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話 第796章 第七九七 懵了
第796章 第七九七 懵了
一夜繾綣。
次日早上,白愛月起床洗漱後,想喊陳觀和姐姐白愛曉起床去吃早餐,手都伸到門鈴上了,耳朵裡卻聽到了一絲細微的喘息聲,當時就怔住了,不敢按門鈴了,手也縮回來了,愣怔了一會兒,心裡恨恨地罵了聲“也不怕累死你娃,大叫驢”,就回自己房間看電視去了。
一直到中午時分,陳觀和白愛曉才從酣睡中醒來,起床洗漱後,去喊白愛月一起下樓吃飯,這才看見白愛月的眼睛紅紅的,好象是哭過一樣。
陳觀心裡黯然,知道愛月妹子吃醋了,哭鼻子了!但是,想想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去了美國可能就再也不屬於他了,陳觀心裡就很無恥地原諒了自己的荒唐,認為自己這是在送別心愛的女人,無可厚非!
吃完飯,陳觀聯繫了盛華,帶著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和盛華見了面,一起去了省廳的出入境管理辦公室,坐等辦護照。
沐浴在愛河裡的白愛月、白愛曉,面若桃花,眉似秋山,眼若春水,短袖短裙高跟鞋,越發顯得亭亭玉立、體態曼妙,活脫脫一對姊妹花、並蹄蓮,看得盛華都直咋舌,覺得五龍山的鐘靈毓秀全都集中到白家姊妹身上了!
不光是盛華,陳觀領著白愛月、白愛曉站在省公安廳門口,過往行人和幹警們忍不住都會多看一眼,白愛月、白愛曉兩個越發嬌羞了,眉眼間全是喜氣、春意,美目看向陳觀的實話,一瞥一瞭之間,全是情意,連行人們都能看得出來,這一男二女情意綿綿。
這也難怪,白家姊妹本來只是五龍山區的村姑,雖然長的出眾,但是也只漂亮村姑而已。因為陳觀,這姊妹倆的命運發生了質的變化,成了水泉市的時尚職業女性。這要是再一去美國留學,幾年後恐怕就會徹底脫胎換骨,變成知識女性。她們又不傻,對此心知肚明,加上陳觀就在她們身邊,心裡的喜悅自然是想掩飾都掩飾不住。
盛華是省廳的正處級偵查員,有他出面,不用排隊,還能特事特辦,一下午就把護照辦好了。
辦完護照,陳觀拉著盛華,和白愛月、白愛曉一起吃了晚飯,回到賓館,就開始教白愛月、白愛曉簡單的英語會話。
白愛月、白愛曉畢竟都是高中畢業,多少有點英語基礎知識,最起碼認識英語字母,會說“早上好”。陳觀也不需要教她們多麼高深的英語知識,知識讓她們會簡單的英語對話就行,目的是為了順利通過簽證。
在省城的賓館整整住了兩天,連見面問候、吃飯說話,陳觀都逼著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說英語,甚至床上的情話,陳觀都逼著習慣說火辣辣粗野情話的白愛月,試著說英文的“love”。直到覺得姊妹倆能比較熟練地說幾十句簡單的英語會話了,這才開車向京城馳去。
美麗的澹臺明月就在省電視臺上班,美麗的王萌也在省城,但陳觀連給他們打個電話都沒有。要是讓澹臺明月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夫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白家姊妹在賓館纏綿兩天,恐怕臉都能氣綠了!就是王萌,如果知道陳觀帶著白家姊妹住在省城的賓館,恩愛纏綿,恐怕也會把臉氣綠的!
一路之上,陳觀一直都是用英語和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說話,弄得白愛月幾次發火,不願去京城辦簽證了,說是去了也辦不了。明明是五龍山裡的土鱉,裝什麼大象麼!
陳觀之所以趕這麼緊,是因為現在已經是6月份了,白老先生為白愛月、白愛曉訂的機票就是6月中旬的,估計是想讓她們到美國後,有個補習英文的時間,好趕上九月份開學時間入學。
白愛月發火也好,嬌嗔也罷,陳觀不為所動,硬是逼著白家姊妹用英語和他對話。
生硬的語音,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英語日常用語對話,一路上,小車裡倒也趣味盎然。
到京城後,陳觀給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搞了模擬演練,根據自己辦簽證的經驗,把美國大使館簽證官可能問到的問題全都列出來,讓姊妹倆死記硬背,反覆練習。
白愛月就說陳觀囉嗦,為啥不去找找關係,直接辦簽證就對了,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這白愛月,把自己的情郎“陳觀哥”看成無所不能的神仙了,覺得就沒有陳觀辦不成的事兒!
