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幹婚戀,非她不可 第55章家族嚴選

作者:娃娃不是菜心

白秋和季萊躺到了吊牀上,兩個吊牀挨著,白秋小聲說:「岑閱這眼光也不咋地,真是記喫不記打。」

  季萊顯得有點落寞,其實她26歲就遇到了他。

  就這麼蹉跎了兩年,她就28歲了。

  時間已逝,她能怪誰呢?

  白秋說:「這個岑閱眼高於頂,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他上面還有一個大哥,又不是獨生子,家業也不可能都給他。」

  「其實以你的家庭,找個從政的纔算最好的選擇,嫁給他這種條件的都叫委屈。」白秋委婉的勸道。

  季萊笑了,道:「小白,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呀?」

  「岑閱找什麼樣子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再說岑家那麼有錢,被你這麼一說就沒個要了。」

  「那岑策娶的可是戴家的大小姐。」

  白秋說:「可能是受家庭影響吧,我還是覺得嫁給從政的家庭比較好,岑閱算不上多好的選擇。」

  季萊笑說:「我也想啊,可惜沒有太合適的。」

  白秋說:「其實陸鈺的堂哥,雖然沒有從政,但根正苗紅,也是好的選擇。」

  提起這個,季萊更受打擊了,說:「其實以前有媒人給我提過,但是陸南馳沒願意,親都沒相。」

  季萊無奈的說道:「我這命實在是不咋樣。」

  得,又戳在她心窩子上,白秋說道:「唉,其實婚姻就是那麼回事兒,圍城外的人想進來,圍城裡的人想出去。」

  季萊笑說:「我看你這閃婚也挺好的,趕明兒我也學你。」

  白秋說:「貌合神離,懂不懂?」

  「沈科長在沒人的時候經常欺負我。」

  「哪天把我逼急了,我就給他捅到我姑父那。」

  「讓我姑父好好收拾收拾他。」

  季萊看著她,笑問:「你確定這不是在秀恩愛?」

  「這有什麼好秀的?花都沒送過一朵。」

  季萊嘆息:「唉,說到底都是羨慕,沈科長看著就很靠譜。」

  白秋說:「這不是家族嚴選麼。」

  白求心道,他也就是看起來很靠譜,在牀上一點都不靠譜,上次還問他要不要...?

  這是靠譜的一個警察,能問出來的話嗎?

  她恨不得去舉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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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收了攤後,岑閱說這些裝備他都不要了,別再給他送回去了。

  白秋不同意,說家裡沒有地方放。

  最後這些裝備還是都裝到了岑閱的車裡。

  岑閱認命的將裝備都搬到了樓上,在書房擺好。

  沈途被一個電話叫回了單位,白秋就坐了季萊的車,她本想跟她約個晚飯,但看她情緒不佳,就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纔到家一會兒,婆婆岑春玲打來了電話,叫明晚過去喫晚飯。

  白秋應承了下來。

  放下電話後,白秋無聲的嘆出一口氣,自父親再婚後,她就感覺那個家已經不是曾經的家了,現在她嫁人了,有了自己住所,更是不樂意回去。

  但總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不去婆婆家。

  哎!

  她就不該嫁到樓下去!

  都怪沈途!

  非得在車裡摟她!

  她哭完了會自己好,用的著他多管閒事嗎?

  雙方父母逼迫時,他就不能發表點反對意見?!

  大男人都沒點自己的主見!

  -

  此時在單位的沈途打了個噴嚏。

  穆銀臨道:「我表姐唸叨你呢。」

  沈途哼了一句,沒吱聲,心道多半是在罵他。

  「沈科長,你在家的表現有待加強,我姐總跟我告狀。」

  「你信?」

  「信不信得看站在什麼立場。」穆銀臨道,「如果站在小舅子的立場我必須信。」

  「你那個對象出的怎麼樣了?要不要我跟白姨提幾個?」沈途笑問。

  穆銀臨:「......」

  「我們好著呢,就不勞姐夫你費心了。」

  他和孟京互相打掩護,要多好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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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婉舒的生日快到了,白秋讓沈途把時間騰出來。

  「姑姑每年都過生日都這麼隆重嗎?」

  「我媽去世以前也每年都過啊!」白秋說的理所當然,「我們家的親戚過生日就是為了聚聚。」

  「行,知道了。」

  白秋暫停了一下電視畫面,說:「一想到又要看到那個楚家得草包大小姐,我就不想去。」

  沈途說:「就是晚上喫個飯,你不想看她就少往那邊瞅。」

  「哼,我好好的一個表弟,算是瞎在她手裡了。」

  白秋跟楚悅不對付,起因還是要從母親去世說起。

  白秋母親是穆競白的親二舅媽,楚悅作為外甥媳婦披麻戴孝很正常。

  她一會兒嫌這個一會兒嫌那個的,哪都不稱她心意。

  俗話說死者為大,白秋傷心欲絕,發現楚悅這樣,當場上去就要讓她滾。

  他們樓上樓下住著,所以沈途也在現場。

  他想上去拉她,但穆銀臨快他一步,一把將她拽住,給拖回了靈堂裡。

  自此之後,白秋那口惡氣就一直沒出出去。

  想到逝去的丈母孃,沈途趕忙轉了個話題,免得白秋難受。

  「看在競白的面子上,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哼。」白秋哼了一聲,道:「我要不是顧及競白,我早上去扇她了,我管她爹是誰?敢動我一下試試?!」

  白秋的母親是杜家的小姐,白局長也不是喫乾飯的,她從小就是驕縱著長大的,沈途說:「你到時別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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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五,白婉舒的生日定在了南和飯店。

  進門前沈途還不忘囑咐:「今天是姑姑的生日,你曉得要保持心情愉悅,別給姑姑添堵。」

  「知道啦,囉嗦。」白秋沒好氣的說。

  站在門口的服務員為客人打開了包廂的門,兩人掃視一圈,發現穆競白兩口子還沒到。

  兩人給白婉舒說了祝福的吉祥話,又給長輩問了好。

  有外人在,白秋即便再不情願,還是喊了聲:「邢姨。」

  邢豔霞立刻站起身,照顧小兩口落座。

  沈途知道白秋不願意理她,就笑著接過話,坐了一個稍遠的位置。

  穆競白姍姍來遲,見他身後沒人,白秋知道這次楚悅肯定不來了,看不到那個堵心丸,心情瞬間就好多了。

  穆競白跟長輩一一打招呼,然後低聲跟母親楚悅解釋去向。

  白婉舒一聲沒吭,繼續跟一旁的嫂子說話。

  穆競白將禮物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才默默地尋了個位置坐下。

  白秋小聲說:「我姑不高興了。」

  沈途低聲阻止:「你少說話。」

  「還不如讓我堵心呢,至少我姑高興。」

  「別說話。」

  白秋撇撇嘴,小聲說:「今天我姑父來了,等會兒我就敬個酒,順便參你一本。」

  沈途:「......」

  「這種日子,你別去給長輩添堵。」沈途說。

  「那我就去跟競白和銀臨告狀,說你打我。」

  「那你一定要說全了,我在哪打的你。」

  在哪打的?

  在牀上!

  白秋臉一紅,罵了句「不要臉」就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