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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盈門 第一百七十四章 買肉。

作者:煮酒梅子青

第一百七十四章 買肉。

“是嗎?這麼說媳婦你是為我好了?”李書慢悠悠的靠了過來,邊上,圈裡兩頭豬,因為沒有李蔓的干涉,為吃食又打了起來,哼哼唧唧的叫著。

李書滿頭黑線。

李蔓猛點頭,“是啊,李書,我發現最近一段時間,你好像曬黑了點呢,回頭我給你切點黃瓜片,好好敷敷臉。”

“黃瓜敷臉?”李書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李蔓拎著空桶,往前院走,一邊解釋著,“對啊,黃瓜能美白還能補水,貼到臉上涼絲絲的水潤潤的,舒服著呢,正適合這熱天用。鈿”

“媳婦,你剛才說我黑了,難看了嗎?”李書突然用手摸了摸臉,很擔心的樣子,媳婦最喜歡他的臉了,要是這樣英俊的臉醜了,他以後還拿什麼讓媳婦喜歡啊。

李蔓笑了,她不過那麼隨便一說而已,“誰說的,你最好看了,就是黑了,也更有男人魅力呢。”

“哦?”李書眼睛陡亮,“那我還要貼黃瓜嗎?”變白了是不是男人魅力就少了呢?傷腦筋匝。

“嗯,這個隨便了,不貼直接吃也行,當水果吃,補充維生素,呵呵。”李蔓已經進了廚房,將桶放下,看見菜籃子裡還有幾根早上才摘的嫩黃瓜,就洗了兩根,直接啃了一根,另一根遞給李書,“諾,給;

。”

李書沒接,只怔怔的看著李蔓嘴裡叼著黃瓜的樣子,一時間呼吸有些不穩。

“怎麼了?”李蔓趕緊嚥了一口,問。

李書俊臉一紅,訕訕道,“沒什麼,這黃瓜是女人吃的東西。”

說完,慌的轉身就跑了。

李蔓呆怔,吃黃瓜還分男女?

他不成,正好她就吃兩根。

兩根黃瓜下肚,好飽,李蔓揉了下肚子,再慢悠悠的拎起洗衣籃,裡面放著自己幾日換下的髒衣服,拎出了門外,然後又去男人們屋裡,將他們換下來的髒衣服全拿了過來,想要拿到後山水塘裡洗。

“蔓兒,我陪你去吧。”家裡只有李畫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哪兒去了,就連李書剛才在,此刻也跑的不見影子了。

李蔓很好奇,“都跑哪兒去了?又上山弄石頭了?”

“嗯。”李畫點頭,“大哥想先把地基打起來。”

這幾個男人還挺固執,她都說了不用急,現在天熱,可以緩緩的,非不聽,“要是中暑了,可有他們受的。”她不安的嘟囔著。

李畫知道她心疼哥哥們,安慰道,“別擔心,他們心裡有數,不會有問題。”

李蔓也沒再說什麼,拎著籃子往院外走,李畫忙跟了過去,接過她手裡的籃子,“我來。”

兩人一起到了水塘,水塘邊只有三兩個婦人在洗衣,而且洗的都差不多了。

這樣熱的天,一般人家都會清早起來就洗衣服做飯,再去田地裡幹活的,為的就是趁著涼快一點把事情做好,中午熱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家歇著。

李蔓找了個乾淨的石浦,蹲下來,將籃子裡的髒衣服全部拿了出來,然後將籃子在水裡先洗了一遍,再放到一旁的大石頭上。

李畫左右瞧了下,乾脆將不遠處的一塊石頭搬了過來,就在她邊上也按了個位置。

“你也洗嗎?不用,沒多少衣服,我一會就洗好了。”李蔓看他捲了袖子,要拿衣服,忙說。

在這裡,女人洗衣服做飯幹家務,那是天經地義,男人若做了,會被人瞧不起的,儘管她以前不屑,可,日子久了,也只能入鄉隨俗,她的男人們,她也不希望別人背後說風涼話。

“一會日頭就該曬過來了。”李畫卻堅持拿了些衣服到自己這邊。

“真不用。”李蔓定定的瞅著他,看他洗衣服還挺熟練,無聲笑了,“罷,你要洗就洗吧。”

