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彎彎 第三十九節 暗算
第三十九節 暗算
馬立新在橋山辦事處,對張廠長應該算是不錯的,張廠長之所以找到他,不就是信任馬立新嗎?這時候馬立新想到了張廠長,而這時候檢察院的卻讓馬立新到書記辦公室裡,馬立新道:“我一定會配合你們做好調查,有什麼問題你們就查什麼問題,我都說實話的!”“恩,這就好!”其中一個領導道。
“有人說你找了小姐,有這事情嗎?”馬立新很清楚有些問題檢察院的沒有抓住證據,要是抓住了證據他們就不會讓他在書記的辦公室裡談話了啊!那應該去檢察院裡審查了,這審查的日子是不好過啊!馬立新的朋友告訴過他,進到檢察院先是要練站功,不讓你坐著,一直的站著,反正我也不打你不罵你可以吧!就是站站你,你又不能為這事情去告狀。
然後就是輪流審問,在二十四小時內,檢察院的換班來審問你,你不能睡覺,你要是一睡覺就把你喊 醒,很不好受的滋味,嚴重一點的是要捱打,現在馬立新就明白證據沒有拿到,所以只有這樣的嚇一下他,這樣他就有點鄙視這些領導了,馬立新道:“我沒有問題,要是有問題你們可以拿證據出來!”
“我們不是沒有證據,我們是要看你態度怎麼樣,一個人有錯誤不要緊,主要是態度要好,不是說了這樣的話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要想好,這是關係到你今後一生的事情,我們可不想讓你這麼有前途有希望的領導幹部受到什麼影響!”呵,這話聽起來是很舒服,但是都是沒有證據的話,是嚇人的話,難怪有的人受不了就把自己的事情都說了,馬立新頭腦很明白。
那些人繼續道:“和你好的女人有哪幾個,你要好好的交底,我們已經掌握了兩個,你想想看是不是!”兩個,難道雪花和姬副秘書長他們都知道了,不可能啊!不能說,沒有的事情,馬立新道:“我只有水花,水花是我的老婆,別的女人一個都沒有,你們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
書記道:“馬縣長啊!事情已經出現了,你就要好好的配合,只有好好的坦白才是最好的出路!”“書記啊!你這話就說錯了,這第一我沒有什麼錯,也就不存在什麼坦白,第二我的出路不是在坦白上,我就是不當什麼官,我也可以活下去,所以我認為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我要強烈的抗議!”
那些人暗暗的看了看書記,道:“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情況,到時候我們要請示領導,還要找你,你在這段時間裡就不要亂跑,手上的事情可以停止,等我們把結論下來了,你就自由了,也就是說你現在不能亂說亂跑,知道嗎?”“好啊!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你們就放心好了!”
馬立新從書記的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神氣有昂揚起來了,自己想的很正確,沒有實質性的東西拿自己就沒有什麼辦法,再說自己也真的沒有什麼問題,時間過的很快,張廠長的電話已經打來了,問道:“馬縣長啊!我們到什麼地方去啊!”“我請你到帝王去,好好的享受,人生放歌需縱酒,莫待空杯無酒醉!”
馬立新只是想請廠長一個人,其餘的人他一概都不想見,可這廠長嫩了點,就沒有想到馬立新現在的思想,跟在他後面的是小費,小費跟在他後面,真好象是他的情人,一起出來浪漫的,見到馬立新的時候先是小費喊他,她道:“縣長好,很榮幸能參加你的宴請,我哥哥說你對他很不錯!”
馬立新善於在心裡暗想一些事情的,對小費說的話,他暗想道:“這話就不是該你這樣說的,我對你表哥不錯要你來說嗎?另外她的話加上什麼哥哥對我說,那你就是聽你哥哥的話啊!還有先說話的應該是你哥哥,你怎麼搶在前面說呢?”馬立新只好道:“我能了,要好好的把宣傳的事情做好啊!”
