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官場沉浮記>第38章 第二刀(一)

官場沉浮記 第38章 第二刀(一)

作者:一笑也是樂

第38章 第二刀(一)

翌日早晨。又是一個晴朗的天氣。

早早就來到辦公室的阮棟翰。先給自己泡上了一杯好茶。微微地吹拂了一下。再用茶杯蓋輕輕地拂拭了一下茶沫。然後再美美地喝了一口。

如今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女兒和老婆都成了城裡人。隨著戶口的解決。家中的生活費支出明顯下降了不少。孩子的成績也很好。在學校裡總是保持在年級的前幾名。到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總會被班主任當作典型在表揚。這讓做父母的人。多少都滿足了一點虛榮心。

工廠的事情。也算是走上了軌道。全廠的生產。已經完成了徹底的轉軌。不再生產那些耗時費工。更多更快章節後勤部。專門生產艦艇上用的不鏽鋼零件。

這種零件。說起來是軍用。並沒有太高的技術要求。關鍵是要加強管理。保證產品質量就行。這對於農機廠這樣的正規大廠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困難。由於數量大。也就造成了生產容易規範的好處。減少了不少管理上的麻煩。

生產軍工產品。利潤大。付款及時。這都是顯而易見的好處。由於不要到處去找米下鍋。作為廠長的阮棟翰也少了許多麻煩。只要定時和海軍後勤部簽好合同就行。

至於生產需要用的原料。由於數量比較大。都是由阮棟翰自己掌握。親自帶著人馬出面商談。根本不會讓人有從中搞鬼的餘地。那些少量的物資採購。則是由任玉蘭出面就行。

工廠生產的進出兩個道口被控制後。剩下的事情就是內部管理。有了劉丹丹的那麼一套規章制度。阮棟翰只要肖規隨曹就行。根本用不著去費什麼腦筋。

按照老規矩。阮棟翰在辦公室裡坐上一會。等著下面的人來請示報告一些具體事項。過了這一陣。就會到車間裡去轉上一圈。產品質量的事。他是一點也不敢馬虎。

“老公。過年以來的形勢不錯嘛。”任玉蘭忙完自己的一攤子事。也到了廠長室。

阮棟翰開心一笑說:“是哦。玉蘭。照這個樣子做下去。我估計到了年底的時候。就能基本還清貸款嘞。”

“是嗎。這麼快。”任玉蘭雖然知道形勢不錯。但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速度。

“那還能有假。”阮棟翰感慨萬端的補上了一句:“玉蘭呵。你還別說。小天的朋友真給力。那個吳雷可算是幫了大忙。還有這個劉丹丹。想到的那些主意。一套又一套的。有她這樣辦廠。哪能不賺錢。”

任玉蘭笑眯了眼睛。開心地說道:“這就好。這就好。我說嘛。我們任家莊出來的人。哪能不管用哩。”

夫妻二人也沒有什麼事要急著做。就在辦公室裡隨便聊了起來。

“阮廠長。不好啦。不好啦。阮廠長。”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夥子衝了進來。進了辦公室也沒有剎得住腳。一直衝到了阮棟翰的辦公桌前。多虧任玉蘭及時扶上了一把。這才沒有撞到桌子。

“什麼。你說什麼。”阮棟翰一驚。倏地站起身來。由於動作過大。更多更快章節

“別慌。天塌不下來。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任玉蘭的性格潑辣大方。稍許一驚之後立即穩住了心神。

“市。市稅務局來了人。要查賬哩。”戴眼鏡的小夥子喘著大氣。結結巴巴的說出了情況。

這話一說。阮棟翰夫妻倆都在搖頭。不肯相信。農機廠的稅務。都是市直稅務分局在負責。分局的局長林中玉就是羅大鵬的未來岳父。照理說。是不會來搞這麼一個突然襲擊。

再說。小天新認的大姐寧麗。是市稅務局的辦公室主任。更多更快章節

更讓人不可置信的事情。是農機廠根本不存在什麼偷稅漏稅的事情。不需要。也不可能。

說不需要。是因為工廠的效益這麼好。根本用不著去做偷稅漏稅的事。不可能。是因為廠裡生產的所有產品都是軍工產品。沒有**根本不好與軍方結算賬目。

看到廠長夫婦都不肯信自己所說的話。小夥子也急了眼。大聲疾呼道:“阮廠長。你別不信我的話。人家都已經把賬本給封啦。”

聽到真有這事。阮棟翰也急了眼。朝妻子一揮手說:“走。看看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兩個人風風火火的衝到了廠裡的財務科。才走到門前。就聽到屋裡亂哄哄的。嚷嚷個不停。

