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風 第030章 激烈碰撞
第030章 激烈碰撞
正當千鈞一髮之際,周新強口袋裡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打開一看竟然是鄭蒼山的大哥大號碼,怪了現在這個時間他找自己幹什麼,莫非小姑娘還真認識什麼縣長、書記的?
“喂,您好,鄭縣長兄弟這幾天正忙著,還沒來得及看您去,東西我都給您準備好了,改天我再登門拜訪,怎麼,有事嗎?”周新強來了個先下手為強,假惺惺地問道。
鄭蒼山現在對這個社會渣滓是又愛又氣又恨,愛的當然是錢,恨和氣的是“鎮關西”憑藉周文龍這棵大樹,欺男霸女,為非作歹,做事不知道天高地厚。剛才,他趕到縣公安局後接到陽東市徐琦良市長打來的電話,詢問益林發生過什麼事情沒有?因為部隊出動,雖然說是搞什麼搜尋演練,但軍方自成一體,誰知道會有什麼情況呢,如果有事肯定不是什麼小事,別一無所知,到時候造成很大被動。鄭蒼山考慮來考慮去,在益林能夠惹大事的就那麼幾個人,他首當其衝想到了“鎮關西”周新強。即使不是他乾的,也會知道一二,因此才有一問。
“新強,最近……,沒做什麼大事吧?”鄭蒼山嘴裡的“大事”,顯然是暗指他有沒有做什麼大壞事,這一點周新強清楚。
“沒有啊,鄭縣長,我最近去南方了,準備引進點資金或者項目,他們也都很老實,沒聽說幹過什麼事”周新強看了眼前的兩位美女一眼,裝起了糊塗。
“哦,是這樣的,今晚有支部隊來咱們益林縣城了,要搞什麼搜尋演練,不知道是搜尋人員還是搜尋什麼,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呵呵,新強啊,快過年了,老實一陣吧,別給我老鄭和你叔叔惹麻煩,穩穩當當的先過完年再說,上次鄭雷的事情我給你道歉了,沒什麼事,你忙吧”
掛上電話,周新強忍不住搖了搖頭,真奇怪這倆美人莫非真有什麼來頭?靠,自己也不是嚇大的,管它呢,先等等再說,但“那事兒”是一定要先辦的,現在他心裡可是癢癢的很,很長時間沒享受到這麼鮮嫩美味的獵物了,如果不吃幾口,很對不住自己那良好的胃於是,甩甩頭示意繼續。
山子見二爺示意可以繼續扒衣服,高興壞了嘿嘿奸*笑著再次上前,準備實施。
突然,門輕聲被敲了幾下,周新強讓打開門後,進來了一個小弟,一臉驚奇的神色向他報告。
“二爺,您說怪不怪,咱們這條街上出現了幾輛軍車,有很多士兵跑下來,手裡端著真傢伙,正挨家挨戶找車呢”
周新強也不明白,“嗯,鄭蒼山還真沒騙我,當兵的來咱們縣城找車,找什麼車?走,看看去。”嘿嘿,就讓倆美女小妞先定定神吧,別嚇出什麼毛病來,到時候不好吃了
部隊演練可是新鮮的很,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有當兵的打算,非常渴望過一過當兵的癮,覺得穿上那身“皮”挺威風的。呵呵,現在半夜三更的竟然來到他們縣城搞演練,有機會目睹一下也不錯嘛。
一行人走出門口,發現天空下的雪似乎更大了,前面街道上,影影綽綽站滿了一些人影,幾輛軍車正緩慢向他們這邊駛來,邊走邊停,時不時下來幾個士兵。有些士兵手裡好像還拿著紙片之類的東西,周新強不禁皺起了眉頭,回頭示意站在身後的小弟。
有聰明的馬上領會到二爺的意思,迎著軍車開來的方向跑去。時間不長,就見那傢伙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報告二爺,他……他們好像在找咱們院裡停著的那輛麵包車”
………………。
此刻,縣委在公安局成立了臨時指揮部,以應對這個突發事件。公安幹警、武警戰士被劃分為若干小組,每組兩個人,要求分派到前來演練的部隊官兵中,一切行動要服從部隊指揮。在指揮部裡的有劉建功、鄭蒼山、姜偉波等黨政主要領導,以及縣武裝部政委邱愛華、部長阮明山,公安局長朱振奎和駐益林武警中隊隊長杜鵬等坐鎮。
在這裡面,最屬姜偉波明白,劉建功次之,其餘的領導們都顯得莫名其妙,但見劉建功沉默不語,一家也不好意思開口究竟是怎麼回事,只好默默等待。後來,鄭蒼山實在忍不住了,悄悄問劉建功道:
“劉書記,怎麼回事啊,大過年的搞得興師動眾的,是不是‘南邊’有情況?難道咱們益林有那邊的‘人’?”既然搞搜尋演練,無非是人或者物,難怪他往這方面想。
這句話問的劉建功哭笑不得,“在咱們益林拉練跟那邊有什麼聯繫,具體我也不清楚,市委程書記和徐市長也沒交代明白,唉,我老頭子也是一頭霧水啊”
鄭蒼山見問不出什麼情況,只好閉上了嘴等待。
而朱振奎酒還沒有醒,仍然紅了臉,歪歪扭扭地站在兩位領導身邊。現在,他最擔心劉建功訓斥了,因為剛才聽姜縣長和高寒的意思,好像是在益林走丟了什麼人,自己沒當回事,因此也沒有向鄭蒼山彙報。現在,部隊出動是不是跟這件事情有關?他拿不準,但不得不想,因為時間太巧合了。不過,好像姜偉波和高寒沒有這麼大的能量調動部隊吧?
