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男神請止步 235

作者:四夕丸子

這話,乍一聽,似乎有那麼丟道理,但是細細琢磨就是感覺不對呀。

輸液打針能和親親這種事相提並論嗎?

已經走到7床病房的門口,許覓又拍了幾下腦袋,先將那些東西南北的思緒丟在一邊才敲門進了病房。

7床,便是楊惠惠之前換的患有妊娠期高血壓的孕婦,準確地說是產婦。孩子已經出生了,母女平安,不過並非是因為楊惠惠接的生。

那日7床的被安排的原是順產,但據楊惠惠後來彙報護士長所說,因著妊娠期高血壓的原因,順產途中忽然出現胎|兒宮內窘迫和孕婦宮|縮乏力,只能轉為剖腹產。

分娩是一個動態變化的過程,期間可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情況,由順產轉為剖腹產。許覓雖未遇到過,也覺得實屬正常的事情。

不過,產婦本人並不這般認為,在她看來,她並非頭胎,第一胎是順產,第二胎應該更容易順產。假如真的是因為妊娠期高血壓導致的原因,那醫院不光應該提前具體說明,還應該因特別建議她直接剖腹產,免得她受兩次罪。除了受兩次罪,還得要付兩次的錢。

也因此,她將問題直接歸結到了管床醫生和管床護士兼助產士的楊惠惠身上,堅決要求換醫生、換護士,還要求免去醫療費。

這般如此,如此這般,科室雖沒有答應她的所有要求,但考慮到產婦產後的情緒,還是將管床護士由楊惠惠換成了許覓。

顯然,並不是很麼好差事。

這不,許覓才進病房,便聽7床產婦對其丈夫道:“當初就跟你說私家醫院不靠譜,讓你找公立、找公立!這下好了吧,錢打水漂不說,還多受罪又多捱了一刀。”

該丈夫:“老婆,你別生氣,我一開始的出發點真的是為你好,完全是聽說私立醫院能給你一對一的服務,希望你被照料的更好嘛,哪裡曉得也只是服務好。也難怪,技術不夠,服務來湊。”

7床產婦:“誒~這句話你倒是說到點子上了,要不是說後面的護理費都是免費的,我才不願意再留在這裡呢,也不知道換來的是個什麼東西……”

東西?之前護士長換許覓管床時並非沒有跟產婦介紹過,也是經過其點頭的。

但眼下,夫妻倆冷嘲熱諷的就跟唱雙簧似的。

其實,科主任和護士長並非沒有跟他們詳細的解釋過,他們這般無非是想發洩發洩心理舒服點罷了。

護士長將這差事交待給許覓時就特意囑咐過:“他們說他們的,你權當沒聽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人都是帶眼睛的,只要沒瞎,總會看明白的。”

許覓儘量權當沒聽見,只在告知產婦要換藥時特意道了聲:“王女士,我是您的管床護士許覓,您可以叫我小許。”

並非嚴肅鄭重的宣告,但禮貌恬淡的語氣中不乏認真。

“我又不是不認識你,煩~你不是要給我換藥嘛,趕緊的呀。”王女士雖語氣不耐,倒也未說其他,算是配合的躺好。

許覓妥善擺好用物之後才將她刀口處的衣服掀開,揭紗布的動作更是尤為小心。

只是,沒一會,王女士忽然喊了起來:“哎呦~老公,痛呢~”

該丈夫馬上呵道:“那個許什麼!這刀口不在你身上不知道痛是吧,就不知道輕一點?你行不行?不行的話就趕緊的給我們換個靠譜點的人過來!”

許覓只覺好笑,將持著鑷子的手稍稍抬了抬:“好的,等我開始消毒的時候一定會輕一點的。”

抬的不高,卻足以對方看得清楚,鑷子上的消毒棉球明顯是乾淨的還沒碰過刀口的模樣。再看那刀口上,只不過滴了滴消毒液在上面而已。

一場換藥,好在最後還算順利。

許覓推著治療車從病房出來,還未來了及送上一口氣,便在走廊碰到了楊惠惠。

她自問自己還不至於好性格的跟一個要害自己的人喜笑顏開,並沒有打算理會,原想直接離開,楊惠惠卻快步擋在了她的面前,主動對她笑道:

“小許,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過分了,但我跟你道過謙了,也聽了你的話找了護士長,就連我唯一的病人被護士長安排給你了我都沒說什麼。你是不是也可以消消氣,咱們就當做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

所以,自個佔便宜了?

許覓懶於撒謊,“我的記憶力可能不允許。”

楊惠惠似乎已經料到了她的答案,面上並沒有明顯的變化,“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原諒我也沒關係,我總不能勉強你。只是,你既然連我都不願意理了,你能不能把金文的手機號也給拉黑了,以後也不要搭理他了?”

這是什麼邏輯?

許覓雖覺好笑還是馬上拿出手機,當著楊惠惠的面將金文拉進了黑名單,笑問:“這樣,是不是可以讓路了?”

楊惠惠:“還有……我向你保證,不會再做一些對你不利的事情,你也不要去跟任何人說我的事情行嗎?我是說所有的事情,你懂的。”

她應該懂什麼?

許覓並不是很懂,也沒打算去弄懂,畢竟花費心思在與自己無關的事上那就是浪費時間。

只淡淡應了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楊惠惠:“那我們進水不犯河水,今個可說好了,你不許反悔!”

不許?

許覓口罩之上的眼角微挑,將治療車轉了個方向,直接繞開楊惠惠,未再言語。

之前在哪看過一句話——生活是一場鬧劇。

可不就是,一波接一波的上演,也不知道什麼消停。

-

“請問,是許小姐嗎?您送到我們這裡的田園犬已經完全康復了……”

許覓是在翌日接到的寵物醫院的電話,通知她去取那隻小黃狗,她一聲“好的”應的爽快,掛完電話後卻有些犯愁了,狗取回來了該如何安置。

小黃狗是中華田園犬,小小的個頭,估摸著沒幾個月大,瞧著瘦不拉,毛髮不光亮的模樣,八成才出生沒多久便成了流浪狗的一員。

怪可憐的,放回到公園,著實有點不忍心,可一直放在寵物醫院養著,定是要不少的錢的。

要麼自己養著?似乎也不現實。

她一週沒多長時間在待在住所,而且是租住的房子,並不妥當……

許覓糾結再糾結,始終沒能想到個幾全的法子,只能尋思著先將狗從寵物醫院接出來再說其他。

倒是沒想到,才到寵物醫院的門口,便見陸樾抱著小黃狗從裡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