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妻盈門 番外147 酒香
番外147 酒香
“不敢了。”李蔓驚呼一聲,連忙討饒。
屋裡動靜太大,驚的外頭的人趕忙進來一探究竟,結果,看見李蔓窩在李言懷裡,雙方都鬧了個大紅臉。
“嫂子,你跟我二哥也太親熱了吧?這天還沒黑透呢。”田寧英笑著說。
“死丫頭,誰讓你進來的?”李蔓連忙從李言懷裡掙脫出來,走到門口嗔著田寧英道,“將來啊,你跟你相公,比我這更熱乎也說不定呢。”
“呵,那時你再說我唄。”田寧英衝李蔓做了個鬼臉,又小聲道,“剛才大表哥他們也過來了,一瞧見你們那樣,嚇的又都跑了。”
“哦。”李蔓才不信他們會被嚇到,出了房門,看見大家都在院子裡納涼,也笑了,“要不,晚飯就在院子裡吃怎麼樣?”
“好啊。”眾人都很贊同。
天雖黑了,可院子裡點了燈,光線很好,再加上,今晚天氣著實不錯,漫天的星斗,還有徐徐清風,涼快。
於是,李蔓便和丫鬟們一起忙活開了,放好桌子,擺飯,最主要的是將孩子們的小坐車也都搬了出來,等忙活好了,李言才大爺似的慢吞吞的從屋裡出來。
“要不要喝點酒呢?”李蔓興致勃勃的問。
“要。”李書第一個舉雙手贊成。
“好,那你跟我去廚房拿酒,今天,讓你們嚐嚐鮮。”李蔓說著就拉著李書一起走。
李書好奇,“媳婦,嘗什麼鮮啊。”
“我自己釀的酒啊。”李蔓得意的朝他揚了揚眉。
李書詫異極了,“媳婦,你還會釀酒?”
“嗯。”李蔓有些心虛,老實交代,“不是你們常喝的那種酒,我釀的是果酒。”
“什麼果酒?”李書不懂。
李蔓便解釋,“就是水果釀的酒啊。”
“水果也能釀酒?媳婦,我怎麼從沒見過啊,你什麼時候釀的?”李書十分驚奇。
李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還記得我們剛到上官府嗎?太子送來了好多新鮮的瓜果,不是有兩筐子的楊梅嗎?你們嫌酸,都不愛吃,我想著放著不吃,要是壞掉了多可惜,就偷偷的釀了酒。”
“啊,怪不得呢?我們還以為誰偷偷扔掉了呢。”李書恍然大悟。
那段時間,他們對太子還挺有牴觸的心理,哪怕他給了上官府很多恩典,他們依然忌憚著他,尤其是忌憚他對李蔓的心思。
那些什麼新鮮瓜果,在他們看來,不過是討女人歡心的小伎倆。
他們才不會被糖衣炮彈迷惑呢,因此,幾兄弟幾乎一致的認為太子送來的東西都不好,他們一粒也不願意嘗。
後來,那些瓜果不知怎麼就不見了,他們都以為是對方偷偷扔掉了,哪知,竟然是媳婦偷偷藏起來了?
“幹嘛扔啊?那麼好的東西。”李蔓白了他一眼,又道,“一會嚐嚐看,我好久沒做過這東西了,手生的很,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一直沒敢跟你們說。”
“呵,媳婦釀的酒一定香。”李書急忙撫慰著。
李蔓忙一閃身,從他懷裡跑了出去。
李書邁開大長腿,就追了上去,“媳婦,你跑什麼?”
“不跑讓你抓啊,怪熱的。”李蔓扭頭嗔了他一眼,又繼續跑。
李書便配合她的小遊戲,在後不緊不慢的追著玩。
兩人一路嘻嘻哈哈的跑到了廚房,李蔓從櫥櫃底下搬出一個大罈子出來。
“媳婦,我來。”李書怕她搬不好再打碎了,連忙過來幫忙。
“嗯。”李蔓將罈子交給他。
李書將大罈子搬到了桌子上,急切的就打開了蓋子,一股楊梅的清香撲鼻而來。
“哇,好香。”李書深吸一口氣,忍不住伸手就要沾點酒嚐嚐。
李蔓忙拍開他的手,“注意衛生。”
“呵呵,媳婦,就嘗一口。”李書討好的看著她。
李蔓剜他一眼,轉身從櫥櫃裡拿了乾淨的碗來。
李書就倒了些放碗裡,那深紅色的液體慢慢滲透瓷白的碗裡,越發瑩潤剔透、誘人品嚐。
忙放下了罈子,李書急不可耐的端起碗,喝了一口。
“怎麼樣?”李蔓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李書一口氣喝了個精光,“好喝。”
“快倒點我嚐嚐。”李蔓興奮不已。
李書又倒了些,李蔓端起來,小小抿了一口,這楊梅酒味道香醇濃郁,果然很不錯。
“就是它了,搬走。”李蔓將罈子蓋好,吩咐李書。
李書‘嗯’了一聲,快活的跟在媳婦後頭。
院子裡的飯菜早就擺好了,就等著李蔓那酒了,眾人有些等不及,不時要到院門口看。
可看著看著,竟然將張景和燕錦給看來了。
“你們怎麼又來了?”連田寧英都覺得他倆來的次數太勤了,不說一天幾次吧,這一天一次肯定是有的。
張景笑,“怎麼?不歡迎嗎?”