說起來,李畫洗衣服不僅有模有樣,而且一點不比李蔓差,再加上他手勁大,洗衣服會揉會搓,放在水中擺洗也容易,洗的倒比李蔓快的多。

一大籃子的衣服,李畫一人洗了大半,而李蔓最後只洗了幾件貼身小衣罷了;

“真能幹。”看他拎著一籃子乾淨衣裳,伸手再要拉她起來,李蔓笑道。

李畫也笑,“洗幾件衣服,難不倒我,走吧,回家。”

“嗯。”剛上了塘埂,就瞧見不遠處的小路上,李墨拉了一車的石頭,小五跟在後頭推著車子。

“大哥在那呢。”李蔓說了一句,連忙穿過邊上的菜地,朝李墨跑去。

李畫拎著籃子,也朝那邊追了過去。

一車子石頭,從山上弄下來,不那麼容易,瞧李墨滿頭大汗,衣襟全被汗溼就知道了。

李蔓也沒吭聲,直接走到小五邊上,幫著一起推了車子,等車上上了坡,才鬆開手。

李墨其實也感覺到了,回頭一望,就看見李蔓蹙著的小臉,忙將小車停下,“蔓兒,你怎麼過來了?”

“我剛洗好衣服,準備回去呢,正好看見你了。”李蔓走到前頭來,踮著腳,直接拉了拉袖子,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看你,熱成這樣?沒事閒著就閒著唄,還能閒壞了不成?非要趕在這大熱的天干這活?是成心折磨自己呢?”

李墨眼神微微閃了閃,自己捋起衣襟,擦了下臉上的汗,“不礙的,這天熱,就算不幹活也要出汗的,再說了,出一身汗,晚上好睡覺。”

“啊?”李蔓疑惑的看他,“你晚上失眠?”

“?”李墨沒懂失眠是啥意思。

李蔓解釋,“就是晚上睡不著覺啊。”

“哦――,大概天熱吧,睡不踏實。”李墨含糊道。

李畫這時也過來,“大哥,咱們先回家吧,二哥三哥還沒回來?”

“嗯,還在打石頭呢。”李墨說。

打地基用的石頭,並不是什麼石頭都行的,要經過挑選,還要打磨,在現代,很多鄉下村民自己蓋房子,有的還要請石匠到山裡頭打石頭,不過,城裡就很少見了,對此,李蔓不是很懂。

“石頭還要打嗎?怎麼打?”她腦海裡出現了一幅李言李書兩個跟石頭拳打腳踢的畫面。

李畫錯愕的看她一眼,不過,轉念一想,女人家不懂這些也是情理之中的,就指了指車上的石頭,解釋道,“這石頭邊上都是打磨過的,不然沒法做地基。”

“哦,這樣啊。”李蔓瞭然,那李言李書跟現代的工匠也差不多啊。

想不到她家男人全是能幹的技術工啊。

李墨重新拉了車子,李蔓跟小五兩個在後頭推車,李畫本想將籃子給李蔓,但這洗過的衣服挺重,怕她拎不動,只好作罷。

好在,剩下的路也不難走,李墨很快就將一車石頭拉回家,直接倒在了院牆角落邊;

然後,推著空車又要走。

李蔓連衣服也沒晾,就上前攔他,“還要去嗎?”

“嗯,還有一車石頭,先拉回家再說。”李墨道。

小五在廚房裡喝了口水,很快也跑了出來,跟在李墨身側。

李蔓瞅著他倆,輕嘆一聲,“這麼拼命?好歹回屋喝口水再去啊。”

“我不渴。”李墨道。

小五舉了舉手裡的水袋,笑道,“我帶水了。”

李墨輕輕拍了下他的腦袋,對李蔓道,“那我們先去了。”

李蔓沒說話,蹙著小眉頭看著一大一小出了院子。

李畫自在屋角將衣服晾好,完了,才朝她走過來,“這邊曬,回屋吧。”

“哦。”李蔓進了廚房,開了小窗,靠在鍋臺邊發呆。

她敏銳的感覺到,從縣城回來,幾個男人好像有些變了,具體怎麼變的,她也不清楚,但就是覺得不一樣了。

“蔓兒。”李畫也進來倒水喝,就瞧見了李蔓靠在鍋臺邊,小臉望著窗外,一臉惆悵的模樣。

李蔓扭頭,看他,“李畫,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啊?”李畫微愣,旋即笑道,“怎麼會這樣問。”

“就是這麼覺得。”李蔓皺著小臉,不安的盯著李畫。

李畫走到桌子邊,倒了碗水,淺淺抿了一小口。

“李畫。”李蔓走到他身側,輕輕捉住他的手,讓他看著自己,“你說,是不是那晚的事,讓你們還心存芥蒂?”

