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 第一百八十章 心想事成
第一百八十章 心想事成
當李帆再次見到厲若海的時候,李帆才知道自己對於厲若海這次亮劍的感受揣摩的很有些失誤,水月大宗的確算是個不錯的對手,但是對於像厲若海和浪翻雲這樣的人來說,水月大宗並不能成為讓他們暫時了卻心願的對象,而像厲若海被問及和水月大宗交手感受時,厲若海說的另外一個詞――聊勝於無!
李帆能從厲若海的這句話中讀出厲若海的霸氣和那無雙的遺憾。
雖然每一個關注龐斑和浪翻雲決戰的人,心裡都有自己的標準,或猜龐斑勝,或猜浪翻雲勝,但是厲若海這個已經和這兩人無線接近的人的心中卻有另外不同的衡量尺度,勝負已經不是在被他關注的,而是這兩人能不能借助這場巔峰對決,達到百年前傳鷹大俠的高度,給江湖再添神話。
破碎虛空,這是達到他們這種高度的武者唯一感興趣的話題,也是一生為之奮鬥的終極目標,可是當厲若海在和龐斑交手之後,覺得距離這種高度更近的時候,他才發現咫尺天涯是多麼深刻的寫照。而要想真正踏出那破空的一步,一個對手是必不可少的,當年傳鷹大俠成就這番偉業的時候,就是因為當時有夠分量的對手。而現在龐斑和浪翻雲正是這麼一對可以互相成就的對手。
當然了,厲若海也不能保證這兩人的對決會向哪種方向發展,會不會真正得很難再現百年前的一幕。但是這並不妨礙厲若海主動放棄再次挑戰龐斑地機會。因為傷勢痊癒後的厲若海雖然不斷的感悟天道的玄妙,但是卻也更加深了對龐斑的瞭解,那原本就並不太深刻的私人仇恨更是煙消雲散了。現在的厲若海是真心地希望,龐斑和浪翻雲兩人能夠以最好的狀態來迎接月滿攔江之戰。
厲若海看了看李帆背後地鷹刀和那邊的秦夢瑤,然後對李帆說:“小帆,你真的想好了嗎?”
李帆點點頭,說:“是的。既然人家看上了這東西,咱們又不能給。那也只有讓他們主動的放棄。”
厲若海點點頭,說:“只不過我看那人並不是真的像他以前表現出的那樣,畢竟是宗師一級地人物,對上他,你也要謹慎應對。”
李帆說:“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
厲若海笑了笑。說:“那就好!”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李帆看了看那邊已經安全轉移到城外的正派精英臉上那悵然若失的表情,也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一個變故和後天要到來的一場交鋒;
那天,當忘情師太一臉死靜的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範良極的幸福時刻也就過去了,雲清和雲素迅速地跑到了師傅的身旁,之時看見師傅現在的樣子,她們兩人也只是滿面緊張的守在師傅的兩側。
忘情師太對著自己的兩位愛徒。lou出了一個沒事地眼神,然後走到範良極的面前。
範良極這個時候顯得有些緊張,還真有新姑爺見丈母孃的樣子。
忘情師太見到範良極這顯得很拘束的樣子,也是微微一笑,心裡面對這個年紀甚至比自己可能還要大些的黑道巨擎的感覺很不錯,至少他要比自己活的更輕鬆一些。心態要年輕一些。
範良極對雲清的騷擾,忘情師太也是很早就知道了,但是自身受過這方面傷害的忘情師太,並沒有因此而阻礙自己的徒弟去觸碰這個禁區,畢竟雲清不像她自己和雲素那樣遁入空門,真要是有個幸福地依託,她這做師傅地是絕對不會阻攔的。她雖然是正道地掌門,但是對那些黑道人物的感覺並不像其他那些自命清高的人那般避之唯恐不及。所以當她知道範良極出現在自己徒弟身邊的時候,一方面也加強了對自己徒弟的保護,另外一方面也對範良極這個人有了不小的興趣。
