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小皇“叔” 第474章 【番外】她,終於是他的了!+新文已更
對於她這位郡主,很少人見過,但提到當今郡主,別說這悅顏樓了,整個玉燕國就沒幾人不知。 當朝獨一無二的郡主,攝政王的掌上明珠! 下人們誠惶誠恐的給她送來喫的。 燕容灩一點都沒客氣,這一天一夜爲了趕路她幾乎沒怎麼進食,眼下可不得使勁兒補給? “郡主大人,您慢些用,別噎着了。”倒是她不含糊的喫相把人給嚇到了,生怕她進食太猛會出意外。 “把熱水備好你們便下去吧,我兩天沒閤眼了,想好好睡一覺。” “……是。” “對了,外面跪着的那些人,讓他們都退下吧。本郡主第一次來這裏做客,敲鑼打鼓還能接受,這跪一地,感覺就像跪喪似的,我不喜歡。” “……”下人張着嘴,凌亂得無從接話。 這一晚,燕容灩並沒有睡踏實。 主要是認牀。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身旁有人貼近,睜開惺忪的美目看了一眼,便主動依偎進了對方懷裏。 上官瀝分不清她到底是迷糊還是清醒,但是對於她的投懷送抱,卻是喜樂非常。 “灩兒,我好想你。” “嗯。” “對不起,錯過了你的生辰。” “嗯。”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嗯。” 聽着懷裏如夢囈般的聲音,上官瀝低下頭,摟着她的臂彎緊了緊,“灩兒,留下來好嗎?” “嗯。” “不能反悔哦。” 意外的是,這次懷裏沒有囈語聲回應,而且先前‘囈語’的人兒還突然轉過身去,給了他一個不滿的後腦勺。 上官瀝險些失笑。 他隨即貼了上去,從後面將她摟回懷裏。 “灩兒,我知道錯了,不該瞞着你。可我一直暈迷着,沒機會派人告訴你。以後不會了,你信我,可好?” “哼!” “快天亮了,我知你沒睡好,我陪你睡好不好?”上官瀝將她轉過身來,攏了攏她身後的被子,低頭抵着她額頭,哄道,“等你睡飽了,瀝哥哥帶你去城北喫好喫的。那裏新開了一家酒樓,裏面全是你愛喫的。” “一頓飯就想讓我消氣?我是那麼好哄的人嗎?”燕容灩掀開眼皮,滿眼都是鄙夷。 看着她長睫下那雙漆黑迷人的眼仁,上官瀝喉結不自然的滾動,聲線莫名的低啞,“那是瀝哥哥爲你準備的酒樓,灩兒的地盤,想喫多少都是灩兒說了算。” 燕容灩立馬從他懷裏坐起,“你開的酒樓?你不是說攢銀子給我做聘禮嗎?開酒樓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同我商量!” 上官瀝跟着坐起,笑說道,“前陣子賺了一筆,我便拿去使了。” 聞言,燕容灩臉蛋繃緊,美目兇巴巴地瞪着他,“說,這些年你究竟攢了多少?” “我……”上官瀝突然吞吐起來。 看着他閃躲的眼神,燕容灩更是不滿了,“你不會一個子兒沒攢吧?那你還說要娶我,你這樣,娶個屁啊,我父王和母妃會同意纔怪!” 見她是真氣上了,上官瀝一把將她抱住,不敢再隱瞞下去,“灩兒,你聽說我,不是你想的那般。其實我也不知自己攢了多少,因爲……” “因爲什麼?”燕容灩磨着牙想咬人。 她不是嫌棄他,而是替他着急! 那麼多有錢有勢的公子哥都被她家人抨得一無是處,他一毛不拔就想娶他?只怕還沒進她家大門便被羣毆打死了! “因爲這些年賺的銀子都給了你父王。” “啥?!”燕容灩不聽則以,聽完美目當場直愣了。 “都被你父王管着,我也不知有多少。酒樓的銀子是前陣子幫姐夫做事,姐夫賞下來的。我也同你父王說過,想在衡安城爲你置辦一家酒樓,他同意了,我才以你名義盤下的酒樓。” 燕容灩不僅愣傻了眼,整個人都石化了一般。 她做夢都沒想到,這背後還有如此多她不知的內情! 更沒想到,最忌恨有男子打她主意的父王竟私下裏掌控了他的所有! “灩兒……” “上官瀝,你是不是傻啊?