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為妃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害喜症狀
思及此,她將肩膀沉入水中,當時她就急着追問,“這個概率有多高?” “老身不肯定,畢竟如果懷上了,天數還太少,脈象不太分明,所以才說出錯的概率也不小,不過荀總管事也儘可以放心,就算這次沒懷上,您回宮後如無意外半年內應該會有孕; 。” 所以她纔會提前就回宮,聽曹婆的話意應該八九不離十了,不過小心使得萬年船,所以她纔沒有拒絕宇文泓的求歡,只要小心也是能行房的,曹婆曾這樣跟她說。 “寶寶,如果你已經存在了,能聽到孃的話嗎?你知道你是娘盼了多久才盼到的……”她輕輕地撫着肚子與孩子低聲說着話,臉上漾着母愛的光輝,如果真懷上了,這孩子應是那天夜裏宇文泓去看她時懷上的,想到兩人在馬背上的歡愛,臉上就嫣紅一片。 沒敢泡太久,很快就擦身起來,正穿衣之際,突然有人在背後抱着她的腰,“你在和誰說話?一進來就聽到說話聲。” “沒和誰說話,都說不許你進來了,你偏不聽?”荀真佯怒道,就怕他一挑逗她把持不住,多做會傷到孩子的,雖然還不十分確定是不是有孩子了?就因爲這一絲的不確定,所以她纔沒有跟他說,怕到時候像以前擺烏龍那樣,他會十分失望的,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再說孩子剛懷上不適宜大告天下,孩子小氣,這個時期更要小心,不能有一絲絲的疏忽大意。 更何況後宮眼紅她的人多得是,誰知道會生什麼夭蛾子? 宇文泓看到她快速地穿衣,這小女人怎麼了?看來有幾分怪異,小心地喚了一聲,“真兒?” “我肚子餓了,要出去喫東西,你自己洗吧。”荀直沒良心地頭也不回地道。 至此宇文泓看她的眼神頗怪異,匆忙擦了擦身子,很快就穿好衣物出去,看到她坐在炕上正喫着點心,那樣子讓他的步伐頓了頓,已經有許久沒有看到她坐在這窗前了,這一幅景緻竟是那般的美好,有多少次他會佇足在這兒看着這窗前的炕上愣愣的發呆,看到她回頭朝他一笑,舉着手中的糯米糰子,“你出來了,要喫嗎?” 漸漸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這笑容很美,好像她的離去只是昨天,他緩步上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要。”傾身吻了下去,輾轉纏綿,半晌後才鬆開,舌頭舔過嘴脣,“果然很美味。” 荀真的臉一紅,這廝越來越過分了,想要推開他,他卻坐到她身後抱着她,“真兒,我一直都在看着這扇窗戶,有多少次都幻想着你仍坐在這兒,可一眨眼你卻悄失不見了,真兒,別離開我。”他的頭埋在她的肩上,不讓她看見他這一刻的脆弱,隨即有些羞惱道:“當年不應該應下高御史所請拆開你與高文軒,這樣我就不會像今天這樣。” 身爲帝王,她是他最大的弱點。 荀真卻是轉頭看着他如孩子一般的神情,突然覺得她不但是他的親密愛人,同時也是他的母親、妹妹,多重角色都集於一身,“怎麼辦?我卻是慶幸着你當年這樣做,不然我就不可能擁有你,還要害得文軒哥哥跟着擔驚受怕,就像你說的我是宮女,能光明正大擁抱我的只有你。”圈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脣。 情人熱情一吻,但在孫大通進來稟報有大臣求見這才結束,荀真再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不再是剛纔略帶脆弱的情人,而是充滿威儀的一代帝王,伸手輕撫自己的朱脣,眼裏有淚地笑着看他離去的背影; 他同樣是她最大的弱點,愛一個人,即使飛蛾撲火也要勇往直前,因而想到那個叫雨晰的江湖女子,她應該也是……愛哥哥的吧?