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桃花運 第661章 親情無價
第661章 親情無價
申國章和秦達明的案子終於結了。
對外公佈的違法犯罪事實是,申國章在擔任市國土局局長期間,收受賄賂一百多萬元幫助擎天置業謀取非法利益。
據傳,他從擎天置業收受的賄賂款一百多萬被沒收了,其他三百多永珍徵性地收繳了一部分,其餘的都留給了他的老婆,是真是假,沒人去探究,反正他老婆不再鬧騰了,這是事實。
秦達明犯有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和行賄罪,沒收其非法所得之後,他兒子秦少作為擎天置業的唯一繼承人,繼承了餘下的上億資產。
秦達明一死,樹倒猢猻散,孔二狗已經隨秦達明一起燒死了,秦立峰早沒了蹤影,秦少那智商,自然管理不了這麼一大份家業,元氣大傷的擎天置業實際的掌控者就只有顏婕妤了。
顏婕妤採取的收縮戰術,由於房地產開發的資質被吊銷,她將很多的在建的專案都轉給了世紀陽光,他們兩個的合作幾乎就是肉爛在了鍋裡,無所謂誰吃虧誰佔了便宜。
兩起懸案暫時落地,青原市政府的工作再次步入了“正軌”。
這是一句最常見的套話,也有意無意中揭示了一個客觀現象:幾乎所有的政府工作,都具有某種軌道,像火車一樣可以預計,確定它的始發,途經,終點。實際上,如果不是有官員升遷的波動,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這是一種普通現象。
當然,作為步入正軌的反面,可以稱之為“出軌”。
換官場通行的說法,叫不懂規矩,不按常理出牌,自然會被視為官場另類,伊海濤現在,正被青原官場所有的大小官員觀察著,等待著他後面的招數和套路。
由於擎天置業的資質被吊銷,一週之後,伊海濤首先組織對沿江商貿圈專案進行了重新的公開招投標,明確了年底完工的目標,又請各路媒體現場進行了全方位報道,產生了廣泛而深遠的效應。
衛世傑透過顏婕妤拿到了擎天置業前期所有的總體設計和施工資料,因此,世紀陽光毫無懸念地拿下了沿江商貿圈專案,而新追加的五星級酒店專案,擎天置業依然作為投資方,也將施工任務交給了世紀陽光。
這一次的公開招投標,全都是陽光操作,可謂是青原有史以來最公平公開公正的一次。
金都房地產開發公司和滄源建設集團等幾家企業都參與了競標,但輸得心服口服,世紀陽光在青原的影響也越來越大,聲譽迅速上升,衛世傑在不經意間就輕而易舉地取代了秦達明在青原商界的地位。
都说牆倒眾人推,也许这些人都意识到伊海濤这堵墙基础牢固,不容易推倒,以往关于伊海濤和楚天舒的一些议论也渐渐沉寂了下来,青原政局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团结的局面。
转眼进入初秋,楚天舒与向晚晴的感情日渐升温,就连白云朵都看出来了,这一次,楚天舒是认了真了。
这一天,伊海涛去邻省参加一个市长研讨会,规定不让带秘书。
楚天舒忽然想起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家看望在望城县的父母,便给向晚晴打电话,问她最近抽得出时间来,周末跟自己回家去看看父母。
向晚晴说:“天舒,今天才周四,我这边还真说不准,等到周末了再说吧。”
楚天舒就开玩笑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怕什么?”
“美得你!”向晚晴说:“你乾妈都说我是俊媳妇,有什么好怕的。”
玩笑归玩笑,楚天舒还是能理解向晚晴的。
说实话,记者这个工作性质,比他这个秘书也强不了多少。秘书的时间由领导支配,领导也是人,还可以讲讲道理。记者的时间由新闻支配,新闻说发生就发生了,根本没道理可讲。
岂料快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李萍的电话,说父母来青原了,直接去了军区大院。
楚天舒听了,就想:这是不是心灵感应?你想念父母,父母就来了。赶紧给向晚晴打电话,说父母来青原了,现在正在宁馨的家裡,让她一定要请假,一起去见父母。
向晚晴当然不相信,笑道:“楚天舒同学,不带这么忽悠人的吧?”
楚天舒急了,说:“晚晴,不开玩笑,骗你是小狗。”
向晚晴这才信了,说:“那怎么办,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楚天舒说:“还准备啥也,我爸妈见这人就高兴了,你赶紧请假吧。”
到了宁馨家,免不了要陪宁光明喝酒,所以,楚天舒打了车去电视台接向晚晴,见她买了几样水果,还有一束鲜花,便故意问道:“晚晴,图表现呢?”
“表现你个头!”向晚晴用手里的水果砸了他一下,说:“我第一次见你父母,不好意思空着手呀?”
见面后,李萍拉着向晚晴介绍给母亲。
母亲见了,喜欢得不得了。
向晚晴打过招呼,挽起袖子,和母亲、李萍一起进了厨房,边准备晚饭边聊天。
父亲陪著宁光明坐在沙发上说话,楚天舒放下东西,把花插在了花瓶里,也坐下来一起说话。
楚天舒问:“爸,你们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们呀。”
父亲笑着说:“天舒,望城到青原,又不是太远,坐动车也就半个多小时,从车站到老宁这里,也有直达的公交车,还接个什么?”
楚天舒不好意思地笑笑,问道:“你们来,有事啊?”
父亲把脸一沉,说:“你这孩子,好不明事理,今天是你乾爸的五十大寿,我们不该过来道个喜,讨口酒喝吗?”
宁光明愣住了,大声喊:“李萍,李萍,你过来一下。”
李萍慌慌张张从厨房里出来,责怪道:“老宁,你喊什么喊?今天大哥大嫂来了,有你的酒喝。”
宁光明问道:“今天是我生日?五十大寿?”
李萍被问住了,说:“不对呀,你生日是月底呀,这才月初呢。再说了,你今年才四十九呢,怎么就五十了。”
母亲从厨房里出来了,说:“老楚,你是不是记错了?”
父亲翻出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说:“错不了。上回来我听老宁提到过,按阴历来算就是今天。”
宁光明拍著父親的腿,大声笑道:“老哥,真有你的,都换算成阴历了。”
父亲认真地说:“按我们東南省的规矩,男過虛,女過實,老寧,过了今天,你虚岁就是五十了,这可是大寿,必须得按阴历来过,这样后半辈子才會順順當當的。我不讲迷信,但风俗还是要講的。”
宁光明不是東南省人,又随着部队走南闖北,軍營裡哪裡的人都有,基本上沒有風俗的概念,也向來不怎麼在意自己的生日,聽父親這麼一說,這位耿直漢子心裡熱乎乎,暖洋洋的。
楚天舒的老爸是縣中學的老師,縣城裡四十歲以下的人見了,幾乎都要點頭喊一聲楚老師,老妈是县医院妇产科的护士长,接生过许多的孩子,走在街上,年長的或年輕的妈妈见了,都要停下來和楚媽媽拉幾句家常。
两人就楚天舒这么一个儿子,在縣城裡收入不高,但威望不低,老两口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盼著楚天舒事业顺利,早日成亲,趁著身体硬朗给楚天舒带孩子,尤其是楚妈妈今年刚退休,一辈子和孩子打交道,突然没孩子摆弄了,还特别的不习惯。
前几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