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男女的體貼
男女的體貼
生意場上瞬息萬變,漫長的一個月會有多少種可能?所謂第一次獨立簽約的任務,不過是讓對方在紙上籤個名這麼小小的事情都辦不好,還談什麼獨立?望著手上的合同……小田有種想哭的衝動!
“反正我們也是敘舊……你要是沒事就跟著去用午餐。如果關總有空的話……順便請他幫你看看這份合同!”
原以為山窮水盡的時候,凌錡君一句話又令她看到了曙光。這時候莫說叫她共進午餐,讓她三天三夜餓著肚子,只要合同能簽上G&L關總經理的大名,她也一樣肯幹!
忘了凌錡君的可怕,像只小狗一樣巴巴的跟在兩人身後,唯恐慢了一步他就會後悔。到餐廳一坐下,急著想將合同拿出來,凌錡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先是跟關總煞有其事的討論了一番菜牌,接著又討論餐酒,好不容易放下手中酒牌,菜又上桌了,總不好意思在人家吃飯的時候纏著人家簽名。小田神不守舍的胡亂往嘴裡扒拉著東西,有些食不知味。凌錡君切細放在她碟裡的鱈魚肉,也照吃不誤……該死!怎麼……又把關係搞的有點曖昧?
果然,坐在對面的關總一幅瞭然在胸的神情。一男一女的體貼……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兩個人有點古怪!
“快吃!你看你瘦的,下次颱風來要抱著電線杆子才不會被刮跑!”凌錡君看她停下了叉子,表情十分不悅:“吃完這碟魚,關總就會看你的合同了……”
他總是很擅長抓住敵人的弱點,並且毫不留情面的利用起來做為攻擊性武器。這是凌錡君哪個商業對手說的?講的非常有道理……弱小如她的寧小田,在他的淫威之下,敢怒而不敢言!只有乖乖將一碟魚肉有些賭氣的盡數塞進嘴裡。
看著她故意失儀態,漲鼓鼓著小臉,凌錡君被娛樂了,心身大快,肆無忌憚的笑!但沒有食言……合同是事先都有談妥的內容,G&L關總經理簡單看了一遍,簽上大名遞還一份給小田:“你真是有意思的女孩子,希望下次還能跟錡君和你用餐……”
什麼意思?
沒意思!
“我送你回公司。”
“不必了,我坐公車。”
“這算什麼……忘恩負義?才簽完合同就翻臉不認人……原來你們寇氏工作的人都是這樣的,關總好像還沒開車,或許我叫他回來……”
凌小田有些認命的拉開他的車門坐進去。
凌錡君陰謀詭計得逞的笑,一踩油門,跑車馳向與寇氏完全相反的方向。寧小田幾乎同時發現自己上當了!NND,心裡罵了句粗口。但對付這種人,激動不會有用。就像貓玩老鼠,老鼠越掙扎,貓便覺得越有趣。
“現在一點半,麻煩凌大少玩得開心的同時,請在兩點半前讓我坐回自己辦公室,否則我會跳車!”
“三十五天沒見面,感覺是長進了不少,看來……寇鳳鳴*女人的手段果然有一套……”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生氣的樣子也一點沒變!以為不說話就行了嗎?不是說不想依附任何人?怎麼……寇鳳鳴給了好價錢?還以為你真有所謂的骨氣……結果還不是仰人鼻息。要不要考慮一下……他給多少我可以出雙倍!
反正你倆所謂的夫妻關係不過那麼回事……寇鳳鳴昨晚在哪個女人床上,怎麼搞的我都知道……怎麼樣?考慮一下……起碼挑個沒那麼亂的!或者……你開個數,我玩膩了就放手!”
