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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仙娘娘 第264章去落花房搶人

作者:上玖殿下

以前聽說落花房,是族裡會把一些殺夫、殺婆婆、殺兒子的女人關進去。

  雖然我想到過裡面肯定會關一些所謂的不守婦道的女人……

  可沒想到,落花房竟成了他們的私獄!

  既然這樣,落花房豈不是誰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個被污衊的女孩麼!

  怪不得,當初他們誤會與趙二通姦的人是我,張嘴就要把我送進落花房!

  我也不多廢話,直接問銀杏:「這個落花房裡,到底關了多少無辜人?」

  銀杏心情沉重地默了默,說出了一個讓我心驚的答案:「全部都是。」

  我驚愕反問:「全部?」

  阿乞抱著小女娃道:

  「多年前,這裡的確是關押族裡犯錯女人的地方。

  有的女人丈夫在世與人通姦,有的女人夥同姦夫殺害親夫,有的女人為了公婆養老錢在給公婆做的飯裡下毒,有的女人因為與他人偷情,害死自己的親生孩子。

  她們的確都是罪有應得,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裡的女人,越來越多。

  我用真心咒問過附近的村民,他們說,是族裡這些年新生兒越來越少。

  為了提高族裡的生育率,村長就把一些孤女,或者死了丈夫的寡婦,還有一些智商有缺陷,身體有缺陷的女人都抓了過來。

  落花房裡的女人為族中人傳宗接代很傷身體,早年的那批女人,只剩下院子裡的這兩位了,剩下的、全都死光了。

  而現在被鎖在落花房裡的女孩們,都是青崖村及周邊村落、根本沒有犯過大錯的人。

  幾個村的村長為了名正言順把她們關進來,守寡的就污衊她們通姦,孤女就污衊她們作風不正,智商身體有缺陷的,都壓根不用理由,直接抓了扔過來。

  這個小女孩的媽媽就因為是聾啞人,先是在村裡被那些人偷偷摸摸地欺負,後來村長非說她媽媽勾引村裡男人,就把她送來了落花房。

  這還不是更可怕的,更可怕的是,這個小女孩才六歲,只因她拼了命的護著自己又聾又啞的母親,她們村的村長竟然直接把她和她媽媽一起送了進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昨晚要不是我和銀杏姐來得及時,那個老東西還想碰這麼小的孩子。

  還好銀杏姐昨晚再三盤問,小女孩都說沒有壞叔叔碰她,她和她媽媽才進來一個星期,現在沒有人把壞心思放在她身上,以後呢,反正這種地方她一個孩子絕不能待。」

  「這不是強搶民女,光明正大的綁架嗎!」我凝聲問阿乞:「這事你和大祭司說了嗎?和蓮霧姨講,也可以啊!而且你就是大長老,你完全有資格問罪青崖村村長。」

  這個阿乞,都是大長老了,還低調什麼!

  直接抄了這個噁心的落花房啊!

  綁架、強姦、違背婦女意願讓她為人生孩子,這可是犯罪的!

  阿乞失落低頭:「事情如果真那麼簡單,我和銀杏姐就不那麼著急找鏡鏡姐你了……」

  我怔住,認真追問:「這事,還有隱情?莫非是……大祭司默許的?!」

  仔細想想,以宋淑貞的本事,整個陰苗族八寨十三村哪個村子都偷偷幹了什麼缺德事,就算她當時不知道,一年半載還被蒙在鼓裡……總不至於這麼久了,還沒聽見任何風聲。

  她可是大祭司,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事,都好幾年了她還不知,那她,也沒必要再做這個大祭司了!

  這麼多村子都參與的事,要說完全沒有風聲透出去,根本不可能。

  說不準族裡那些族老就知道。

  可宋淑貞卻沒管這事……除非,是她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視若無睹。

  阿乞艱難點點腦袋,面色凝重:

  「嗯,大祭司,知道。落花房的管理人,是大祭司的表哥,也就是鏡鏡姐你外公堂妹的兒子……

  族裡近二十年出生的嬰兒越來越少,大祭司她知道落花房裡都在幹什麼勾當。

  但是為了讓陰苗族後繼有人……大祭司不會管。」

  還真是、有大祭司的授意!

