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話 第591章 相見歡(續)
第591章 相見歡(續)
昏黃的燈光下,美麗的澹臺明月玉體橫陳、杏眼迷離,一雙玉手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偷地瞧著陳觀,看陳觀的虎背熊腰,看陳觀的三角肌,看著看著,就看向了陳觀胯下那虎頭虎腦的雄壯,心裡“嗯呀”一聲,就羞得徹底閉上了眼睛。一時間,心如鹿撞,面紅耳赤,宛如處子初夜一般。
陳觀可不管澹臺明月的想法,他去美國半年,早已經憋得像一隻捶足了氣的皮球一般,心裡全是**,全是渴望,面前玉體橫陳的美女,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對象,就是他揮灑男子漢雄風、急於征服的對象!
輕柔的、輕柔的、輕柔的親吻,從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再到飽滿鮮紅的櫻唇,陳觀一如一個貪婪的孩子,在沒有節制地索取著。
澹臺明月乳罩的掛鉤被去掉了,小褲褲在不知不覺中被退掉了,整個人被剝成了一隻雪白雪白的白羊,在昏黃的床頭燈的照耀下,滿面紅暈,輕輕顫慄,咿咿呀呀。
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
才始送春歸,又送君歸去。若到江東趕上春,千萬和春住。
北宋王觀的《卜算子?送鮑浩然之浙東》,是對此時此景的陳觀和澹臺明月的最真實的寫照!
美麗的澹臺明月,眉如遠山,眼橫春水,桃腮飛紅,腰如嫩柳。聲聲曼,好似柳笛鳴翠色;恰恰啼,宛如杜鵑泣紅棉。
整整一天一夜,陳觀和澹臺明月在賓館的床上就沒有起來過。索不盡的相思情債,寫不完的兒女申請,描不出的青春畫卷,如柳笛曼吟,如春水橫流。
到最後,正午的太陽頑強地透過窗簾,把陽光斑斑點點地灑在房間裡,澹臺明月玉體泛紅,癱軟如泥,雙臂抱著陳觀,呢喃到:“好人,你還讓我活不讓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再這樣弄下去,你非把我弄死不可!”
澹臺明月是陳觀的心上人,是他的最愛。陳觀就算是再憋屈,也不會讓美麗的澹臺明月受半點委屈。她的每一句話,對陳觀來說,都是玉音!
陳觀總算是放過了澹臺明月,摟著玉人沉沉入睡。
到了晚上,澹臺明月總算是從沉睡中醒來了,睜開眼來,就看見身旁的陳觀面如冠玉、呼吸平穩,心裡就覺得得夫如此,也算是老天爺眷顧了。
澹臺明月忍不住就俯過身去,在陳觀的額頭、眉眼上輕輕親吻。
這一親吻,陳觀被驚醒了。眼睛一睜,就看見一片雪白。美麗的澹臺明月,情到濃時,正在偷偷地親吻他呢!
陳觀一聲不吭,直接翻身,再一次把澹臺明月壓到了身下。一時間,秋蟲呢喃、蟬鳴寂悄。套房的臥室內再一次秋水橫流、秋色渲染。
雲收雨散之後,陳觀休息片刻,又要再次躍馬馳騁,澹臺明月拼著餘力,硬把他從身上推了下來;
澹臺明月真的是沒有力氣了,她怕陳觀了,那是又羞又怯又驚又喜又怕,再也承受不起了。要知道,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陳觀已經摺騰她了一天一夜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她都不知道自己明天能不能準時去學校註冊報到了。
澹臺明月從床上爬了起來,嫋嫋婷婷地去衛生間洗浴去了。
陳觀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的流水聲,滿心幸福,覺得一輩子擁有澹臺明月這樣的絕色美女的愛,也算值了!
這個時候的陳觀,把造福一方百姓的事兒忘了,把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忘了,把五龍峪旅遊開發有限公司忘了,把合創地產忘了,把抱朴齋忘了,把陳家書坊忘了,眼裡全是青春美麗的澹臺明月!
澹臺明月洗浴清爽後,回到臥室的床邊,陳觀乜斜著眼,看著澹臺明月那迷人的酮體,輕聲喚到:“明月,來!”
澹臺明月撲哧一笑,理都不理陳觀,趕緊戴胸罩、穿內褲,一會兒工夫,就把裙子穿上了。
陳觀陰謀沒有得逞,哀嘆到:“明月,我都半年沒見你了,想死你了。來,到哥身邊來,讓我好好的親親你!”
澹臺明月美目往陳觀臉上一瞭,嗔到:“少勾引我!你就是一頭狼!色狼!永遠吃不飽的狼!快起床,咱吃飯去,我都餓死了!”
澹臺明月確實是餓了,肚子裡咕咕作響!
