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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話 第545章 柳暗花明

作者:豫西山人

第545章 柳暗花明

陳觀給林穎和伊莉莎租的賓館就在他們租住的房子附近,是一個家庭賓館,價錢便宜,乾淨、安靜、優雅、溫馨。

伊莉莎和林蔭登記好房間後,陳觀告辭要走,林穎喊住了他。

女孩子就是麻煩,出門旅遊還要帶衣服、化妝品,不象陳觀這樣的小夥子,出門基本上不帶什麼行李,輕鬆的很。

林穎告訴陳觀說,她和伊莉莎的行李箱還寄存在昨天晚上住的賓館服務檯,裡面還有明天要穿的衣服,得去取回來。她和伊莉莎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這麼晚了,不太方便,想讓陳觀和她們一起去取。

陳觀一聽,就問既然行李箱寄存在昨天晚上住的賓館,為什麼今晚不去昨晚的賓館住呢?

林穎羞澀地笑笑,回答說是昨天晚上的賓館房價太貴,有點心疼人!

這是人之常情,誰也不願意當冤大頭,有錢沒錢都不能被宰!

陳觀想了想,就說林穎和伊莉莎兩個不用去了,把地址和寄存條給他,他去取回來就是了。

林穎和伊莉莎玩了一天,晚上跳舞跳得筋疲力盡的,確實是累了,不想跑了,就把寄存條給了陳觀,把地址也告訴了他,讓他去取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陳觀晚上還得回宿舍休息呢,一點都不敢耽擱,出門就打的,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林穎、伊莉莎昨天晚上住的賓館,取出了兩個大行李箱,又打的趕回了那家家庭賓館。

林穎和伊莉莎都已經進自己的房間了,陳觀提著兩個死沉死沉的大行李箱上到了二樓,先敲了林穎的房門,把林穎的行李箱放進她的房間裡,道了晚安,就出門又去敲伊莉莎的房門。

房間裡傳出了嘩嘩的流水聲和低低的歌聲,分明是伊莉莎在洗澡。

陳觀著急走呢,只得再次輕輕地敲門。

片刻之後,門拉開了一道縫,傳出了伊莉莎輕柔的聲音:“進來吧!”

陳觀沒有想那麼多,提著大行李箱推門而入。

剎那間,陳觀就象被電擊了一樣,石化在了門口。

房間裡昏黃的燈光下,美麗的意大利姑娘伊莉莎,渾身不著片縷,一臉笑意,藍汪汪的眼睛裡都快滴出水了,歪著頭,手捋著溼漉漉的金色秀髮,正看著他笑呢!

牛奶一樣潔白的膚色,胸前一對飽滿的玉峰,兩粒鮮紅的櫻桃,就象磁鐵一樣,死死地吸住了陳觀的目光!

片刻之後,陳觀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目光從伊莉莎精緻的臉上、飽滿的胸上逐漸下移,越過了平坦的腹部,看向了那修長的**,最後盯在了兩條**之間、腹部下方的那叢錦繡。

陳觀震驚得無以復加,他這才知道,原來西洋金髮碧眼美女,腹部下方的那叢錦繡是金黃色的,和東方女性的黑色錦繡截然不同!

震驚,持續震驚!

陳觀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叢錦繡,看著看著,就看向了金色錦繡下面掩映著的那條若隱若現的神秘的鮮紅的****,喉嚨裡不由自主地“咕嚕”了一聲。

似乎是對陳觀的反應感到滿意,伊莉莎又是一笑,走過去關上了房門,鎖死,這才又走到陳觀面前,雙手十指交叉,舉向頭頂,光裸的右腳腳尖踮起,潔白修長的左腿踢出、舉起,做了個芭蕾舞的旋轉動作,然後停下來,兩眼看著陳觀,用英語低聲問到:“我美麼?”

美,絕對美,簡直就是上帝的傑作!

陳觀傻傻地、痴痴地看著**的伊莉莎,渾身燥熱,下體瞬間撐起了高高的帳篷!

聽不到陳觀回答的伊莉莎,藍汪汪的眼睛瞄向了陳觀的下體支起的帳篷,輕笑一聲,就撲進了陳觀的懷中。

這一刻,陳觀已經徹底傻了,他只知道西方開放,但是沒想到美貌絕倫的伊莉莎這麼大膽。天神啊,他和伊莉莎僅僅是萍水相逢好不好?這瘋丫頭,怎麼就能如此膽大、**想象呢?這不是在考驗陳觀的定力麼?