李畫微微一頓,“蔓兒,那晚的事――”

“忘了還不行嗎?”李蔓瞅著他眼底的黯然,沒好氣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不過就是吃了一回虧,咱們全家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這不比什麼都強?”

話是這麼說,可是

“男人的面子?”李蔓替他把話說完,“面子能值幾個錢,能比命重要?再說了,人生在世,什麼事遇不到,我們那晚還算運氣好,遇到一個biàn'tài,還能活著回來,萬一要是真被人摁在水裡淹死了,做個冤死鬼不是更屈?”

“”李畫抿了抿唇,卻終究沒有說一句話,哥哥們的心思,他懂,包括他也一樣,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他們愧疚沮喪難過,甚至晚上煎熬的睡不著,所以,大哥他們才上山弄石頭,也許,只有身體苦了累了才能不去想那些讓人灰心的事。

“我這麼說你聽見去了沒有?”李蔓輕輕碰了他一下,“世間不平事多著呢,咱們不能老想壞的,再說了,我們還能把那惡人抓過來毒打一頓嗎?咱們也不是那麼壞的人,不是?所以,李畫,你得勸勸大哥他們,你是這個家裡唯一念過書的,懂的道理也多,他們聽你的;

。”

這方面,她總覺得,李畫開導的效果一定比自己強。

“嗯。”李畫這幾天也在慢慢的平復自己的心緒,他當然也希望一家人再回到之前那樣寧靜幸福的生活中去。

李蔓滿意的笑了,“李畫,我信你哦,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平安的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惡人自有惡人磨,你要相信,壞事做多了遲早會有報應。”

報應?李畫笑了,伸手輕輕按在她的頭頂,“你啊,可真能說,連我都被你說動了呢。”

“嘻嘻。”李蔓得意一笑,歪著小腦袋,又道,“我在想,中午咱吃點什麼呢。菜園裡就那幾樣菜,哎,菜市還在山外那麼遠,真是麻煩,想給你們做點好吃的都難。”

“你要買菜?”李畫疑惑的問。

“嗯。”李蔓點頭,“大哥他們乾的是體力活,天天這樣素淡怎麼行,怎麼著也得來點葷啊。”

“肉嗎?陳村有賣的啊。”李畫道。

“嗯?”李蔓眨了下眼睛,“咱這也有菜市?”

“不是菜市,陳村有戶賣肉的人家,我們這平時要買肉都去他家。”李畫解釋。

“這樣啊,”李蔓樂了,“那咱們去買點肉唄,對了,要是買菜呢,不去山外菜市,都去哪兒買呢?”

“這個――”李畫搖搖頭,鄉下人一般都有自己的菜園子,種的菜一般也夠家裡人吃的了,不過,也有菜種的多了,家裡吃不完,再拎出來,有送人的,也有賣的。

不過,那樣的情況不多。

李畫想了想,“行吧,咱就去買點肉回來。”

說好就好,李蔓讓李畫回屋取了點碎銀子,自己提著小籃子,兩人就一起出發了。

陳村不是很遠,約莫一刻鐘就到了,只是,李家尋常不怎麼買肉,對於那戶賣肉的人家,李畫也不是很清楚,到了陳村之後,還是跟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

賣肉的人家,戶主名叫陳小二,家住在下村,門口一處大樹的陰涼底下,就擺著一張肉攤,攤主光著膀子,正和幾個光棍漢子說笑,見到李畫李蔓兩個,那眼睛直了一下。

“老闆,我們買肉。”李蔓拎著小籃子走到跟前,一瞧案板上沒有多少肉了,就有些失望。

陳小二與邊上的漢子們,先瞧著李蔓天仙似的模樣,再聽著那嫩嫩的柔美的嗓音,頓時人都要酥了般,只傻傻的沒回過神來。

李畫凝眉,本能的伸手將李蔓護到了身側,“老闆,我們買肉。”

“哦哦哦,買肉,買肉――”陳小二這才從李畫冰冷的眼神下回過神來,拎了肉刀,指著案板上的一塊肉,問,“要哪塊?”