  阿乞抱著小娃娃,一臉堅定地與我道:「鏡鏡姐,如果一個族落連本族的孩子都保護不了,那這個族落,纔是真的氣數已盡。」

  氣數、已盡……

  我記得,前任聖女宋雲婼的本傳上曾有過一句記載。

  陰苗族三百年後,貪慾生,氣數盡,妖魔亂,生機斷。

  那天,我還隱約記起阿漓說——

  「宋雲婼,本帝觀你陰苗族氣數已盡,本帝可為你族延續三百年氣運……」

  陰苗族氣數已盡,我剛看到這些字眼時,只以為……還有時間。

  至少,現在我還未發現陰苗族有氣運耗盡的跡象。

  可,直到這一刻,我才恍然了悟。

  原來不是沒有跡象,而是從前的我身為普通族民,根本沒機會發現這些跡象!

  一族氣運耗盡,最明顯的預警,就是沒有新生兒出世。

  孩童,就是一族命脈的延續,就是一族的、氣數……

  到沒有新生兒降世這一步,已是很嚴重的情況了。

  所以,陰苗族是從何時開始氣數虧空的,或許,能追溯到、外婆當年拋下宋淑貞閉關時期——

  細想想,的確近十年來,村裡大齡未孕的女子越來越多……

  潮汐村綁架蚌仙生兒子。

  青崖村光明正大抓族內無辜孤女寡女入落花房。

  宋淑貞之所以都未阻止,其實是因為,從她大祭司的角度出發,她是在幫陰苗族、自保!

  只是,用這種方式自保,當真有用嗎?

  宋淑貞想試著抵抗天意……但她是否考慮過,這樣傷天害理,會不會非但不能給陰苗族續命……還會為陰苗族積下更重的業障。

  「阿乞說得對,一個族落如果連孩子都保護不了,纔是真正的氣數盡斷。」我壓抑低喃。

  銀杏拉住我,繼續把我往正屋門口扯——

  用力推房門,將兩扇被鐵鏈上了鎖的木門中間縫隙推大些。

  「鏡鏡,你看!」銀杏示意我順著門縫隙看進去。

  只見裡面鐵鏈鎖著一羣面無血色,衣不蔽體的女人。

  亂糟糟的頭髮,破爛的衣裙,手臂青一塊紫一塊……

  有兩名女人靠在牆角喫著沾染了土灰的饅頭,一個小腹高高隆起,看樣子已然有了七八個月的身孕。

  另一個小腹微鼓,瞧著,約莫剛滿四個月。

  餘下那些腹部暫時還看不出異樣的女人,皆是目光渾濁,精神恍惚。

  已經分不清是本就身體大腦有缺陷,還是被落花房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裡面那個扎著兩小辮,頭戴紅頭繩,穿著補丁藍褂子的女人,就是剛才那個小女娃的母親,她是聾啞人。

  她丈夫早年在外開貨車,但是死在了高速公路上。

  丈夫死後,她家的田產地產房產都被丈夫的兄弟姐妹以各種方式侵佔了。

  她含辛茹苦將小女兒拉扯到這麼大,為了免受村裡男人們的騷擾,她被迫帶著女兒跑進山裡居住,母女倆不管是炎夏酷暑,還是冬日嚴寒,都只能住在一座由破豬圈改造成的小屋子裡。