輕咬着手中的糯米糰子,手撐着腮幫子細思。 她與她的會面屈指可數,剛找回哥哥的時候她氣忿她破壞了他們兄妹重逢,又兼之莊姨之事,她那個時候沒有辦法諒解她,想到她與哥哥之間的那筆爛賬,狠狠地兩口就喫完了這糯米糰子,近來她也有在想哥哥與宋芝兒成親會幸福嗎?她看不到他們之間相處的甜蜜,只看到相敬如賓四個字。 哥哥的嚴肅,宋芝兒的拘謹,身份上相配,但是兩人明顯沒有愛的火花,這事辦得有些過於急躁了,當日不該因爲哥哥提出就應下,應該再拖延一段時日爲妥,她的眉頭緊皺,看到孫大通進來端點心給她,“孫公公,有沒有那個叫雨晰的江湖女子的消息?” “沒呢,總管事大人爲何要找她?這個女子上回做的事情至今想來仍覺得惡劣。”孫大通批評道。 “沒什麼,沒有就算了。”荀真嘆息道,與宋家的聯姻在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然宋芝兒的處境會十分尷尬,這就是荀家的罪過了。 因爲這場賭注,所有人都在關注着,後宮更是傳開了,有人扎草人詛咒荀真,有人羨慕不已,各種情緒都有,畢竟荀真離宮,人人都去引誘皇帝卻是無果。 天牢裏,柳心眉正一臉哭喪地坐在草蓆地上,這裏簡直就是一個惡夢,老鼠“吱吱”地叫聲,蟑螂不停的出沒,還有空氣中的尿騷味,實在讓人想要抓破頭皮,突然看到姑姑正沿着石階走下來,忙上前隔着欄柵,哭喊道:“姑姑,您忙救救心眉,我是一天也不想在這兒呆了,爺爺上回還安慰我說只要您出面我就可以脫離了牢獄之災……” 柳太后是第一次到這地方來,伸手掩了掩鼻子,看了眼那獄卒,獄卒不敢怠慢,忙掏出鑰匙打開牢門,她這才揮了揮手讓衆人退下,彎腰走進了牢房,柳心眉的手已是瞬間抓上她的手,“心眉,你冷靜點,當日那樣與皇上說話,你怎麼就料不到會有今天呢?” 柳心眉哭道:“我當時以爲是死定了,正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所以纔將心中的委屈與怨忿發泄出來,哪裏知道他卻是這麼狠心?將我就這樣打發在這兒?” 柳太后扶着她的雙肩,“心眉,現在命是保住了,只要柳家不倒,他是不可能殺你的,聽姑姑的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總有一天我們會扳回一城,要怪就怪當日我與你爺爺都看走眼了,扶持三皇子要比他好得多。”最後是咬牙切齒。 柳心眉一聽這話,心就往下沉,看來姑姑是短期內救不了她出去了,咬着下脣有些埋怨地看着姑姑,“姑姑,您爲何要與她定下那三月懷孕之約?萬一她懷上了呢?您當真打算出發到皇陵去?到那個時候我該怎麼辦?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一輩子嗎?姑姑,我能指望的就只有您,荀真這人狡猾得很,她會突然提前一個月回來,只怕會有詐?” 柳太后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道:“心眉,如果她真的在宮外懷孕,那麼我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攻擊她,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有待商榷?在她上回的休養地隨意地收買幾個貧民,捏造她不守婦道的證據可是容易得很。心眉,這次我是深思過才這麼做的,若是懷上了,她說不清辯不明,有敬事房的記檔也沒用,誰能證明她在宮外沒有勾三搭四?