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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仙娘娘 第169章華桑大帝看上宋花枝了?

作者:上玖殿下

蚌仙張了張嘴:「因為……」

  但,沒說出個所以然,便又戛然哽住。

  銀杏正好打著哈欠從堂屋裡出來:「可能是因為畫上的西王母與鏡鏡比較像。」

  「畫上的,西王母,與阿鸞像?」青漓冷了眸色。

  銀杏點頭如搗蒜:「對啊,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畫像,和鏡鏡,就像是照鏡子!不信你讓小粉蚌把畫打開,你親眼瞧瞧!」

  話音落,蚌仙卻是警惕地抱住畫卷瑟瑟後退,不曉得在害怕什麼:

  「也、沒有很像……反正、帝君與娘娘要小心!阿蚌滯留陰苗族這麼久,也該回去了,今日,是來同帝君與娘娘告別的。」

  青漓盯著她懷裡的畫,欲要開口向她討要,一探究竟。

  我見蚌仙抗拒別人接觸到那幅畫,便搶先一步握住青漓的手,不為難她:

  「對啊,你還有哥哥在家裡等著你,此間事了,早點回去吧。」

  蚌仙抱著畫,感動地衝我屈膝一禮,淚眼盈盈:「阿蚌多謝娘娘……多謝華、」

  青漓突然握拳遮在脣邊悶咳一聲。

  我扭頭,擔憂問他:「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昨晚又搶你被子了?」

  青漓俊臉一紅,抬手將我攬進懷中,溫存柔語:「沒有,阿鸞昨晚、很老實。」

  對面的蚌仙一怔,片刻後,才繼續道:「多謝帝君。」

  頓了頓,說:

  「那些空殼子都被解決掉了,想來,潮汐村的村民們已經喫到了教訓,我的仇,也報完了。

  西王母娘娘已命仙人救治好了我阿兄,我要儘快趕回去,照顧阿兄,帝君,娘娘,就此別過。」

  我點點頭:「嗯,一路平安。」

  青漓淡淡啟脣:「去吧,你該回家了。」

  阿乞咬著包子衝她招手:「拜拜!」

  銀杏:「再見啊,有空常來玩!」

  蚌仙乖巧頷首:「再見,朋友們,再見,娘娘……」

  告完別,蚌仙的身影化作一團粉霧,消失在了宋家院子裡。

  我猛鬆口氣,「蚌仙的事完了,金叔家的事,也結束了。」

  只剩下,鬼市。

  見蓮霧姨與李大叔不在,我好奇問阿乞:「蓮霧姨呢?」

  阿乞散漫道:

  「去收拾鬼市那羣人了,村長也被教訓了。蓮霧姨把村長革職了,準備在潮汐村沒有擇選出下一任村長之前,讓桃花塢村的村長代為管理。」

  「這樣安排也好,那個自私貪婪的村長確實沒資格再做一村之長了。」我贊同道。

  阿乞往我與青漓身邊靠了靠,神神祕祕地與我們八卦:

