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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幹婚戀,非她不可 第122章你在家都是什麼形象

作者:娃娃不是菜心

「你說完了嗎?」沈途看著她,「有句話叫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白秋好笑的聳聳肩:「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沈途看到了牀頭櫃上她的化妝包,就知道她是有備而來。

  「我保證不打你,走吧。」

  「什麼叫你保證不打我,你本來就不應該打我!」

  「行,我不該打你,走吧。」

  「那我也不回去,你自己回去吧。」白秋說。

  「你還能天天賴在這?」

  白秋眉毛一挑,道:「我今天住婆家,明天住孃家,怎麼就不行了?」

  看她這個翹尾巴的樣子,沈途心裡有點好笑。

  但這樣住在這不是事,就去拉她:「別鬧了,都這個點兒了,跟我回家吧。」

  「我不要。」

  「你乖。」

  「到家你打我怎麼辦?」

  「不會。」

  「你罵我怎麼辦?」

  「不會。」

  「你保證?」

  「我保證。」

  然後兩人收拾東西,雙雙把家還了。

  走的時候岑春玲還囑咐:「他要是再氣你,你就來媽這。」

  白秋說:「謝謝媽,到家他要是打罵我,我就回來找您。」

  岑春玲瞪了一眼兒子,心說你在家都是什麼形象。

  沈途臉色訕訕的,領著媳婦回家了。

  到了車上,沈途說:「你別在外面說我打罵你。」

  「好啊,剛上車你就原形畢露了?我告訴你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樓上就是我的孃家和婆家。」

  沈途只得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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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家,白秋才脫了高跟鞋,就被人從身後打橫抱起來,嚇了她一跳。

  「沈途!」

  「你幹嘛!」

  沈途充耳不聞,抱著白秋就把她扔到了沙發上。

  白秋心道不好,大意了!

  沈途站在沙發旁邊,緩緩的抽出腰間的皮帶,頂了頂腮,將皮帶在手中對摺了一下。

  見他抽了皮帶,白秋嘴皮子就不利索了,畢竟武力值不是一個等級的。

  「你...你...你想幹嘛.......」

  「幹嘛?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打罵!」

  沈途身材高挑,寬肩窄腰的,長得端正好看,白秋仰躺在沙發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竟然......

  還有點強制愛的趕腳.......

  「沈途,你真好看啊......」

  然後......

  沈途有點破功了。

  「說別的沒用,今天我非得治治你這張胡說八道的嘴。」

  「趴著!」

  現在的白秋跟他沒有同頻,她心裡想的都是風花雪月的事。

  比如沈途現在要是穿著警服就好了......

  沈途見她眼神不對,沒好氣的說:「你想什麼呢!」

  「我讓你趴著等著捱打。」

  「沈途,你洗澡了嗎?」

  「洗了。」

  「我也洗了。」白秋說。

  這是他們做情事前常規對話,沈途立刻說:「你現在說別的沒用!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今晚在沙發上行不?」

  沈途心知這是美人計,但......

  白秋趕忙按上了窗簾按鈕:「快點去洗手呀!」

  今晚的白秋像開了竅般,忽然就意識到了沈途的好。

  是那種隱祕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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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沈途換鞋的時候,白秋不由自主的去瞄沈途的腰。

  腰線很好看,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好看,就是覺得很欲。

  到了單位,白秋觀察了一下同事們的腰。

  雖說單位中年男人居多,大腹便便的也多,但不可能沒有年輕和瘦的。

  可就算穿著襯衫西褲這種顯腰形的,也都是小張小王小李,老張老王老李,和好看不搭邊。

  白秋總結了一下,可能是跟肩腿也有關係。

  沈途肩寬腿長。

  很快,沈途就發現了白秋變化。

  她經常會偷瞄他,在牀上也不再別彆扭扭的,很配合,小嘴也不叭叭響了。

  沈途還有點不適應,心想喝完酒變化這麼大?

  但這些變化總歸是好的。

  沈途也成為了直接受益者,不像以前,情事前還得好話哄著求她。

  白秋再出去喝酒,沈途也不再罵她,只是去把她接回了。

  有了沈途接的白秋喝的更加肆無忌憚。

  她會躺在牀上,醉眼朦朧的望著他,聽之任之。

  沈途終於明白了白秋到底是哪裡變了。

  是嫵媚。

  他在白秋身上看了一種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風情。

  那是以前白秋身上沒有的。

  情事中的她也像一朵小白花,青澀且直白,只有在身體高潮後才會出現那種嬌媚。

  而現在,她好像忽然通了情事。

  對,就是那種通了情事,懂了男人的好的風情。

  沈途是男人,他喜歡這樣的白秋。

  喜歡她深陷情慾的醉眼朦朧,喜歡她偶然間的風情萬種,喜歡她看他時眼中的迷戀。

  沈途咬著她的耳垂,哄道:「說愛我......」

  白秋羞的滿臉通紅,她覺得難為情,但沈途不依不饒。

  「快點......」

  「說就給......」

  她只好摟緊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不讓他看見她的臉,小聲說:「愛你。」

  「再說一遍。」

  「我愛你......」

  夜色濃烈,今夜不眠。

  第二天白秋起不來了。

  沈途看著趴在牀上還睡著的白秋,打開了遮光簾,大片的陽光透過白色紗簾照進屋子,白秋半裸著的背白的發光。

  屋裡不冷,沈途沒給她蓋上被子,目光貪戀的落在她的背上。

  他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男女有別的呢?

  是在初二。

  初一的時候,白秋還對她吆五喝六的,他也習慣性的聽之任之。

  直到初二開學後的國慶節,白秋的班級要表演民族舞蹈,這是節前最後一次彩排。

  她穿著舞蹈服,匆匆忙忙的不知道要回家取什麼,他剛好放學,剛進單元門,白秋就從身後跑了進來。

  她的舞蹈服後面露了大片的腰背,在金光閃閃的亮片映襯下。

  她背上的皮膚泛著光澤。

  她的皮膚可真白,看著嫩嫩的,他瞬間就理解了什麼叫膚若凝脂,吹彈可破。

  這是女孩子的背,和男孩子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