車窗外的對照物,向後一路飛馳,速度帶來的強烈不適,令她說不出話來。或者……她根本無言可對。
痛!剛剛開始癒合的傷疤,被毫不留情面的掀開,滿腔滿腹都是血淋淋的痛……
“玩沉默?”緊急剎車,輪肽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凌錡君一把抓起那雙皓腕,凶神惡煞的像要將她撕成碎片,然後塞成嘴裡吃掉:“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到底想要怎麼樣?他給的我都可以給你,甚至……你還可能要更多點。為什麼連半點機會都不給我?不給你自己?”
她毫不理解他為什麼要咆哮……這有些錢的公子哥兒,要女人什麼樣的沒有?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她!
“要什麼……一生一世?兩個人?……像你說的,寇鳳鳴是嫖客,我是妓女。不過妓女也挑客……這點令你非常不滿?”
“你!”
凌錡君被徹徹底底的激怒了,想一巴掌摑在那張學人家放蕩大笑的面上。寧小田看見揚起的大手反而不笑了,閉上雙眼微微側揚那張無暇的小臉,靜靜等待有點從容就義的味道。
車廂裡安靜的連呼吸聲都異常清晰,他的手掌落下了,輕柔地撫著滑若綢緞的肌膚。小田有些錯詫,不等她反應過來,柔軟而纖瘦的身體被擁抱在懷裡,感覺並不像以往那種霸道,多了些溫柔。他用下巴磨蹭著飄逸的秀髮,心裡念頭瞬息千轉……到底還是沒有辦法忽視,倔強中的悽然。那顆敏感而脆弱的心只怕從來都沒好過吧,但無論多麼憐惜,他還是決定要她面對……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
如果他只是要輕輕抱著,呼吸著淡淡的古龍水味,不壓迫她……小田的包容力勉強算是夠強!上一次……他已經展示了搞破壞的能量,將她的生活攪得個亂七八糟。事實上,她也早已為自己不知死活去激怒他……感到後怕。在不知他心意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招來更可怕的後果。
不知過了多久,凌錡君放開雙手,語氣平淡而溫和:“走吧,送你回公司……我很怕你跳車。真的!”
說完目不斜視的將車駛到寇氏樓下,途中二十幾分鍾車程不發一言。小田想……或者他放棄了。如果是這樣,禮貌還是要有的,她擠出了微笑:“今天中午的事,謝謝你!”
誰知凌錡君咧嘴一笑,牙齒像狼一樣閃著白光:“寧小田,我正式宣佈開始追求你,無論用什麼方式,務求你身心都歸我所有。等著……你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這是求愛還是赤LL的威脅?
寧小田恨的咬牙徹齒:“你——是個瘋子!”
“全中!”凌錡君不等她拉開車門逃跑,一伸長臂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在櫻唇下印下深深一吻,又在她企圖反抗前一秒全身而退:“我會讓你見識到瘋子的愛……到底有多麼的瘋狂!”
寧小田不敢再與他糾纏,跳出車門頭也不回奔逃而去。唯恐一個轉身,那張邪侫的笑臉如影隨行……
這個瘋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寇氏的頂樓,氣壓出奇的低。前一分鐘,以溫文儒雅出了名的總經理摔了電話,手機以一種弧線拋向牆面再反彈回地面,宣告壽終正寢。連他的私人秘書安娜也不敢推開那扇門,大家埋頭桌案,唯恐一出聲便撞在槍口上。
而另一層樓,藤原接了通電話,然後悠悠走到助理室要了杯咖啡,這個下午好像變的不怎麼忙,否則像她這種工作狂,哪會有心情在這裡閒庭漫步,但偶然路過寧小田身邊的頻率似乎高了點。終於……她的咖啡喝完了,回去自己的房間,助理們鬆了口氣,正想說笑幾句。女魔頭又折了回來……
“田,這份檔案幫我送上去給總經理簽名,三十六樓……記得簽完要拿回來。”
她常常這樣笑……但這次,小田沒來由打了個寒顫。
小田也是第一次上來,這間公司裡,除了少數人知道她身份。隱澀的婚姻……兩人不用言明的默契,她盡心盡力扮演幾十名助理中一員,資歷淺薄……上來頂樓的機會絕無僅有。
辦公室的結構都差不多,她看見了坐在裡間的安娜,向她揮了揮手。
“藤原叫你上來的?你先在這裡等等……”
安娜撥內線進去問,話筒裡隱隱約約聽見寇鳳鳴說:“叫她進來……”
“跟我進來……”小田眼角的餘光瞟見她推門而入以後,彎腰自地上拾起一支肢離破碎的手機屍體。
什麼事惹得他在公司大發雷霆?