無可奈何的陳觀,只好起床,去衛生間洗浴後,穿上了衣服,牽著澹臺明月的手,帶她下樓吃飯去。
兩個人都餓了,肚子都在叫喚,晚飯的菜就點的多了點,四個菜,每人一份米飯,一碗紫菜蛋花湯。
吃完飯,陳觀牽著澹臺明月的手,就在賓館的後院裡散步,繞了幾圈後,澹臺明月的睏意上來了,不想走了,再次回到了房間。
陳觀太雄壯了,又憋的太久了,加上澹臺明月和陳觀分別日久,初識情滋味的她,根本就抵擋不住心上人的糾纏,回到房間後,兩個人就又粘到了一起,恩愛纏綿,顛鸞倒鳳,說不盡的風流,描不出的春情!
澹臺明月不是陳觀的對手,實在是怕他了,癱軟在他的懷裡,像一隻貓一樣,一動不動。
陳觀就問澹臺明月怎麼突然來北廣進修了,走之前沒聽她說過。
這個話題很艱難!
澹臺明月在穌玉大酒店衝出李建宇的房間、在電梯口煽水泉電視臺臺長方寧一巴掌的時候,一心盼的是等見了陳觀就把實情告訴他,讓他替自己報仇。但是,事情過去以後,澹臺明月的心思有了變化,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告訴陳觀實情。她怕陳觀年輕衝動,真的去找李建宇、方寧算賬,對他的前程不好。
接到陳觀的電話的時候,澹臺明月在電話裡痛哭失聲,其中就包含有她受的委屈的傷心。現在,心上人就躺在身邊,問起了她為什麼要來北廣進修,一時間,美麗的澹臺明月心亂如麻,不知道該不該把內情說出來;
陳觀可不知道澹臺明月心裡面又不得已的苦衷,他從沒有想過,有人敢欺負澹臺明月!
深思一會兒,澹臺明月決定還是得把事情告訴陳觀。不然的話,陳觀回到明水去,還不知道會不會吃李建宇的虧呢!
澹臺明月偶偶細語,把自己在穌玉大酒店的遭遇和盤托出,全都告訴了陳觀。末了,澹臺明月小心翼翼地對陳觀說:“陳觀,你聽了別衝動。我不打算再回水泉電視臺了,想法找關係調央視。咱不和他們鬥,那沒意思!”
陳觀胸膛裡瞬間就燃燒起了熊熊火焰,奶奶的,老子去美國捨命搏殺,這李建宇竟敢在家裡打澹臺明月的主意。這狗日的,不識字也摸摸招牌,也不看看澹臺明月是誰的的對象!
不管澹臺明月怎麼軟玉溫言勸說,這一刻,陳觀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非把李建宇、方寧送進去不可!
李建宇自以為澹臺明月去背光進修後,就再無後顧之憂了,但他做夢都想不到,陳觀是個記仇的人,而且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他等著倒黴去吧!
陳觀的想法只是藏在心底,不會說出來的。他接著就問澹臺明月調央視的事兒聯繫的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澹臺明月一個姑娘家,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抬腳動腿都得花錢。往往是花了錢也辦不成事兒,大部分都花的是冤枉錢!
澹臺明月告訴陳觀說,她想了很多辦法,主要是靠著央視的兩個朋友幫忙。可惜這兩個朋友都不是領導,根本就見不到臺領導,調央視的事兒無從談起。自己拿著陳觀的銀行卡,等於是提著豬頭找不到廟門,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只能靠北廣的老師們幫著聯繫,成不成只有天知道!
這都是實話,靠澹臺明月一個姑娘家,辦不成這樣的大事!
陳觀問澹臺明月,難道非要調往央視不行?去省臺行不行?
澹臺明月說去省臺也去不了,她家在鄂省,父母都是不對即將退休的軍醫,在中原沒有關係,只能靠她自己。她只是個20多歲的姑娘,和那些領導們沒有深交,人家憑啥幫她?
這個時候陳觀是真的後悔了,要不是他賤兮兮地非要當抽理想黨委書記,請求省委撤銷對他的公安廳副廳級巡視員的任命,憑他這次赴美執行任務的貢獻,只要提出想把自己的戀人調往省臺,估計領導們會協調解決的!現在說啥都晚了!
陳觀忍不住抬手就煽自己了一耳光!
澹臺明月以為陳觀是被李建宇和方寧的事兒氣著了,想不開,自己打自己了一耳光,心疼的不行,拱在陳觀懷裡,拉著陳觀的手,勸他想開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李建宇和方寧如此混賬,早晚會受到報應的!
陳觀那麼高明的身手,連逃到美國去的陸斌都被他收拾了,區區李建宇和方寧,根本就沒看在他眼裡。他知道,這兩個倒黴蛋隨時可以收拾,不在話下!
陳觀告訴澹臺明月說,不是那樣的,他是再想著怎麼幫助澹臺明月調往央視或者省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