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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悍將 第三十六章 越獄

作者:太虛之夢

第三十六章 越獄

監舍裡,看守所的配給的醫生在做著簡單的處理,特別是許文軒,胸前那一道如果再往在一點,估計得開膛破肚了,他失血過多,此刻正臉色慘淡,氣若游絲。

“救護車什麼時候到?”醫生著急地問著,他只能從急救箱中,拿出止血粉,用白紗布開始纏繞止血。

老鄭臉色慘白,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完了,完了……”竟然手下向他彙報這幾個人是相互發生矛盾,進行的鬥毆所致的事實他都沒有完全聽進去。

一片忙亂之後,外面傳來了急衝衝的腳步聲,有警察呼道:“救護車來了。”

老鄭這才回過神來,圓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手下的警察小聲地說道:“怕長,這是怎麼搞的呀……”

“沒事,這不關你們的事情,報告我來寫吧。”老鄭突然想起來,如果因為這次事情上面拿下了自己,對於自己而言也許是一件好事情,他突然發現,躺在地上的許文軒也許身負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宋南平處心積慮地要對付他,肯定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從目前的局勢來年看,自己根本就差不進去,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儘早脫身才是正理。

老鄭想去上一任所長就是由於許文軒大鬧看守所這才下去,最後東窗事發,被從重從嚴給樹了典型。想到這裡,他吐出了一口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們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的傷者,我們只來了一輛車……可裝不下這麼多人呀。”帶隊的醫生皺起了眉頭。

老鄭道:“那就再派救護車來呀,趕緊的!”

正在觀察著傷員的看守所醫生反對道:“來不急了,要緊急處理……”

“不管了,快,將人全都送上救護車!”關鍵時刻老鄭還是有了幾分擔當,吩咐道。

許文軒這個時候清醒過來,他望了一眼那四個過江龍,陳亮果然夠兇悍,他緊緊地咬緊牙關,任憑汗水流了下來,竟然一聲不吭,再看看萬石他也是額頭冒汗,牙齒將下嘴唇都咬破了,阿虎跟小勇由於手臂被生生折斷,傷勢是最重的,兩個人已經痛得麻木了,有出氣,沒進氣的模樣。

人多好辦事,五個傷員很快就被抬上了救護車,老鄭吩咐幾個獄警開了一輛普桑警車跟著,原本按要求是要在救護車裡跟著一名警察的,可是實在是呆不下人了,只好這樣將就著。

事情處理完畢,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在打電話給宋南平之前,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慌,連拿電話的手都顫抖起來,穩定了很久,他才拔出了號碼。

…………

救護車在車流之中飛馳,一路向著市中心的醫院開過去。

在經過一座高架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天子驕子裡面,小刀對著耳麥說:“目標已經出現,現在跟上。”他踩了一下油門,車子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正好攔在了看守所的那輛普桑前面。

“不要輕舉妄動,重複一遍,這不是演習!”耳麥之中傳來了那普通得沒有任何特點的聲音,如果許文軒聽見了,就知道,那是胡士奇的。

“明白!”小刀輕輕地說了一聲,“完畢。”

小刀駕駛著車子,跟在了救護車後面,離市中心越來越近了,救護車轉了彎,上了一條單行道。

小刀並沒有跟上,前面紅燈亮起來,他一個急剎,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白色線前,後面的普桑也跟著急剎,但是卻是哪能,一下子就頂在了天之驕子的車尾。

小刀對著耳麥說:“已經攔下了尾巴。”

“好戲開演了!”對方的聲音依舊那麼波瀾不驚。

“是的。”小刀興致缺缺。

“一會你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小刀了下車,後面追了尾的普桑裡面三個獄警也跳下了車,大熱天的,從夥脾氣都重,小刀還沒有說完,開車的警察喝道:“你丫的長眼睛了沒有,會不會開車?這是轉向車道,你直行的,不在主車道上……”

小刀翻了一下白眼,上前一步,衝著警察喝道:“是你追我的尾,現在反而還怪我,告訴你,耽擱了我的事情,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三個警察怒極反笑,平時只有他們欺負人的,哪有被人欺負的份?其中一個上前就要抓小刀,喝道:“小子,好教你一個乖……唉喲!”