正在思索呢,高寒一頭闖了進來,見幾位領導都在,不得強壓住焦急不安,直接走到了劉建功身邊,“劉書記,已經找到很多線索了,您不用擔心。”
剛才高寒雖然向他彙報過有兩個人失蹤的事情,但具體是誰劉建功並不知道,因為高寒只是說兩個人非常重要,關鍵程度甚至不亞於市委程書記失蹤老劉一聽就明白了,自己的秘書並不是莽漢,而是一個能量極大、背景極深的小夥子,有些事情自己這個老頭子沒必要知道的那麼清楚,因此,聽了高寒彙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方才,高寒在調動一切可以支配的力量,給所有有關聯的人打完電話之後,趁部隊到達之際,自己領著濤子和幾個警察、武警戰士,已經從西向東在大半條主要街道上問了一圈,而且把公交公司張司機交代的麵包車一事,告訴了遠在海州的楊東海,順車找人,應該說是目前最簡潔的方法了。
帶部隊開進縣城,他與帶隊的一個偵察營長接上頭交代完畢後,又快馬加鞭地趕回來向劉建功彙報。因為無論事情有多緊急,一些表面功夫還是要必須做的,況且他心中有股火氣還沒有發出來。
高寒的話,鄭蒼山和朱振奎都聽到了,他們不禁面面相覷,怎麼回事啊?朱振奎略微明白點,知道有了眉目,心想此時不正是自己邀功領賞的好機會嗎?
“劉書記,需要我帶人去嗎?”
高寒一聽更氣瘋了,奶奶的,你早幹什麼來,剛才我代表劉書記要求你時幹嘛去了?現在想來討好沒門“哼朱振奎,你好大膽子啊,劉書記要求做的事情,你都推諉不幹?剛才我已經告訴你了,你不是說沒人嗎,現在那些警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朱振奎聽後臉一陣紅一陣白,當著書記、縣長和一堆領導的面,這姓高的小子也太狂妄了吧?你算什麼東西,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呼老子名字不僅是他,其餘領導也面露不滿神色。尤其是鄭蒼山更覺荒唐,小夥子現在雖然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但那只是可意會不能言傳的事情,話說得太過了剛想要教訓教訓他,自己口袋裡的大哥大卻叫了起來。
而劉建功作為高寒的直接領導和這裡面最大的官,卻如同老僧坐定一樣面不改色,彷彿高喊所說的話與他無關,更沒有出口制止的意思。
鄭蒼山拿起電話一看號碼,快速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來不及理會屋裡的情況了。
高寒眼中冒火,“朱振奎,你不把人命當回事,哼,我看你這公安局長是白乾了再這樣下去,小心你狗頭上的烏紗”
“靠,奶奶的,小毛孩子,你算什麼狗東西,竟敢教訓老子?反了天了”朱振奎惱羞成怒,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羞辱,一下子蹦了起來,跳到高寒前面,想要動手,一旁的人趕緊跑過來分別抱住了兩個人,把他們拉開。
其實,高寒現在沒閒工夫跟他糾纏下去,他還要去找白羽呢,跟著老東西動粗,他還不屑。藉著眾人的勸離,想再到西關那邊一趟,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情跟周新強脫不了干係高寒想退,朱振奎卻不讓,他面子丟大了,自己堂堂的一個縣公安局長,卻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夥子給戲弄,心裡怎麼能忍受住。
“姓高的,有種你別走,話給我說明白,縣公安局不是你想來就來,你想走就走的。”
見局長髮了話,站在門口的兩個警察出手擋住了高寒的去路,這狗當得還挺稱職的。高寒沒辦法回身想看看朱振奎究竟想怎樣,卻聽身後有人呵斥道。
“朱振奎?你真是豬現在是什麼時候,快讓高秘書走”原來是接完電話後的鄭蒼山回來了,他不知何因,反而大罵起自己的嫡系人馬朱振奎來。
而與此同時,在西關“紅蜻蜓歌舞廳”門前正看熱鬧的周新強也接到另一個神秘電話,很簡單,只有八個字:趕緊放人,注意推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