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榜 5105章 惦記的賊
“滾吧,蠢貨,再不滾的話,就別想滾了。”
“也就是現在形勢不對,我們不想讓蘇市長心煩意亂,不然非揍你不可。”
“你這種貨色真是記者嗎?確定不是烏龜王八蛋?”
……
當一陣陣帶著強烈挑釁和憤怒宣洩的話語接連響起時,楊倫心跳加速,臉色蒼白,感覺自己好像是捅破了一個馬蜂窩。
碰觸到無數雙冰冷的眼神後,他趕緊揮動雙手,急忙辯解。
“不不不,你們搞錯了,不是那回事,我不是想要羞辱蘇市長,想要羞辱你們,其實我真的是一個記者。”
“我叫楊倫,是咱們中央臺的新聞工作者。我近期就是在錦繡市做一個節目,今天是遇到這事所以想要採訪下你們而已,我沒有別的意思。”
楊倫邊說邊將自己的工作證拿出來,衝著何涵說道:“那,這就是我的工作證,看看,沒錯吧?”
“就你這樣的,真是中央臺的記者?”何涵掃過工作證狐疑的說道。
“是是是,千真萬確。”楊倫這下是不敢再胡亂說話,趕緊應道。
“你既然是中央臺的記者,就應該如實報道這裡的事,別胡說八道,別想著給蘇市長抹黑。”
何涵將工作證遞回來後,掃向不遠處的蘇沐背影,眼神誠懇的說道:“我們都是自願過來的,是想要親自送別蘇市長。”
“你不是記者嗎?好,我可以實名制接受你的採訪,我叫何涵,以前算是個賭徒,沉迷於網路博彩,搞得妻離子散,最後差點要跳樓自殺。”
“後來要不是蘇市長拉了我一把,早就沒我這個人了。蘇市長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全家的恩人,你要好好表揚他。”
“我們也可以實名接受,我叫董華,家裡有八十歲的老母親,要不是蘇市長控制錦繡市虛高的藥價,我媽很有可能就得這樣癱瘓在床上,別說恢復健康了,就連吃藥的錢都不夠。”
“後來因為有了蘇市長雷厲風行的懲處力度,重新控制住藥價,我也有錢給媽買藥……”
“我是錦繡鋼鐵的工人,叫做馬斌武,我最具有發言權,要不是蘇市長大刀闊斧的改革,錦繡鋼鐵根本別想發展起來。沒有錦繡鋼鐵就沒有我們,是蘇市長帶給了我們希望……”
“我叫郭建民……”
……
就在眾人的敘說中,楊倫對蘇沐已經是開始有所瞭解。他真的沒有想到,蘇沐竟然在錦繡市做出這麼多壯舉。
隨便拿出來一件,都是能夠當做專題拍個一集。要是說能採訪下蘇沐,這絕對比現在在做的節目要精彩。
“這位記者同志,我可以用一個黨員的黨性向你保證,他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不但是真的,有些事情他們都沒說全。”
“蘇沐為錦繡市所做的貢獻,何止眼前這點?你要是有那個能力的話,乾脆可以向中央臺申請下,就說我們錦繡市希望有個專題組來這裡進行調研,看看咱們這裡的老百姓想說什麼,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一個老者突然出現,面對著楊倫認真說道。
“您老是?”楊倫本能的問道。
“我叫謝崗。”謝崗淡然道。
“謝崗是吧?行,我記住了,您放心吧,我回去就會跟領導建議的。”楊倫拍著胸脯保證道。
謝崗轉身離開。
“咦,剛才那人不是咱們錦繡市的前任市長嗎?”
“什麼?你說謝崗是你們錦繡市的前任市長?”楊倫這下吃驚,緊盯著說話的人急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他真的是你們錦繡市前任市長?”
“是的,絕對沒錯!”
楊倫如同雷震,趕緊轉身望向十里大道,撒開兩條大長腿就向前跑去。他現在心情十分激動,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蘇沐,要是說能有采訪的機會更好。
還有比這幕更加精彩絕倫的嗎?沒有!
身為一個新聞工作者,楊倫比誰都清楚夾道相送這幕背後帶來的價值有多強大,更別說蘇沐還能折服錦繡市前任市長,讓謝崗站出來為他聲援。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送別,是擁有著很豐富政治意義的。
“蘇沐市長,我一定要見到你!”
楊倫拼命向前跑去。
十里大道盡頭。
蘇沐站在這裡,轉身望著兩側送別的人群,沒有說話,只是理了理衣服,站直了身子,認認真真的彎腰鞠了一躬,然後揮了揮手,鑽進車內,一騎絕塵。
楊倫遲了一步,看著遠去的汽車,他喃喃自語道:“蘇市長,我雖然沒有見到您,沒有辦法採訪,但就我現在的資料也已經夠了,您真是個好乾部,好市長,我現在就去網上發表文章!”
此刻的楊倫還沒有意識到,如今的網路早就炸鍋。等到他發表文章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錦繡應該銘記的男人!》
《那道永遠難忘的背影!》
《向最無私的人致敬!》
……
最簡單的語言表達的卻是最真摯的感情,蘇沐在離開錦繡市時,再次刷爆全網,成為輿論焦點。
“蘇少,咱們現在去哪兒?”
“回京!”
“是!”
當車窗關上的瞬間,蘇沐閉上雙眼,外面的紛紛擾擾和他再沒有任何關係,他現在只想安靜的休息會兒,平復一下自己激動心情。
別了,錦繡,祝你今後更加輝煌;別了,市民們,祝你們生活幸福安康。
不經意間,蘇沐眼角悄然滑下兩行晶瑩。
……
廟堂有廟堂的紀律,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話說的是沒錯,但有時候更多的不是身不由己,而是你會像投火的飛蛾般,明知道前面有危險,卻仍然甘之若飴的靠近。
說到底無非是為了利益。
拿情感當做合作的基礎,往往不如利益來的更加可靠,就像是這次即將面臨的合作,在千鳥紀香心中便是惟利益論。
有利可圖才是王道!
島國北海道一處溫泉山莊中。
一個赤身**的絕美女子,隨意坐在池中,漫不經心的捧起熱水,任憑水滴肆意劃過柔滑如同綢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