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權色撩人 第764章 知己對手一步之遙
第764章 知己對手一步之遙
唐天宇終於知道被強迫的感覺那是多麼的無奈與痛苦,這是一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理智告訴自己,要保持鎮定,千萬不能過於激動,但身體的快感在不斷地衝擊著靈魂,讓他難以冷靜。
自己是享受呢,還是反抗呢?唐天宇把臉埋進了肖菲菲怒突的雙峰之間,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糾結地想著。
享受等於不要命,傷口崩裂了,自己想要再恢復,那就沒這麼容易了;至於反抗,他的身體不受控制,正在被動反應著,嗓子都忍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在巨大的興奮感衝擊下,唐天宇如同再次被上了麻藥一般,他後背的痛感消失了,唯一的感覺便是下體被緊緊地包裹,劇烈的收縮,讓他情難自禁,巨大的潮汐起落,吞吐著他的身體,一波比一波強烈的暴風驟雨,讓他只能咬牙堅持,不至於因亢奮而暴走。
也不知過了多久,浪濤一波延續著一波,憤怒地拍打著海岸,浪花飛濺之下,潮水溫潤而無聲地散發著海味。
“噝……”
唐天宇倒抽了一口涼氣,終於停止了動作,臉上重新恢復了病怏怏的模樣,卻見肖菲菲滿足地微笑,臉頰多了兩朵嫣紅的彩霞,她緩緩從自己身上爬下,拾起不遠處的粉色內褲,輕聲笑道:“趕緊緩過身子,讓我看看,傷口有沒有破裂?”
唐天宇似乎還在回味被強暴的餘韻,他有氣無力地苦笑著搖頭,道:“你啊,太胡鬧了,總有一天我會被你玩死。”
肖菲菲吐了吐舌頭,色眯眯地笑道:“誰讓人家好久沒吃肉了,再加上得知芳菲姐有了身孕,這不就鬼迷心竅了嗎?”
言畢,她走到唐天宇的身後,仔細看了一下繃帶,慶幸道:“幸好,傷口沒有重新開裂,不然我要變成千古罪人了。小宇哥,這件事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哦?”
唐天宇回過身位,無奈地聳聳肩道:“放心吧,這事我絕對不會說的,堂堂一個五尺男兒,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強暴,這事兒若是傳出去,我也沒臉見人了。若是說出去,怕是也沒人相信吧……”
唐天宇唉聲嘆氣連連,偷偷地瞄著肖菲菲,妄圖引來她的同情心,不過這小妮子似乎一點都沒有自責的意思,眉眼藏著萬種風情,心情愉悅著呢。
肖菲菲輕輕地哼了一聲,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捏了捏唐天宇的嘴巴,低聲威脅道:“以後再也不準提這事兒了,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作出這種羞恥的事情。放心吧,以後本大小姐,再也不會做這種害臊的事了。”
唐天宇笑出了聲,趁機伸手,摟住了肖菲菲的脖子,他湊到肖菲菲的臉頰邊親吻了她一口,壞壞地笑道:“其實我挺享受這種感覺的,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些人喜歡玩sm,剛才那種感覺正如一句話,痛並快樂著,實在是太刺激了。要不,等我身體好了之後,咱們換一種更刺激的方法?”
肖菲菲臉色緋紅,沒想到唐天宇腦子裡想得如此汙穢不堪,她氣呼呼地啐罵道:“你這個死變態,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唐天宇撇了撇嘴,劍眉上揚道:“明知故問,回味著……”
剛才那種滋味,讓人記憶深刻,有種走在懸崖邊緣的感覺,他終於為何有些人喜歡在做愛的時候,用滴蠟、皮鞭來作為輔助,原來還有這番滋味。
在醫院裡躺了足有一週的時間,陸續接到了各種人的拜訪,除了關係較好的人之外,唐天宇一律推給劉戎銳擋掉。臨近出院的前一天,病房內迎來了一個唐天宇意想不到的人。
王正祺穿著一襲黑色的風衣,帶著墨鏡推開了病房。從王正祺的這副裝扮來分析,他此行很隱秘,似乎想要遮掩什麼。
唐天宇轉身給肖菲菲使了一個眼色,讓她離開,輕聲笑道:“正祺市長,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來之前,應該提前通知一下,我好招待才是。”
“咱倆搭班子有一年時間,彼此就不用這麼客氣了,你就喊我老王便是,我呢,喊你唐老弟,如何?”王正祺目送肖菲菲的背影離開,笑著擺了擺手,道,“剛才那位莫非便是肖書記的千金咱?”
唐天宇知道瞞不過王正祺,點頭笑道:“老王可真是火眼晶晶啊。”
王正祺灑然笑道:“肖千金如此高調,現在渭北誰不知道此事?我很羨慕唐老弟啊!”
唐天宇輕聲道:“人生這麼長,誰沒有一兩個紅顏知己?據我說知,王市長也有……”他淡淡一笑,不再多言,點到即止。
王正祺搖了搖頭,無奈地苦笑道:“正因為如此,我才羨慕唐老弟啊。紅顏知己一不小心可變為紅顏禍水,只是一步之遙而已。”
唐天宇從王正祺的語氣中讀出了無奈,頓時有種理解的感覺,道:“老王,有時候你想得太偏激,其實很多事情只需要由心來處理,往往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王正祺面色微凜,旋即無奈地苦笑道:“個人的做事風格不一樣,你行事向來是富貴險中求,而我行事講求的是穩中求勝。所以如果有任何會影響到結果的因素,我都會毫無理由地拋棄。”
唐天宇卻是搖了搖頭,道:“人生若是太平穩,又何談樂趣而言?即使到達了預期的位置,過程充滿了痛苦、孤獨、寂寞,沒有人來與你分享,又有何意義?”
王正祺沉默片刻,淡淡道:“在這個方面,我承認,你比我更豁達一些。”
唐天宇暗思造成這個區別的原因,在於自己二世為人,其實重生之前,唐天宇與王正祺很相似,也是一個六親不認之人。
唐天宇擺了擺手,笑道:“老王,你今天過來,不應該只是跟我探討世界觀的吧?”
王正祺嘴角綻出淺笑,他輕聲道:“那只是熱場而已,讓你我彼此更瞭解對方。你是我為官這麼多年,真正認定的對手。說是惺惺相惜有點太過,但我確實對你一直保有好奇,所以會情不禁地主動瞭解你。”
唐天宇卻是搖了搖頭,道:“我跟老王你的想法不一樣。我從來沒有把你看做對手,而是看成了知己。”
“哦?”王正祺見唐天宇這麼說,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唐天宇微笑著解釋道:“如果不是知己,灣寶經濟開發區為何能順利透過審批,銅河礦業集團為何能重新歸由政府管轄,舊城新建專案為何能重新啟動……咱倆雖然有交鋒,但大方向是一致的,交鋒的過程,看似夾雜著個人的私慾,但歸根結底,還是想讓現有的體制更為完善。”
王正祺面露動容之色,他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嘆道:“你能這麼說,我也就可以放心地離開銅河了。”
唐天宇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儘管知道銅河只是王正祺的跳板而已,但沒想到他走得如此之快。王正祺在銅河只有一年的時間,一年對於一個政客而言,是很短暫的時間,若是寫在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