警察的手還沒落到小刀的身上,就被他一個反抄給按到了車前的引擎蓋上,七月下旬的天氣,下午溫度奇高無比,那兒正是發動機的位置,溫度可想而知,這個警察頓時被燙得慘叫起來。

剩下的兩個警察也怒了,連自己有公務在身都忘記了,即算他們想走,小刀也不會讓他們離開的,可是現實情況比計劃要好很多,這次要輪到他假裝離開了。

兩個警察果然上檔,其中一個叫道:“想跑,沒門,丫的,我告訴你,剛剛你動了手,就可以治你一個襲警的罪名。”

小刀看著救護車在單行道上越走越遠,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也不走了,轉過身,衝著警察笑道:“來,咱們就好好討論討論……”

…………

救護車裡,許文軒緩緩坐了起來。

車內只有一名醫生,他急撲過來,想要將許文軒按回去:“你受傷很重,不能亂動!”

許文軒微微一笑,靠了一邊的陳亮在他的示意這下,抄起了旁邊消毒陶瓷皿中的醫用剪刀!

醫生突然感覺到奇,他發現這個渾身是血的囚犯一點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那麼犀利的眼神,就是一般性的正常人都是沒有的,他的這個念頭還沒完,就感覺到了脖子上面一涼,陳亮的聲音冷冰冰的:“不許動!”

“你們這是幹什麼?”醫院不明所以。

“等等!”許文軒看看到了陳亮想下毒手,連忙制止,他站起來,反手一掌切在了醫生的大動脈處,醫生一聲不吭地躺到了車上。

萬石目光中露出兇光,喝問道:“為什麼不讓老大結果了他?”

許文軒橫了他一眼,沉聲道:“我跟你們一起逃出來,並不代表我就能見你們濫殺無辜!”

“假仁假義,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萬石嘟囔了一句,不用吩咐,找出一卷紗布,分出一半遞給陳亮,然後開始裹自己的傷口,不再出聲。

許文軒目光落到了車裡配套的醫療工具當中,他打開櫃子,發現果然有縫傷口的魚線,他將上身的囚衣扯開,露出了胸口那猙獰的傷口,而最他陳亮他們吃驚的是身上那些陳舊的傷痛,錯蹤複雜,其中還有很明顯就能認出來的槍傷。

“忘記告訴你們了,我剛退伍不久,這身傷就是在前線留下的!”許文軒顯然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解釋道。

陳亮悚然起敬,就連萬石都嘖嘖兩聲,暗暗心驚。

許文軒抄起酒精瓶,汩汩地倒在了自己的胸前,吃住了痛苦,開始清理自己的傷口,那巨大的傷口被洗得發白,就像張開了嬰孩的嘴唇,血漬混著酒精流了下來,弄溼了老大一塊地方。

“謝了!”許文軒接過陳亮遞過來的紗布,將身上清理乾淨,然後拿起了鑷子,夾著穿了線的u型針,熟練地縫合自己的傷口。

“真……真他媽的……操!”萬石吐了一口口水。

“時間不多了,我們要抓緊!”許文軒飛快地處理好自己的傷口,又找了一些消炎的藥吃了,拿出了一支針筒,和一些針劑,也不用磨石,直接用嘴巴咬開那玻璃帽,然後吸了一支,給自己打了一針。

陳亮駭然地問道:“這是什麼?”

“破槓(破傷風抗毒素)!”許文軒說,“怎麼,你們要不要打?”看見兩人堅定地搖了搖頭,他嘿了一聲,笑了笑,拿起另外的針筒,又吸了兩支藥劑,走向了阿虎和小勇。

“你要做什麼?”陳亮沉聲問,萬石攔在了面前。

“麻黃鹼!”許文軒揚了揚手中的針筒,“也就是興奮劑。如果你不想他們拖手腿的話!”

陳亮和萬石也是果斷之人,他們被說動了,許文軒給兩人注射完畢沒多久,兩人就清醒過來,還沒有說完,救護車就一個急剎車。

許文軒將手中的針筒一拋,一腳就將車門給踢開來,他摔先跳了下去,招呼道:“快!”

兩輛沒有掛牌的黑色的jeep救護車卡在了一邊,車中,幾個壯漢揮著手,示意許文軒跟過來。

“我們分開走!”許文軒衝著正攙扶著小勇的陳亮說,後面萬石也拉著阿虎跳下了車。

五個人向jeep車跑過去,許文軒在車外指揮道:“空一輛車給他們!”

後面車裡的兩人二話不說,跳下了車,跑到了前面的車上去了,許文軒也正要上前面的車,陳亮問:“這是?”

“我安排的。”許文軒說。

“彭……”

“知道就好!”許文軒指了指救護車中的司機,對方已經開始拔打電話,顯然準備報警了。

“等暫時脫身以後,我會給欠電話!”許文軒緩緩地說道。

“好!”陳亮將小勇和阿虎送到了車後面,萬石開車,他上了副駕駛。

兩輛黑色的jeep分散開去,就像沒有出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