“不就這一塊了嗎?”李畫沒好氣的說;

陳小二垂首一瞧,乾笑,“呵呵,今兒生意好,王婆子家小孫子滿月,一大早就要了不少的肉,這不,就剩這麼多了,你們都要嗎?我算你們便宜點。”

李蔓伸手掂了掂那塊肉,大約兩三斤左右。

“這都剩骨頭了。”李畫瞧著覺得不滿意,就想拉著李蔓走,他受不了旁人盯著她的眼神。

李蔓卻不以為意,被盯的多了似乎也就習慣了,她直接將骨頭肉丟在案板上,問,“怎麼算價格的?”

“呵。”陳小二見美人問自己話,立刻諂媚的笑道,“姑娘,我這肉攤賣了有十來年了,肉價幾乎都是二十文一斤呢,不過,今兒就剩這一點了骨頭肉了,就便宜賣給你,十文怎麼樣?”

十文?李蔓看看李畫,她不懂肉價啊,誰知道是算貴了還是便宜了。

李畫不太滿意,“都是骨頭,都剔不出來肉了。”

李蔓不懂,這年代人吃肉的機會本就不多,所以要買肉,自然要買那肉肥肉多的了,那樣才划算,至於骨頭,回去煮了都吃不到肉的,一般沒啥人願意要的。

可李蔓知道,大骨頭熬湯才營養了,所以,既然人家便宜了一半價格,她自然想要,就對老闆說,“行,你給我稱好,我都要了。”

“噯。”一塊骨頭,本來還以為賣不掉,此刻,李蔓都要了,老闆樂的不行,忙拿了稱上。

邊上,幾個漢子瞧了偷偷笑,都道李蔓是那種臉蛋漂亮不會過日子的傻女人。

“一共二斤七兩,二十七文錢。”陳小二稱完說。

李蔓‘嗯’了一聲,將骨頭撿到自己籃子裡,讓李畫付賬,這時,她無意瞟見案板一邊的小几上放在一個籮筐,裡面都是些豬下水。

“老闆,這些怎麼賣?”

“嗯?”陳小二剛給李畫找了錢,見李蔓又問那些豬下水,不由笑道,“姑娘,這些是不賣的。”

“不賣?有人定了?”李蔓覺得有點可惜,好不容易頂著大太陽來了一趟,只買了點大骨頭,她覺得有點虧了,再說,她也有點想吃熘肝尖了呢。

陳小二嘿嘿一笑,“誰定這些幹什麼?也不好吃,就算便宜賣人家也懶的要啊。”

“不要?”李蔓吃驚了,彎腰就想在那籮筐裡挑揀挑揀。

李畫忙攔住她,“你要這些幹什麼?就算煮了,味道也不好。”

“誰說的?”李蔓十分詫異,這豬肝、豬腰子要真做起來,可比豬肉還要美味呢,她沒理會李畫,徑直挑了兩塊,“新鮮的吧?”放在鼻端聞了聞,除了腥味也沒異味;

“當然呢,我這豬都是早上才殺的,怎麼?姑娘,你要這些下水?”陳小二十分好奇的問。

“嗯,怎麼賣呢?”李蔓將豬肝放了下去,問。

陳小二撓撓頭,“這咋說呢,姑娘要是要,就拿回去吧,本來我也是打算拿回家餵狗的”

咳咳咳李蔓被他這話噎了一下,眼皮抽了下,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隨便挑嗎?”

“嗯,隨便挑。”陳小二十分慷慨的說,本來,這些豬下水就是搭著賣的,不過,一般人都懶的要,尤其是這熱天,買回去,拾掇麻煩,稍微多放一會就容易臭了,況且,煮了也不好吃,誰要這個呢?

