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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 第284章 金屋藏嬌

作者:一朵肆千嬌

第284章 金屋藏嬌

蘇暢將一個香蕉剝的光禿禿的,這邊又跟香蕉有仇似的,“叭叭叭”咬了三口,香蕉便短了一大截兒。

“啪啪啪”黃金遁全文閱讀。有敲門聲。

蘇暢去開了門,原來是喻只初。後面還跟著陳九年。

陳九年忙探身進來:“蘇暢兄,聽說芙蓉被格格砸暈了,她人呢?”

蘇暢沒理陳九年,也沒理喻只初,自從喻夫人的嘴臉暴露無遺之後,蘇暢對喻家人很是冷淡。

陳九年隔著紗帳見床上有個人,且看穿著,好像是個女的,便捂著臉道:“蘇暢兄原來……原來……金屋藏嬌……我們走錯門了。”

他本是粗人,一個金屋藏嬌,他想了許久才想出來。他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了。

蘇暢冷冷的道:“床上不是白芙蓉是誰?”

陳九年有些錯愕。

喻只初快步過去,掀開紗帳一瞧,身上的衣裳不像芙蓉,且臉上還貼著藥膏,實在不好分辨,便多看了兩眼。

芙蓉張口道:“喻公子怎麼來了?”

喻只初這才確定是芙蓉,忙關切的道:“你好些了麼?臉上還疼麼?要不要緊?喻府那邊有很好的大夫,你若喝了蘇府的藥不見效果,回頭到我們府上去,我找最好的大夫給你瞧。”

喻只初倒是一臉的緊張,又端過蘇暢吹涼的藥,“呼呼呼”的吹了幾口,又摸摸碗底:“不涼了,可以喝了。”

陳九年笑笑對蘇暢道:“我們家只初,最關心芙蓉了。”

蘇暢冷冷一哼:“還是讓芙蓉留在蘇府最好,我瞧著喻夫人好像不很歡迎芙蓉。”

喻只初卻不放心:“蘇府地方狹小,還是喻府寬敞一些,在那也好養傷。”

陳九年趕緊阻止:“只初,聽舅舅的。還是讓芙蓉在蘇府養吧,你那位母親,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看到芙蓉……況且我聽說,這一次芙蓉捱了打,就是你母親在煽風,她哪裡好心,能讓芙蓉去養傷。你就別惹是非了。”

喻只初這才做罷。

等芙蓉喝完了藥,他忙接過藥碗放在桌子上,又轉手剝了一個香蕉遞到芙蓉面前:“剛喝了藥。嘴裡苦,吃根香蕉吧。”

正好,蘇暢也剝了一個香蕉遞到了芙蓉面前。

兩個人都看著芙蓉。

芙蓉揭開藥膏。打量了兩人一回,不知吃誰剝的好。

陳九年奪過喻只初手裡的香蕉,“吧嗒吧嗒”吃了:“恩,這香蕉個頭大,味道不錯。一會兒我走的時候,捎上倆,蘇暢兄,你剝好的香蕉,怎麼不吃呢?”

蘇暢無法,只得又“叭叭叭”的吃了根香蕉。

吃完了香蕉。蘇暢就下逐客令了:“芙蓉才醒,喝了藥,又得休息了。你們回去吧。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蘇暢的聲音冷冷的。

怎麼說,他的親妹妹嫁給了陳九年,蘇府跟喻府也算是親戚。

但他說話的口氣,卻一點也不溫暖。

“我睡了好久了,不想睡了。”芙蓉反抗。

蘇暢直接按住肩膀把她放倒了:“大夫說了。白氏,你喝了藥。得多休息休息。”

芙蓉要坐起來,又被蘇暢按下修仙在星際。

喻只初看不過去,扶著芙蓉的背把芙蓉扶了起來。

蘇暢又把芙蓉給按了下去。

這樣按下去,扶起來,扶起來,按下去,芙蓉只覺得面前有星星在晃,剛才喝下去的藥都差點吐出來。

陳九年吃完了香蕉,打了一個飽嗝,順了順脖子道:“別攆我們走呀,正事沒辦呢?”

“有什麼正事?”

“芙蓉不是被格格砸傷的嗎?”陳九年坐在凳子上翹著腿問。

芙蓉聽到“格格”兩個字都要打哆嗦。

別人發脾氣要分初一,十五。格格發脾氣,是不管初一,十五。

“在蘇府,不要提格格的事。”蘇暢提起格格,便沒有好臉色。

陳九年又剝了一個香蕉吃了,撐的直翻白眼,伸了幾回脖子才嚥了下去:“不是我說,蘇暢兄,格格是王爺的女兒,家世好吧?如今多少人想娶格格這樣的豪門千金,就是有點脾氣,又如何?就是養一隻小狗,小狗生氣的時候,也會汪汪兩聲不是嗎?”

蘇暢沒好氣的道:“陳兄若覺得格格好,不如去娶。”

陳九年略帶惆悵的道:“蘇暢兄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是娶了你親妹妹,這話說的,我……我……”

喻只初見自己的舅舅繞來繞去,沒個正經,便道:“芙蓉,格格傷著了你,回到喻府以後,她心裡有愧疚,所以,便央著跟我們一起,來看看你,你願意見格格嗎?”