陳觀耐心地告訴白愛月,美國人辦事注重程序,沒有什麼路子可走,這簽證還非得她們自己去辦不行!
白愛月這才無話,老老實實地跟著陳觀練習。
在京城的賓館裡又練習了兩天,直到覺得練熟了,差不多了,陳觀才陪著白家姊妹去了美國大使館,排隊等候。
都快輪到了,白愛曉打退堂鼓了,低聲對陳觀說:“觀子,姐不辦了。萬一簽證通不過,多丟人麼!”
陳觀說丟啥人麼,誰也不認識誰,想丟人都沒處丟。再說了,簽證通不過也沒啥了不起,大不了不去美國了,會水泉繼續上班就是了。
這一說,白愛曉的心理壓力一下子就沒了,高高興興地跟著妹子白愛月進去了。
陳觀在外面大約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白家姊妹喜氣盈盈地出來了,看樣子是通過了。
果然,白愛月一見陳觀,就笑著說:“想著有多難呢,其實簡單地很!那藍眼睛高鼻子的外國佬光顧著往我臉上瞅了,就沒說多餘的話,問的都是咱昨天晚上練過的問題,我都回答出來了,順的很!”
白愛月長那麼漂亮,要是美國大使館的簽證官不往她臉上瞅,那就奇怪了!
白愛曉紅著臉對陳觀說:“美國佬都是流氓,那眼睛賊溜溜的,餓狼一樣,直往人家領口裡看,滲人!”
陳觀哈哈直笑,說是愛曉姐、愛月妹子太漂亮了,連美國大使館的簽證官都色不醉人人自醉,忘了自己的職責了。看來還是美女辦事方便,換成他去,都不會這麼順利的!
白愛月、白愛曉的粉拳直接就落到了陳觀的身上。
面簽結束,等簽證下來最快也得一星期時間,搞不好得等半個月。
陳觀來的時候請了一星期假,時間到了,得回去了。考慮到白家姊妹第一次來京城,還沒有在京城轉轉呢,陳觀就拿出兩萬塊錢交給白愛月、白愛曉,讓她們在京城遊覽一下,隨後回去等簽證,自己要開車先回去。
沒想到白愛月、白愛曉一刻都不願與陳觀分開,又知道陳觀事情多,能陪她們這一星期都已經非常難得了,不可能再在京城耽擱了,也無心在京城遊覽,非要跟著陳觀回去。
既然這樣,陳觀也不廢話,就準備開車繞道晉省回水泉。
這個時候,白愛月提了個要求,說是她媽媽活著的時候,一直想帶著她去古都的白馬寺上香,可惜那時候人窮、不自由,去個龍灣鎮都得向隊長請假,可憐的媽媽終其一生也沒能去一趟白馬寺。現在來京城了,要回去了,這輩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聽說晉省的五臺山是文殊菩薩道場,是佛教四大名山、五大聖地之一,她想去五臺山看看,上柱香,祈求菩薩保佑媽媽在天之靈安樂!
白愛月一說,白愛曉也可憐巴巴地看著陳觀,說是她也想去。
繞道五臺山,那就得再多耽擱一天、兩天了!
離別在即,陳觀的心早已經是一片柔情,哪裡會捨得拂逆愛月妹子、愛曉姐的意思,只好給苗坤生打電話,續了兩天假,這才拉著白家姊妹去了五臺山。
這個時候正是旅遊旺季,到五臺山旅遊觀光進香的人很多,吃飯住宿都是問題。
陳觀他們上午去美國大使館面籤,面前結束都已經是中午了,直接開車上路,趕到五臺山時,已經是晚上了,好不容易找了個旅社,登記住下,休息一晚,準備明天白天參觀遊覽五臺山。
這天晚上,亭亭玉立、美豔動人的白愛月,情到極濃時,象貓一樣蜷曲在陳觀懷裡,輕聲呢喃到:“陳觀哥,妹子心裡好矛盾,想去美國,又怕去美國。想去美國,是想著去留學長知識,將來能配上你,讓你能夠象留戀澹臺明月那樣留戀妹子,和我相守一輩子;怕去美國,是怕等我留學回來,你個沒良心的和澹臺明月的娃都長几歲了,再也不要妹子了。我,我,我心裡真是好生為難!”