李蔓大喜,忙蹲下、身子,從籮筐裡挑了些豬肝和豬大腸。

“老闆,我就要這麼多,謝謝您了。”完了,李蔓起身客氣道謝。

她說話溫溫柔柔、客客氣氣,很有禮貌,讓粗人陳小二都有些受寵若驚的,“姑娘,下次買肉還到我家,這些豬下水我都幫你留著。”

“嗯。”李蔓莞爾一笑,看李畫黑沉的俊臉,哧的笑了,挽起他的胳膊,就道,“走吧,咱們回家,中午給你們做好吃的。”

眾目睽睽之下,被她挽著胳膊走路,李畫心裡又甜又有些不自在,彆彆扭扭的回去了。

一到家,李墨等人已經回來了,李蔓這才知道時候也不早了。

“都餓了吧?我馬上去做飯。”李蔓忙將籃子放到壓井邊,轉身去廚房裡拿盆。

李言跟在她身後,“去買肉了?”

“嗯。”李蔓拿了盆,看李畫已經拿了菜盆在量米,就道,“你先把飯煮了,然後,再到菜園裡摘把青菜回來。”

“哦。”李畫應著,自去淘米煮飯。

李言從她手裡接過洗菜盆,跟她一起到了院子裡。

“媳婦,買了什麼回來?”在屋子裡歇不住的李書,這時候也過來,蹲到李蔓邊上,撿著籃子裡的東西,一臉嫌棄,“這些是什麼?”

“你該不是沒見過吧?”李蔓好笑的拍掉了他的手,等李言打好水了,先將豬肝放在水裡洗了。

李書揚眉,“當然見過,不過這些豬下水,你買回來做什麼?該不是被人坑了,當肉賣給你的吧?”

聞言,李言也瞅著她。

李蔓狠狠白了兩人一眼,“我就那麼笨,連豬肉和豬下水也分不清?告訴你們兩個,這豬骨頭是半價買回來的,豬下水嘛,嘿嘿,人家白送我的,都是很新鮮的呢。”

“送的?可你要這玩意幹什麼?一股子味。”李言看著那豬大腸,就想扔的遠遠的。

李蔓將豬肝洗淨,放在乾淨的盤子裡,笑道,“你們可別小看這些豬下水,等我做出來,可比豬肉還要好吃呢,一會你們吃了就知道了;

。哦,你們兩個,剩下的豬骨頭和豬大腸就交給你們倆了,好好洗乾淨了,我先炒菜去了。”

說完,端著一盤子豬肝跑回了廚房。

這邊,李言看了李書一眼,慢慢起身,“三弟,這些就勞煩你了,我回屋找大哥有事。”

“二哥。”李書猛一起身,拽住了李言,“媳婦說交給我們,不是我”

“那我洗豬骨頭。”李言一蹲身,拿了豬骨頭在水裡洗著。

李書一愣,因為沒有搶到便宜活氣的磨牙,“二哥,你耍賴。”

李言在水裡清洗了一遍,又壓了點水,再清了幾遍,就笑著道,“我洗好了,這豬大腸你慢慢拾掇。”

李書咬牙瞪著那豬大腸,喊道,“媳婦,這豬大腸臭了。”

“臭了也不許扔,洗乾淨了。”李蔓早將他兄弟倆的對話聽見了,不用看都知道李書不想拾掇,嫌髒想找藉口扔了,她在屋裡喊了一聲,但又怕李書不聽話,偷偷扔了,忙又放下菜刀,走到門口,對李書哄道,“李書,你拾掇乾淨了,晚上我給你做,肯定好吃的不得了,到時候,你多吃,讓他們少吃。”

“可是――”李書心說,誰想吃這豬大腸啊,不是讓他們少吃,就怕多給他們吃,他們也不吃啊。

李蔓鬱悶道,“你不信我的手藝嗎?”

“信,怎麼不信,我這就拾掇。”一瞧媳婦小眉頭一皺,似乎要惱了,李書趕緊蹲下來幹活。

李言笑,拿著豬骨頭過來,“要放哪兒?”

“找個碗先放下,中午做來不及了,下午再給你們燉湯喝。”李蔓吩咐著,又到鍋臺邊,繼續切豬肝。

不一會兒,聞到飯香了,李畫起身,“就只要青菜嗎?”

“嗯,你看著弄點,豆角也是快老了,也摘回來吧,對了,辣椒也摘點。”李蔓頭也沒抬的交代。

“嗯。”李畫拿著小菜籃,就出門去摘菜。

李言靠在鍋臺邊,看她且的一小塊一小塊的豬肝,好奇道,“這要怎麼做?”

豬肝他們是吃過的,因為家裡窮,豬肉買不起,只能便宜買點豬下水,可是,豬肝買回來不就是放在水裡煮麼?當然,也有切幾小塊的,但是,像李蔓切的這麼精緻的少。

“你該不是要炒吧?”