原本就心虛的小田心裡七上八下砰砰一通亂跳,寇鳳鳴望著她似有滿腹心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炯炯目光令她無所遁形。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電話聲響起……
“坐吧,正好有事跟你說。”寇鳳鳴指指對面的沙發:“我先聽個電話,你等一下。”
他的心情的確不太好,連講電話的語氣都非常不耐煩,草草說了幾句便收線。小田與他相處以來,從沒有見過他這樣,感覺他在商場徵戰多年,樹立喜怒不形於色的形像。無論遇到多大困難,也總有辦法轉危為安。望眼全城,這種四兩撥千斤的高超手腕幾乎無人可及。
難道是因為中午之事。想到這點,小田更是慌亂無章。
“寧家出了點事……”
她長長呼了口氣,全身都放鬆了。如果只是寧家的事,向來輪不到她操心,出於禮貌,她還是耐心聽下去,並沒有打斷寇鳳鳴的話。
“甯越妄想蛇吞象,接下兩單大工程,現金週轉不過來,挪用了與寇氏合作的資金去補另一程工程的缺口,結果兩頭不到岸,現在被迫停工。”
小田聳聳肩,這與她何干?
“他有可能會找你,如果你要是覺得不想見他,我讓安娜另外安排一處住所讓你先避避……”
小田一愣,但馬上明白。只怕是甯越已經向寇氏開口求助被拒,有可能企圖利用她和寇鳳鳴的關係扭轉乾坤。如果他真認為自己有這個本事,那就大錯特錯。難道他忘了被當成禮物送給寇鳳鳴的呂思思?難道他忘了這段婚姻的本質?
不過,能利用這個機會與寇鳳鳴保持適當距離……也好!凌錡君的話雖然難聽,卻也接近事情的真相。他的提醒,讓她看清自己尷尬的身份。真的……沒必要像現在這麼親密。他和她就好像兩條直線,在某一點重合,勢必還是要往不同方向一直延伸……
“好!”她答的非常乾脆。
寇鳳鳴斂起眉頭,眼裡多了層看不清的濃霧,像是壓抑著心底的某種情愫。
“檔案給我,簽完名安娜會順便帶下樓去。”
小田這才想起自己上樓的目的,檔案還在手中捏的死死。慌不及將檔案遞給他:“沒什麼事我先下樓去……今晚收拾好行李就可以搬了!”
“你這麼迫不及待?!”
高大的體型如山影壓下,將她籠罩於凜冽的危險氣息。小田有些錯諤,不知莫名奇妙的怒氣來自何處,這不是他的提議嗎?自己不過打蛇隨棍上而以。
事實上,連寇鳳鳴也搞不清自己為什麼會生氣,激動的似乎有些不合常理,握緊小田柔若無骨的小手,有些依戀指尖的滑嫩,怔了好半會才慢慢鬆開手:“沒事,你去吧……”
今天大家都格外反常。
小田抽回又紅又痛的左手,如獲赦令,只想快快逃離這些令她倍感壓抑的地方。
“等等……”才走到門口又被叫住,寇鳳鳴走到她身邊,俯視只及他胸口的女子,端詳了好一會。
“不要再與他有任何瓜葛……”
小田的心忽然漏跳了半拍,原來……所謂的自由捏在別人手裡,一舉一動都有眼睛注視。
她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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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做的事情總是非常貼心,幫她找到的公寓在地鐵口旁,而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嶄新的裝璜不算奢華,但很溫馨。據說是對情侶想結婚,結果房子裝完了,感情也玩完了,誰也不想再觸景傷情,便將新房用來出租。
寧小田並不覺得意頭不好,愛情……不是有科學研究說保鮮期只有三個月,掐指算算,跟寇鳳鳴也差不多到期。如果有的話……
這是第二次搬離那個家。
但還是依附在寇鳳鳴的翼下。
還以為自己真有所謂的骨氣……結果還不是仰人鼻息。
“凌錡君,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寧小田也沒什麼了不起!”她將行李箱中的衣服一件件掛進衣櫃,突然覺得有些洩氣,倒在雙人床上望著天花發呆……什麼時候才能修完大學的學業?什麼時候才能經濟獨立?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別人的陰影?
