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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為妃 第一百五十四章 解開心結

作者:伊雪澄

宇文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中突然一空,初始以爲她是在耍性子,現在看來卻不是,這小女人八成是想到一邊去,心裏半是苦澀半是甜蜜,搖搖頭苦笑地往寢室而去。 荀真健步如飛地回到寢室內,倒在龍牀內生着悶氣,其實心裏也知道這樣有點小題大做了,畢竟他不知情,但是心裏總覺得委屈與難過,突然後背有熱源靠近,不依地掙了掙。 宇文泓使勁攬緊她,自從兩人情定之後,她很少就一件小事這樣鬧彆扭的,她越是掙扎,他抱得就越緊,“真兒……” “你生辰那天只怕沒少嘀咕我吧?你也不問問?一徑的以爲我沒有將你記在心上麼?天地良心,我又豈會不將你放在心上?你可知爲了將雞蛋染得均勻又好看,我足足不停地攪拌了近兩個時辰,還有壽糕等物也是我親手一個一個捏的,爲了讓你感受到我的心意,我都沒有讓方珍司膳她們插手,即使手臂酸了我仍然堅持着,到頭來卻只成爲了柳心眉踩在腳下的物品……”越說越委屈,她的金豆子一顆接一顆的掉落,回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她的心意他沒有看到,不代表不存在? 宇文泓心疼地將她的淚水輕輕地抹去,心裏如波濤一般起伏不定,聽她道來才知道她的心意有多重?憑着他給她確立的身份,她只需在那兒動動嘴皮子,自然有人會去做,哪需要自己親自動手?感動地吻了吻那紅紅的眼睛,大手在她的腹部輕輕地撫摸着,嘴裏卻是反過來道:“哭成這樣真醜,我們的孩子要嘲笑你啦?” “他敢?”荀真駁道,“還有放開我,我還沒與你和解呢……”哪能那麼快向敵營舉白旗? 宇文泓看着她不肯妥協的樣子,用脣堵住她的嘴,不讓這張小嘴再說些抱怨的話,她的利齒卻咬破他的舌尖,血腥味漸漸瀰漫在口腔,可他仍沒有退縮,更緊地糾纏着她的小小香舌,一刻也不鬆開; 身子漸漸地壓在她的身上,忽而記起她仍懷着孩子,怕傷到孩子,一個使力讓她的身子疊在他的身上,大手遊移在她的美背上,安撫她的情緒。 荀真的抵抗越來越弱,漸漸不敵他的堅持,被他的柔情攻陷,任由他胡亂作爲。 兩人親熱了一會兒,他沒有更進一步,自從確認她有孕之後,他們已經沒有再行房,就怕會傷到好不容易纔得來的寶貝,鬆開她的脣,壓制小腹內上升的火花,撫摸她嫩滑的臉蛋,“真兒,這件事是我不好,那天沒收到你說要給我的驚喜,我還以爲你沒將我放在心上,只是說句話耍着我玩……”感覺到她又要掙扎,他忙又緊了緊環着她的懷抱。 她的雙腳踢打他的小腿,小臉上滿是被誤解的氣忿,這就是她會生他氣的原因,比自己的心意被柳心眉奪去還要生氣,他怎麼可以誤解她的心。 他的腿任由她踢,但卻是怎樣也不鬆手,“真兒,你爲何非要想歪了去?就不能換另一個角度看問題,如果我不重視你不在乎你,我何必要爲了你沒有兌現給我的承諾而記於心上呢?我若對你沒心,相信我,我不會耿耿於懷,這個世上打着關心我的旗號接近我的女人多了去,我眼不瞎心不盲,難道不會分辨?” 荀真聽着他剖心的話,一直以來她以爲自己足夠了解他了,現在才知道仍沒有看懂他,掙扎的動作漸漸地停了下來,雙眼仍含着一抹淚,定定地看着他,“爲何我是獨特的那一個?” 宇文泓笑了笑,反身將她按在身下,但他的身子卻是懸空着,僅用單手支撐着自己的體重,另一隻手在她的嬌軀上游走着,最後握住她的心臟,聽到她悶哼了一聲,這才放鬆了手勁,“因爲你這兒是純淨的,即使你有些小性子,但在我眼裏是可愛的,真兒,即使你有時候任性起來頗讓人傷腦筋,但就是那般吸引我的目光,你,天生就是來克我的……” “越說越離譜。”荀真的小臉漸漸展現笑容,輕啐了他一口,“孩子,我們不聽你爹瞎扯淡,明明就是他不好。”確實如他所言,這件事反過來看,倒是看得出他待她的心是與衆不同的。 對於她而言,他就是她的世界。 看到她笑了,他這才放鬆了下來,躺在她的身旁,“真兒,我說的都是真心的,上了柳心眉當的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我以爲你樂不思蜀了,所以纔會着了她的道,對了,她還從我這兒騙走了南方小國進貢而來的一小箱碩大珍珠。”突然坐起來不滿地道,這柳心眉夠奸詐的。 荀真嘲笑道:“活該,誰叫你以爲她是真心想要給你送生辰賀禮的?這回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誰讓你當時相信她?”話裏仍有幾分酸意。 “真是便宜了她。”宇文泓揮拳道,隨即小氣地道:“不行,無論如何要討回來,待會兒就讓孫大通到貴綺宮中拿回來纔行; 。” 柳心眉的行爲太惡劣了,她人雖在大牢裏待著,可是貴綺宮裏她的物品卻是保留着,畢竟她的妃號仍在。 荀真這回想到那小太監上回編出來的話,開玩笑道:“你生辰那天可有喝醉?她是不是趁機扶你回來?不會是還藉機勾引你了吧?” 宇文泓卻是喫驚地看着荀真,她怎麼知道這些細節的?“孫大通告訴你的?