“嗯。”李蔓哼了聲,抬頭,望了眼櫥櫃,“把那酒拿給我。”

“要酒做什麼?”李言好奇,但還是聽話的,幫她拿了酒過來。

李蔓沒有回答,等豬肝切好了,吩咐李言,“你去把這口鍋也燒一下;

。”

“哦。”李言瞧了她一眼,微笑著走到灶臺下,開始生火。

等鍋燒紅了,李蔓舀了點水到鍋裡,再將切好的豬肝片放進鍋裡,煮出血沫,待好了再撈起,然後,用澱粉、酒、醬油醃製。

這時,李畫摘了一籃子菜回來。

李蔓接過籃子,看了下,一大把青菜,豆角,黃瓜,小南瓜,辣椒

“嗯,拿到井邊洗一下。”李蔓將菜籃子又遞給李畫,自己則清理大鍋。

李畫又拿了菜盆出去了。

李蔓將大鍋洗好之後,看他那邊菜還沒洗好,就走出來,幫著李畫一起洗菜。

李書在邊上清理豬大腸,雋眉皺成一團,“媳婦,你說了做的好吃的,對吧?”

“要是你不愛吃,明天我一定燒一道你愛吃的。”李蔓打包票的說。

“好,你說的,我還想吃酸菜魚。”李書一得到她的保證,立刻說出了要求。

李蔓笑睨了他一眼,“行,給你做。”

青菜難洗,李蔓只先洗了小南瓜和幾個辣椒,然後起身對李畫道,“我先回家把南瓜炒了,豆角晚上吃,你先把青菜洗點,一會我燒湯用。”

“嗯。”李畫洗菜很仔細,小青菜那是一片葉子一片葉子的洗,李蔓很放心的就回屋了。

李言已經靠在小窗邊吹風,笑著看她回來,“丫頭真是越來越能幹了。”

做頓飯,能把一家子男人都使喚上。

李蔓瞅他一眼,“再燒火吧,我先把南瓜炒了。”

她刀功不錯,切菜很快,等大鍋燒紅了,放了點油,她這南瓜絲也切好了,放進鍋裡,大力翻炒了幾下,又切了些辣椒絲進去,再加鹽蒜子等,繼續翻炒。

大鍋裡炒菜就是好,火大又快,幾下翻炒下來,清炒南瓜絲就好了。

這時,李畫將洗淨的一把青菜送了過來。

李蔓正好將鍋裡倒了點清水,打算做一道青菜蛋湯。

這就更好做了,不消片刻功夫,一素一湯就完成了,李畫笑著將做好的菜端到了大桌子上。

李蔓則快速洗了下大鍋,然後,等鍋一燒熱,立刻倒上油,倒油入鍋,把蒜瓣,姜等準備好的作料放入油鍋爆香,再將醃製好的豬肝和切好的青椒段,一起倒進鍋裡爆炒。

很快,香味彌散,李畫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湊到鍋臺邊看,“蔓兒,真香。”

李言也從鍋底起來,看李蔓小手握著鍋鏟利落的翻炒,也是一臉驚喜,“想不到那髒兮兮的東西也能炒出這麼香的味兒來。”

“什麼髒兮兮嗎?你只是沒吃過罷了;

。”李蔓不滿的看他一眼,伸手朝李畫遞來,“把盤子遞給我。”

“哦。”李畫忙將手邊的盤子遞給李蔓。

趁著火候夠了,李蔓麻利的將炒好的豬肝盛了出來。

這爆炒豬肝,最講究火候,不幹不老才最好吃。

將豬肝放到桌子上,李蔓拍拍手,得意的笑道,“搞定,快喊大哥他們,洗手吃飯。”

“嗯。”李畫笑著轉身出門去叫李墨小五。

李書早已洗淨了手,擦了擦就進了屋,“媳婦,啥菜?好香。”

“爆炒豬肝。”李蔓看他進來,就拿了一雙筷子,先夾了一塊豬肝遞到他嘴邊,就當是犒勞他洗了半天豬大腸了。

李書張口就吃了,一吃就覺得味道獨特,美味異常,“媳婦,這是豬肝?”

