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後傳 第四十二章 這些都不是事
第四十二章 這些都不是事
第四十二章 這些都不是事
第二天中午時分,陳浮生和狗王被人暗算的消息已經傳遍江蘇大小圈子。納蘭王爺得知這一消息後,非要親自趕來江蘇,可最後被陳浮生勸下。
其實大多數人都明白這次暗算是怎麼回事,只是不願明說。不少大佬暗地裡也在‘交’流,讓他們驚詫的不是陳浮生被襲擊,而是幾十號人砍兩個人居然只是讓兩人受了點輕傷。這也由此可以看出陳浮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混’的風生水起並不是光靠裙帶關係,也因此,這種時候愣是沒有人說陳浮生會忍氣吞聲,反而是都幸災樂禍的在觀望陳浮生接下來會怎麼反擊。
可是接下來的兩天陳浮生卻沒有任何動作,這讓不少等待陳浮生反擊的人大失所望,強烈的反差讓一部分人衝昏了頭腦。根本不再顧及前兩天還忌憚的什麼白馬探‘花’小爺之類的人物,開始時伸出安祿山之爪吞併一些陳浮生外圍的產業。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星期如流水般消逝。可陳浮生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這讓本來還保持一些理智採取觀望狀態的人們也逐漸放開膽子,直接參與了這次痛打落水狗的風暴,畢竟這種便宜過了這個村很可能就沒有下個店了。陳浮生純粹的沒有一點動作讓他們很容易的認為沒了錢子項的陳浮生現在已經疲軟,手下悍將也起不了什麼大作用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除了少數嗅覺靈敏和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讓人物,沒人會覺得一頭沒了牙的老虎還能掀起多大風‘浪’,更沒人認為陳浮生的退縮或者平靜會是暴風雨來的前奏。
任何場合都是隻有落水狗,而沒有逍遙人,一語中的!
七天的時間,除了少數和陳浮生比較‘交’好的幾個大佬和一些上得了檯面的人物沒有具體動作以外,黑白兩道的人幾乎或多或少的都‘露’出了一些他們的爪牙,以前畏懼陳大公子的二線公子大少,害怕陳浮生的地下大佬全部開始針對陳浮生,準備暗殺搶生意也好,狠狠羞辱也罷,都拿出了各自的手段。
陳浮生的發展確實太快了,這讓不少人眼紅嫉妒甚至恨,所以這種能狠狠踩上原來在他們心目中還是傳奇人物一腳的機會他們是斷然不肯錯過,人‘性’的‘陰’暗在這一刻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反觀這次風暴的主角陳浮生,除了在受傷當晚見了一次吳煌和第二天在上海和方一鳴見了一次面之後就再沒動靜,甚至沒人知道陳浮生到底幹什麼去了。而陳浮生一系的人馬也在這一個星期裡全部淡出了眾人的視線,喬麥窩在鐘山高爾夫不見外人,袁淳則被陳浮生安排在了石青峰會所,狀元和陳慶之則一個去了東北,一個去了內‘蒙’。
唯一沒有變的也就是外人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南京郊外幾棟民房裡還住著60多號身體矯健,異常彪悍的大漢,這些大漢們終日不出‘門’,吃喝都有人按時送。除此之外陳浮生的勢力似乎真的因為這次打擊而開始慢慢淡出江蘇。
這還讓不少人有種還沒有使上勁的感覺,似乎一拳打出去什麼都沒有碰到,敵人就已經倒下了。於是,這種感覺就讓他們更加瘋狂了,似乎找到了一個發洩點。而陳浮生的表現也像是為他們痛打落水狗注入了一劑能毒死人的猛‘藥’,在‘藥’物支持下,他們的氣焰不可一世!
先是喬家下屬地產的幾個項目被政fǔ叫停,之後是密碼被迫關‘門’,鬥狗場也停止營業,富太太俱樂部也因為沒有了會員而暫時中止,其他大大小小的產業也受到了一定‘波’及。青禾的賬目也還在調查之中,可以說除了山西,東北和內‘蒙’的一些項目,陳浮生餘下的產業都在這次風暴中遭受了很大損失。
這幾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陳浮生這幾年的發展太快了,短短几年的時間他的財富與日俱增,產業也不斷擴大,但在這些事實下不可隱藏的就是他的這些發展是因為錢老爺子的保駕護航和構建了一張龐大的人脈關係網才會這樣發展迅速,而不是靠一步一步積攢起來,再加上他大部分產業的原始積累都是從方婕手上接過來的,這就導致他直接跨越了財富最原始積累的階段,而相應產生的問題就是根基並不穩固,很容易被人有機可乘,比如現在。
這些還不是最詭異的,詭異的是陳大公子這個牲口對於這些針對他的行動就連掙扎都沒有象徵‘性’的掙扎一下,任由外邊風起雲湧,那些產業隨風飄散,似乎那些根本不是事。他的這種反應開始讓少數人覺得詭異,都把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縮了回來。
當然,有這種眼光的人還是很少的,更多人都認為是陳浮生慫了,被嚇破了苦膽。所以他們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這倒並不能怪他們目光短淺,而是陳浮生做的實在太過讓人相信。自從被人堵了以後就躲進省委大院,陪著錢子項下棋,練字,陪黃丹青聽曲吃飯,偶爾和胖子還有省委大院的公子哥們侃侃大山,根本沒有絲毫想要誓死捍衛點什麼的意思。再加上手下的那些悍將們被大將軍帶走的帶走,保護喬麥的保護喬麥,去山西的去山西,跑內‘蒙’的跑內‘蒙’,就剩了他一個光桿司令。
看情形,似乎陳浮生的情形真的如陳龍象所料,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無數眼紅的人開始痛打落水狗,而且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看來陳浮生還真的可能再次一無所有!