  餓了就進山採蘑菇挖野菜,渴了就喝山泉水,那孩子冬天連一件像樣的棉襖都沒有。

  可儘管如此,村裡那些人還是不願意放過她,雖說她搬上山住,的確能避免一些流氓的肆意騷擾,可擋不住某一部分有心之人帶有目的性地接近。

  她獨自帶大女兒這些年,還是會有人特意往山裡跑,只為了見她一面,只為了欺負她……

  她懷過好幾次孕,但都沒能留下來,這兩年,那些人以為她營養不良身體不好才總會流產,就大發慈悲地給她和女兒送了不少好東西,但是依舊沒有改變她生不下孩子的事實。

  後來,那些髒東西發現她不是不能生孩子,而是每次懷孕都故意用山裡的草藥泡水落胎,她是存心不想給外面的野男人生孩子。

  這才惱羞成怒,一氣之下直接把她們母女都交給村長處置,送來了落花房。

  那些人去山裡捉拿她,小姑娘反抗得太厲害,為了保護她,咬傷了兩個人,結果那些喪心病狂的狗東西就把她們母女一起扔來了落花房……」

  銀杏義憤填膺地接著給我介紹:

  「左邊那個跪在地上編草繩的女孩,就因為她不願意聽從大伯的安排嫁給村裡的瘸子,沒能讓她大伯拿到彩禮錢,就被她大伯送了過來。

  中間那個穿黃衣服的,她從小就被父母賣給別人家做童養媳,她今年才十八歲,但是她被送進來五年了,孩子也生了兩個。

  她十二歲那年小她四歲的名義上丈夫癲癇發作,夜裡從牀上摔下來一命嗚呼摔死了,她的婆家卻因此記恨上她,覺得是她夜裡睡太死了才害得自己寶貝兒子發病摔下牀。

  於是,就以不守婦道的罪名,將她送了進來。

  她身邊那個編麻花辮的小女孩,是她現在的好朋友,被送進來的原因更簡單離譜,只因為她父母又生了對雙胞胎兒子,她是家中老三。

  大姐嫁人了,二姐需要給家裡幹活,她這個老三才十四五歲,她還有個吸血鬼四弟,她父母在本該絕經頤養天年的年紀又生了老五老六。

  家裡孩子太多,突然多了兩張嘴喫飯,老五老六又一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幾年前村裡流行用羊奶粉養孩子,說對孩子身體好,能將孩子養得白白胖胖提高免疫力。

  於是她爸媽為了省錢給老五老六買羊奶粉,直接把她這個最沒有價值的老三送了進來!她當時,還沒有成年啊!

  她被送進來後,每生一個孩子,村長會給她父母二百塊錢。至今,她父母已經在她身上賺了一千二百塊。

  至於旁邊的……瘸腿的、沒爹媽的、甚至是被丈夫當做惡趣味送過來的,都有……這還只是落花房的其中一間房。

  剩下兩間屋子裡也鎖了不少女孩,年長的四十來歲,年輕的十七八歲,總之,有生育能力的,這個地方都會來者不拒。」

  說完,銀杏轉頭看向我,滿目悲涼:

  「鏡鏡,落花房的性質已經變了……這裡面的女孩都不是主動進來的,她們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控,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做主,鏡鏡,你不覺得這種事很可怕嗎?

  落花房,從一個懲罰本族犯錯女子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囚禁無辜女孩逼迫她們為族落繁衍後嗣的人間煉獄,那些人就是在打著為陰苗族好的幌子,公然滿足自己的私慾!

  現在只是孤女、寡女、身體或智商不健全的女孩,未來會不會發展成……

  強搶民女,只要是他們看上的都可以冠冕堂皇的去搶,只要是他們不稀罕要的,都可以送進落花房逼迫自己的妻子、女兒、姐妹,在落花房替自己賺錢,謀取利益。

  要是放縱下去,長此以往,陰苗族怕是會自取滅亡!」

  「你考慮得對。」我贊同道:「落花房不能從懲罰罪犯的牢獄,變成他人肆意囚禁無辜女性的牢籠!落花房也不是他們的法外之地。」

  話剛說完,阿乞忽然抱著小女娃跑過來和我們打招呼:「銀杏姐、鏡鏡姐,有人來了。」

  我淡定瞟了眼院門外。

  抬手化出隱身鬼符,指尖一甩,鬼符自燃,淡紅色神光瞬間將我們四人籠罩其中。

  不久,院門外的雜亂腳步聲逼近。

  有人開了鎖,拽掉門上鐵鏈,推門而入。

  緊接著,五名身形魁梧的男人走進院子。

  「老公、老公來陪我玩……」院子裡精神失常的年輕女子湊上去攔他們的路,卻被領頭男人一把推開。

  「滾滾滾!神經病!誰要和你玩,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長成這樣,陪你玩夜裡得做噩夢!」