小費這時候就略顯有些焦急的神態,道:“縣長啊!這新聞的事情我原來又不熟悉,沒有一點經驗,我怕我做不好!”馬立新道:“你是人嗎?”“我怎麼不是人呢?我是人啊!”“只要是人就可以做好的事情,你既然是人,那你就可以做好啊!”之所以和她多說話,是她的美麗讓馬立新無處躲避,她說話時候吐出的氣味也讓人想入非非。
算了,說不定是廠長想讓自己開點心而已,這樣說來他是一副好心腸,又何必去責怪他呢?馬立新對小費道:“你去點菜啊!我和你哥哥在這裡說說話!”“那你不是要趕我走啊!我才懶得聽你們的什麼秘密的事情呢?你說你把我的事情辦好了,要我怎麼感謝你呢?”怎麼感謝,馬立新有點曖昧的望著她,道:“不是我說要你怎麼感謝我,而是你怎麼感謝我的問題!”
馬立新說完嘿嘿一笑,這不笑還好,一笑就讓小費好象說了什麼見不的人的話,女子都很善於看這男人的眼睛,她這一看也看到了馬立新眼睛裡的含義,不就是那回事情嗎?她在面前馬立新也就不好和張廠長說什麼話,不過吃完了飯馬立新還是要把他單獨的喊到一邊做要求。
小費今天穿的很開放,下面穿的秋裙,上面穿的露肚臍眼的小腰花邊襯衣,披肩長髮,這長髮又不是很長,中等的,這樣就很符合現在的潮流,要是頭髮太長了,就有累贅的滋味,要是太短,就沒有那種風味,馬立新忽然就想到自己苦苦追的的女人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可惜小費來的太晚,自己享受不到了,換一句話來說叫無福消受了。
等小費喝多了啤酒,往廁所跑的時候,馬立新道:“我們是兄弟,你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現在成敗在此一舉,我有個辦法你要按照我的來做,只要成功了,你不只是上來,而且我把你安排到好的單位當個一把手,你要知道我這人說話是算數的!”廠長半天沒有做聲,暗想:世界上怎麼會有很好的事情呢?不就是要我辦事情嗎?
馬立新面授機密後,就把門開啟了,小費正好進來,馬立新道:“再喝,讓你多上幾次廁所,那你還要苗條些,讓人心疼的那種苗條!”小費道:“縣長真會說話啊!我真沒有認為自己漂亮,縣長你說我今後怎麼樣開展工作呢?”馬立新道:“你到單位後要好好的請教領導,你要高高在上,至於怎麼開展工作,特別是有創造性的工作,那就要你多想辦法,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可以和我聯絡,我的電話你已經知道了啊!”“恩!”她點了點頭。
馬立新問張廠長:“你有多少錢啊!”“二十萬!”“太少了,到時候我給你!”馬立新見小費在面前多的話也沒有說,他現在透過幾次的接觸,有點想小費了,接近她的身邊,他嗅到了響味,她低頭的瞬間,他看到她的羞澀,等到自己成功後一定要好好的和她玩玩。
時間很緊張,很多人都看到很多的領導位置,馬立新和哥哥好象都沒有什麼動靜。
五天後的一天,馬立新照常上班,到了九點的時候,秘書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了,馬立新道:“怎麼啊!你怎麼啊!原來很穩重的呢?今天是怎麼回事啊!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要這樣啊!”“不好了,不好了!”“什麼事情你說啊!”馬立新可能知道自己的動作已經開始取的效果了。
秘書鎮定了一會道:“縣委通知你下午三點準時到小會議室開會,說是有重大情況!”馬立新馬上拿起電話撥通給哥哥:“哥哥,是不是下午開會啊!”“事情不好了,書記被雙規了,下午召開常委擴大會,有市委組織部的領導來,你有些事情要保持冷靜啊!”自己有什麼不冷靜的呢?馬立新想了解一下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
只有瘋子可以說,他是個喜歡說話的人,馬立新電話打給了組織部的瘋子,他道:“瘋子,好啊!在忙什麼呢?”“還好啊!出大事情了,你說怎麼辦啊!”“什麼大事情啊!也把你忙的這樣呢?我還想請你喝酒呢?”“你知道嗎?書記被受了,是我們縣裡有人告他,你說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呢?說不準書記要坐牢呢?”
