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莊 92

作者:喜了

92

高犰想,自己前幾輩子肯定有欠他的時候,要麼她是他的妃,要麼他是她的妾,反正不得正出,偷雞摸狗,要麼她,要麼他,死於風流宴。否則,這輩子,怎麼就在床上傷透腦筋了呢?

他只是唇峰抵在那裡,薄薄的呼吸刷過,犰犰覺得癢,弓著身子去摸他的額頭,“用舌頭。測試文字水印5。”

他卻直接放開,就枕在她的腿內側重重地呼吸,實難突破那層心理底線。

犰犰悲哀地想,我那裡確實漂亮,也看得出他對我不一般,可,就這樣,他還艱難如此,咳,這孩子被毀得太極品!

憐憫心一氾濫,神經病變得特別有耐心。測試文字水印1。

她雙腿輕輕夾著他的腦袋,手也柔柔地摸著他的頭頂,醬她的孩子,

“我這裡噁心嗎,”

他搖頭,

“你對我沒感覺?”

稍停了會兒,他還是搖搖頭,

“那為什麼不用——”

犰犰還沒說完,他說道,“一會兒如果還要親你的嘴兒———”他邊說邊用食指磨了磨她的黑叢叢,這個動作,實屬侷促不安,又有某些年少時的堅持,———非常可愛!

白鶴筱啊白鶴筱,多麼一個沉靈美傲的人兒,也只有眼前這個放浪又真誠的神經病能叫他展露這一面了。測試文字水印1。測試文字水印3。

死犰犰會了半天才會過來他什麼意思,潔癖症害死人吶!扯得驚天地泣鬼神鳥,誰還管得著上通下,還是下通上?難道他先親了她那兒,再來親她的嘴兒,她就嫌髒了?犰犰真是憐憫他不懂“激情”何義,白活世上一遭!

正兒八經,犰犰放下了腿,像豔蛇,扭動著柔軟的腰肢滑了下去,

腿環在他腰間,手纏上他的頸脖,xiong脯貼在他的胸前,眼對眼,鼻頂鼻,唇,若干分分開,

“歡愛時是不能想些實際淨美的,寧願想下流了,想髒了,想齷齪了。測試文字水印3。測試文字水印2。比如‘男人男人真奇妙,兩腿之間設火炮,不打飛機不打鳥,專打女人下水道;女人女人真奇妙,兩腿中間設圈套,不套老虎不套狼,專套男人火腿腸’,———”

她輕輕低喃著,自己都覺得下流,呵呵笑,可聲音好低好低,只有他,和她聽得見,

她邊說,腰肢依然輕輕扭動,雙腿間潮溼的一道口,仿若狂熱的氣功迷迫切想找的宇宙缺口,熊熊的烈火燃燒著,勾勒出半江瑟瑟半江紅的風韻與銷魂———

白鶴筱當下心中一空!———接著就是一陣一陣地酥麻,不由自主緊緊環住了她的腰,

她卻仿若不依般,妖嬈扭動,唇峰在他的唇峰前若近若離,

“我親你那裡我就不嫌髒,因為我想你舒服,你呢,還嫌棄我嗎,難道我這麼誠意的心,還抵不過那個老女人對你——當然,有朝一日我也會老,我的那裡也會鬆弛乾癟,黑毛生白髮,唔!——”

他的硬朗突然直挺挺地衝了進來!犰犰的身體如弓一繃,當即就如chou了絲的棉,瀉了地的水,軟了骨的蟲,一團兒,化在他的身體裡,——白鶴筱瘋狂地shun吸著她的唇!這一刻,所有的難耐都釋放出來,所有的難過都宣洩出來,所有的迷與戀啊——

床上的甜言蜜語他沒親耳聽過,可是,各種渠道的“所謂欣賞”也不是不知,

女人或嬌憐,或嫵媚;或風騷,或靜美,

可,抵不上她一句“難道我這麼誠意的心”!明明白白,坦坦蕩蕩。測試文字水印8。測試文字水印8。測試文字水印6。測試文字水印7。

原來,

別人會說,我的懷裡,有一條船。

只有她會說,我的懷,就是船。

白鶴筱重重地吻,胸口裡一顆心,輕輕地顫,

手摸著她的每一寸膚脂,

硬朗深入再深入,貼近她的靈魂!

犰犰美豔迷離地在他身下盛開成一朵花兒,

汗浸溼了她的鬢角,

也許這是一顆爛梨,可她確實在漸漸蠶食一顆潔傲的心!勝之不武。

(昨天的一個尾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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