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話 第409章 薛明(續)
第409章 薛明(續)
陳觀開車跟著薛明,先到黃金冶煉廠開戶的建行營業部辦理了支票轉賬和匯票手續,順路給自己辦了建行的龍卡,把從黃金冶煉廠結算的229200元零錢全部存進自己的龍卡,然後才到濱河區信用社去,把轉入濱河區信用社的147000000元辦成了存摺。
這筆資金太大,陳觀辦成了三個存摺,一個是五年期的200萬元存摺,這是讓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到濱河信用社上班的條件。陳觀本來是想把存摺直接辦成白愛月、白愛曉的,但是考慮到二人要在濱河信用社上班,她們名下有這樣的鉅額存款,容易讓別的職工想東想西,惹麻煩,存摺的名字就依然用的是陳觀母親鄭玉蓮的名字。第二個存摺上整整存了一個億,戶名還是陳觀的母親鄭玉蓮,這筆錢是準備用來投資合創地產的。一旦高群的龍騰地產資產評估結束,這筆錢就要打到合川地產賬上,作為註冊資金。第三個存摺4500萬元,戶名同樣是母親鄭玉蓮的名字,陳觀計劃著這筆錢要作為重建大雲寺、奉建大佛立像的專項資金使用。至於籌建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黃金冶煉廠的資金,陳觀暫時不考慮,那事兒得等他結束集訓、返回明水以後才能確定。而且就算是他可能會去執行任務、長期不能返回明水,讓許存仁他們直接上馬建設,也沒問題,東桐花選廠天天都在生產,產生的利潤足以支撐小型選廠建設。
陳觀現在的理財思路已經很明確了,那就是羊山金礦的錢歸他個人支配,用於投資項目。東桐花選廠的經營收入留在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賬上,該報稅的報稅,該給職工發工資的發工資,該給桐花鎮交管理費就交管理費,餘下的利潤到年底算賬,需要抽出來投資的話,就以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名義進行投資。至於五龍峪旅遊有限公司,兩三年內都處於景區建設投資階段,而且每年還得從經營收入中給股東們分紅,什麼時候能收回陳觀的投資,那還遙遙無期呢!
辦完存單後,陳觀向薛明要來了白愛曉、白愛月的招工手續,看了一遍,見確實是照的全民工,濱河區勞動局已經蓋章,就放心了,交待薛明務必派人把手續送到龍灣鎮派出所去,不能耽誤明天辦農轉非手續。
薛明答應後,陳觀又問了一個很白痴的問題,那就是信用社給這麼高的利息會不會賠本?
薛明一聽就笑了,說陳觀不懂金融。現在經濟在逐步復甦,需要貸款的企業、個人多了去了,銀行吸儲利息一分八,放出去利息必然超過一分八,中間的利息差是絕對保證的。就這,只要放貸款,那些急需貸款的企業和個人都感恩戴德,爭破頭。要知道,現在民間的高利貸利息五分、一毛都是正常的!
陳觀一聽,就知道這高息也吃不了多長時間,到一定時候,國家肯定又要整頓金融秩序,最起碼國有銀行是不可能再有一分八這樣的高息了。
陳觀就又問薛明,如果國家不允許高息了,他的存款利息還能保證麼?
薛明回答說是國家從來都不允許高息存在,人民銀行定的利率全國都得執行。但是具體經營有具體經營的特殊情況,銀根吃緊,存款不足以滿足貸款市場需要,不靠高息攬儲怎麼辦?而且銀行必須講信用,每筆存款實際上都是一份商業契約,必須得執行。比如現在陳觀的存款定的是一分八的利息,只要不到期,就必須得給付一分八利息。否則的話,誰還來存款啊?
陳觀不相信,就問:“國家不允許高息攬儲了,那是要審計、檢查的,銀行還敢給付高息?”
薛明知道陳觀是不放心,就回答說如果國家嚴格禁止高息攬儲,各大銀行都得執行,信用社也不例外。但是,信用社與各大商業銀行還有區別,經營相對靈活,可以堤外損失堤內補,用經營收入彌補儲戶的損失。當然,也不排除在嚴格的政策下不得不中斷高息的可能。
這話說的才靠譜!
陳觀就想,誰也抗不過國家政策,信用社也不例外。還是得把資金投到項目上去,吃高息實際上是個笨辦法。
所有的轉賬、存款手續辦完,都已經下午三點了。陳觀還是昨天晚上在水泉黃金冶煉廠的閉路電視監控室和金晨曉一起吃了點食堂的晚餐,到現在還水米未進呢!
薛明中午也沒吃飯,事情辦完了肚子就咕咕直叫了!