  身後男人們嬉皮笑臉調侃:「哎呦張哥,你現在還挑上了!以前你不是還說,有的玩就不錯了麼?」

  「就是,你的經典語錄:燈一關,一樣玩!」

  領頭男人不悅皺眉:「以前是什麼時代,能和現在比嗎?以前這裡面關的可都是瘋女人,現在這裡關了六十二個女人,老的小的應有盡有,還可以換。」

  「張哥說得對,哈哈哈,說起來,這兩個自從退休了,大家都很少碰她們……」

  「你不挑是因為你沒腦子,張哥可是傳授過經驗……這生孩子的,與沒生孩子的不一樣。生兩個孩子的,又與生一個孩子的不同。生五六個的,又同生三四個的不一樣。」

  「年紀小的,和年紀大的不一樣,女人麼,老了,皮膚也鬆弛了,摸起來沒那種感覺。」

  「總之,生的越多,伺候起來雖然沒那麼生澀,但是體驗感越差。」

  「外面這兩個都壞了身子,還不如屋裡那些生了四五個的。」

  「對嘛,你看小孫就比較聰明,一點就通!」

  驅趕開瘋瘋癲癲的女人,一行人徑直朝東邊一處屋子走去。

  從腰間扯下鑰匙。

  把門打開。

  領頭男人帶著兩名男子進門,留下兩個把守在門外。

  不久,兩名男子從屋裡強行拖拽出一個十七八歲的俏麗女孩……

  女孩掙扎的厲害,痛苦抗拒:「我不要過去!我不要!放開我,我寧願咬舌自盡也不跟你們走!」

  帶隊的男人冷哼一聲,譏諷道:「電視劇看多了吧!咬舌自盡,你咬啊!」

  左邊男人嗤笑:「妹妹,咬舌自盡,是死不成的!頂多以後變成說不出話的禿舌!當然你如果真有那個毅力敢咬斷舌頭,我啊,敬你是個牛皮人物!」

  右側男人也接著取笑:

  「除了咬舌自盡,撞牆自盡,也不太可能死得成,我勸你少折騰,也少受皮外之苦!

  你的手筋腳筋都被割斷了,你現在站立行走拿東西都有困難!

  還想反抗,做什麼夢呢?過不過去,你說的不算!」

  把門的兩名男人重新將房門鎖上。

  「你啊,還是聽話,免得受無妄之災。你看你的手筋腳筋,不就是因為你打傷了村長才被挑斷的嗎?你性子烈,我們曉得,可你啊,還是不瞭解男人,男人還就喜歡性子烈的!」

  「哎,張哥,這次村長又讓這個小丫頭去伺候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有這等好福氣,能讓村長主動把她弄過去!這小丫頭,可是村長的寶啊!」