隨著忘情師太對範良極越來越多的瞭解。她認為雖然範良極身在黑道。又是黑榜的榜上高手,而且在年齡上面大出自己徒弟一截。但是對於雲清卻是很真誠的。
忘情師太知道這一點才是一個女人幸福與否的標準。(當然了,這也是在當時條件和環境下養成的女人普遍的幸福觀,少數人除外)
忘情師太知道範良極能夠冒很大的奉獻去就自己,甚至是活捉解符,那都是雲清的因素起得重大作用,但是忘情師太也認為,範良極這個做法也恰恰體現出了範良極對雲清的重視。特別是現在自己心願已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這兩個徒弟了。雲素還好說一些,自幼出家,滿心的單純,雖然這樣會讓她少體驗太多的東西,但是卻也能讓她少受很多的汙染,甚至是傷害,在這一點上,雖然忘情師太拿不準這樣對雲素是不是有些殘酷,但是卻也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了。至於,雲清這個跟在自己身邊最長時間的弟子,忘情師太一開始就不認為雲清的未來是青燈古佛,所以既然現在有這麼一個對雲清足夠真心,而且有足夠能力照顧雲清,雲清自己又不反對的人選,那麼忘情師太自然也更就不會反對了,特別是現在的這種時候。
忘情師太對範良極說:“貧尼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我們不妨也就以‘你’相稱吧。”
範良極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個也是他的困惑。
忘情師太說:“對於你將貧尼救出虎口,又助貧尼了斷塵事恩怨,怎麼著也當得起貧尼一個謝。不過。更讓貧尼感激你的是,你讓貧尼可以放心地了斷另外一件事。”
範良極看了看忘情師太旁邊的雲清,而云清也是心思剔透,她也明白師傅接下來要說的話,特別是當她感受到範良極瞟過來的眼神之後,她立刻還擊,瞪了範良極一眼;
只是正好被忘情師太看在了眼裡。忘情師太接著說:“貧尼有意將雲清託付給你,你能保證永遠不讓雲清受委屈嗎?”
範良極只覺得喜從天降。雖然他一直為此而努力著,但是當忘情師太真的說出口之後,他還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只是不停的點頭。
雲清一臉羞紅的想要給忘情師太說些什麼,卻被忘情師太打住了,忘情師太說:“雲清,你不會覺得師傅太武斷了吧?”
雲清說:“不是。師傅,徒兒只是想在師父膝前盡孝,這些事情還可以在等等。”說完,卻向範良極拋去了一個滿帶歉意地眼神。
範良極雖然聽了雲清這話,暫時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卻為雲清地那個眼神而驚喜。範良極知道雖然剛才忘情師太開了金口,但是直到這個時候,範良極才覺得雲清對自己一直努力的認可。
李帆看到這裡。雖然也為範良極感到高興,卻也有一個疑問,忘情師太到底是怎麼了?這些話裡怎麼聽怎麼有一種交代後事的感覺。而事實上,現在的忘情師太並不會像原著那樣走到那一步啊!
忘情師太對雲清說:“雲清,這一次師傅不希望你在跟著師傅回到入雲觀出雲庵了!”
雲清一驚,說:“為什麼啊。師傅?”