陳觀輕輕地撫摸著白愛月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沒有說話。
白愛月接著呢喃到:“想想都和做夢一樣,咱從小一起放牛、上學,那個時候我小,啥都不知道,光覺得你和福來子他們不一樣,不說髒話不幹壞事,可沒往別的方面想。你家人恨我家人,我家人也恨你家人,兩家暗地裡都互相仇視,咱就是想好也不可能,大人們不會同意。等到你上大學了,想著咱倆從此不會再有什麼糾葛了,誰想到你大學畢業分回明水了。重見你的第一眼,妹子心裡就有了你,就想著我這清白身子得給你!就算是做老徐家的兒媳婦,我懷的娃也得是你的種。沒想到你喝多了,氣惱時罵妹子罵的那麼狠,要日死妹子。我當時羞惱之下,心裡其實歡喜的緊,知道你也喜歡妹子的美貌。後來,我就大膽地找你了。陳觀哥,人都說你是咱五龍山區第一條好漢,妹子是五龍山區最美的花兒,你說說,要是咱倆能結婚,好好過一輩子,我給你生個七郎八虎的,一家人和和美美過日子,該多美?”
陳觀噗嗤一下就笑了,輕輕地颳了一下白愛月的鼻子,說愛月妹子說胡話呢,這都啥年代了,計劃生育政策那麼緊,還做夢想著生七郎八虎呢,羞不羞?
沒想到白愛月卻說,美國沒有計劃生育政策,她這次去美國留學,要是老天爺有眼,能讓她這段時間懷孕,將來就在美國生娃。只要陳觀能養活她們母子,她就領著孩子在美國定居,不再回來了。每年回來探親就行,不耽誤和陳觀團聚。只要陳觀的種好,不怕生不出七郎八虎來!
天神啊,白愛月才22歲,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麼!白老先生是讓她去美國留學深造的,不是讓她去美國給陳觀生兒育女的!這丫頭,看來是有點魔怔了!
陳觀正色說到:“愛月,別胡想八想的,到了美國,好好學習,先過了語言關,再好好選個專業深造。美國大學和國內大學不同,那是寬進嚴出,成績不好就畢不了業。你和愛曉姐基礎都差,得下勁兒學才行!”
白愛月頭往陳觀懷裡拱了拱,拉過陳觀的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輕聲說到:“陳觀哥,你是個壞蛋,明知道妹子的心思,卻故意裝著不知道。我不需要去美國留學,我要的是你娶我!”
白愛月比白愛曉膽大,也潑辣的多,躺在陳觀懷裡啥話都敢說。可能是也意識到了和陳觀就要分別了,就舊話重提,又開始纏著陳觀娶她了。
陳觀耐心地說到:“愛月,我和澹臺明月已經訂婚了,咱說讓我娶你,就沒意思,你知道哥辦不到。你還年輕,到美國好好學習深造,將來一定能找到心儀的男人,成家過日子,過上幸福生活!”
白愛月一下就把陳觀推開了,“忽”地一下坐了起來,杏眼圓睜,手指著陳觀,氣呼呼地說:“你都把我從大閨女睡成婆娘了,還敢說讓我再找別的男人結婚?那我成啥人了?豈不是成破鞋了?你太沒良心了!”
陳觀無話可說,只能翻身把白愛月推倒,壓在身下,再一次強橫插入,把白愛月整得聲聲曼吟、春水橫流。
等到白愛月癱軟如泥了,兩個人摟抱著入睡時,白愛月又自言自語地說,澹臺明月再美、再好,她也只是一個女人。她和姐姐兩個伺候陳觀,能讓陳觀天天如神仙一般,不比娶澹臺明月強?傻瓜!
陳觀不理她,輕輕地拍打著白愛月的脊背,哄她入睡。
其實,白愛月早已累得癱軟如泥了,不用陳觀哄,就急著睡覺呢!只不過白愛月要說的話沒說話,沒有睡意。
就聽白愛月輕聲而堅決地說到:“陳觀哥,我舍不下你!我願意去美國留學,是想著努力配得上你,能和你做夫妻。就算不能結婚做夫妻,我也要給你生娃養女,一輩子當你的女人!我走後,你要是敢背良心不理我,不給我打電話寫信,我可給你說清楚,我非得把你把我和姐姐都佔了的事兒告訴澹臺明月,讓你兩個過不成!”
陳觀一下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