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權色撩人 第183章 顛倒黑白
第183章 頓倒黑白
一個優質的風景名勝必須具備足夠的文化底蘊才能夠吸引眾人的眼球,而夏餘畫閣無疑是娛樂觀光區的點睛之處,李氏集團將夏餘畫閣視作李氏宗祠的所在地,從去年年底開始便陸續地在畫閣內送入了各種價值不菲的古董畫作,其中有幾幅元明時期的畫作,價值直逼鎮閣之寶,李凱之的五幅作品。
因為這裡物品貴重,所以保安配套便萬分重要。除了李氏集團聘請了專業保安團隊重點看護那幾樣國寶級古董之外,夏餘鎮的主要娛樂觀光區的保安中心也設在此處。王瑾昨日走馬觀花,更多地是視察了娛樂配套設施,而第二天準備重點視察一下娛樂觀光區的主體夏餘畫閣的籌備情況,而重心就在保安上。
夏餘畫閣早已不是原本裱畫廠的模樣,整體以木質結構為主,園林式設計,透過將閣內的畫作以年代分門別類,總設有八處景點,而李氏宗祠則是整個設計的主體所在。
王瑾站在夏餘畫閣的牌匾下,沉思許久,然後讚道:「這牌匾上面的幾個字不知是誰所寫,應該是名家所作,龍飛鳳舞,自有一股意境與魄力。」
華夏官場上,不少官員喜歡舞文弄墨,王瑾對書法也有所研究。
站在王瑾旁邊的譚林靜輕聲笑道:「這四個字是小唐縣長去年寫的,當時我看了一眼,也是覺得這幾字很不凡。」
王瑾點了點頭,轉身看了一下身後的隊伍,似乎在尋找唐天宇,轉了一圈,發現沒有見到唐天宇的身影,笑道:「咦,今天隊伍裡怎麼沒有見到小唐縣長,莫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沒起得來吧。」
王瑾對昨晚酒席上的那場大戰記憶猶新,唐天宇的確展現了很出彩的一面,雖然儘量保持低調,但喝到最後,那一身的酒膽與酒量還是眾人不得不佩服。在官場上,酒量也是展現政治素質的一方面,很多政府招商專案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所以如果官員不能喝酒,那就代表著很多時候在談判專案的時候,沒有底氣。
而且官員之間熟絡關係,也是靠著在酒桌上那其樂融融的氛圍。唐天宇昨天晚上那頓酒,無疑跟視察組的成員關係拉近了不少,陳副市長和董巡視員對唐天宇也讚不絕口。
從唐天宇的字上,也能夠看出唐天宇的文化內涵來,王瑾一方面對唐天宇更感興趣,另一方面也對杜江越發欽佩了些,因為他知道,唐天宇是杜江的陣營的人。現在三沙市的格局很混亂,市委書記,市長,市委副書記,三雄割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陣營,王瑾的派系還不是很明顯,屬於市委書記及市委副書記強力拉攏的人,不過他現在更傾向於提升自己的力量,而不是盲目地去站隊,成為他人手中的棋子。
杜江算是市委書記派系,不過身上的烙印並不是很明顯,主要由於杜江才升任市委組織部長未久,手中的人事權力大部分都控制在市委書記的手中,與市委書記想必也有些權力上的紛爭。王瑾分析,恐怕杜江目前也是虛以委蛇,等到翅膀硬了,必定會跟市委書記決裂,因為杜江並不是一個甘於平庸的人。
王瑾若是能跟杜江聯手,在市委常委當中再找一個同盟者,便能形成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常務副市長和組織部長排名都比較靠前,均是下一屆市長、書記的有力競爭者,杜江走得是黨務路線,而自己走得是政府路線,若是能夠形成同盟關係,或者能夠起到相輔相成的作用。最近這段時間,王瑾已經多次與杜江在公眾場合有意交流,雖然沒有開誠佈公地袒露彼此的合作意向,但兩人都是聰明人,從某些時候對方在常委會上發表的一些觀點,便能夠心照不宣地揣摩出對方在有意示好。
王瑾與杜江之間的關係,也不能夠表現得太明顯,楊光書記和鍾民市長都是性格很強的人,而王群副書記則是一個很有謀略的人,王瑾與杜江根基未穩,需要慢慢累積力量,否則太早聯盟,只會引來市委三巨大任何一方的撲殺,遭到致命打擊。
譚林靜笑道:「王市長,這夏餘畫閣可是唐縣長的心血。我估計是小唐縣長是害怕壓力太大,所以不願意來這夏餘畫閣。這夏餘畫閣是他一手建起來的,到時候若是王副市長覺得一些地方不滿意,他到時候得著急了。」
王瑾知道譚林靜在故意說笑,哈哈笑道:「唐縣長雖然年紀輕,但也不至於那麼小氣,是能夠吸取批評的人。」
場面上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邱正濤走在人群后面,暗道這譚林靜果然是天生的社交家,憑藉女性獨有的親和力,王市長的情緒完全被譚林靜所影響了。
眾人進入夏餘畫閣之後,立即被閣內的園林式設計所吸引,所以行進的速度也就慢了一些。
邱正濤從隊伍裡走出,招手喊來了遠處朝自己張望的秘書小張,皺眉道:「富谷村那邊怎麼樣了?」
小張輕聲道:「剛才得到的訊息,已經散了。」
邱正濤小聲囑咐小張,道:「王副市長現在沒有往保安這方面想,估計等會就會反應過來了。等會保安們回來了之後,讓他們趕緊回自己的崗位上去。」
小張點了點頭,低聲嘆了一句「恐怕來不及了」,便往門口行去。
邱正濤很快跟上了隊伍,眉頭皺著,他知道保安今天是肯定到不了位,到時候王市長若是問起來,也就只能按照既定的計劃來實施了。
在陵川,老闆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人,若是想在陵川能夠更好地混下去,做騎牆派那是不明智的,該咬牙做槍的時候,那就必須要站出來。邱正濤也是一個官場老油子,他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必須要當機立斷,不能再猶豫。
一路行來,王瑾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便皺眉與譚林靜道:「走了這麼久,怎麼也沒見一個保安啊。」
譚林靜其實也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望了一眼站在人後的邱正濤,道:「邱書記,我早就說夏餘畫閣這邊要安排至少十五名保安的,現在怎麼沒見一個人?」
邱正濤心中一驚,想了想還是將老闆原本授意給他的那番說辭,說了出來,「譚縣長,我們一直在打報告,希望縣裡能在保安方面給予支援,但是報告遞到了您那邊,卻一直沒有迴音,今天有幾個保安家裡有事,便顯得人少了些。」
「哦,有這麼一回事?」王瑾的臉色立馬擺了下來,道:「市裡可是三令五申要將保安工作放在首位的啊,林靜同志這點你可做得不對!」
譚林靜瞥了一眼邱正濤,知道被他陰了一記,但是又不知該如何辯解,這種情況若是分辨的話,一則顯得沒有風度,另一方面則會也只會讓王瑾更加反感。
究竟該如何是好呢?譚林靜隱約感覺這是一個很大的陷阱,她無奈地苦笑道:「縣裡早就對保安有了要求,還分撥了相關的經費……」
邱正濤在旁邊臉上露出了很委屈的表情,道:「王市長,縣裡的確在夏餘鎮的娛樂專案上花費了不少心血,但您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