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 第448章算漏了一個事情
「扭轉氣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而且,你可別小看了這個法陣。」
衛清晏在虛空中指了一圈,最終落在不遠處的那座山上。
「你看那座山,與那輪彎月,像什麼?」
林學武順著公主指著的方向望去,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這是……那座山,像是將月亮劈開!」
林學武驚詫地說道。
「它像不像一把刀?」
衛清晏反問他。
林學武跟著公主的視線,便下意識蹲下,與公主的視線齊平。
這才發現,原來從公主的高度望去,那座山如同一把刀插在地面上。
在這個位置望去,像極了一把刀劈在天空,而地上的這個位置,就是握刀的人。
「這個刀尖方向,指著的正是大晉的方向!」
這是師父剛飛回來告訴她的。
這地方啊,誰能想到呢?
從成人的角度看,一點特別也沒有。
可換個角度看。
飛到天上去俯視整片大地,或是像她這個孩子一樣,視線與所有人的腰部齊平。
就會發現整個地方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整個宜城,就是一個巨大的斬龍陣。
以八卦為臺,高山為斧,一刀斬斷天地之氣,將大晉與烏金之間的河流截斷。
河流兩邊為八卦之陰陽,將陰陽調轉,便能逆轉整個大地的氣運。
「可是大晉的國運強盛,他們沒有辦法直接如此扭轉,所以便在前面布了局。」
三清道長飄在小徒弟的身邊,聲音有點像是來自亙古般的遙遠。
衛瑾煊聽了女兒複述三清道長的話,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所以之前那個巫師所說的那些,也並非完全交代清楚了,對嗎?」他問道。
衛清晏點了點頭。
「他想要改變自己家族的命運,而與此同時,他們也很清楚,即便擺脫了命運,他們也接受不了沒有了特權。」
衛瑾煊嗤笑道:「所以他們不希望這個國家消失,若是想要繼續保留這個國家,那麼扭轉兩邊國家的氣運,便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了。」
林學武在旁邊聽著,越聽越茫然。
什麼巫師,什麼氣運,什麼斬龍陣。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衛瑾煊隨手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八卦陣。
「清兒,問問道長,這哪裡是陣眼,我們該如何做?」
三清道長飄到衛瑾煊上空,虛空地指著一個位置。
「這裡,應該就是暗河的入口,我們如果想破這個局,得先看這個局已經完成到哪種程度。」
衛清晏學著爹爹的樣子撿了根樹枝,在地上戳了戳。
在衛瑾煊畫的八卦陣的陰陽魚眼上,有一個小沙丘。
她一下子便戳破了沙丘口,裡面的螞蟻開始瘋狂往外逃。
「師父~」她抬起頭,視線與三清道長對上,「你看,這裡。」
小老頭捋著鬍鬚,微微仰著頭。
「活人為祭,以人之命數抵抗天命,真是造孽啊!」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衛清晏想了想,將樹枝一扔,站了起來。
「哼!我看他們是活膩了,什麼斬龍陣,這些擺陣的人都不好好想想,這氣運是他們想拿走就拿走的嗎?」
小公主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些不屑的神情。
三清道長看著小徒弟這興衝衝的樣子,多少有點不放心。
他想了想,終歸是沒忍住,叮囑道:「清兒要小心,他們聯手地府的叛徒,可能還不止做這點事。」
在三清道長的眼裡,這些人做的事可不僅僅是竊取國運這麼簡單。
他們大費周章地與地府的那些叛徒聯手,隱瞞了這麼多事,總歸不可能只是為了將兩國的命運互換。
畢竟在那些地府的鬼神眼中,這個國家的人死了,和那個國家的人死了,根本沒什麼區別。
他們掌管著生死簿,本來也不是什麼艱難的工作。
放著悠哉悠哉的生活不過,冒著灰飛煙滅的風險,只是為了投個胎,脫離命運輪迴嗎?
他想,他們一定有更大的陰謀。
三清道長的視線在小徒弟和衛瑾煊身上來回掃視,眸色間多了些凝重。
「師父說得對,那我先去破局!」
小冥帝向來自認為自己是聽話的好孩子,師父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三清道長聽了,連忙頭疼地將人喊回來。
「等等,你先別跑!」
「昂?」
小冥帝扭頭又跑了回來。
「你知道這個陣法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嗎?」
三清道長捏著眉心問道。
衛清晏齜牙一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自以為霸氣側漏道:「師父,他們設這個陣法的時候,算漏了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林學武在一旁聽著,下意識反問。
只見小冥帝微微揚起下巴,驕傲極了。
「算漏了我!」
如果忽略她缺了的門牙,小冥帝這個姿勢著實是霸氣的。
林學武本來還挺嚴肅的,卻一下子被她這個神情給逗樂了。
他緊抿著脣,點頭道:「有道理!他們設陣法的時候,一定沒想到小公主會在這裡!」
林學武的話聽起來像是在逗小公主,三清道長卻渾身一顫,頓悟了。
「他說得對!」
三清道長驚喜地看著小徒弟。
「清兒,他們設陣法之時,也許會想到如何不被外人發現人間的陣法,
又或者在想著如何防著地府的人發現生死簿的異常,可他們卻沒想過,
因為之前大帝渡劫失敗,閻羅王找到機會,把你送到人間來!」
「昂?」
衛清晏疑惑地撓了撓頭。
這什麼彎彎繞繞的,小冥帝沒聽明白。
她會這麼說,純粹是對自己實力的盲目信任。
三清道長看著小徒弟懵懂的神情,覺得手有點癢。
可惜了,他現在是鬼魂的狀態,不能摸小徒弟的小腦袋。
他露出有點神祕的表情,笑道:「因為在你的眼裡,這些所謂的上古陣法,都變得不堪一擊!
只要你識破了這些陣法,想要將這些陣法拆除,就會變得十分簡單!」
衛清晏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這是當然!」
是夜。
遠在大晉護國寺的烏金國師驟然驚醒。
他的雙手被捆住,無法進行推演。
可他被關在了護國寺的禪院空地裡,四周除了捆住他的鐵鏈,便只有塗滿符咒的牢籠。
他透過牢籠看向天空,卻見那輪彎月上,出現了紅色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