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幹婚戀,非她不可 第152章地主之誼
終於岑閱耐不住的時候看到了換車點,就打算跟周明玉也下來溜溜。
誰知剛還完車,一對情侶就走到了跟前,兩人像黏皮糖似的,喫著一個冰淇淋。
岑閱看了看周明玉被曬的微紅的小臉,清了清嗓子,道:「不用可憐他們,兩個人只能喫一個冰淇淋。」
周明玉看了看他,說:「岑閱,我有時也挺佩服你的腦迴路的。」
岑閱笑道:「開個玩笑,等會兒我看到了也給你買。」
兩人走了一會兒,才發現是到了打卡點,怪不得那麼多人。
附近有攤位,岑閱立刻給周明玉買了一個冰淇淋。
等周明玉喫了一口後,就說:「給我嘗嘗。」
周明玉說:「這回不覺得可憐了?」
「我就是想喫你手裡的。」
有賣花的,岑閱也跟風買了一隻,給周明玉別在了耳上。
岑閱不是什麼情竇初開的男人,這些事她早已同別的姑娘做過,沒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
然後......
他拉著周明玉又去坐了一遍跨海纜車,乘了遊輪,最後開著摩託艇在海水裡泡了一下午。
周明玉感覺自己都要散架子了,可岑閱卻仍然精力充沛。
在沙灘的遮陽傘下,周明玉說有些喫不消。
「我休息一會兒,你自己去吧。」
岑閱喝了半瓶礦泉水,囑咐了幾句就跑了。
周明玉靠在躺椅上,看著海面。
那男人生而熱烈。
他一個人玩的更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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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一早,沈途照常給白秋端了早飯。
「今天什麼安排?」白秋問。
「出海釣魚。」
「我想玩岑閱他們那個摩託艇。」
「看下午回來的時間,如果晚了就明天去。」
「行吧。」白秋坐起身穿衣服。
「你那個同學到了嗎?」沈途問。
嗯?
白秋不解的看向沈途:「什麼意思?」
「約他喫個飯。」
白秋立刻說:「沒必要,你們又不認識。」
「盡一下地主之誼。」
白秋不滿:「咱們也是遊客,你算哪門的地主?」
「給他打電話。」
「我不打。」
「手機給我,我打,姓邵對吧。」
「沈途,你沒事找事!」
「趕緊!」
「我就不打!我有交友自由。」
沈途看著她,說:「你心裡還想著他是吧?畢竟喜歡了那麼長時間。」
她那時鬧著要留在外地,家裡不同意,跟家裡鬧了小一年,後來不知怎麼就偃旗息鼓了。
他語氣平靜,白秋聽不出喜怒,但猜他肯定是生氣了。
他們結婚一年多,從沒談過這個話題,好像成年人之間也談不到這個話題,結婚不就是過日子。
但......
這會......
他好像......
來真的了。
「我要是不打呢?」白秋小聲說。
「帶你回孃家,讓你爹教育你。」
「沈途你欺負我!」
「你是我老婆!」
見他寸步不讓,白秋委委屈屈的打給了邵屹,約在了酒店大堂。
「這下你滿意了吧!」白秋氣說。
「喫飯吧。」沈途給她拿了筷子。
「我不喫!我這種受氣包不配喫飯!」
「喫吧,喫完去大堂等著他。」
「沈途!你別欺人太甚!」
結果白秋喫完,沈途就跟她一塊下了樓。
出了電梯,沈途去摟白秋的腰,白秋不從:「你滾我遠點!」
沈途很會治她:「我的體面取決於你的配合。」
白秋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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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屹來的很快,看到白秋身邊的男人時,愣了一下,而後露出一個笑容。
「你好,邵屹。」邵屹主動伸出手。
沈途摟著白秋的腰,伸手與他一握:「沈途。」
白秋覺得有點尷尬,插話說:「這酒店不錯,正好我們也住在這,就喊了你。」
邵屹笑道:「謝謝,我先去辦個入住。」
沈途說:「我們訂了船,等會兒出海釣魚,邵先生一起吧。」
邵屹看了白秋一眼,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有侍者引導著邵屹去辦理入住了。
沈途說:「確實挺好看。」
「沈途,你這樣有意思嗎?」
「你應該慶幸我是警察,能夠保持最大的剋制。」
「你剋制個毛線!」白秋壓著聲音罵,「你就不該叫他來,更不該叫他去釣魚。」
「你要是答應以後不再見他了,我立刻就讓他滾。」
「你先滾一個看看!」
沈途覺得心累,他只是略施小計,那男人就上個鉤,拎著行李跑來了。
他總不可能正好剛到秦皇島,正好沒辦理入住。
所以面對白秋的遲鈍,沈途有些怒其不爭。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殷勤,除了想睡,他想不出還能有什麼?
岑閱和周明玉下來了,見他們在大堂,說:「走吧。」
「等個人。」沈途說。
岑閱看了看白秋的臉色,這是又吵架了?
「等誰?不就咱們4個人嗎?」
「邵屹。」
嗯?
岑閱以為自己聽錯了:「誰?邵屹?」
岑閱剛說完,邵屹就下了樓。
邵屹淡淡一笑:「我就卻之不恭了。」
遊艇有接駁車,岑閱走在後面,跟周明玉小聲說:「這人還挺勇,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周明玉也看出來了,要是換做一般人,肯定找個託詞也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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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艇上提供釣具,好在大家都是體麪人,氣氛還算過得去。
沈途捏了一下白秋的臉蛋,輕聲說:「去給我拿瓶礦泉水。」
白秋瞪了他一眼,沈途一笑:「乖。」
一會兒......
「你幫我看一會兒,我去回個電話。」
白秋白了他一眼:「你這個空軍大師有什麼好看著的?」
沈途眉頭一皺,白秋立刻聽話的去給他看竿了。
這時岑閱一抬竿,又成功的釣上來一條。
周明玉給他鼓掌,誇他厲害。
在玩這件事上,周明玉很佩服岑閱,他好像什麼都玩的很好。
岑閱湊到她耳邊,笑說:「就咱倆是真心釣魚的,那三個人沒心思釣魚。」
「你們真是的,白秋一看就沒那個意思,她有時經常偷瞄沈科長。」
「你觀察的還挺仔細。」岑閱笑說,然後低頭在周明玉脣上親了一口。
周明玉不滿的拍了他一下:「你別鬧......」
岑閱哈哈一笑,說:「咱倆纔是真狗糧,沈途那個是工業的。」
「噓,你小聲點。」
岑閱哼哼兩聲:「這要是你的前男友找來,我早就給他兩拳聊表敬意了。」
周明玉一愣,他是不是以為自己跟別人......
「你怎麼了?」
這讓他怎麼解釋呢?
不信的人嘴上說信,心裡不信。
可他說根本不在乎這些,她又有什麼可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