼藉不堪的飯菜,其他都空蕩蕩的不見絲毫人影。

燁焱冷靜的走進屋,然後反手將門關上,右手輕輕撫摸著左腕上的三花蛇,凜厲的視線落在那處還有些微微動盪的簾幕後面。

放輕腳步走過去,猛然掀開簾子――四目相對那些最初愛的時光!

兩雙相似的清亮眼眸中皆是震驚!

“你!”

“你!”

你怎麼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此時此刻,這句話代表了燁焱少爺和二毛小盆友兩人共同的心聲。

燁焱少爺最想鎮定下來,陰沉著臉,喝問,“你是誰?”

二毛小盆友絲毫不膽怯,睜大著眼睛看著他,眼珠子骨碌亂轉,就是不回他的話。

“說!你到底是誰?”燁焱怒了,伸手想要擒住他,逼問他冒充自己有何陰謀。

二毛見他撲來,動作敏捷迅速的朝飯桌旁翻滾而去。燁焱撲了空,眼中怒火高漲,狠戾的兇光一閃,扭身又朝他撲去。二毛瞥見滿桌子的殘羹剩飯,靈動的眼珠子一轉,眼中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撲上桌,抓起桌上的剩菜剩飯就往燁焱身上招呼。

燁焱向來喜好潔淨,見這等汙穢之物像漫天星雨的灑來,大驚之下連連閃爍。雖然躲過了多數,可還是有些油質飯菜被扔到了身上,臉色頓時黑如鍋底,憤怒之下見那小子欲奪門逃跑,瞬間震怒!

暴怒之中的燁焱少爺哪還顧得什麼汙穢不汙穢的,雙腿一蹬,身子化著山林中的虎豹,迅捷而威猛,一擊命中,直接將敵人撲到!

燁焱將二毛壓在身下,輪起手掌就往他屁股上打去,啪!啪!啪――

“叫你騙人!”

“個小騙子還假扮起不跟少爺來了!”

“還敢往本少爺身上扔東西!”

“說,你假扮本少爺有何陰謀?”

二毛疼得哇哇大哭,“我沒有騙人。是他們自己認錯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燁焱舉手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狠狠教訓道,“還說沒騙人?你頂著本少爺的臉就是在騙人!快把那張臉皮撕下來!”

嗬!還要撕臉皮?二毛嚇得臉色慘白慘白,趕緊捂住臉,“嗚嗚~我本來就長這模樣,什麼叫頂著你的臉啊。嗚嗚~不要撕我的臉~”

本來就長這樣?!

燁焱少爺不信,傾著身子,伸手去揭他的臉皮,可揭了半天都沒成功,於是燁焱少爺終於相信了他本來就長這樣的事實!

燁焱少爺想不通了,他們兩個怎麼會長得一模一樣?

二毛就趁著他出神的時刻,一個鯉魚翻身,將他給掀了下去,然後爬起來,拼命的往門口跑。

燁焱猝不及防,被二毛摔下去時撞著腦袋,頓時疼得呲牙咧嘴,可他顧不得疼,心頭大怒,竟然又被這小子給騙了。先哭泣示弱,降低他的防備,然後再趁他無防時猛然反擊。好啊~好一個小騙子!

揚手間,一道碧色閃電飛出,陰森森的語聲中含煞帶戾,“只要跑出這個房門,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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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啊――竟然長得一模一樣啊――

哎~太子啊~您兩個兒子的戲份都快比你多了,您何時出來溜達溜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