真兒,她只是扶我回來,我們可是什麼也沒幹?”忙澄清,不想她因此產生什麼誤會? 荀真原本是開玩笑的,但一看到他認真解釋的樣子,頓時也坐了起來睨着他,“是真的?孫公公沒在我面前嚼這些舌根,是那個給我送信的小太監說的,她到底怎麼勾引你了?”一副打算秋後算賬的樣子。 宇文泓又一把抱着她,沒想到柳心眉帶來的禍事一浪接一浪,在這件事上他理虧,雖然她沒有再掙扎不讓他抱,但是臉上卻是緊繃起來,嘆息一聲,這小氣的小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他是皇帝?即使真與柳心眉有什麼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都怪自己將她寵得無法無天了。 “不是你想的樣子,那天我有些微醉而已……”一五一十地告訴給這小女人聽,他的聲音很醇厚,聽來頗具磁性。 荀真很認真地聽着,其實何嘗不知道自己問這些是過份了? 他不至於會騙她,遂伸出兩手環着他的脖子,“我知道自己過態了,你不要惱我,我現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對着外人興許還能收斂些,但你是我的枕邊人,泓哥哥,我不想在面對你時也要戴面具,我們雖沒有夫妻之名,但我已當你是我的丈夫,是我的依靠……”所以她纔會緊張,纔會爲了他那一點點的不信任而生悶氣,一切只因她太在乎他。 宇文泓緊緊地抱着她,輕撫她的秀髮,輕喃着她的名字:“真兒……” 傍晚的時光似乎停止了,只餘一對有情人在那兒互相依偎,互訴衷腸…… 孫大通縮在門外聽了半晌,沒再聽到爭執聲這才滿意地笑着放輕腳步離去,心裏始終惱這兩個小太監欺上瞞下,這麼久都沒有老實將那天的情形早早說出。 因此吩咐下去打的板子一定要重,沒一會兒即將人打得出氣多入氣少,待五十板子過去,那兩個小太監已經菴菴一息了,他方纔起身笑道:“待他們嚥氣了就拖出宮去餵狗,這就是不聽咱家吩咐的下場,你們都好好看看,還有派人去給管天牢的獄卒傳話,接連十天都給柳心眉送去餿食,哼,咱家的名譽都被他們斷送了,還差點惹下大風波。”這口鳥氣還是要出在柳心眉的身上。 天牢裏,柳心眉一看那飯菜都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雖然沒給她騰那乾淨的牢房,但是在喫食上還是沒有過多的苛待她,現在怎會送這種豬都不喫的食物給她? 披散着頭髮,一身囚衣的她將那飯食掀倒在地,狠狠剜了獄卒一眼,“你作死啊?居然拿這些喫食給本宮?如果傳到太后娘娘的耳裏,定饒不得你,去,給本宮端一盤燒雞、鮮筍炒肉脯……”一副仍當自己是後宮堂堂一品妃的架子,傲慢地吩咐着。 那獄卒鄙夷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皇上都厭棄她到這等程度了,她還不知道收斂些?但想到柳太后的臉,這纔將一副欠揍的嘴臉收起來,“娘娘,這是華龍宮裏的孫公公吩咐的,說是不許給您另外備菜,不然就要拿小的治罪,您就行行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是不得已; 。” “孫大通?”柳心眉尖聲道,心中的念頭轉了無數個彎,莫非是宇文泓還是荀真要如此折磨她? “沒錯,就是這位孫公公,他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小的可得罪不了他,還望娘娘諒解。其實要怪就怪娘娘吧,當初不該那麼做。”獄卒嘆息道。 “本宮做了什麼?都是他們誣衊本宮的?”柳心眉怒道。“你去一趟慈寧宮向太后娘娘反應此事,太后娘娘一定會替本宮出頭的。”說完,想要掏銀子出來打賞他,掏了半天未果,方纔記得身無分銀,眼角瞄到那獄卒引頭眺望,臉紅地惱道:“太后娘娘一定會重賞你的。” 獄卒撇了撇嘴道:“慈寧宮的門檻太高,小的跨不過,還是委屈娘娘吧,小的得罪不起孫公公,誰叫當日娘娘居然將總管事大人送給皇上萬壽節的禮物都放在自己的名下進獻,現在事發了,孫公公這人焉能不記仇?”獄卒冷聲將孫大通吩咐的話轉述給柳心眉聽。 柳心眉一聽先是愣了,接着臉立刻通紅,那件貂皮氅衣之事被人知曉了? 這回不再端架子,發熱的臉微垂,直到聽到“咔嚓”一聲,牢門又被鎖起來,她忙喊:“子虛烏有之事,是他們硬往我的頭上潑髒水,你聽到沒有?我對皇上是一心一意的,豈會做這種不地道之事?孫大通,本宮與你誓不兩立……” 獄卒卻像是沒聽見一般急速離去,這柳心眉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這件事都傳遍整個宮中了,後宮之人誰不知道柳心眉行的齷齪之事,哼,現在還來狡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柳心眉的大聲叫罵沒人聽見,只有兩旁空蕩蕩的牢房裏有響聲在迴盪,該死的,一腳踢向那鐵欄杆,腳上立刻傳來疼痛感,痛苦地彎腰揉了揉那疼痛處,肚子餓得“咕咕”叫,死死地盯着那鎪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