美男一笑,美不勝收,田寧英哪裡會不歡迎,當即咧著嘴笑著道,“快請快請。”
看到燕錦,上官雪心跳漏了一拍,那白淨的小臉上不自然的就流露出一種欣喜的愉悅的神色。
她沒說話,卻悄悄的搬了張椅子給燕錦坐下。
然後,還輕聲的說了句,“姐姐去拿酒了。”
“哦。”燕錦隨意的哼了一聲。
兩人這就算招呼上了。
不多時,李書和李蔓總算回來了。
一進院子,李書就嚷上了,“大哥,今晚咱們有口福了,媳婦釀的酒啊,果酒呢。”
可話音一落,再看到院子裡突然多的兩個男人,李書那臉色唰的就沉下來了。
“你們怎麼在這兒?”
燕錦一向高冷,任憑李書氣急敗壞,也面不改色,不搭理一聲。
張景卻是好脾氣,依舊一臉笑意的道,“自然是聞到了酒香,才來的這裡。”
這話說的李蔓極是受用,“正好你來了,也嚐嚐我釀的酒,剛才李書說好喝呢。”
說著,就擺起乾淨的小瓷碗,讓李書為大家一一斟酒。
那深紅色的液體漾在瓷白的小碗裡,甚是好看。
李墨等人都瞧的呆了,“媳婦,這真是酒?怎麼不像?”
“真是酒,你們嚐嚐。”李蔓笑著說。
不止是李墨等人,上官雪和田寧英瞧著這酒好看,也都迫不及待的端起來喝了。
“這哪裡是酒?分明是甜水。”田寧英喝完,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說。
李蔓笑著警告道,“這可真是酒,不能像你那樣灌哦,不然,醉了我可不管。”
“就這能醉?我才不信,不過真好喝。”田寧英說著又朝李書伸出了碗。
李書又給她斟滿。
李蔓搖搖頭,算了,這酒度數低,就算真吃醉了也沒事。
“蔓兒,這個好啊,很適合女子喝。”張景喝了一碗後,就提議。
李蔓點頭,“是啊,男人們要喝烈酒才爽快,是不是?”
張景彎唇一笑,“也不全是,至少,我喜歡喝這樣香甜的酒。”
“真的?你要喜歡,一會帶些回去,我那還有一罈子櫻桃酒呢,一會分些給你。”李蔓熱絡的說。
張景連忙說,“好好好,那一會別忘了。”
“我呢?”燕錦雖話不多,耳朵卻靈,聽見她給張景東西了,當即就出聲表示了自己的存在。
“你也愛喝這種酒?”李蔓狐疑的看著他。
燕錦微微聳眉,“偶爾嚐嚐也還不錯。”
“哦,那一會你也帶點。”李蔓倒是大方。
邊上,上官雪聽言,當即喜的眉開眼笑。
貌似,姐姐和燕錦的關係緩和了不少呢。
這一樂,上官雪又多喝了一碗。
而圍在桌子上,李家兄弟想著這是自己媳婦釀的酒,那不得敞開了喝啊,於是,推杯換盞,倒把其他人給忘了,大家喝的不亦樂乎。
夜漸漸深了,晚風吹來,竟帶了些許的涼意。
李蔓早已送孩子們睡去了,等孩子們睡著了,再出來一瞧,這些人還在呢。
一大罈子的酒已經見了底,桌子上的菜也都光了。
可大家的興頭不減。
張景坐到了李家兄弟中間,幾個男人熱絡的聊著天南海北的事。
田寧英也歪坐在一張小椅子上,一邊打盹,一邊聽著張景說些走南闖北的趣事。
李蔓走過來,叫醒她,“英兒,回屋睡去,雪兒呢?”
“她啊?”田寧英哪裡知道,只道,“回屋去了吧。”
“哦。”李蔓也沒作他想,不過,瞧了瞧,燕錦也不在,想著這廝大約也先回了吧。
可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夜竟出事了,都是酒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