芙蓉還沒搭話,蘇暢便道:“不願意。”

格格卻已從門外竄了出來,她換了身青色的長褂,暗黃色的長裙,腰裡是一條黃色的絛帶,直挺挺的走到蘇暢面前道:“我是來道歉的,為何不願意見我?我會吃了你們嗎?”

陳九年差點把香蕉吐出來:“格格,不是說好了,我們讓你出來的時候你再出來,我們不讓你出來的時候,你就在門外等著嗎?你這出來的也太著急了。”

格格分明沒聽陳九年說什麼,而是昂著頭問蘇暢:“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陳九年感覺到濃重的火藥味兒,趕緊縮著脖子,又剝了一根香蕉。

蘇暢還是那句話:“不喜歡,不願意。”

格格端起桌上的果盤,連同那些香蕉,一塊摔到了地上,果盤碎成幾塊,香蕉也被摔的跟泥巴一樣,格格不解恨,便揪過陳九年手裡剝好的香蕉,扔在腳底狠狠的踩爛了:“蘇暢,你把白芙蓉放在你房間裡,是不是在跟她苟且!”

陳九年沒想到,剛才在喻府。還好商好量說話的格格,這會兒跟中了邪一樣,連香蕉也不放過,只得低著頭,也不敢說話了。

喻只初卻不願意了:“格格說的是哪裡話,芙蓉怎麼會跟蘇公子苟且?這話未免也太……讓人傷心了。”

格格並不理會,徑直走到床前,指著芙蓉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指給幾個人看:“這紗衣,這煙水綠的長褂。淺灰色襦裙,是芙蓉的衣裳嗎?我記的很清楚,在酒樓的時候。芙蓉穿的並不是這樣的衣裳,她又一直昏迷著。這衣裳怎麼跑到她身上的?”

芙蓉也好奇,身上的衣裳,是從哪裡來的。

蘇暢淡淡的道:“這衣裳……是我給她換的農門春嬌。”

芙蓉的臉“譁”的紅了。

長褂,襦裙。蘇暢換的,蘇暢這不是作死的節奏嗎?

格格果然跳腳,揪著芙蓉的長褂,勒的芙蓉喘不過氣來:“還說沒有苟且?”

喻只初的臉也紅了,他從來沒有拿這種怨恨的眼光看過誰,但此時。他卻以怨恨的眼光看著蘇暢。

婢女端茶進來,見此狀忙放下茶托,伏地道:“格格。這衣裳,是蘇公子買回來的,他是看芙蓉姑娘身上的衣裙溼了…….怕她穿著溼衣裙睡在床上,身子會更不舒服,所以買了這些衣裳回來。但……蘇公子只是說,把這衣裳給芙蓉姑娘換上。至於換衣裳,都是奴婢們幫著換的,蘇公子一直在門外,並沒有看到什麼,格格……”

格格這才鬆開手,略有些歉意,又不大相信,便問婢女:“說謊話可是要死的,你說的是實話嗎?”

婢女道:“是實話,還有一個婢女採兒幫著一塊給芙蓉姑娘換衣裳,格格若不信,奴婢可以叫她來對質。”

格格這才轉怒為喜,伸手從荷包裡拿出十兩銀子來遞給婢女:“賞給你喝茶吧。”

一面又盯著蘇暢,見蘇暢臉上不快,便道:“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嗎?我不應該為這事懷疑你…..記得有一次,你在王府裡當值,我故意淋溼了衣裳,從你身邊來回過了三次,你都沒有正眼瞧我,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

陳九年“噗…….”吐了一塊香蕉出來。

蘇暢早見慣了格格風一陣雨一陣的,不生氣,也不願跟她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的道:“芙蓉還傷著,要休息,格格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要搬到蘇府來住。”格格撒嬌似的道。

陳九年也有點害怕格格了,趕緊道:“這個主意好,這個主意好。”

芙蓉心裡如澆了一瓢冷水,若格格住進蘇府,那自己一定死無葬身之地了。

蘇暢果斷的拒絕了格格:“蘇府地方狹小,格格身份貴重,還是住在喻府裡吧。”

“我不住喻府,我要搬出來,如果你不讓我住蘇府裡,我就……睡大街上。”格格生氣。

蘇暢道:“那格格自便吧。”

蘇暢總是這麼一副冷冷的表情,格格便沒主意了:“你是不是因為,我摔了你們家的果盤,你生氣了?我有銀子的,我可以買十個,一百個這樣的果盤還給你們。”

蘇暢還是一副暖不熱的模樣:“不勞格格了。”

陳九年暗暗捏了一把汗,恨鐵不成鋼的對蘇暢道:“哎呀,格格身份貴重,家裡又有銀子,且這世間,有格格辦不到的事嗎?聽說,你們還想讓格格幫著找春孃家的孩子呢?”

提起依依,芙蓉都來了精神。

可見到格格這模樣,芙蓉又打了退堂鼓。

蘇暢道:“找依依,我們自然會盡力,這事不關格格的事。”

格格伸出手來,想給蘇暢一個耳光,揚起手,又落不下去,便轉了方向,準備抽陳九年一個耳光,陳九年早機靈的跑開了,格格撲了個空,一掌打在桌子上,震的茶托直晃:“我就知道,蘇暢你最狠心,哼,我是不會找那個依依的,哪怕她死了,被野狗給拉走了,或者被毒蛇給咬死了……我都不會幫你們找,從今以後,誰敢提依依二個字,我就殺誰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