任玉蘭的體格健壯。不客氣的推開攔在門口的一個稅務工作人員。大步闖了進去。阮棟翰也不敢遲緩。連忙跟著妻子也跑進了屋內。

“好。任大姐來了。阮廠長也來了。你們這些當官的人。有什麼話。就和我們領導說吧。”財務科的人。看到阮棟翰夫婦到了場。頓時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阮棟翰朝著幾個穿著稅務人員服裝的人瞟了一眼。發現眼生得很。不是經常打交道的那幾個稅務人員。就很客氣的說道:“幾位兄弟。眼生得很。請問你們是哪個單位的領導。”

“兄弟。就憑你這麼一個書呆子。也配和我們稱兄道弟。”一個臉上有幾道傷痕的小個子稅務人員往前一站。指著阮棟翰的鼻子就指責開了。

這人一開口。任玉蘭就不答應了。她這人心眼兒直。生平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別人輕視自己的丈夫和女兒。此時聽得眼前這人如此指責自己的老公。也就不客氣的回答說:“唷。這是哪個花生殼沒揀乾淨。還冒出個人(仁)兒哩。”

那人也不示弱。趾高氣揚的自報身份說:“我們是市稅務局稽查分局的。這是我們尤局長。你們想怎麼樣。告訴你們。老子想叫你們關門。就是立即關門。想讓你們破產。也只是分分鈔鈔的事。”

一個身穿西服。有點發福的中年人。這時也搖著身體走上前來。頗有威嚴的點了點頭。看他那麼一副樣子。還真的是有讓工廠瞬間關門破產的權力。

“哼。這是什麼人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你們到是弄弄看。讓姑奶奶好好瞧上一瞧。怎麼讓我們破產。”就在阮棟翰不知如何應答。任玉蘭也有點緊張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話音之中。充滿了不屑一顧的味道。

聽到有人不鳥自己。那個尤局長有點漲紅了臉龐。在官場上混的人。最為關注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面子。如果在農機廠這兒折了威風。今後在海濱的官場上也就沒法子混嘞。

“你是誰。”尤局長有點惱羞成怒。

“我是誰。你還不知道嗎。連我是誰都不清楚。你還來找什麼麻煩。先滾回去吧。把情況弄清楚再來找姑奶奶的麻煩。”

尤局長把衣袖一撈。上前一步。分開了攔在前面的人群。到了這時。他才看清了說話的女人是誰。不是別人。正是劉丹丹。

昨天晚上。她接到水素琴的電話之後。就進行了一番調兵遣將。用以應付可能遭遇到的打擊。本來。她也只是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準備把事情給鬧大。

誰曾料想。剛剛安排妥當。就接到了舅舅金遠山的電話。這一下子。就把劉丹丹的火藥捻子給點燃了。

自從和任笑天結為情侶之後。她一直是洗淨鉛華做人。不再與人爭個高低上下。至於自己與孔家父子的恩怨。她將希望寄託在任笑天的身上。只要小天的大業有成。也就不愁自己的大仇得不到報復。

誰能想得到。簡家的人卻要半途插手。想用一個副省長的位置。讓舅舅來勸自己離開小天。人可以臉厚。但不可以無恥。難道說本姑娘是一個弱女子。就可以讓你們任意揉捏嗎。呸。你們這是在做夢。為了這麼一段插曲。她立即調整了部署。

今天早晨。劉丹丹起得很早。先到盧小妹那兒走了一圈。趙長思不在家。飯店和專賣店那兒的事都交給了盧小妹照看。劉丹丹知道。一旦開始較量以後。自己可能會顧不上照料這一塊。所以就先去安排一下。由於這樣的原因。到農機廠的時間就晚了一拍。

尤局長的大名叫尤松山。也是一個見過許多場面的人。此時看到劉丹丹如此模樣。冷笑一聲。心中想道:哼。虛張聲勢。色厲內荏。這麼一套。在我尤某人面前行不通。

他雖然沒有和劉丹丹直接打過交道。但也是聞名已久。海濱電視臺的臺花。海濱人民都會認識劉丹丹。尤局長能不認識嗎。再說。尤局長與劉丹丹早就有個過節。一直是耿耿於懷。怎麼會不認識劉丹丹。

說是過節。其實也很簡單。上次劉丹丹處理的禮品事件。就有這個尤局長的一份。為了這事。尤局長不僅沒有發財。反而因為退貨的原因損失了一筆錢財。

當時。劉丹丹雖然處置得很隱秘。但架不住有心人的調查。時間長了以後。還是知道了當初禮品事件的始作俑者是劉丹丹。只是礙於紀委的禁令。才沒有找上門來報復。

這一次得到了上峰的指令。尤局長才會一馬當先。帶著部下殺氣騰騰的衝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