我父王讓你給他你就全給他?那你喫什麼喝什麼?” “是我要交給他的。”上官瀝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就算身無分文也餓不着,沒事就到姐姐那小住一陣子,便是知道我蹭喫蹭喝姐夫也不敢說什麼。” “噗!”燕容灩忍不住噴笑。 就大堂兄現在的‘妻管嚴’模樣,他敢說什麼? 一晚上了,她總算是笑了。 看着她美得不可方物的笑顏,上官瀝深邃的眸子不由得炙熱起來。 懷裏的人兒不但美得不可方物,柔軟且玲瓏的身子更是帶着致命的誘惑,等了這麼些年,無數個夢裏都是這番場景,可夢寐以求的事真正實現時,他卻覺得不真實。 “我的灩兒又變漂亮了……”漂亮到他有些按耐不住! “瀝哥哥,你別這樣看着我。”燕容灩突然臉紅,並將他推開,“感覺你要喫人似的! “咳!”上官瀝不自然的扭開頭,然後拍了拍枕頭,“快睡,睡飽了纔有力氣去酒樓。” 說到睡覺,燕容灩是真沒睡夠。她不是個嬌氣的人,但是喫喝拉睡方面也絕不會虧待自己,畢竟喫飽睡好後纔有精神幹別的事! 她打着呵欠倒回枕頭上。 上官瀝側臥在她身側,又爲她掖了掖被子,然後合上眼。 這次他不敢再抱她了。 她找來第一天,他實在不想嚇到她…… 等了十年,盼了十年,如今魂牽夢縈的人兒就在面前,觸手可及,他怎可能一點衝動都沒有? 天知道他有多想! 可他現在也只敢想…… 突然,身旁的人兒撐起身子,伴隨着她身上的香氣,她的氣息突然落在他臉頰上。 “灩兒……”他呼吸驟然紊亂,身體內彷彿有頭巨獸要脫欄而出。 燕容灩快速倒回枕頭上,俏紅着臉把眼睛緊緊閉着,彷彿剛纔什麼都沒做。 上官瀝哭笑不得。 這丫頭,故意考驗他耐力是不? …… 翌日。 悅顏樓熱鬧得就跟過年似的。 不過不是某間房裏睡覺的兩人,而是樓裏上上下下做事的人! “你們昨夜都瞧見了吧,咱們少主夢中的仙女來了!” “可不是嘛!郡主大人長得那真叫一個美,簡直比仙女還美!” “你見過仙女嗎?仙女算什麼?能同郡主大人比?我活到現在還沒見過哪個女子比郡主大人還美的!” “郡主大人不但美,還心善!昨晚我們差點傷了她,她都捨不得罰我們!要不是郡主大人開恩,估計我們昨晚膝蓋都要跪折了!” “就是就是……” …… 燕容灩醒來已經是午後了。 一睜開眼便發現自己睡在上官瀝的牀上,她記得昨夜是在隔壁睡下的,自然知道是他趁她熟睡時將她抱過來的。 “醒了?”低醇的男子聲音從身側傳來。 “嗯。”她也不矯情,揉了揉眼睛便坐起身,然後主動爲他探脈,“昨夜你不該輕易動用內力的,本就內傷嚴重,現在怕是要多養半個月了。” “有灩兒在,便是一直這麼躺着也無妨。”上官瀝臉上血氣不足,但劍眉邃目如郎朗星月,迷人的笑在俊臉上都快開出花來了。 “呸呸呸!說什麼胡話呢,一直躺着的那叫癱廢,你是想我嫁給那樣的你?”燕容灩忍不住氣惱。 “好好……以後我不亂說了,灩兒彆氣。”上官瀝趕緊改口,握着她柔荑又哄了起來,“餓了嗎?我帶你去酒樓如何?” “不去!你這副樣子,要是再遇上什麼事,那可就真癱廢了!”燕容灩直接拒絕。喜歡喫喝玩樂是一回事,但她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是非輕重的道理她自小就懂。 看着她跳下牀,上官瀝也跟着起身,“灩兒,不要緊的,你父王之前派人送來的藥很是有效,除了不能用武,不妨礙其他。” 燕容灩回頭把他從頭到腳打量着。 上官瀝上前將她擁住,下巴在她頭頂輕輕蹭着,“我想陪灩兒,想讓灩兒早些熟悉這裏。” 燕容灩抬頭看着他,笑道,“八字還沒一撇呢!我母妃讓我過來,只是爲了讓我見一見你,可沒說讓我嫁過來!” 上官瀝臉色倏地有些黑,“你昨晚答應過我要留下的!” 燕容灩笑着推開他,“我有說過嗎?嘻嘻!” “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