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為妃 第一百四十六章 處置柳軻
柳軻最近得到了荀真的行蹤,想到夙願就快達到,整個人看來都春風得意了不少,偷溜進安幸公主的寢室不軌時,頗有幾分心不在焉。 安幸公主自從被他開啓了那道門之後,在這方面越發的需求強烈,用這個來填補內心的空虛,現在高家連過節都不請她過去,顯然已經沒有將她當成自家媳婦,京中貴婦們又在背後議論紛紛,這重重壓力下她除了倒向柳軻這無恥表哥的懷中外,竟沒有了別的心思,用這個來麻痹那顆日漸千瘡百孔空虛的心; 但今夜的表兄明顯只是敷衍而已,這讓她心生不滿,兩人糾纏的身子一鬆開,她即怒目圓瞪質問,“表哥,你今兒個到底怎麼了?這就是你當日所說的愛安幸?” 柳軻看到她擺出一副公主的架勢,內心有說不出的厭惡,但爲了大計着想,卻又不得不安撫她,一把攬過,“我的心肝寶貝在說什麼呢?”低頭就要吻上她的朱脣。 安幸公主頭一偏,讓他的吻落空,冷笑地扯過被子遮住身子,“表哥,你當安幸是傻子嗎?現在安幸也如你如願地與你有了苟且的關係,你就這樣對安幸?” 柳軻頓時不耐煩起來,這個表妹真不上道,男歡女愛而已,一把抓過衣物穿戴起來,“你現在越發地無理取鬧,安幸,你難道希望你我的事情傳得天下皆知?這樣你就安心了?再說,我怎樣對你了?哪樣不如你意了?我家那正妻也沒有這樣管過我,你現在仍不是我的妻。” 安幸公主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耍潑地一把拽着他的衣物道:“表哥,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說過那正妻只是個擺設而已,遠不及安幸,現在卻說出這樣詆譭安幸的話?”突然想到這表哥是貪花之人,又是那喜新厭舊之人,恍然大悟地道:“哦,我知道了,你又看上了哪家的女子?你快說,那個膽敢狐媚你的女人是誰?若你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今兒個我與你沒完。” 柳軻對安幸公主的新鮮感早已過去了,正處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階段,一看到她那副自以爲是的樣子,心上更厭之,“你在瞎說什麼?越說越離譜,我今晚回去了,你好好反省,不然往後別指望我會再來找你。”看來要晾一晾這個女人才行,別以爲他不知道她已食髓知味,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她會跑掉不受他控制。 安幸公主卻是發了瘋地要他一個交代,“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與多家的夫人都背後有染,柳軻,你今兒個不給我說清楚,我與你沒完……” 柳軻一把將她推開,看到她收勢不及跌到地上,不可置信的淚眼看着他,“你……你推我?” “推你又怎麼了?安幸,女人就要有自知之明,這樣男人才會喜歡,學學荀真,皇上多久沒提及她了,她仍能安之若素地等在一旁,這樣的女人才能讓男人疼愛,難怪高駙馬看不上你。安幸,你這性子真不討喜。哪及得荀真半點好?”他說得十分刻薄,拿她與荀真相提並論,一點也沒有顧及到安幸公主的面子。 安幸公主臉色瞬間變白,尖聲道:“你拿我與那個賤婢相提並論?柳軻,我殺了你……”衝上前握緊粉拳捶向柳軻。 柳軻一臉怒氣地抓住她耍潑的雙手,將她使勁地一摔,安幸公主頓時又再度狼狽地跌到地上,看到他整了整衣物,準備要走,嘲笑譏諷道:“你算哪根蔥?先莫說荀真是我那狠心的兄長的寵姬,就說依她那性子,如何會看上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你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柳軻被她這麼一諷刺,桃花眼裏滿是陰狠之色,轉身上前甩了她一巴掌,“哼,我要玩她還不容易?現在她就乖乖的準備給我玩,安幸,我就是看她順眼過你,美人之美不一定在那臉蛋上,更多的是風韻,你看看你哪點及得上她?要胸沒胸,要臀沒臀,不好意思,我這次是喫定她了。”趁這安幸公主還沒回魂,又狠道:“安幸,記住,不要再讓我聽到這一番話,不然別怪我往後再不登你的門,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上門給我道歉; 。” 安幸公主兩眼冒金花,再度跌坐在地,只能暈暈乎乎地看着眼前這個男子大力地摔門而去,大罵了一聲,“混蛋。”伏在地上痛哭失聲。 外頭的宮娥無一人進來安慰她,她們都收了柳軻的好處,自然不會多管這些個事,況且若一個不注意惹怒了這公主,指不定還要挨巴掌,誰有這閒功夫管她那不守婦道之事。 夜色裏,柳軻一出安幸公主府的後門,即坐上隱在一旁的馬車離去,臉色陰沉地吩咐車伕起駕,馬蹄聲漸漸在夜色中的街道上響起。 沒一會兒,有人挑簾子進來,拱手道:“五少爺,荀英今夜就離開了宅子,而且宅子的防守還是老樣子,看來這很有利於我們的計劃。” 柳軻皺眉接過小廝遞上來的茶水,今晚的不爽這才一掃而空,輕品了一口清香的茶水,臉上泛着光澤,“好,下去準備,讓那人也準備出發,過兩天就行動,這等美人就要是我的了。” 