……前途在哪裡?她堅持的到底有沒有意義?……
想著想著,居然合衣睡著了。
隨手扔在地上的手機一直震……
手機這項發明,感覺真是奇怪,帶在身上就像是狗戴上了叮叮噹噹的鈴當,隨時隨地響,隨時隨地要被主人找到,否則……你見過哪隻狗夠膽把脖子上的鈴當摘下來。
但昨天找小田的卻不是那個掛鈴當的男人,翻看通話記錄,心頭居然有點難以言喻的苦澀。
“小田,別發呆,女魔頭回來了!”
果然,身著職業套裝,腳蹬高跟皮鞋的藤原像旋風一樣刮進辦公室,立在廳中擊掌:“全部人進會議室開會,有個新合作案,今天之內要收集完全部資料,擬訂好初步全作方案。快!快!快!”
大部分時間,小田都非常佩服這個日本女人,矮矮的小個子卻蘊藏著無窮的能量,她曾親眼看見藤原燒到38攝氏度,堅持下班後自己開車去醫院打點滴,回完睡上一覺,次日仍是最早到公司,罵人的聲量仍舊不減!
節日裡也有花送到公司,可見並非沒有男人追求;只不過在她的心裡,工作永遠排在最前面。助理們對她又敬又怕,私下地叫她:“女魔頭”,但小田總覺得一個人只要自己覺得幸福,選擇哪種生活方式都好,做女強人也沒什麼不好!
“寧小田,你等一下!”
小田停下腳步,站在會議室前等她下命令。
“這個會……你不用參加,把手上其它事做好就行了!”
她怔住了,有些不明所以,正想問個清楚,藤原已經進去了,那個薄薄的背影順手將門重重關上,聲音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阻斷,隔著透明牆壁,同事們井然有序的落坐。平日裡熱熱鬧鬧的助理室大廳,只站著她一個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好電話這時響了,她急急跑去接起電話,假裝忙碌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即使只有她一個人,依然覺得尷尬……
會議足足開了兩個小時,藤原不是那種口水多過茶的上司。用了這麼長的時間唯一說明的是合作案牽扯的資金數額寵大,專案內容也比較複雜。她默默將手裡工作再多檢查一遍,也許因為做的還不夠好,以後……會努力做的最好,決不氣餒!
加班!又是加班!助理科已經加了整整一個月的班!每個人桌上都堆滿了資料檔案,這個合作案據說改完又改,佔用了大部分助理的時間。小田也因此接手了許多雜七雜八的小案子,獲得許多獨立工作的機會,居然也像模像樣,不像剛進公司那般青澀。
時針悄悄指向了晚上九點,總算有人動了……
“原來這麼晚了,難怪肚子咕咕叫。喂……有沒有人要去一起宵夜?”
藤原的手下平均年紀不到三十歲,個性大多屬於活躍型,老關一句話,馬上得到熱鬧的響應。
“好啊,好啊,明天是週末……乾脆放鬆一下喝幾杯,叫女魔頭請客!”
