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剩女重生記 三六七章 入畫
兩盞大紅的燈籠在駙馬府的門匾旁,招搖的晃着。門前來往賓客無數,大都是戴青巾着棉袍的士子,以文會友,或是慕名而來。應該說,作爲大周唯一不受“駙馬不得參政”的駙馬,俞錦熙的宅園不分春夏秋冬,一直是常年客如雲來。絕無清高的以駙馬府門第太高貴,不敢高攀,或是與“外戚”結交生出顧忌。詩仙大人不僅詩詞做的好,更有種一種特殊的魔力,與之交往,如沐春風,讓人不自覺的圍繞着他。 若那一天駙馬府的客人少了,反而纔會讓人奇怪吧。 今日是正月初三,一輛從正門進了駙馬府。這可是一般人沒有的榮耀,可細看馬車上安樂候府的標誌,於是恍然——馬車上的除了詩仙之女,安樂候夫人、柔嘉郡主還能有誰?滿大周朝上下,也只有她,可以不用通報一聲就直接進門吧! 氣溫寒冷,天空雲層壓得低低的,有些陰暗。俞清瑤穿着絳紫綠繡長枝花卉的交領緙絲長襖,身上披着厚厚的雪貂皮披風,腕子上各懸着一對叮咚作響的翠玉鐲子,頭上戴着帷帽。非是她矯情,在父親的府邸裏還戴着礙事的帷帽,而是俞錦熙一般居住在前院,想去見父親,得一路穿過三五個跨院,這期間少不得要遇見七八個慕名而來的學子。她若男裝,倒也無妨,可現在要以女兒的身份,自然不能逾了女人家的距。 曹姑姑早派了人過來,兩個侍女領着俞清瑤往“竹陰堂”去。 一路走,一路心情起伏不安。 俞清瑤也說不清心底的忐忑來源哪裏,她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氣,仰頭望向天空,忽然覺得臉上有些寒意。伸出手。不到片刻,就落下幾點晶瑩,很快被手心的溫度融化了。下雪了。新年的第一場雪。 耳邊聽着沙沙的雪落聲音。俞清瑤忽然心有所感。看着石子路邊堆着的殘雪,想那雪花來源天空,在飄落之前多麼純潔無暇。可一旦落入泥濘,就是再也不能挽回的污垢。多似女人家的名聲。容不得一丁點玷污。旁的不提,就說她的祖母,林謹容,若不是曾經流落青樓的經歷,今日也是身居高位了,憑祖母對廣平皇帝的影響,今日帝位落入誰手還說不定。自然也不會容得謝貴妃翻雲覆雨…… 就連俞清瑤自己也沒發覺,她的心態與悄然無聲種已經變了。若是往常,她只想守着一畝三分地,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做人,嫁爲人婦,相夫教子,就這麼平平安安的度過一聲,哪裏會想皇位的更迭對她的影響?更不會發出這種只有老天才知道的結果的惋惜。 竹陰堂坐落在外院最西的角落,因跟駙馬府的朝街口開的角門最近,平常見一些貧寒士子十分方便。所以特意改造了,正房五間全部打通,散亂的擺放着長案、小几、棋盤等。東廂房西廂房則存放了一些書籍,前人手札等。供人抄寫。此刻,學問之類的可以暫且放下,過年就要有年味麼!正房裏放了十個圓桌,往來的僕役忙着上菜、上炭,原來詩仙大人脫了官服,擼着袖子,正在與五十多個士子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