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寡女 坑深280,請求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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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此次納木罕事發,伊爾曹以右相之名,在圍獵場上,便開始集合朝中納木罕之外的其餘勢力,向阿依古集團發難。首先,他們將納木罕的屍體掛在圍獵場中間囤積獵物的地方,掛在一棵高高的木樁上――“展屍”,邊上樹了一個木牌,上刻納木罕數條罪狀。
伊爾曹正是蒙合挑中的人選之一。
他看似謹小慎微,韜光養晦,暗地裡卻數次向蒙合示忠。蒙合對他自然也有栽培之意。但凡帝王新登帝位,都喜歡栽培自己的親信黨羽,大多會選一些沒有派系身家清白的人。
能官至右丞相的人,有幾個簡單的?
但――
一次圍獵,把剛換了新汗的北勐黨羽派系分了個一清二楚。納木罕伏誅,讓阿依古集團在北勐牢固的政治勢力受到了極大的挑戰。實際上,納木罕是北勐丞相,認真說來,其實是左相。北勐丞相有二個。一為左,一為右。古時以左為尊,納木罕便是左丞相。新上任不久的右丞相伊爾曹一直以來都只是納木罕的陪襯,在北勐像個擺設,沒有實權。
在墨九臥床的這些日子,其實發生了很多事情。
……
大宴上的皇室宗親,文武全臣,大家都愣愣地看著他們。
眾目睽睽之下,蕭乾這個舉動,也算驚世駭俗了。
她住在額爾小鎮靠山一邊山上腰,營地卻在小鎮那一片平地上,大宴也就擺在那裡。這裡下去,全是臺階,即便有蕭乾牽著手,她也很難獨立完成行走任務,更何況,她肚子裡頭還揣了一個寶呢,蕭乾又如何捨得讓她走這些艱難的路?
說走,墨九卻根本沒法走。
“好。”蕭乾摸摸她的腦袋,輕柔而憐愛,“我們走吧。”
“好吧,我相信你。如果我真的瞎了,就拿你的眼睛來陪。”
習慣了黑暗,其實也沒有那麼糾結,她雙手纏上蕭乾的胳膊,就將頭靠過去,乖巧的樣子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有一個醫生做老公,感覺確實很棒,想到蕭乾是舉世有名的神醫,墨九的安全感又回來了。嘿嘿一聲,她笑笑就釋然了。
“若你瞎了,還要我做甚?”
蕭乾安慰著她,又把藥布纏在了她的眼睛上。
“傻瓜!自是不會。”
“王爺,我這眼睛怎麼回事啊?看不清東西,還流淚。我不會瞎吧?”
視野裡有光,白白的一片,可視線卻是模糊的,三重影不說,一看那亮光處,眼睛就有一種受光的刺痛感,眼淚立馬湧了出來。她難受得趕緊閉上,心裡頓時焦灼不已。
說笑著,墨九一點一點睜開眼。
“噗”一聲,墨九笑得不行,“說我也就罷了,寶寶還沒出生,就被他老爹給損了一通,看他出來,我不告狀,回頭讓他來收拾你。哼!”
“我全家就你和孩子――哦,原來你倆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就怕你犯傻。”
“好。我懂。我又不傻?”
蕭乾遲疑一下,慢吞吞為她解開藥布,溫聲道:“你等下試著睜開眼睛,不要急,要慢慢地,試探著看光線,不行就馬上閉眼……”
“那我的眼睛,這個可以取下來嗎?”
如今得以出去,她像坐牢出獄一般,愉快得差一點兒蹦起來。
好多天沒出這個屋子了,保胎保得她都快要悶死。
一個“去”,一個“吃”,都是她目前極度渴望的。
去吃飯?墨九大喜。
“阿九,收拾一下,我帶你去吃飯。”
帶著一股子涼風,過來擁了擁她,又低頭在她額上一吻。
快到晌午時,蕭乾終於回來了。
墨九抿了抿嘴,嘆息一聲,有一句沒有一句和玫兒聊著天。
好吧。她忍。
“沒有呢。”玫兒道:“藥布是王爺新換的,王爺說再多兩天,回了哈拉和林再說。”
她摸了摸眼睛上的東西,問玫兒:“王爺走時有沒有說,我眼睛上的黑布,什麼時候可以拆開啊?”
什麼事都得找人幫忙,這讓墨九很煩躁。
“嗯呢。”玫兒道:“等下我給姑娘加件衣裳。”
“天兒是不是又冷些了?我怎麼覺得這麼涼呢。”
冷笑一聲,她攏了攏被子蓋在胸口,偏頭望向有風的地方。
卻不知道蒙合看到他的子民因他受這些苦累,作何感想?
這個墨九懂。
哦了!災後慰問。
玫兒在屋子裡打包行李,聞言回頭看她一眼,笑吟吟道:“姑娘急什麼,哪裡能說走就走的了?那樣多的獵物,那麼多的兵馬,都得歸整呢。還有額爾小鎮剛剛著了火災,這不大汗駐在這裡,不得對住民們撫慰一番麼?”
“不說今兒回哈拉和林嗎?怎麼沒有動靜啊!”
她喚了玫兒進來,伺候她洗漱好,吃完早餐,又懶洋洋地坐回床上,就著斜靠床頭的慵懶姿勢,對著黑洞洞的空間乾著急。
空蕩蕩的冷被窩。蕭乾早已經不在。
一覺睡到自然醒,打個呵欠翻個身,摸向床側――
墨九眼睛上蒙了一層黑布,對於天光完全沒有感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