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男神請止步 412
頭孢克圬膠囊……
餘聞雨看著桌前的藥盒,又不由目光稍稍側向左邊的石弋,愈加的覺得他先前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奇怪。
更重要的是,他感冒了吃了頭孢,那些股東們也終是體諒他不能喝酒了,她待會如果被要求喝酒的該怎麼辦?
再用同樣的理由,甚至是藥盒都一樣的,是不是顯得連造假都太沒誠意了?
要不,就說酒精過敏?
可……她有沒有酒精過敏,肖煦再清楚不過,以肖煦現在的一系列的“變態”行為來看,沒準當場就揭發她了。
“餘助理。”
餘聞雨正思忖著,右手的位置響起肖煦悠悠淡淡的聲音。
她本能地轉頭看向他,以為他要說些什麼,可他卻遲遲沒再出聲,只是也在看著她。
最終,還是她忍不住小聲問道:“肖律師,您喊我有事?”
“沒什麼。”又是那悠悠淡淡的語氣,說完轉回頭吃了起來。
餘聞雨:“……”
索性,也準備吃東西。
只是,才拿起筷子,便有大佬站起來開始發言,肖煦依然自顧自地吃的淡定,她一個小嘍嘍卻是沒這個膽子,立馬放下筷子,端莊而坐,擺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
發言的還是朱副總,他持著酒杯,一番高談闊論,內容餘聞雨總結有三。
第一,熱烈歡迎肖律師做公司的法律顧問。
第二,感謝各位老股東的蒞臨。
第三,展望未來,預祝公司上市一切順利。
“啪啪啪……”
發言結束,餘聞雨配合著大家的節奏跟著一起鼓掌,許是左右兩邊都在自顧自地吃著不見什麼動靜,她的掌聲稍顯突兀。
一位股東忽然問道:“石總右手的這位美女我瞧著挺面生,怎麼,是公司才上任的哪位主管?”
呃……
餘聞雨不知是該高興被誇有主管的氣質,還是該哀悼原想逃酒是不可能了。她正要回應時,身側的石弋忽然有了動靜。
“張伯伯恐怕是眼花了,她不過是朱副總給肖律師安排的小助理。”
餘聞雨:“……”
氣氛莫名地尷尬。
該股東一瞬的停頓,轉而露出和藹的笑容:“朱副總既然安排她當肖律師的助理,想必自有她的過人之處。小姑娘,好好幹,我看好你。”
“張老說的沒錯,餘助理不僅是長得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強,定然能達到你的期望。”朱副總笑著附和,言語間看向餘聞雨。
餘聞雨並非沒有看見他眉眼挑動,以及指著酒杯的小動作。
但想了想,一旦給該股東敬酒了,恐怕接下來不給其他大佬們敬酒也說不過去。就算她願意也沒那個酒量,索性裝出一副木訥的樣子。
站起來朝朱副總微微笑,再禮貌的朝該股東禮貌的微鞠了一躬,語氣憨憨:“謝謝領導誇獎,我一定會努力工作,不辜負領導們的厚愛。”
說完坐下、垂頭,雙手規矩的放在身體兩側,再沒動靜。
沒過幾秒鐘,她便聽見了錢蔓甜軟略帶撒嬌的聲音:“朱副總,您偏心了呢,我還從來沒聽過您這樣誇過我呢。”
朱副總半開玩笑,“那說明你還有所欠缺,還不趁著今個有公司的元老在,多去請教請教……”
“瞧我這蠢的,得虧有朱副總的提醒。”
很快,錢蔓便離坐到那位張老的面前敬起酒來,請教些什麼,因為兩人聲音不大,餘聞雨不得而知。
唯見兩人有說有笑,言笑間,那個老不死的手還在錢蔓的鏤空的腰側摸啊摸的。
餘聞雨原還有些愧疚,如果不是自己這麼不懂事,錢蔓興許就不會被人這樣佔便宜了,但轉而看見她言笑晏晏,甚至主動差不多坐在對方腿上的模樣,便也收回了目光和愧疚。
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更何況,她也並不覺得自己是善類。
錢蔓拿著紅酒杯一個接一個的“請教”著,回到座位前,並沒有馬上坐下來,而是朝肖煦舉杯道:
“肖律師,我這個人,有些不聰明,上次會議室的事情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杯酒,我幹了,您隨意。”
她語氣誠懇,嗓音甜軟微醺,掩眸一杯紅酒乾盡後,再掀開眼簾看向肖煦時,眼眸含笑間,似帶著盈盈水汽,楚楚動人。
餘聞雨不確定肖煦是不是被她的楚楚動人打動了,只見他拿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下,隨後雖輕飲了一口,也算是給了對方面子。
錢蔓眼中的笑意更甚,語氣甜軟中帶著明顯的欣喜:“謝謝肖律師。”
“快坐吧。”
肖煦雖是淡淡言語了聲,卻也有些出乎餘聞雨的意料之外。
在她的印象中,他鮮少這樣關心異性。
隨著錢蔓“敬酒風潮”的開啟,因著這次聚會的主由是因為肖煦,肖煦難免對被在場的人一一敬起酒來。就石弋,也以茶代酒朝他敬了一杯。
餘聞雨原本還在心裡緋腹著“活該”,但眼看著他越喝越多,漸漸染上醉意,莫名地就想到了以前他帶著醉意回家的模樣。
尤其是結婚前兩年,他醉的尤為的厲害,有一次非要去浴缸裡泡澡,結果暈暈沉沉的連腦袋都滑到了水裡,如果不是她不放心及時發現,沒準第二天就會出現某律師醉酒後淹死在浴缸的新聞。
所以,他明明喜靜不愛應酬,為了工作還是要經常要面對類似的酒局嗎?
想著,心口莫名地有些發悶。
“餘助理,來,我們乾一杯。”
餘聞雨正失神,身後突然冒出朱副總的聲音。回頭,便見他手上拿著兩杯白酒,還非小杯。
他將其中一杯白酒遞向她,臉上掛著笑,“你可是我親自提拔上來的,這杯酒可不能不賞臉。”
餘聞雨一時怔住。
雖從未喝過白酒,也大概能猜到酒量很差的自己假如喝完這杯白酒,大概也就倒下了。
但,老闆都屈尊敬酒到面前了,哪有不喝的道理。更何況,他這樣做,想必還是她之前的“不懂事”惹惱了他。
作為禮貌,她還是先起身了,喝與不喝,還沒來得及多徘徊,身側猝然傳來“吱啦”一聲。
是肖煦忽地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他直接從朱副總手中拿過那杯白酒,清冽的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不冷不熱的開口:
“朱副總,既然她現在是我的助理,做什麼自然是我說了算,我並沒有批准她喝酒。這杯酒,我幹了,不知是否足夠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