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權色撩人 第319章 水芷蘭
第319章 水芷蘭
今天小爆發了一下,四更哦,但見書評區風平浪靜,有點小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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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凱穎回到家中的時候,發現水芷蘭過來了,進門脫了衣服丟在客廳的沙發上,道:「今天又不是週末,你怎麼過來了?」胡凱穎心裡有些不高興,誤以為水芷蘭是想搞突然襲擊,來查自己是不是在陵川養了女人,因此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水芷蘭對胡凱穎的脾氣很瞭解,見他面色有些陰冷,臉上賠笑解釋道:「這幾日單位裡沒有什麼特別事情,我便請了兩天假,專門過來陪陪你。你一個人在陵川,身邊又沒有人照料,其實我蠻不放心的。」
水芷蘭原本是好心,但見胡凱穎一進門便黑著臉,只能壓抑著心中的不悅,她希望能跟胡凱穎能夠好好地交流一番,所以特地從合城趕到了陵川,想給胡凱穎一個驚喜,但是沒有想到胡凱穎一見面便給了自己臉色,這如同一盆冷水澆得自己心涼。
水芷蘭知道與胡凱穎有著很嚴重的問題,她極想讓解決這個問題,因為若是任由問題發展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我這麼大的人了,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倒是你來了陵川,雯雯由誰來照顧,那孩子一直離不開你,如今你三天兩天往陵川跑,她怕是要不適應了。」胡凱穎見水芷蘭已經做好了滿滿一桌菜,心中倒是一暖,臉色稍微好了些許,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水芷蘭給胡凱穎倒滿了一小杯酒,見他提起了雯雯,便笑道:「要不找個週末,我讓雯雯來見見你吧,她也挺想你的。」水芷蘭知道胡凱穎很疼愛雯雯,便想從雯雯身上入手,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好為後面開誠佈公地談一次,做好鋪墊。
胡凱穎舉著小杯泯了一口酒,搖了搖頭,道:「合城到陵川雖然不遠,但坐車有些累,雯雯就不要吃這個苦頭了,下個週末我回合城吧,我也挺想雯雯了。你也坐著吃飯吧,這一桌子菜,要花費半天的功夫,倒是辛苦你了。」
水芷蘭解開了圍裙,坐了下來,撿起了酒杯給自己也斟滿了一杯。胡凱穎看了一眼水芷蘭,有些晃神,因為發現自己老婆水芷蘭似乎變漂亮了。
胡凱穎知道自己對不起水芷蘭,這幾年自己在官場上拼搏,逐漸冷淡水芷蘭,而水芷蘭並沒有抱怨什麼,極為賢惠地照料整個家。
但胡凱穎知道,不愛了,便是不愛了。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而不愛一個人更沒理由。
在別人的眼中,水芷蘭到了三十歲之後,那是越長越美,如同成熟的海棠花,舉手投足都散發著成熟女人骨子裡透出的芳香味道,而在胡凱穎眼中,水芷蘭則變成了一個喜歡在自己耳邊不停嘮叨,一點魅力都沒有,提前進入更年期的女人。胡凱穎知道自己的心態不對,但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
水芷蘭見胡凱穎若有所思,輕聲問道:「工作上又有什麼煩心事嗎?若是壓力太大,也可以跟我說說。」
胡凱穎又喝了一杯酒,搖頭道:「說了你也不懂,也就別多問了。」胡凱穎打心底裡討厭水芷蘭這種追問的習慣,暗想早些年追求水芷蘭的時候,水芷蘭可不是這樣的。水芷蘭原本是一個很自立很自我的女人,但結婚之後,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太過於依賴人,有時候讓自己喘不過起來。來陵川之後,胡凱穎原本以為自己會好受一點,但沒有想到水芷蘭幾乎每週末都要來看自己一次。這讓胡凱穎很是厭煩。
水芷蘭知道胡凱穎的習慣,若是自己此刻再追問,這頓飯怕是吃不下去了。胡凱穎很有可能在盛怒之下,掀了桌子,拂袖離去。水芷蘭嘆了一口氣,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暗道夫妻做到了這一個份上,怕也是到了盡頭了。
胡凱穎見水芷蘭連喝了數杯,察覺出了水芷蘭有些異樣,皺著眉頭,道:「你今天似乎有話要跟我說?」
「對,我是有話要與你說!」水芷蘭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臉頰騰起了一抹嬌豔的紅暈。她覺得渾身有些發熱,頭腦有些發暈,身上的氣血也有些滾熱,原本不敢直說的一些話,也脫口而出,「咱們結婚至今已經有七年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感覺已經不如從前。但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你起碼要給我一點尊重,給我一點溫暖。可你對我一直很冰冷,我真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地方,做得不對。若是可以的話,我願意去改。」
「我還是那句話,感情淡了就是淡了。咱們老夫老妻,孩子都那麼大了,整天口頭上喊些情情愛愛的,有意思嗎?」胡凱穎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頓時感覺沒了食慾。他知道自己很奇怪,其實不僅是對自己老婆沒有了兩三年前的那種**,對其他女人也沒有情*欲,如今的胡凱穎也覺得自己就像變成了一個行屍走肉,只對權力感興趣。
水芷蘭見胡凱穎依舊是那般姿態,原本壓抑著地怒火終於點燃,拍了桌子,道:「你總是這個調調,總是說老夫老妻。你有沒有想過,咱倆若是這般下去,遲早有一天會離婚!」
胡凱穎被水芷蘭如此舉動給驚著了,沒有想到一向溫和的水芷蘭,竟然發了這麼大的火。
他愣了半晌,才冷笑道:「我算是知道了,你今天來探望我是假,怕是故意來堵我門,查我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水芷蘭啊,水芷蘭,沒有想到你是一個這麼心計很深的女人,算是我看走眼了!若是你想離婚的話,那也可以,約個時間一起去民政局便是了。」
胡凱穎說話一向刻薄,但這句話無疑讓水芷蘭感到萬分心寒。水芷蘭一甩手,便將酒杯摔在了地上,隨後提著自己的坤包,衝出了家門。胡凱穎看著地上的碎渣及酒漬,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要去追水芷蘭,但沒有起身,總覺得沒有必要,因為如今這種情況已經發生過多次,每次都是水芷蘭最終又乖乖地回來。
女人啊,真是麻煩!總歸要低頭,又何必將事情鬧得那麼僵呢?胡凱穎起身收拾了地面,然後找了套乾淨衣服洗了澡,見水芷蘭還沒有回來,便進了書房,拿著檔案批閱起來。
水芷蘭藉著酒意疾步走了一段,竟不知走到了哪條街道,發現自己有些迷路了。她回想著這兩年胡凱穎對自己的態度,一種委屈的情感從心底冒了出來,於是蹲在地上忍不住抽泣起來。
「是蘭姐嗎?」
也不知哭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邊響起,水芷蘭抬起了頭,發現唐天宇站在身邊,原本的酒意不僅消去了不少,她有些尷尬地抹了抹眼角的淚,道:「原來是唐縣長啊,倒是巧了,這麼晚還能在路上見到你。」
唐天宇看著水芷蘭梨花帶雨的模樣,估摸著水芷蘭與胡凱穎定是吵架了,便道:「我單身漢一枚,平常下班之後,喜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