這一次陳觀沒有再推辭,跟著薛明,跑到水泉一家小吃一條街上,找了家賣燴麵的小飯店,吃了碗燴麵、兩個燒餅,填飽了肚子。
攬儲任務總算是完成了,薛明的心也放下了,笑著對陳觀說:“我吃燴麵也就算了,讓你這億萬富翁跟著我吃燴麵、吃燒餅,傳出去寫小說的人都不相信,更別說一般人了。”
陳觀問:“你說實話,這頓飯比去酥玉大酒店喝酒舒服不?”
薛明說那不能比,去穌玉大酒店吃飯是享受,在這裡吃飯是填飽肚子,性質不一樣。吃燴麵再舒服,也比不上去穌玉大酒店喝酒!
陳觀笑笑,半天才自言自語道:“人麼,活的充實自在就行了,不必要追求那些浮華,很沒意思的!實際上我最愛吃的還是我母親做的家常飯,玉米糝子手擀麵,雖然清淡了一點,但香的自然。”
一個剛剛進入23歲的大小夥子,說出的話聽起來卻有一種滄桑感,讓人覺得有點假!
其實,陳觀這是實話。過去因為窮,吃家常飯吃的都煩了,天天清湯寡水的,總感覺缺油水。現在陳觀工作了、掙工資了、也成了億萬富翁了,見過的好吃的也多了,反而覺得飯店的菜泰國油膩,沒有小時候的家常飯吃著可口、清香。可惜他天天忙,想吃母親的家常飯都成了一種奢侈,很難實現!
薛明現在對陳觀已經不是初次在穌玉大酒店見面時那種感覺了,而是又敬又畏,但還有一種親近感,因為陳觀能把這麼多錢存在濱河區信用聯社,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信任。要知道,現在可不光是濱河信用聯社的存款是一分八的利息,各銀行儲蓄所攬儲的利息都是一分八。
薛明很想問問陳觀和白愛月、白愛曉到底是什麼關係,好便於安排。話到嘴邊了,薛明又生生的嚥了回去,知道這事兒不是自己應該問的。陳觀為了給白愛月、白愛曉安排工作,寧願在濱河區信用社存款200萬,那關係還用說麼?不是至親至近的關係,陳觀會下那麼大的血本麼?不過,薛明可沒有往別處想,只是想著白家姊妹一定是陳觀的關鍵親戚。因為陳觀太年輕了,還是一個小夥子呢,薛明不可能往深處、往復雜處去想。
和薛明分手後,陳觀直接驅車去找高群,辦門面房的房產證。
高群等的心急火燎的,但是他知道陳觀一定是事情沒有辦完,也就沒有打電話催陳觀,只是在自己的售樓處靜靜地等陳觀。
門面房全部賣出去了,購房款也一次性全部收回了,售樓處裡的工作人員都興高采烈的,門口也掛起了一條巨幅橫額,上面寫著“熱烈祝賀大地花園項目門面房全部售罄”!
陳觀到售樓處的時候,高群已經把辦房產證的手續準備齊全了。陳觀一到,高群簡單地詢問了一下中午飯吃了沒有,就趕緊拿出購房合同、發票和陳觀母親鄭玉蓮的身份證複印件,跟著陳觀就上車往房管局去,生怕去晚了下午辦不出房產證!
還不錯,到房管局後,大廳裡還在正常上班,不耽誤事兒!
高群和房管局辦房產證的人很熟,一見面,就開玩笑。
辦房產證是一個30來歲的女人,高個子,白淨臉,眼睛很大,算是一個很標緻的少婦了。
一見高群,這女的就說:“高老闆,又領著客戶來辦證了?發財了,也不知道請妹子吃飯!”
高群就說:“妹子,你冤枉死哥了。哥天天都等著請你吃飯呢,這不是怕你家掌櫃不願意麼?”
那女的就說:“得!打住!別得了便宜賣乖!明明是你不捨得花錢請妹子,還說那麼多的廢話!我給你說,咱誰都不怕,妹子今天晚上跟著你了!”
這女的說的意思可能是今晚跟著高群去吃飯,但說話快了,出現了語病,說成今晚跟著高群了,惹得站在高群身邊的陳觀一下就笑了。
陳觀一笑,那女的也就發覺了自己說錯話了,臉也紅了,再也不開玩笑了,坐下來拿過高群遞過去的材料翻看開了。
這一看,那女的就驚叫到:“高哥,這個鄭玉蓮是什麼人啊?這麼有錢。上次我記得就是她一口氣買了你五套別墅、五套大面積單元房,今天又一口氣把你們的門面房都買了。好厲害,水泉啥時候有了這麼有錢的女人啊?”
高群把手指頭放到嘴唇邊“噓”了一下,低聲說到:“妹子,別咋呼,看別人聽見。我給你說,這個鄭阿姨不是一個人買房,他們是一個家族買房,房產證登記在她名下,實際上是好幾家人的房產。屬於她家的,實際上只佔五分之一。”
這個高群,把陳觀第一次見他時說的話搬了出來,忽悠面前的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