忘情師太往那被她緊閉的房門那邊看了看。說:“經過此次磨難,師傅對江湖事務再不關心了,而且師傅身為出家之人,卻做不到六蘊皆空,實在是犯了戒,此次回去自當閉關,面壁贖罪。你即使跟了去,也是再也見不到師傅的面了。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雲清聽自己師傅的口氣很堅決,知道這是師傅打定地主意。就算自己在怎麼懇求也是無動於衷。
雲素聽了師傅的話。也知道師傅回去之後,即便是自己恐怕也不會有太多的機會面見了。而且她對範良極的感觀還是很好的,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傷感。不過她也希望自己的師姐能夠有個好的歸宿。雖然她年紀還小,而且又是自幼出家,但是一些事,她也是有自己的判斷地,在加上有師傅的首肯,雲素也相信師姐能夠很好的生活下去的。
此刻見到雲清這般為難的樣子,雲素開口說:“師姐請放心,師傅那邊我會代師姐盡孝的。”
雲清聽見雲素這麼說了,也知道師傅和師妹都是為了自己好,也就不在說話了,只不過攙著忘情師太地手,用力更緊了。想在這最後和師傅親近的機會,一時一刻的都不虛費掉。
李帆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對忘情師太說:“師太,現在咱們還沒有拖離危險,儘快轉移才是上策啊。”
忘情師太笑著說:“那是自然,還請李施主代貧尼向那邊的幾位施主道謝,咱們這就可以動身了;
!”
李帆說:“那好的,咱們這就走吧,相信城外的那些人已經要等急了!”
一行人,就這麼分為三隊離開了這裡,心想事成的範良極自告奮勇的承擔起了前頭探路的任務;忘情師太師徒三人走在中間,秦夢瑤、李帆、戚長征和風行烈同行策應;乾羅和封寒斷後。
除了忘情師太,所有人都忘了解符的生死,或者說都認為解符不可能還活著,畢竟他們或多或少地都清楚一些忘情師太和解符兩人地恩怨。
而事實上,當眾人離開的時候,解符恰恰還沒有死。
當然了,揹負一生怨憤地忘情師太自然不會對解符手下留情,武功被費了還不說,還中了忘情師太的獨門掌法,當時死不了,但是沒過一天傷勢就會加重一分,任誰也就不了他。手筋腳筋都是寸斷,就連眼睛也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了,渾身痠軟這也讓解符沒有了自盡的能力,只能是在日漸強烈的痛苦中等到自己的生命慢慢的枯竭。
本來忘情師太還想到或許會有人替他了斷,但是卻也沒有想到的是,當白芳華再次派人趕到這裡的時候,解符已經活生生的受了兩天的罪,可以說解符已經是油斤燈枯了,不用別人動手也在也支持不下去了。
為什麼白芳華會在兩天之後才再次派人過去呢,這也是白芳華小心謹慎的結果,當她第一次派人過去之後,而且是當時功力最高深的,自己師叔輩的都穆他們,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的時候。白芳華就已經知道,那邊必定是出了大亂子,而且白芳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葉素冬的問題,對於這個直接影響到京城應天安危的大事,自然是要比那一個確定已經糜爛的地方更值得白芳華去重視和著重處理的。
再有就是,當時的白芳華卻是也抽調不出能夠比那兩人還要強悍的人手去處理正道聯盟的事情了,也就只能暫時按下,等應天完全的在自己這方掌控之下在做打算了。
忘情師太也沒有想到,她的復仇手段能夠如此的成功,讓解符是受到了應有的報應才得以身死。
而此時,前面探路的範良極也是發回了一個遇敵的信號,這也讓緊跟其後的幾個人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而當他們和前面的範良極會合之後,才發現敵人只有一人,而範良極也沒有和那人動手的意思。
那人一身紅黃喇嘛法衣,正是曾經在鄱陽雙修府lou過面的,來自於西藏密宗的紅日法王。
在看清楚是紅日法王之後,李帆和秦夢瑤對視了一下,恐怕他這是衝著他倆來的,當然了,李帆在他眼中不算什麼,只是李帆背後的鷹刀就是他勢在必得的東西了。
而當後面的乾羅和封寒也是前後腳趕到之後,紅日法王依然沒有退卻的意思,看他這正大光明的出現,顯然是另有深意。
紅日似乎也猜到隨著乾羅和封寒的到來,也不會有人再來了,他開口說:“紅日希望能和夢瑤小姐和李帆施主單獨會面,不知道各位能否成全啊?”
(這兩天一直髮燒,頭暈的很,耽誤了兩天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