  「你管它是誰呢!反正等會兒咱們不就知道了麼?再說村長哪次會客,沒讓咱們兄弟跟著……嘿嘿!」

  「主要是僧多粥少!就這一個……每次排到後面的弟兄都不盡興。」

  「不盡興你不曉得再回來挑一個?」

  「村長說了,除了東邊屋子那些女人,剩下兩個屋子隨我們挑。可長得漂亮,身材好又年輕的,大部分都被挑去了東屋啊!村長可真是,自己享用好的,給我們用歪瓜裂棗。」

  「你還好意思說張哥挑,你沒發現你也學挑了麼?前兩年你還被你家那母老虎管得死死的!要我說,你不如把你家母老虎也送進來……」

  「那可不行!那我不是自找綠帽子戴麼!她是我的女人,送進來給你們玩弄,去死吧,一天天的淨想美事!」

  幾個男人聞言鬨笑:「你看他,慫成什麼樣了!現在也就只敢給她老婆下下陰蠱,用蠱毒控制他老婆了!」

  「嗨,你不知道,他家母老虎是他母親在世時給他定的媳婦,不許他換的,他敢把他家母老虎送到這裡,他爹非得打斷他的腿!」

  「對了,今天去村長那做客的,我知道是誰。」

  「誰?」

  「村長大表哥!入贅去陽苗族的那個!」

  「哦對!想起來了,那個大表哥據說年輕的時候入贅過去,沒幾年老婆就死了,又沒幾年,老丈人丈母孃也死了,他老婆家的萬貫家財,現在都是他的了!」

  「噯,怎麼能叫他老婆的萬貫家財呢?現在應該叫他的萬貫家產。

  咱們苗域哪有女人當家的,誰家不是男人掌權,他就算是入贅過去的,那他老婆一個女人能扛什麼事?

  最終靠的,不還是咱們男人嘛?他老婆不死,那些錢,也該是他的!」

  「你說咱們怎麼就沒有這個入贅有錢人家死老婆的命呢?」

  「呸!」女孩忍無可忍地紅著眼眶怒罵:「你們這羣髒心爛肺的畜生,放開我!你們逼良為娼,我要去告你們!你們這是犯法!」

  「犯法?」一男人嗤笑,吊兒郎當:「法律,管得到我們苗域嗎?我們如果真怕什麼法律,現在還會有什麼落花房的存在嗎?」

  「咱們這三千裡苗域,族長、族老、村長、大祭司、聖女,就是法律!」

  「村長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不服啊,那你去找大祭司告狀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大祭司和你們是一夥的。」女孩拼盡全力兇猛掙扎,咬牙不甘心道:「你們別忘了,還有大長老二長老!再不濟,還有鬼師!」

  「大長老二長老只有輔助權,可沒有決策權。再說,你以為他們知道了,就敢為幫你做主與大祭司作對?落花房的存在,是為了闔族的未來著想!你們,都是要幫我們陰苗族延綿後代的工具,你們應該感到與有榮焉!」

  「至於鬼師,她算個屁!大祭司都不承認她是自己女兒,她也就只能幫族裡引渡逝者亡魂,沒事處理處理靈異事件了!我們敬重她,她是鬼師,不想敬重她,她就是小野種。」

  男人們光明正大地拖著女孩出院門。

  站在梨花樹下恍恍惚惚的女人再次撲過去找男人說話:「老公……」

  「滾一邊去!」不等女人抱住他們,男人就嫌棄地又一把推開。「噁心東西!」

  而坐在磨盤上假寐的女人睜眼看了看他們,後又見怪不怪地繼續閉眼裝睡。

  「鏡鏡,你看他們!」銀杏著急地拉我袖子告狀。

  我揮手撤下隱身術,銀杏第一時間衝上去抓住女孩右胳膊,幫女孩反抗那兩名要拖她出門的男人。

  男人感受到阻力,好奇扭頭,見到銀杏,好奇質問:「你誰啊!」

  銀杏怒不可遏的一拳頭擊向說話男人的老臉:「我是你姑奶奶!」

  男人捂臉喫痛放開女孩,銀杏再次一腳踹開女孩另一側的魁梧男人,英姿颯爽地順利將女孩護進了自己懷裡。

  剩下那三人見狀,目瞪口呆地欲衝銀杏動手:「你什麼人!敢來落花房搶人,你找死!」

  說著就要衝銀杏動手。

  「壞叔叔,不許欺負銀杏姐姐!」小女娃從阿乞懷裡跳下去,著急去保護銀杏。

  阿乞抽出背上桃木劍,一劍揮出,法力凝成的劍氣一招劈飛欲朝銀杏動手的三人。

  五個男人皆被劍氣撞倒在地,阿乞瀟灑收劍插回背上劍鞘,挺直腰桿走上前,硬氣回懟:

  「我就是你們口中那個不敢和大祭司作對的廢物大長老,揍你的是李老女兒李銀杏。

  我旁邊的,是你們口中算個屁的鬼師娘娘!

  咋,我們三個,不能來落花房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