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幹婚戀,非她不可 第41章真情被拒收
岑閱端著飯盒從哥哥的辦公室出來,打算將飯盒放在茶水間的冰箱裡。
正好遇到來接水的周明玉。
茶水間裡沒有別人,岑閱小聲問:「你今天帶了什麼飯?」
周明玉有點不好意思,說:「帶了紅燒肉燉粉條。」
岑閱示意了一下手中飯盒,說:「我嫂子給我帶的鹹肉米飯,中午能不能蹭個粉條?」
周明玉:「......」
這讓她怎麼說?
說我不想給你喫?
周明玉說:「哦......好,我的飯盒在冰箱裡,您拿去喫吧!」
岑閱說:「那多不好意,12點半我車裡見,我的車位你知道的。」
「岑總......您拿去喫就行了。」
岑閱完全不聽,說:「車裡見。」
然後就走了。
公司都是人,周明玉沒敢叫他。
中午到了,公司的員工都去用餐了,只有周明玉還在工位上。
岑閱路過她的時候,輕咳一聲,去茶水間熱了飯。路過時又做了一個喫飯的手勢。
周明玉見他手裡只有一個飯盒,只好起身去熱飯,然後端著飯盒去地下停車場找他。
岑閱將車子掉了個頭,頭車朝牆,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他們在車裡喫飯。
周明玉來了,有些不好意思打開了車門:「岑總好。」
「你給我帶筷子了嗎?」岑閱說,「我好像沒有筷子。」
「哦......您用這個吧。」周明玉的餐具是筷子和勺子,就將筷子遞給他。
岑閱有些不好意思,說:「我用勺子也行。」
周明玉沒那麼沒眼色,說:「您用筷子吧,我把粉條和肉夾到您飯盒裡,我再用勺子扒著喫。」
岑閱說好,將自己的飯盒打開......
飯盒裡的鹹肉米飯和周明玉正常的飯菜比起來,實在是太過潦草。
人家是鹹肉粒,他的是鹹肉塊,蘑菇也很大,還有姜塊。
岑閱尷尬的笑了笑,說:「你要不要嘗嘗?」
周明玉說:「謝謝岑總,您喫吧。」
岑閱說:「那你能不能幫我分擔點?我嫂子一片心意,我不好浪費。」
「好......謝謝岑總......」
周明玉拿勺子從他的飯盒挖了一些鹹肉飯過來,然後兩個人各自端著飯盒喫飯。
鹹肉長相不佳,鹹米飯味道也一般,但食材的味道很好。
岑閱說:「周明玉?」
「岑總您說?」
「你是不是隻會做紅燒肉燉粉條?」
周明玉:「......」
「不是。」周明玉說,「我只是喜歡喫,我在家的時候也會做別的菜,紅燒肉燉粉條比較簡單。」
岑閱驚訝:「這個菜還簡單?」
周明玉說:「紅燒肉是提前燉好的,放在冰箱備用,每天放點水和粉條就好了,不用煎炒。」
岑閱說:「預製菜?」
「算是吧。」
「那你下次做個別的菜行不?」
周明玉沒說話。
車頭對著牆,在這個封閉的小空間裡,周明玉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尤其是岑閱週六晚上還握了她的手。
後來她回想一下,覺得就算他喝多了,也不該扣住她的十指。
今天又約了她來車裡喫飯,他是公司的領導,怎麼都不該叫她來車裡喫飯的。
他有錢,想喫什麼菜沒有?根本不必要喫她的紅燒肉。
周明玉心裡沒底,她自作多情無所謂,但她怕拒絕了岑閱,工作不保。
見她不回答,岑閱問:「你想什麼呢?我問你話呢?」
周明玉說:「抱歉岑總,我每天工作很忙,沒時間做菜。」
「可以理解。」岑閱說。
「你沒時間的時候,給我發信息,我多點一些就夠你喫的了。」
這太明顯了,周明玉要是還裝著聽不懂,她自己都都裝不去了。
那晚的握手就是那個意思。
周明玉說:「岑總,您太客氣了。」
周明玉選擇儘量在不傷害他的面子的情況下,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
「無功不受祿,我對公司貢獻有限,不敢接受您的抬愛。」
說完,周明玉怕工作不保,又說:「我很需要這份工作,我肯定會努力工作的。」
周明玉說完,又怕太過委婉,補充道:「因為想跟鐵飯碗修成正果,我學的不好,找工作困難,萬盛可以維持住我的體面。」
萬盛不算上市大公司,但是本地知名的家族企業。
岑閱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考慮跟他好,派出所的鐵飯碗纔是她的首選。
但她又怕他惱羞成怒,丟掉工作,請求他放他一馬,她需要這份工作。
岑閱將口中的飯嚥下去後,半晌才道:「你想好了?」
周明玉點點頭,說:「謝謝岑總抬愛。」
岑閱又不是玩不起就翻臉的人,笑說:「謝謝你的紅燒肉。」
「岑總您客氣了。」周明玉扣上自己飯盒,說:「我先回去了。」
周明玉進了電梯才舒出一口氣。
她又不傻,也知道這是逆天改命的機會,岑閱這種人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碰到第二次。
但命運的饋贈都是有價格的,她不確定這麼一次機會要她拿什麼去換?
也許是驚豔一生,時刻嫌棄自己平凡的老公,無法踏實的生活。
這世上有幾個逆天改命的?她早就不相信奇蹟了。
她考的學校是現實,每天掙紮在溫飽線是現實,分手後會丟掉工作是現實。
嫁給他這種童話裡纔有的夢她是不敢做的。
他也許處於失戀中,她也許可以做一時的代餐,可以讓他暫時忘卻憂傷,或者填補這段時間的空白。
可他的一時興趣,會要了她的命。
她只想平淡的過完一生,不想遇到太過驚豔的人。
普通人經不起風浪。
不後悔。
是她沒那種命!
周明玉走後,岑閱合上飯盒,推門下車,就想將飯盒筷子扔進垃圾桶。
鐵飯碗就那麼重要?
他上趕著都不行?
岑閱意識到自己心中怒氣,立刻平靜下來。
將飯盒打開,倒了裡面的剩飯,收好飯盒上了車。
開著車子回了家。
下午岑策在公司找不到人,打給弟弟:「去哪了?」
「家裡。」
岑策說:「回來,我有事找你。」
「我不去,你有事找我助理。」
岑策聽出來他情緒不佳,可早晨還好好的,問:「真情被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