  「有個奇聞,咱們離開月陰村這幾天,大祭司與宋花枝又整出麼蛾子了,你猜,她們幹什麼好事了?」

  我疑惑搖頭:「她們娘倆每次都能玩出新招,刷新我的三觀……我還真猜不到。」

  阿乞嘿嘿一笑,拽了拽青漓的袖子:「大祭司說,華桑大帝看上宋花枝了,要把宋花枝嫁給華桑大帝呢!」

  我:「???」

  青漓被阿乞一句話嗆得咳嗽不止:「什麼?!」

  阿乞再次點頭確認:「如你們所聽~」

  我乾笑兩聲,麻木嘆息:「完了,領導瞎了……」

  抱著小鳳出門的紫蛇:「啥?!誰看上宋花枝了?瞎得那麼徹底?!」

  阿乞一手拿包子,一手抬起,想指人……

  卻被青漓一記眼刀嚇得又把爪子縮了回去。

  ——

  下午。

  我與阿乞蓮霧姨去金家祭拜完金叔,對於金家嬸子未來的去向,金家老爺子則死活不願意再允她進家門。

  只說金叔現在已經過世了,金滿堂也死了,她肚子裡還有別人的孩子,萬沒有再把她接回來伺候的道理。

  何況金家現在就只剩下金老爺子一個人,金家嬸子又瘋了,總不能讓他一個公公伺候兒媳婦生孩子坐月子……

  雖說金家嬸子與金叔之前並沒有離婚,名義上還是金家媳婦,可金老爺子看在她已經自食惡果的份上,便決定只當金家嬸子早就改嫁了。

  她出軌給金叔戴綠帽子的事,金老爺子就不追究了,往後就讓金家嬸子在情夫家自生自滅。

  原本,金家老爺子說得有道理,金家嬸子懷了李禿子的孩子,現在就算瘋了也理應由李禿子照顧她產子。

  未來無論族裡打算如何處置金家嬸子,金家嬸子是生是死都得由李禿子負責。

  李禿子本人對這個決定也沒有異議,但更離譜的是,李禿子那個失蹤兩年多的原配,正好卡著這個點,回潮汐村了……

  得知李禿子趁她不在背著她和別人老婆偷情,還讓別人老婆懷了孩子,硬是追著他打了一個下午。

  至於金家嬸子最後的去處,便交給孫村長來定奪了。

  潮汐村的鬼市亦被蓮霧姨一鍋端了,原村長與參與鬼市管理,買賣人口的那些人都被送去了族中的木工房充當苦力。

  餘生的所有日子,都得為族裡開荒做免費牛馬。

  而潮汐村的那些珠胎被蚌仙以十分血腥的手段收回去後,村民們也都得到了教訓,想來以後不敢再這麼肆意幹傷天害理,違背良心的事了……

  弔唁完金叔,我回到宋潮生家,卻被拄著柺杖的宋潮生神色懨懨地攔了下來……

  「鸞鏡……杏子,沒跟你一起回來嗎?」宋潮生猶豫著問。

  我搖頭:「銀杏進山了。」

  宋潮生當即緊張追問:

  「她進山做什麼?該不會是,為了給我採藥做安神香囊吧!

  這個杏子……前兩天我只是隨口提了一嘴,說自己近日睡眠不大好,誰成想,她就上心了!」

  「究竟是隨口,還是有心,潮生哥,你自己應是心如明鏡。」

  我毫不留情面的當場戳穿他,淡漠道:

  「你我之間,就不講那些虛的了。潮生哥你一直都知道銀杏對你的心意,這些年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話,銀杏最是上心。

  你想要什麼,只需在銀杏耳邊稍微提一嘴,甚至,你都不用明說,銀杏便能立馬為你辦妥,想盡辦法將你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

  這麼多年,你可沒有少揣著明白裝糊塗,利用銀杏對你的感情,向銀杏索要需求品。

  香囊也好,丹丸也罷,這幾年你也沒少收。

  你在銀杏面前提這些,不就是為了讓銀杏幫你準備好,再送給你麼?」

  「鸞鏡你誤會我了……是,我承認這些年我對杏子的索取太沒有節制,我也的確仗著她喜歡我,委婉暗示過她幾次我想要什麼,但這回我真是無心的!」

  宋潮生急著解釋:

  「我最近,也的確因為家裡的事太焦慮了,銀杏看出我休息不好,問我是不是在她家住得不習慣。

  我當然不能讓她誤以為我是不習慣她家的環境啊,就向她解釋說,我最近用腦過度,想得太多。

  是她同我講,蛇王休息不好那一陣,你親自上山去採了驅蚊蟲安神寧心的草藥,回來給蛇王做夏日的香囊……

  今天你一說她進山,我就猜到她是去找草藥好給我做香囊了。

  鸞鏡,你應該清楚,這段時間我全部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我肯定、不會主動找她要香囊。

  我就算缺香囊,也會要求你給我做,我需要你,哪敢做讓你多想的事……」

  「潮生哥你看,你多麼瞭解杏子。」

  我勾脣冷笑:

  「可惜,這次你猜錯了,銀杏上山是去採杜鵑花了。

  李大叔說她最近黴運重,不讓她去金叔家弔唁,她一個人在家裡待著無聊,就進山玩去了。」

  「一個人……」

  宋潮生哽了哽,

  「她怎麼會是一個人,家裡不是還有我麼……

  她肯定是進山偷偷給我採草藥了,要不然按照她的性子,我受了傷,她定會在家裡照顧我……」

  「對了,忘記告訴你。」

  我殘忍戳破他不符合實際的幻想:

  「我們今晚就準備回月陰村,潮生哥,你身上有傷,就安心在家裡養傷吧。

  蓮霧姨已經同孫村長交代過,我們走後,會讓你表姑過來照料你。

  你傷到了筋骨,最近一個星期最好都不要下牀走路。」

  「你們要回月陰村?不帶上我?」

  宋潮生臉色鐵青,拄著柺杖抗拒道:

  「不!我是跟著你們一起來潮汐村的,你們要回月陰村,必須得帶上我!

  我不留在潮汐村,老師說過,我回陰苗族這段時間,讓我就住在他那裡,我爸媽和他打過招呼的!

  何況,我現在傷的這麼厲害,行動不便,一日三餐都成問題,杏子她那樣在意我,她肯定捨不得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的!

  我這邊,要什麼沒什麼,不利於我養傷,我要回老師家休養。

  老師呢,我要去找老師!」

  我挑眉冷冷道:「李大叔也答應了,你找他沒有用。」

  「宋鸞鏡,你故意的!」宋潮生怒目圓瞪,死死盯著我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