壞消息雖然一堆一堆的,但在這期間還是有那麼幾件讓人溫暖的事情。比如,在這次風暴中還是有那麼一些人並沒有出手對付陳浮生,相反還或多或少都在為陳浮生說話。譬如江亞樓,吳煌,方一鳴和一些知道山西內幕的大少公子哥,雖然他們沒有直接出手幫忙,但還是出了幾分力氣,這讓人很欣慰!不管他們是知道陳浮生的重心其實早就開始從江蘇轉移也好還是知道什麼內幕也罷,至少讓人感覺這個世界並不是真的那麼冷血‘陰’暗,這就足夠!
除了這些算是朋友‘性’質的人以外,李青烏也一直奮戰在青禾,陳象爻和王胖子也在第二天就趕到了江蘇。胖子和陳浮生見了一次面,兩人也沒有商討什麼實質‘性’的東西。胖子雖然義氣和喜歡象爻,能在一定範圍內幫陳浮生的也拼死幫忙,但在有些事情上他也心有餘而力不足,畢竟王家還不是他的家主。
陪著錢老爺子坐在棋盤前,陳浮生臉‘色’平靜的看著陷入死局的棋子,沒有一點焦躁不安,相反還頗有點氣定神閒的感覺,根本不像個被打擊的不敢還手的人。錢老爺子捏著一枚純象牙雕砌的棋子,抬頭看著西下的夕陽,笑道:“浮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機會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當年項羽破釜沉舟能大破秦軍是因為士氣正旺,而秦軍已經走了下坡路,此消彼長自然勢如破竹。再看他到後來被劉邦‘逼’至烏江畔,那時候他也同樣是背水一戰,可還是落了個自刎的下場。我可不希望你成為另一個烏江畔的項羽!”
陳浮生恭敬的點了點頭,道:“義父,不會的,要是等不到那個此消彼長的機會那我就棄子認輸。”說完將手中的棋子放入棋盤,棄子認輸。錢子項欣慰的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緩緩起身道:“今天就下到這,去陪你阿姨,我自己一個人走一走!”
錢老爺子一人溜達在夕陽下,安靜而祥和!
繞著大院轉了一圈,錢老爺子從兜裡掏出電話拔通一個號碼,客套寒暄一番後,終於切入正題道:“老領導,我想問問最近江蘇省委還會不會再有‘波’動。”
“怎麼,你還放不下你手中的那點權力?”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但不缺豪邁,話雖然這麼說,可語氣卻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
錢老爺子笑道:“放下放不下是其次,就是想替我那個不爭氣的義子再做點事情。”通過這番話可以看出錢老爺子並沒有被上頭拋棄。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麼,隨後淡淡的說道:“難怪?江蘇省委班子大體應該不會調整,不過最近反腐倡廉的事情又被著重提點。所以你還不能放鬆警惕,要隨時準備接受黨的考驗。”
錢老爺子雙眉不自覺的挑了挑,身體也略微‘挺’直了點,思考一番後有點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道:“嗯,我隨時準備接受黨的考驗。”兩人又聊了一番關於養生的話題,這才掛掉電話。掛掉電話的錢子項嘴角扯起一抹笑意道:“這個兔崽子,這個時候陳家姑娘居然還肯幫這麼大的忙。”
老領導的話外人或許聽不出點什麼,但‘淫’浸官場多少年的錢子項怎麼會聽不明白,在這次何修事件之後還再著重強調反腐倡廉的事情,那自然有深層次的含義。
與此同時,山西,內‘蒙’,東北三地的幾家影響力很小的報紙上像是有意無意的提到了某些官員貪汙受賄和‘亂’七八糟什麼的事情,不過並未引起多大關注。而在江蘇,喬麥一個人坐在鐘山高爾夫,‘腿’上放著蘋果筆記本,正在敲打鍵盤,不知道是敲打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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