“不然呢?”李蔓見李言在邊上站在,也夾了一塊給他,“你也嚐嚐。”

李言唇角含笑,很愉快的吃了,“嗯,不錯。”

“是吧?”李書像找到了知己般,興奮的說著,“以前也吃過呢,又腥又苦的,怎麼媳婦一做,這味兒就這麼好呢。”

李言鄙視的看了李書一眼,無時無刻都在誇那丫頭,也不怕她驕傲到尾巴翹上天了。

李蔓還真是得意呢,“那當然了,我手藝好嘛,都跟你們說了,我做菜的手藝不比那些酒樓裡的大廚差呢。”

因為在現代無聊,她也跟一些太太團嘛,報過廚藝班的,那時,她還堅信,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

不過,事實證明也不錯,看李書他們幾個就知道了。

現在,他們一天不吃她做的飯,渾身不對勁似的,哈哈。

“嗯,媳婦最棒了,我還要。”李書矮下、身子,對著自己的嘴又指了指,示意李蔓再夾給他吃。

李蔓笑,果真配合的又夾了塊塞他嘴裡,“好了,下午再給你們燉大骨頭湯,做豬大腸,哈哈。”

“嗯。”李書一邊吃著一邊點頭,此刻,他是絕對相信,媳婦能將外頭那哄哄的豬大腸做成美味佳餚了。

這時,李墨李畫小五都進屋了,小小的廚房頓時顯得擁擠起來。

李蔓忙道,“你們都坐下,我來盛飯。”

“我幫你。”李言道。

“不用,你也坐著。”李蔓站到鍋臺邊,一共盛了六碗飯過來,與小五坐到一處。

“來,都嚐嚐,我做的豬肝,好不好吃?”

剛才在那屋,就聞見香了,也聽見李書那誇張的叫好聲,李墨他們自然是相信這菜好吃的;

但看到李蔓期待的眼神,幾人還是迅速夾了豬肝,一一認真嚐了,才認真點頭,“好吃,太好吃了。”

“呵呵。”李蔓抿嘴就笑了,“行,開飯吧,多吃點哦。”

說著,她主動給李墨多夾了些豬肝放碗裡。

李墨臉上露出甜蜜的笑意,也幫李蔓夾了些,“你也吃。”

“嗯。”李蔓點頭,隨後又幫李畫小五夾菜。

一家人,一頓午飯吃的其樂融融。

飯後,李畫收拾鍋碗,李蔓便到院子裡,教李書怎麼收拾這些豬大腸,等弄的乾淨之後,這才拿回廚房。

豬大腸,晚上準備做辣子肥腸的,而骨頭呢,李蔓是想燉湯,等李畫將大鍋都洗淨之後,李蔓就將洗淨的骨頭兌了水放在大鍋裡,用溫文火慢慢的燉著,這樣不怕燒糊,也不用人看著,等時間到了,指定骨酥肉爛的。

忙過之後,李蔓想回屋歇個午覺,可剛在炕上眯了一小會,李言就進來了,她一瞬就慌了,忙將小衣的帶子繫上。

“呵呵,那屋熱。”李言笑了兩聲,就走到炕邊。

可還沒等他上炕,李書揉著腦袋,也推門進來了,瞧見李言,微微一愣,“二哥也在啊。”隨後,卻也不甚在意的就朝這邊走來,還當著李言的面,將垂地的帳子撩起來,分別於兩邊用布帶綁在了竹竿上。

“你們中午不睡覺,到我這幹什麼?”李蔓警惕的坐了起來。

“睡不著。”李書挨著炕沿坐下,然後瞅著李言,“二哥,你呢?”

“哦,這屋涼快。”李言道,索xing脫了鞋子,盤腿坐到了炕上。

“蔓兒。”這邊,李言李書兩個正對眼的時候,李畫直接就推門進來了。

“二哥三哥?”

“四弟,你不是睡了嗎?”李書挑眉問道。

李畫表情僵了下,隨後反問,“三哥不是去茅房了嗎?”

“額,我去好了啊。”李書道。

李畫站在門口,李墨卻也走了過來,看看他,再看看裡面的三人,“喲,都在啊,正好,我有事跟你們商量。”

於是,李墨跨步進來,李畫便跟在了他身後。

不一會兒,小五因在那屋沒找到哥哥們,很自然的也找了過來。

所以,午覺,李蔓是沒法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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