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桃花運 第246章 枉為男人
第246章 枉為男人
最後,衛世傑端起酒杯敬楚天舒,他動情地說:「老楚,你我兄弟,我什麼都不說了,全在酒裡了。」
楚天舒端著杯子碰了一下,說:「不說了,幹!」
一輪酒喝罷,各有滋味在心頭。
在楚天舒的號召之下,三位美女也各自回敬了衛世傑一杯。
這麼一來,幾乎要變成了一對四地喝,幸虧杜雨菲是飲料,白雲朵興致不高,否則的話,以衛世傑的酒量早就喝到位了。
即便如此,這喝著喝著,衛世傑這個請客的主人倒先喝得有興奮了。
話題說來說去,最後還是繞到了楚天舒要到籌備組和指揮部工作上的事兒上了,衛世傑嘿嘿笑了一陣,說:「老楚,我替你叫屈了,本來可以提拔當副組長的,可硬是被卡住了,唉,可惜了,要不然我們還可以多享受陽光雨露。」
向晚晴卻說:「要我說,這仕途上太順了也不見得是好事。」
杜雨菲則不同意,說:「晚晴,早一當上副處級就可以早一上更高的臺階,否則像我們童支隊長,到四十多了才剛解決一個副處級,再要進步就基本上不可能了。」
說到官場上的事,白雲朵幾乎一竅不通,只能一頭霧水地聽著。
向晚晴說:「雨菲,我是比較擔心天舒那臭脾氣,遇事總好衝動,不早經受挫折,以後怕是會栽跟頭的。」
杜雨菲點頭,說:「嗯,這也倒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是做警察也比較忌諱,別說擱在官場了。」
楚天舒也承認自己有這個毛病,以後注意改正,尤其是以後不光要和機關幹部打交道,還要和企業老闆、鄉鎮幹部、拆遷住戶等各色人等打交道,一定不能急躁和意氣用事。
衛世傑說:「不過,我聽說,老楚這回雖說級別沒升,但擔任的是組長助理,也進入了籌備組的領導班子,提拔總是早晚的事兒。」
楚天舒開玩笑說:「老衛,我升官也好,不升官也罷,跟你有多大關係呢?又憑什麼要讓你享受陽光雨露呢?」
「嘿嘿,」衛世傑傻呵呵地笑了,他滔滔不絕地說:「我聽說,指揮部過手的資金有十幾個億,在你這個位子上只要不太貪,謹慎,到工程結束,在青原買幾套房總是輕鬆的。而且,江北開發區的設立,必將拉高江北土地增值的想像空間,如果你能幫我們公司在江北購置一兩個熱地塊,這就是莫大的陽光雨露啊。」
楚天舒聽了,正色道:「老衛,你要是敢從我身上打歪主意,可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了。」
衛世傑瞪了眼睛,大聲說:「老楚,我老衛的為人你不會不清楚,害兄弟的缺德事我幹得出來嗎?」
向晚晴說:「我是做記者的,利令智昏、利慾薰心的人我見過幾個,老楚這話說得有理,老衛,我可不希望有朝一日,我們節目組要拿你們兩個當反面典型啊。」
杜雨菲也暗含警告說:「是啊,晚晴說得對,籌備組不比國資委,你們可都要好自為之,我也不希望某一天要去查辦你們的案子。」
楚天舒苦笑著對衛世傑說:「老衛,看見沒有,我身邊一個記者,一個警察,你要是想誘使我違法亂紀,恐怕是痴心妄想了。」
衛世傑大笑,說:「哈哈,這個我明白,只不過,我要提醒你,你我不敢做的事兒,別人卻未必不敢做啊。」
「老楚,既然說到這兒了,我也說幾句沒有喝酒的酒話。」杜雨菲看了楚天舒一眼,說:「對於那些有涉黑嫌疑的人,我希望你能夠和他們保持適當的距離,不宜來往過密,一定要保證可進可退。」
「雨菲,你這不是酒話,而是朋友之間的肺腑之言。」楚天舒點頭,說:「我也不隱瞞我的觀點,只要公職人員權力尋租存在,貧富差距依然過大,在社會法制環境和福利制度還不完善之前,一部分缺乏機遇的底層民眾,只能依靠某些破壞社會秩序的方式來抗爭。」
楚天舒停頓了一會兒,見大家並沒有提出反駁,便繼續說:「不過,他們已經逐步脫離了低階形態,向更高階的形態在演進,例如,龍虎武校的張大帥、黃家三兄弟等,他們完成了原始的財富積累之後,逐漸在轉化為社會秩序的維護者。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雨菲對我的警示,聰明人要學會利用身邊一切的資源,化解不利的方面,強化對己有利的方面。」
杜雨菲望著侃侃而談的楚天舒,暗暗鬆了口氣。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被眼前這個男人所吸引並喜愛上他,是因為他在隨性而為的性格當中,還有著超凡的理智和敏銳的眼光。
向晚晴也有杜雨菲類似的感覺,不過,她還是提出了她自己的忠告。
「天舒,今天我應約而來,也是想和你說幾句心裡話。」說到這裡,向晚晴將目光投向了衛世傑。「老衛是你的朋友和兄弟,我不敢懷疑他請你吃飯的目的,是否和那些私企老闆一樣完全出於逐利,但是,我很想看看你會是什麼態度。」
衛世傑聽到這裡,略顯尷尬地說:「向姐姐,我承認這一頓飯,確實有希望老楚日後關照的意圖。」
向晚晴滿意地點頭,說:「老衛,你能坦承這一點,我認為你確實是老楚的真朋友,好兄弟。我想,在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老楚在他的能力範圍內會助你一臂之力的。對吧?」
楚天舒默默點頭。
衛世傑走到這一步,楚天舒是心存愧疚的,他曾經和向晚晴交流過類似的想法,也得到了向晚晴的認同,所以才有「世紀陽光」開業典禮上了衛視直播節目的這一段佳話。
「他會,我們也會。」向晚晴也開誠佈公地說:「但是,據我所知,想要從開發區和商貿圈建設中謀利的人很多,也各有各的勢力和手腕,我希望天舒能始終保持清醒的頭腦,行得正走得端,不要患得患失,堅持為民造福的原則。」
楚天舒說:「晚晴,你這當記者的眼光就是犀利,我現在所表現出來的衝動,反映在性格上的缺陷就是感情用事和當斷不斷,這種不果敢的性格別說沒當上官,就是當上了官,也在官場混不下去。晚晴、雨菲,太謝謝你們了,我借老衛的酒敬你們一杯。」
向晚晴和杜雨菲聽出了楚天舒的誠懇,便一起舉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說:「老楚,我們都相信你一定行。」
楚天舒喝了酒,說:「謝謝你們的忠告,我一定時刻牢記在心。」
他們四個人說得熱火朝天,一旁冷落了白雲朵。她假裝著在聽,實際上心裡卻在胡思亂想,暗暗地自責:看起來自己真是做二奶的命了,也別怪楚天舒要移情別戀,誰叫自己在他的仕途上一點兒也幫不上忙呢?
這時,楚天舒突然想起了正經事,問道:「老衛,你一個生意人,都哪來的這麼些小道訊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