心腹卻皺眉道:“五少爺,只是她始終是皇上的人,皇上知曉後只怕會……” “怕什麼?她早就失寵了,皇上現在隻字不提她,我妹的境況越來越好,還怕她會說出自己失貞的話?這樣皇上更不可能會寵她,荀真一直是聰明人,只要確定荀英不在,荀真,我還不手到擒來?”柳軻極自信地道。 “可是,今夜少爺惹了安幸公主,只怕於計劃不利……”有聽聞他與安幸爭執的另一心腹憂心地道。 “放心,安幸已經是我囊中之物,她跑不掉的,這個女人已經離不開我了,正好藉此給她一個教訓,知道男人有時候是惹不得的,不然她就要騎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柳軻不屑地道,“敢跟我打賭嗎?過兩日安幸必定登門向我賠罪認錯。” 心腹頓時淫邪地笑出聲,“還是少爺御女有方,竟然將衆多美人都能一一安撫,沒一人敢壞少爺的事情。” 柳軻也洋洋得意,“這京裏有權勢的女人不亞於一張有用的牌,只要將他們的毛都撫順了,又何愁不能得到帝京最新的消息?只可惜荀英未婚,若是有機會勾引到他的夫人,那才叫有趣,讓他老不將我們柳家看在眼裏?哼,走着瞧,總有一天我也要睡一睡荀英的妻房,不但將軍府的信息可以探知,還能借機落井下石陷害荀英……哈哈……這就是女人的妙處……”而且藉此,讓那些女人大吹枕頭風,讓柳家與那羣高官們之間來往得更密切。 人人都當他是浪蕩子,但哪知他浪蕩的背後卻是這樣的原因,他柳軻雖不及那幾個外任的兄長,但是他能留在帝京協助爺爺行事,這甚至越過了他的父親,可見他的用處,柳晉安也是知曉的。 乙丑年的冬天雪勢一度頗大,位於城郊的這幢宅子外卻有可疑之人來回走動,但一切都靜悄悄的,只有天空的雪在飄,所有的農戶都不足不出戶,在家裏燒暖炕,摟着妻兒享受天倫。 柳軻卻是披着厚重的氅衣在外耐心的等候,能不能一親荀真的芳澤,就看今晚了?若是打草驚蛇了,那往後將不再有機會,若是能成功,想到那銷魂的滋味,身子不由得緊繃起來…… 沒一會兒,有人發來信號,表示一切都順利; 柳軻悄然地潛進宅子裏,已經打探得知荀英今日出發往羽林軍去巡視,所以不在京裏,正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盯梢了這麼久總算有結果了。 宅子裏的侍衛都被他的人放倒了,他放輕腳步走在迴廊上,已經查清楚了荀真所住的房間,正準備摸黑進去一逞獸慾。 看到屋子裏仍有亮光,他的身子往牆邊一靠,聽着裏頭的說話聲,其中一把聲音正是荀真的。 “總管事大人,要不要再將水加熱一點?”有人道。 “不用,剛剛好,這樣泡着很舒服,對了,阿玉,將那套新做的桃紅色睡衣給我拿來。”這是荀真的聲音。 柳軻一聽桃紅色這幾個字就身體一緊,想到荀真的皮膚白皙細膩,若是穿上這衣物會更見美麗,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但是爲了保計劃萬無一失,還是等那侍女出來再說。 荀真又道:“對了,這麼晚宅子裏的門都鎖好了嗎?不然若有宵小鑽進來那就糟了,不過今兒個夜裏的雪大,估計應該沒有人會潛進來,不過仍不能掉以輕心。” “我們都按孫公公說的去做,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再說那些個侍衛都挺盡責的,不過這個月就是皇上的萬壽節,總管事大人不打算回宮嗎?”燕玉道。 “嗯,遲些再說吧……” 柳軻越聽心越煩,那個侍女怎麼那麼多話?還不趕緊出來,美人出浴後歷來都是最美的,越發忍不住。 沒過多時,就看到一名中等身材的女子出來將門掩上,而屋子裏的荀真卻可以從燈光照在窗戶上的光影看得出正往內室而去,那美人的嬌美身影映在窗戶上,看起來誘人得很。 等了半晌,燭火才被熄滅。 柳軻卻朝身後的那名男子輕聲耳語了幾句,看到對方點點頭,這才大膽地走出來,用手中的刀片將裏頭的門柵推開,躡走躡腳地走進去,而那名神祕男子卻守在門外,隨時聽候五少爺的吩咐。 柳軻的心頭跳得極快,等了這麼久總算等到了這美人,循着路徑走過去,看到有些微的光亮,應是那照明的夜明珠,雖被髮配到這邊疆來了,沒想到皇帝還會給她那麼好的待遇? 一把掀開帳幔,看到裏頭的錦被下有人正在安睡,兩眼興奮地搓了搓手,瞬間撲過去,“美人兒,想哥哥不?” 一張豬嘴就親向被子裏的人影,大手也趕緊伸到棉被裏撫摸,而股間已是熱如火,很快就情動了,撫摸與親吻更爲激烈。 身子很快就壓了上去,“美人,美人”的亂叫,誰知,半晌後,他的手似乎摸到了不應該存在的物事,嚇得忙身子往後一縮,驚道:“你不是荀真,你是誰?” “你說我是誰呢?”那個人自錦被裏鑽出來,圈着手一臉笑意地看着他的驚駭。 柳軻偷香竊玉有些年頭了,從來沒有被人當場捉到過,臉色頓時青白交錯,果然如他所料,這是個男人,拔腿就想走; 誰知,屋子裏突然光亮大作,荀真領着一羣女眷衣着整齊地從寬大的屏風後走出來,一看到欲奔走的柳軻,笑道:“深夜,柳公子不在自家宅子裏歇息,卻光臨我這小屋,現在這就想走嗎?也不問問我這個主人家?” “你……”柳軻看到有粗壯的婦人擋住那大門處,看到荀真那笑臉甚是可惡,頓時哪還顧得上翩翩佳公子的樣子,惡狠狠地道:“荀真,你別得意,哼,你的屋子裏藏有男人,如果傳出去,沒面子的人是你……” “哦?”荀真挑了挑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