諸人相視大笑,推推攘攘卻沒人敢當真,倒並非藤原小氣,只不過這些助理們平日見多了藤原辦公室裡的公事公辦,真要推選代表……不免有些膽怯。
正在鬧著,藤原辦公室的門開了。
“怎麼,要去吃東西嗎?”藤原拿著手袋和外套:“動作快點,辛苦一個月了,我幫你們抓到老闆請客!吃喝玩樂直落……花費不設上限!”
“萬歲!”
洛偷偷對小田說:“想不到女魔頭還有點人性!”
小寧笑著將桌面收拾乾淨,並不答話。在她心裡,藤原向來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小田,你怎麼還不走?快點......”同事按住電梯叫她:“還能再擠一個!”
“你們去吧……我有點累了,想回家。”
“集體活動,不要脫隊!”藤原在電梯裡看著她,臉上仍是那種皮笑肉不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看的小田心裡直發毛。
事實上,她怕見到寇鳳鳴。一個月了,兩個人都像特別能適應環境似的,真的分開了。除了每個週末到寇媽媽家假扮親密無間的夫妻,其它時間,根本連通電話都沒聯絡過。到底在他心裡,處於怎樣一個位置?寧小田說不清楚。
“快呀!”急性子的洛小姐不耐煩了,衝出電梯來幫她電腦關機,又拿了她桌上的手袋,拖著她又衝回電梯。
她也並不是特別抗拒。也許……潛意識裡,又是想見他的!
正是她心裡天人交戰之時,又對望上藤原像是什麼都瞭然在胸的笑,嚇得她趕緊低下頭,將自己隱藏起來!
又是那家“無名小廚”餐廳,助理們特別雀躍,私底下紛紛小聲議論。
“這家餐廳聽說很貴的……”
“……我也是第一次來吃呢!”
“小田,你來吃過沒?”
慌不及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有……”
正欲解釋,同事已經扭頭去跟別人說話。她不過是隨口問問,小田卻像做錯事被人抓住。還好夜色已深,沒有人注意她通紅的小臉。
“怎麼這麼久?老闆們等很久了!”安娜走出來安排大家的座位,看清室內坐著各人,小田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你來坐這裡……”
所有人都愣住了,寇鳳鳴的臉雖然還沒跌下來,但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我跟這位小姐有點淵源,她上個月去G&L籤合同的時候,那份上進心感動了我,所以我還算幫了點小忙……來,來這裡坐!”凌錡君若無其事的解釋,還真是煞有其事。
安娜正在猶豫怎麼接話時,藤原開口了:“既然是這樣。小田,你就過去坐吧,必竟現在凌大老闆也算是我們最大的合作伙伴,別冷落了他!”
她是不是故事的?但……與凌錡君的瓜葛,她應該不知道才對。寧小田愣站著,不知該怎麼辦。
藤原的公關能力是一流的,指著助理們:“你、你、你坐這裡,你、你、你坐哪邊!好了……”她自己也坐下了,兩張桌只剩下兩個空位,一個在寇鳳鳴旁邊,一個在凌錡君旁邊。
兩個男人中間還夾著另外一個男人,眼睛咕嚕嚕的轉。這個人……寧小田也是認識的,據說跟寇鳳鳴是鐵哥們的凌鈺銘。
這算什麼?突然間覺得好笑。事實上根本不用選,她也不會坐在凌錡君的旁邊。
可偏偏正要邁步之際,門被推開又進來了一個女人,抬著高傲的頭顱,徑直走到寇鳳鳴身邊坐下,聲音又嬌又嗔:“鳳鳴……”
看著他,再退了一步。直到……寇鳳鳴別過頭去。
是誰導演了這出戏?要誰做出選擇?
她想大叫!想流淚!想轉頭就跑!甚至想衝上去給那對男女一巴掌!但是……她好像並沒有這個權利!但是……有個人拉住她拖在身邊坐下。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