若是沒懷上,以她那身體,三個月內就能懷上了嗎?別做夢了,不孕雖能治,但見效慢,一般大概也要半年至一年才懷上是正常; 。” 她當年進宮一年未有孕,也是喫了不少治不孕的藥,懷上安幸甚是艱難,沒有人比她更瞭解懷孩子之難,所以纔會冒險與荀真打賭。 柳心眉這才知道何謂薑是老的辣,姑姑倒是想得極周道,心裏才放寬了一點,“姑姑,那您一定要小心,皇上爲了她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一想到他們正在卿卿我我,而我就要在這兒住着,我就恨不得刮花荀真的臉,看他還能不能寵她?”滿臉都是戾氣。 柳太后拍拍她的肩,“心眉,要頂住,柳家總有輝煌的一天,到時候你就苦盡甘來了。” 柳心眉悻然地點點頭,柳太后這才轉身離去,看到那獄卒來關門,嚴聲道:“給她換間好點的牢房,聽到沒有?” 獄卒皺緊眉頭,爲難道:“皇上的旨意就指定了這間牢房,不許更換,小的不能違了聖上的旨意,不然要砍頭的。” 柳家姑侄一聽,一憤怒一失望,最後柳太后無奈地拾級而上,出了天牢,看到父親正在柳樹下等她,踱了過去,着宮人在四周望風,小聲道:“爹,心眉那兒我已安撫好,她不會因此而出賣柳家的,爹儘可以放心,不用派人暗地去弄死她,不管如何,她是柳家的女兒。” 柳晉安懊怒地撫了撫額上的頭髮,“嗯,心眉本也是個好苗子,只是她行事過於感情用事了,對了,那賭約之事,你打算怎麼辦?” 柳太后望了一眼那抽枝的柳樹及遠處的積雪融化,嘴角一勾,“爹,我自有主張,那丫頭自以爲聰明,可她忘了我是太后她是宮女,地位差了那麼多級,裏面可做的文章就多了。”說到這裏,她的手輕撫下巴,笑得越發算計,鹿死誰手還不知呢? 柳晉安卻是挑挑眉,既然女兒這麼說,那他就少操點心,再看了眼天牢,想到柳心眉的不成器,這回是損失大發了,嘆息了一聲。 翌日,青鸞宮裏,荀真回宮後第一次主持朝會,看到所有人都笑臉相迎,荀真坐下笑道:“大家看來將事情處理得很得當嘛,一直都沒接到你們求助的信件,我安心之餘也免不了爲你們操心。” 溫妮又站回彭尚工的身後,笑道:“那是皇上將事情接過去了,說是不許打擾了您休養,不然我們早就尋去了,您還能這麼悠閒?過個年雜事可多了,宮裏的人手都不夠……” 荀真怔了怔,他接手了這些事所以她才能這麼閒?怪不得他會忙到沒有時間去看她,心裏突然暖暖的,“有皇上親自主持,自然是好的,最近有什麼事大家都報一報……”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冊子,這是數月來的開支,好在沒有花費太多,但仍是比她在時多了些,因雪災朝廷花費了不少銀子,所以後宮是能省就省。 接下來是不斷的報告聲,荀真也一一認真聽着,不過看來要重新上手不容易,一個上午都只瞭解了個大概,這才讓他們散去。 看到李梅兒尚食要離去,忙喚住,“李尚食留步。” “總管事大人還有何吩咐?”李梅兒疑惑道。 “沒有什麼事?只是……只是我想問一問京裏大街小巷做的豆腐腦兒,你會做嗎?”荀真道,對於那天的豆腐腦兒她可是想念得很; 李梅兒愣了愣神,宮裏有人喫這玩意兒嗎?不過看到荀真雙眼放光的樣子,忙應下,“會的,我回去就給總管事大人做。” “那好,麻煩李尚食了。”荀真笑道,一想到又能喫到那味道,她頓時就雙眼笑眯眯。 宮裏的事情都處理得七七八八了,荀真正要不雅地伸個懶腰,蔣星婕進來道:“總管事大人,魏夫人遞牌子進宮求見。” 荀真愣了愣神,忙讓蔣星婕將人請進來,節假才一開,姑姑怎麼就來了? 荀蘭隨着宮娥走進青鸞宮,看到荀真起身相迎,上前第一句話就是責備,“我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