陳觀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伊莉莎**的身子,兩個人的嘴唇急切地在對方的臉上親來親去,終於雙唇相接的時候,陳觀的腦子“轟”地一聲響,嘴唇就和伊莉莎那溫暖溼潤的櫻唇吻到了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親著親著,陳觀的舌頭和伊莉莎的香舌就糾纏到了一起,兩個人忘情地親吻著。

一陣法式長吻過後,陳觀總算是清醒了,望著懷裡抱著的美麗的伊莉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為自己的荒唐感到羞愧了,抱起伊莉莎走到床邊放下,輕聲說了句“對不起,晚安”,看都不敢看伊莉莎了,逃也似地離開了伊莉莎的房間。

身後傳來了伊莉莎帶著哭腔的嘶喊:“小陳!”

回到宿舍後,陳觀滿腦子都是伊莉莎那美麗的容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兒工夫,腦海裡就又出現了蒼生印老怪物那深深的嘆息聲。

陳觀不想和蒼生印囉嗦,又睡不著覺,只能兩眼等著天花板數數。

這天晚上,陳觀平生第一次失眠!

第二天上午有講座,內容是社區管理,陳觀在教室裡渾渾噩噩上完了課,也沒有心情去關心林穎、伊莉莎她們去哪裡玩了,一頭扎進了計算機中心,在網上仔細搜尋陸斌的行蹤。

輸入詹姆斯?陸後,陳觀仔細搜索,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還是前幾天搜索時看到的那些內容。

陳觀想來想去,覺得陸斌這人應該是很活躍的,不可能找不到他的信息的,很可能是這傢伙比較狡猾,注意保護自己,用了別的名字也未可知。

想到這一點,陳觀就反覆地審上有的關於陸斌的信息,看來看去也看不出所以然,找不到有用信息。

陳觀後來就想,既然陸斌現在成了****勢力的一個活躍分子,會不會和那些習慣上一直****的社團有糾葛呢?他既然到了美國,又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兒,必然會有自己的朋友圈的。就算紐約警方、美國情報部門再嚴加保護,也不可能不讓陸斌有自己的正常交際。而且,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陸斌很有可能和那些****勢力的人勾結在一起的。

根據這個思路,陳觀開始在網上搜尋那些比較有名的****社團,想從中找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來。

整整一下午,陳觀都爬在電腦旁,眼睛都看得有點酸困了,結果依然是一無所獲!

網上查不到,不等於報紙上查不到!

晚上吃過飯,陳觀又去了圖書館閱覽室,先找了《紐約時報》的每月合訂本,仔仔細細地查閱開了。

看了一晚上的《紐約時報》,也沒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陳觀就想,《紐約時報》是一份比較有正義感的報紙,也是大報,很可能從政治角度考慮,很少採訪報道****勢力的活動。要找也得從那些政治觀點比較激進的報紙上找!

到圖書館關門的時間了,一無所獲的陳觀只能怏怏離去!

連續兩天,陳觀都是邊上課邊泡圖書館、電腦中心,一門心思想找到陸斌近期活動的信息。

事情的轉折出現在五一這天早上!

“五一”國際勞動節是全世界勞動者的節日,全美放假。

早上起來,陳觀想著得去看看林穎和伊莉莎還在不在那家家庭賓館住,就去向班長張治國請假,說要單獨行動。

張治國有晨練習慣,一大早就在院子裡伸胳膊踢腿,旁邊還放著一個收音機,邊鍛鍊邊聽新聞。

陳觀本來只是想給張治國說一聲就走的,但是一看見張治國的收音機,就走過去拿起來擺弄開了。

陳觀把收音機的頻率調到了的頻率上。

正是早上新聞時間,**的播音員正在廣播裡喋喋不休的播音,光是說中國在臺海製造麻煩就說了快10分鐘。

陳觀都聽得有點不耐煩了,一條新聞吸引了他,說是最近某位宗教領袖要到紐約來,為紐約的佛教信徒講經。屆時,紐約的社會名流都會出席。

這條新聞中說到這位宗教領袖此次講經活動的組織者時,赫然出現了陳觀遍尋不見的詹姆斯?陸的名字!

陳觀知道這些組織者一部分是在美國的****人士,一部分是提供活動資金的人。而詹姆斯?陸,也就是陸斌,既公開****,又有錢,這種事兒他是一定會摻乎進去的。說不定他還是抱著膜拜那個宗教領袖的心理,積極主動地為之奔走的。

陳觀的耳朵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恨不得播音員說的更多一點、更詳細一點。

其實,**的這條新聞已經說的很詳細了,連那位宗教領袖來紐約的時間、落腳的地方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到時候,陳觀只要能夠在那位宗教領袖講經的地方盯住陸斌就行,就能跟蹤他,找到他的新住所!

這可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陳觀又把收音機調到了原來的頻率,這才向張治國請了假,去看林穎和伊莉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