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哄我 第61章心儀的姑娘
陸雲起又來蹭飯了!
魏承意怨念十足地移到沈令儀的身旁,手裡還拿著切絲的菜刀。
「嫂嫂,你怎麼喊他來喫飯了?」
沈令儀炒著菜,溫溫吞吞道,「他幫了我一個忙。」
魏承意急急問,「什麼忙?嫂嫂,你怎麼不找我?」
煙火氣瀰漫在兩人之間,沈令儀炒完一道菜,交給魏承意裝盤,然後到旁邊摘豆角。
「那天,正好他提起來了。」
「你,你們什麼時候見面的?」魏承意簡直有一種如臨大敵的錯愕。
心裡有一點怒,又有一點無能。
這時,陸雲起走到門口,陽光投在他清雅身影后,笑語溫和道,「魏小將軍,可是在說我什麼壞話?」
「沒有,說到你上次幫我的忙。」沈令儀展眉一笑。
魏承意則暗搓搓地瞪了他一眼,但在嫂嫂面前,他還是那個乖少年的模樣,奪過嫂嫂手裡的活,讓她坐著歇一會。
陸雲起瞭然一聲,「上次仁濟藥鋪也是巧合,藥鋪裡本就有我的人,查出真正的帳本不是難事。」
「能幫到沈娘子,我很高興。」
「吧嗒」,魏承意狠狠地扯斷一根豆角,暗暗切齒。
能幫到沈娘子,我很高興?哼,要不是他最近太忙,哪裡有陸雲起孔雀開屏的機會啊!氣死人了!
就在魏承意暗自較勁之時,沈令儀和陸雲起走到窗外,兩人面對面交談著。
陸雲起:「仁濟藥鋪的假藥案,我亦有所耳聞,府中下人也有喫錯藥的,不過我聽說此案的人犯已經被抓了?」
沈令儀搖了搖頭,解釋:「被抓的是藥市擺攤的藥農,我曾和他們有過接觸,私底下也會去他們那裡買藥,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說著,她又拿出仁濟藥鋪和李蓉的帳本,「帳目對不上,所以當中必有隱情。」
「我知道,仁濟藥鋪是京中最大的藥行,幾乎壟斷了行業,可那些藥農們也是本本分分經營的人,除卻有壞心的,他們何嘗不是幹著正當生意呢?因為他們無權無勢,就要遭受不公?天底下,就沒有人能聽見他們的聲音嗎?」
陸雲起看了看帳本,很快也發現了不妥。
聽著沈令儀的話,他微微挑眉,看向她的眼神似有流光。
如果換作任何一個京中閨閣,她們都不會有此發言,就算有,陸雲起只會覺得她們故作清高,可是說這話的人是沈令儀,他便覺得她是真心這麼說,所以信服。
很怪。他會對一個姑娘抱有不同尋常的欣賞?是欣賞?
「我並不是說有權有勢的人就不好……」沈令儀忘了眼前的陸雲起可就是京中數一數二的權貴,但解釋得有點多餘。
陸雲起猛然一笑,「放心沈娘子,我明白你的意思。」
沈令儀看著他,也笑了笑。
像陸公子這樣的端方君子,不知什麼樣的姑娘才會入得了他的眼呢?
「仁濟藥鋪是藥鋪之首,若查出賣假藥,必不能輕饒吧,陸大人?」魏承意趴在窗子上,單手託著下顎,漫不經心地說著。
陸雲起側頭看向他,笑著說,「那是自然。」
魏承意哦了一聲,脣邊越發笑得肆意,「不過我好像聽說,仁濟藥鋪的周家是皇后的孃家?動了仁濟藥鋪,就是動了周家?」
陸雲起不動聲色地皺眉,「正因為牽涉皇家,更不可怠慢。」
魏承意懶懶地站直,拍了拍手,「不愧是御史大人。」
「陸大人,再搭把手?」
陸雲起點頭,撩著衣袖就要往廚房裡走。沈令儀連忙上前,頗為難道,「陸大人你是客人,怎能又勞你……」
魏承意不知何時走了出來,將嫂嫂拉到一旁,「嫂嫂歇著。」然後又把陸雲起拉進廚房,兩人一個眼神交流,開始了一場默契的配合。
坐在外頭的沈令儀微微一怔,有種「這兩個男人真養眼」的詭異錯覺。
雖然有了帳本,但要查出證據不是個簡單的事情,風口浪尖上,仁濟藥鋪鐵定不會再這個時候露出狐狸尾巴。那隻能從藥市流通的那批假藥入手,引出幕後之人。
那就需要兩個生面孔去藥市採買,這活落到了範虞候和陳昊的頭上。
兩人見面就互相看不順眼,特別是範虞候,氣不過這個陳昊憑什麼壓他一頭?
陳昊說,「就憑我是魏大人的親信。」
範虞候最近實在是心氣不順,確實需要買些藥舒肝解氣了,兩人在藥市上經常吵架,倒營造出真實的假象來,還有不少來勸架的藥農。
這一來一去便混熟了起來,從小批量採買到了大批量的談判。
年關將近,藥農們紛紛收攤回家過節了,這兩人的工作也就暫緩。
十六樓那批喫壞肚子的客人都被沈令儀安撫好,主要還是她和朱三痣提過的那位藍衣婦人。朱三痣派人跟蹤了好幾天,當真發現了祕密——她有情夫!
隨後便查出藍衣婦人和情夫下毒謀害相公的真相,可更炸裂的是,那個情夫有老婆孩子,計劃著騙了銀錢就全家跑路的!
藍衣婦人直接拿著菜刀殺上門,砍了那人的老婆和孩子,再滿大街追著那男人跑,鬧得人盡皆知,最後都被官府抓了起來。
這幾天,沈令儀沒少在十六樓聽八卦。
她和二郎也要準備過春節了,可……自從上次那個不明所以的吻之後,她覺得和二郎的關係好像變了?
或者說是,二郎有些變了。
說不清又道不明。
二郎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有身體上的慾望也是尋常,身邊又沒什麼姑娘,只有她……況且,他那天是中毒導致的迷幻。
不若,問問二郎,他有沒有心儀的姑娘?若是有,她就幫著安排,畢竟她是他的長輩。
春節前準備採買,沈令儀喊著魏承意一起上街,兩人買了好些東西。
回家後,魏承意正在打掃衛生,滿腦子都是和嫂嫂兩個人守歲的幸福畫面,從早到晚,只有彼此,一刻不離。
但,沈令儀忽然問道,「二郎,你年歲也不小了,嫂嫂想問你,可有心儀的姑娘?我想……」
很重地一下,魏承意丟掉手中的抹布,轉身冷冷道,「嫂嫂想說什麼?」
沈令儀被他那一下嚇到了,緩了緩道,「若是你有心儀的姑娘,嫂嫂可以幫你安排。」
魏承意:「安排什麼?」
他站在那裡,渾身散發著寒霜的氣息,好似孤零零開在山澗的青松,只有霧色,不見光。
沈令儀不知為何,心裡惶惶然,「安排你和她……」
魏承意:「嫂嫂若是嫌了我,大可直說!」
沈令儀:「二郎,我……」
魏承意沒看她,散著一身冷意,衝回了自己的房間,熄滅燭火,一個人蹲在角落裡,將頭埋得很深很深。
沈令儀在門外喊著,他一聲也沒有回應。
他能回應什麼?難道一把將嫂嫂抱在懷中,瘋狂地親她,撕碎她身上的衣裳,然後大聲喊:你就是我心儀的姑娘,你安排吧!
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