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求生,我帶著犟種載具當榜一 第159章暗索裡
路的前方。
出現了無數微光。
是身軀燃燒發出的光亮。
這些暗索裡星人在逐光的路上燃燒自己,照亮前路。
稚秦在光亮中奔跑。
身後,怪物出現在光亮中,身軀便如菸灰一般沒入土壤,成為組成這顆星球的一部分。
山上的風大了起來。
稚秦越跑越慢,而身邊燃燒的身軀也在逐漸變少。
她一手護住脆弱的火苗,繼續逆風前行。
上山的路變得陡峭。
稚秦腳滑,後退半步。
忽然,她聽到了幾聲低語。
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身軀逐漸浮起。
稚秦邁出一小步,實際上卻邁出了一大步。
她逐漸又能奔跑起來。
終於,山頂到了!
一片黑寂中,稚秦看到一棵枯萎的小樹。
她額頭蓮紋閃爍,周圍泛起瑩瑩綠光。
稚秦攤開掌心,小芽飄到小樹身邊,純粹的能量灌注,小樹瞬間亮起。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將掌心護著的火苗放了下去。
瞬間,小樹開始生長。
一棵巨大的樹拔地而起,枝條舒展,葉片翠綠。
微光自葉片間隙閃爍,而後朝整片大地飄散。
稚秦仰起頭,彷彿看到小孩在樹梢上衝自己揮手。
叮——
記憶是承載世界的方式。
命運孕育其中。
恭喜成功灌溉本源樹。
獲得本源樹分枝x1。
高樹上,一根枝條緩緩落入稚秦掌心。
本源樹分枝:種植培育後,可成長為新的本源樹,大幅提高堡壘成長值。
灌溉成功不是稚秦的功勞,她只做了最後運送的工作。
是暗索裡星的人自己,一直走在逐光的路上。
林城將軍曾說過,大部分遺蹟都是大戰後隕落的星球落入空間與時間的縫隙,然後被後世者找到。
稚秦回頭,看向逐漸亮起的世界。
也許,新的生命正在孕育。
突然,稚秦感覺頭頂一沉。
叮——
成為暗索裡星球生死存亡關鍵推手。
第三命軌新增技能:
5.暗索裡之王:向光而生,黑暗永遠無法阻攔您的前路。負面抵抗+1000%
這是個由枝條纏繞的王冠,綠色葉片散發著微光,稚秦感應到其中充沛的能量。
嗡——
世界樹似乎還在生長。
她閉上眼,感受那股向上的能量。
很快,能量完成連結。
稚秦似乎知道怎麼離開了。
重新戴上王冠,稚秦身體一閃,便化作純粹的能量,順著向上的通道,移動到連結的另一端。
移動過程中,稚秦看到了這顆星球的更多過去。
暗索裡原來只是一半,當年戰亂,星球被一分為二,暗索裡徹底失去光,而另一半則時刻處在光下。
如今因復生的本源樹,分開的星球產生了聯繫。
稚秦移動的方向,就是另一半。
代號為光星的遺蹟。
也是稚秦此行真正的目的地。
果然她不會無緣無故降落暗索裡,原來它和光星還有這層聯繫。
快到了!
下一秒,稚秦感覺自己的身體重新凝實。
周圍好亮。
稚秦趕緊戴上護目鏡。
她得先找找鄭瑩將軍他們。
不知道他們到沒到。
剛邁步,前方突然飛來一羣人。
真的靠翅膀飛來的,大眼尖耳朵白翅膀。
和暗索裡見到的很像。
不過光星人極白,感覺下一秒就要亮起來。
這些人落到地上,彎腰行禮,很恭敬。
一般遺蹟裡原住民很少,光星突然出現這麼多,也是神奇。
「歡迎您。」為首的大翅膀說,他臉上有一道血痕,從眼角到下巴。
他抬起手,做出邀請的動作,「我們已在城內安排住宿,請移步。」
這麼熱情?
稚秦點頭,但握緊了手裡的砍刀。
進入城市,稚秦停下腳步。
她看向一側小巷,那裡有身影一閃而過。
街道上大翅膀不多,大多店鋪關著,零星有幾個開著窗的,也在看到大翅膀們路過時,便慌亂關閉。
什麼情況?
大翅膀在這裡不受歡迎?
那更得小心謹慎了。
突然,前面衝出來一個裹緊全身的灰翅膀。
他直衝向稚秦,掏出刀子就往稚秦胸口刺。
!!!
還未等稚秦出手,前面的大翅膀便將灰翅膀按住。
「魔王!該死!」
誰是魔王?我嗎?稚秦指了指自己。
看到稚秦動作,灰翅膀的動作更加猙獰。
好突然,她剛來啊。
血痕大翅膀回頭,「抱歉,讓您受驚了。」
何止是受驚。
稚秦忍不住問:「他說的魔王是誰?」
血痕大翅膀更加恭敬,「是您。」
「別碰瓷,不能夠。」稚秦立即後退。
大翅膀看向稚秦的頭頂,「您的頭上戴著魔王暗索裡的王冠,您就是魔王。」
稚秦:......
不對,暗索裡為什麼會是魔王呢。
那明明是一顆星球的名字。
還是說,確實有個叫暗索裡的人。
疑惑越積越多,稚秦決定跟過去瞧瞧,大不了摘下王冠跑路。
穿過城市,來到一個高拱門高窗的巨大建築裡。
這就是大翅膀們居住的地方。
兩側花窗透進五顏六色的光,照得室內漂亮極了。
進去後,稚秦被迎上了最高的座位。
行。
坐就坐。
又不是沒坐過。
剛坐下,臺下一羣大翅膀便彎下腰行禮。
嗯,這次的王體驗感不錯,好歹下面有幾個人撐場面。
突然,一個略年輕的小翅膀走進來低聲和血痕說了兩句。
血痕便吩咐:「帶進來。」
很快,綁成糉子的沸水被逮到大廳上。
好消息,找到人了。
壞消息,一個成了階下囚。
沸水看見稚秦瞪圓了眼睛,什麼情況?
他們到了光星就發現稚秦不見了,好一頓找。
沒想到人家混到大翅膀的老大了!
「咳咳。」稚秦輕咳,主動問:「為什麼抓他?」
血痕恭敬回答,「魔王大人,他是入侵者。」
「他不是。」稚秦說。
「什麼?」血痕皺眉。
「我說他不是,有什麼疑義嗎?」稚秦又說。
請王容易,送王可難。
這次血痕的眉頭皺得更緊,他似乎沒想到稚秦會這麼剛,還會影響他的決定。
「...沒有。」血痕最後選擇退一步。
沸水被放了。
他被兩個小翅膀拖著往出走,情急之下,他大喊:「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