“要坐牢,真的很嚴重啊!”馬立新想到自己在酒桌子上給張廠長說的話,真的有點害怕呢?要是查到自己的頭上,很擔風險,酒桌上等小費上廁所的時候馬立新把門關上,對廠長道:“你幫我一個忙,怎麼樣!”張廠長這時候已經想開了,自己是個什麼人,是一般的人,就是沒有機會接觸領導,這時候不要說是副縣長,就是鄉鎮書記主任要他幫忙,他也會跑的很快的,張廠長道:“縣長你只管說,一個字,好!”
馬立新直接道:“給書記送錢,口袋裡裝個攝像頭,把你送情的細節拍下,送省檢察院,資金在五十萬,怎麼樣!”張廠長愣了愣,道:“你和書記有很大的仇嗎?怎麼想出這樣的主意啊!”馬立新怕他說自己卑鄙,就道:“我這也是被逼迫的,很多時候書記和我過意不去,總要採我,我到時候進步了,會好好的安排你的,但是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這張廠長很想了一會,道:“好吧!”就再也沒有說話了,馬立新知道這事情在他的腦海一時間是難以接受的,得有一定的時間消化,正在這時候小費上廁所進來了,馬立新和張廠長就停止了這話題,想到這裡,馬立新覺得一定是張廠長的計策導致書記落馬的,要知道有時候書記是貪的無厭的。
瘋子繼續道:“五十萬啊!你說說看是不是有一麻布袋子的錢啊!書記竟然受下了,你收了就要給人家辦事情啊!事情又不被人家辦,你說人家不告你啊!那廠長不就是想在那個局裡當一個小官嗎?對於書記來說那還不簡單嗎?一句話的事情就可以了的,哎,真是玩火啊!”
果真和馬立新的安排一樣,書記落馬了,哥哥有希望了,哥哥當書記真的有希望了,但是馬立新這時候有冷靜的想著:是不是書記落馬哥哥就一定有希望呢?要是上面從別的地方調個書記來,那哥哥不又是沒有希望嗎?這事情不一定可靠呢?怎麼辦呢?比如象毛副書記,還有一大堆的領導等在那裡呢?
書記出了事情,馬立新的事情就顯示得很無關緊要了,檢察院的幹部已經對馬立新的調查草草做了個定論,沒有事情了,馬立新想哥哥會怎麼想呢?馬立新打電話給郝富貴,郝富貴是書記的親戚,書記的位置對於他來說應該很重要的,過了好一陣,富貴很疲憊的聲音傳過來道:“馬縣長啊!有什麼事情啊!”
馬立新道:“聽說書記出了問題是不是真的啊!”“都是在聽說這事情,不過檢察院的的確是來了,把書記也帶走了,這事情出的太離奇了,真的不知道是怎麼會事情!”後來馬立新很後悔自己,不該打電話給富貴,向富貴問情況,那不是明擺著是有點幸災樂禍嗎?叫富貴怎麼想你。
下午三點準時的開會,馬立新一看,真的沒有書記了,真是快啊!說出事情了就出事情,組織部的柳部長到縣裡來了,首先溜部長道:“今天我們縣裡出了重大的問題,值得大家反思,書記的問題說明我們領導幹部的問題,我們要好好的檢查自己,要有高度的黨性和組織原則,我們的幹部大都是好的,是經受得起考驗的,只是有及個別的人在現實面前被勝利充分了頭腦,一致出現這樣重大的事情!”
縣長,副書記,副縣長都分別的在會上發言,氣氛很嚴肅,語氣嚴厲,直接的指出書記的問題,從書記的問題看出書記平時的官僚作風,腐敗作風,最後組織部長做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