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寡女 坑深248米,好時光,出陰山
坑深248米,好時光,出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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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他失去的,是皇位的爭奪,成了一個大笑話。
彼時,於他而言,打擊可謂沉重之極。
得知心愛的妹妹塔塔敏要被賜婚給南榮安王宋驁為正妃,扎布日竟然不顧身份,不管綱常,擅自調兵行動,導致北勐敗在汴京,不僅失信於北勐大汗,失德於北勐宗親,也讓他與塔塔敏之間的不倫,曝光在了世人的眼中。
那一場影響了許多人的戰爭,讓事情發生了逆轉。
然而――
曾經,當北勐大汗還屬意培養外孫蕭乾為接班人的時候,納木罕就是扎布日最為忠誠的黨羽,一直站隊扎布日,為他栽培部眾和爭儲位而四處奔走,為此,還曾與蕭乾有過沖突。
四皇子扎布日與北勐丞相納木罕私交頗深,且有姻親關係。
這中間的淵源說來複雜,其實也簡單。
誰也不曾想到,在北勐風起雲湧的奪位鬥爭中,血流成河,屍骨堆山……可曾經與蒙合之父有皇位之爭的四皇子扎布日和他最愛的妹妹七公主塔塔敏,不僅沒有受到半點牽連,反而得了不少好處……
當日的他們,其實間接地救了塔塔敏與扎布日一命呢。
墨九聽著,不禁唏噓――
接而,他將所知的北勐情況徐徐道來。
蕭乾目光略沉,語氣卻平淡,“她很好。”
若她都過得不好,她去找她,不是給她添麻煩麼?
……還有她那個哥哥,不曾扯入奪位之戰麼?
北勐經了那一番激烈的**,她一個公主,還能在漩渦中心獨善其身嗎?
“她如今……情況如何?”
咂咂嘴,墨九冷不丁又問。
蕭乾失笑,搖頭,不語。
哈哈一笑,她猛誇蕭六郎,對他豎起大拇指,開始了墨九式的小得意,“想我當日對塔塔敏有……一飯之恩,一羊之恩,一酒之恩,一睡之恩,一命之恩,她難道就不思念我嗎?”
“對哦,我怎麼不曾想到?差點把她忘記了――”
隔了一瞬,她猛拍大腿,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他話音一落,墨九就震住了。
“塔塔敏公主,不是嗎?”
蕭乾眉宇間一派清和鎮定。
“怎會沒有?”
墨九衝他翻個大白眼,“旁人不瞭解我墨九,未必你還不瞭解我嗎?我什麼都多,就是朋友不多。更別說哈拉和林的朋友了,我上哪裡去找?”
蕭乾低眸,“那有何懼?我說過,你可以去找朋友。”
他?宋熹?墨九愣了愣,目光噙著笑望他,“你想到哪裡去了?”
蕭乾凝視她良久,“你怕他誤解?”
尤其,南榮會怎麼想?
此去哈拉和林,恐怕會引來諸多的猜測。
不過,她以前都在南榮活動。
一個“千字引”,牽動著無數人的心。不管墨九走到哪裡,也都能吸引無數人的關注。尤其是為國君者,估計沒有人不打千字引主意的。她也曾想過,那些人如今都不動她,大抵都在等著做“漁翁”。畢竟八卦墓並未完全開啟,這個時候留著她辦事,不要太方便。
身為墨家鉅子的她,目標太大了。
“可我若去哈拉和林,總歸得有好藉口……”
敲了敲額頭,她懊惱地一嘆。
可他越精明,她就越麻煩。
一個正常的君主都不會在這個時候,主動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何況蒙合此人雖是殘忍,卻也極有頭腦,能在這一場風波中脫穎而出的人,都必有過人的本事。
“阿九所言極是。”
蕭乾深深望她,目露讚賞。
“蒙合剛登基就招蘇赫入皇都,想必不會有危險,只會有好事。畢竟還不是他弒功臣,整朝綱的好時機。我想,大抵是為了籠絡他吧?”
墨九的目光裡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心疼。
“嗯。”蕭乾慢慢取下頭上的氈帽,掛在帳篷裡的架子上,發頂的束冠戴得一絲不苟,衣袍一如往日的整潔,可他的面孔實在不復往日俊美,蒼白,不平的肌膚,極為駭人。
“你都想好對策了嗎?”墨九遂問。
“你說。”蕭乾立於她對面,若有所思。
“說話!”
嗯一聲,墨九負著雙手,兩腳划著八字,慢吞吞地走到帳子中間,嗅著空氣裡熟悉的中藥氣息,覺得身心少了浮躁,慢慢坐下,不高興地瞪他。
“阿九進來!愣做作甚?”
蕭乾看她站在門口,終是牽了牽唇。
除簾風有動,帳篷裡鴉雀無聲。
回了帳篷,兩個一前一後步入帳中。
可今日,他與她一樣,亦是沉默不言。
換往日,她若這般小性,蕭乾必會發問。
揣著滿肚子的疑惑,墨九離開金帳,讓彭欣自己先回去了,然後默默跟在蕭乾的背後,亦步亦趨,就是撅著個嘴巴,不肯吭聲。
還有蕭乾自己,又準備以何種身份前往?
她從未去過哈拉和林,何來朋友?
墨九不太明白蕭乾所指,但看他眸色清冷,似無繼續往下說的意思,她斜目瞄了一眼金帳裡的其他人,終是端起酒杯,再不多問。
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