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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話 第848章 初露端倪

作者:豫西山人

第848章 初露端倪

陳觀的神識那麼靈敏,澹臺明月一進來,他就意識到來的不是公安局的幹部,是自己的心上人澹臺明月到了,頭也抬了起來。

一看見澹臺明月那春日桃花一般的面容,陳觀心裡的小火苗突突突地往上直竄,直接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撂,張嘴喊了聲“明月”,人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抬腳就要繞過辦公桌、往澹臺明月身邊走,作勢欲抱佳人。

沒成想,澹臺明月根本就不理會陳觀,扭身走到沙發前坐下,俏臉也板了起來。

陳觀這才感到澹臺明月不高興了,低頭往放在面前的包上一看,見拉鍊一側劃了一道裂痕,登時就明白了,他的戀人、未婚妻澹臺明月,被小偷偷了!

陳觀拿起包,仔細觀察了一下劃痕,說到:“這是個小毛賊,刀痕劃的不夠流暢,力道也不夠,手法很粗糙!”

坐在沙發上的澹臺明月氣呼呼地說:“來看看你,還被小偷偷了!你這公安局長當的,連女朋友都被小偷偷了,傳出去丟死人了!”

陳觀抬起頭,看著澹臺明月,打趣到:“打住!不是我女朋友被小偷偷了,是我女朋友的包被小偷偷了。說話得注意邏輯,會產生歧義的!”

澹臺明月的俏臉再也繃不住了,啐了陳觀一口,嗔道:“要是你女朋友被人偷了更好,看你還有臉沒臉當公安廳長、當公安局長!”

陳觀也不再打趣了,問澹臺明月有沒有印象在哪裡被偷的?都丟了什麼東西?

澹臺明月說錢包被偷了,裡面有1000元現金、身份證、銀行卡和進出省臺錄播室的通行證,害得她剛才連出租車錢都掏不起!錢還是小事,關鍵是身份證、銀行卡、通行證丟了,回去還得補辦,麻煩!

陳觀又問知道不知道大概是在什麼地方丟的?

澹臺明月說肯定是在古都火車站丟的!她下車前還拉開包看了看,檢查了一下身份證。從下火車到出站,就是有人往她身邊擠,她也沒感覺到異樣。就是出站後遇到五六個拉客的,纏著她問住店不住、要車不要,估計應該是那時被偷的。

丟東西的人一般記憶都不可靠,但澹臺明月肯定是在古都火車站丟的錢包,不是在站內出站時丟的就是在站外丟的!

陳觀又問報警沒有?

澹臺明月說是到公安局門口下車時才發現被盜了,哪裡有時間去報警麼!

陳觀本來想直接給車站分局打電話,讓他們幫助把澹臺明月的錢包找回來。他知道,盜亦有道,那些在火車站混的三教九流,車站分局的民警們必定心裡有數,他一個電話打過去,要不了多長時間,澹臺明月的錢包就可能找回來了。

抓起話筒的時候,陳觀突然就想,追回澹臺明月丟失的錢包是小事,關鍵是要徹底整頓火車站的秩序,把那些老賊、小賊、騙子一網打盡,這才是治本之策!

陳觀還是拿起了電話,看了一眼桌上壓在玻璃板下面的電話號碼,撥通了車站分局局長硃紅旗的電話。

電話撥通了,硃紅旗張嘴就說:“陳廳長,我是硃紅旗,請講!”

幹公安的都是人精,陳觀才來了幾天,各縣市區局的頭頭們都已經知道他的手機號和辦公室電話了!

陳觀淡淡地說到:“有個事兒交給你辦!省電視臺的主持人澹臺明月同志剛才在古都火車站失竊了,錢包被盜,裡面有1000元現金、身份證、銀行卡和一張電視臺內部的通行證。明天早上8點鐘,你帶著澹臺明月的錢包,到我辦公室來!”

說完,不等硃紅旗回話,陳觀“撲嗒”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聽陳觀打電話的語氣有點不善,澹臺明月坐不住了,站了起來,對陳觀說到:“一點小事,你那麼急幹啥?別人人家覺得你大題小做、拿著局長的權勢欺負人!”

澹臺明月來了,陳觀再也沒有心思在辦公室繼續修改文稿了,回答了一聲“沒關係”,就走過去拉著澹臺明月的手說:“走吧,我先帶你吃飯去!”

澹臺明月習慣性地去拿被小偷割破了的包,陳觀擋住了她,說是不用拿了,都已經破了,還拿著幹啥?

包裡不光有丟失的錢包,還有化妝盒呢!

澹臺明月還是拿上了包,嬌媚地瞥了陳觀一眼,說是回頭找人修補一下,還能用,扔了可惜了!

陳觀萬萬沒有想到澹臺明月會這樣說,只覺得澹臺明月不但人漂亮、氣質高雅,竟然還這麼知道勤儉,心裡甜的啊,就象吃了蜂蜜一樣!

兩個人挽著手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陳觀才發現各辦公室都有燈光,似乎都在加班!

陳觀鬆開了澹臺明月的手,走到警令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敲了敲門。

門開了,警令部主任曾豫光站在門口,熱情地問到:“陳廳長,忙完了?”

陳觀皺著眉頭問:“怎麼回事兒?這麼晚了,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在加班?”

曾豫光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到:“陳廳長沒有下班,我們怎麼能下班?各處室的同志們都在守著呢!”

陳觀恍然大悟,對曾豫光說到:“告訴同志們,趕緊下班回家吃飯。以後不許這樣,正常上下班!我有事找你們會打電話的!”

曾豫光答應了一聲,看了一眼站在陳觀身後的澹臺明月,又問了一句:“陳廳長,需要安排客人食宿麼?”

陳觀笑到:“這不是客人,是我的未婚妻,不用你們安排的!”

說著,陳觀喊過澹臺明月,大大方方地向曾豫光做了介紹。

澹臺明月同樣大大方方地向曾豫光問好、握手。

等陳觀領著澹臺明月下樓後,曾豫光回到辦公室,激動地大喊:“天啊,我和陳廳長的女朋友澹臺明月握手了!澹臺明月啊,那可是咱省電視臺的美女主播啊,真的是和陳廳長很相配!”

辦公室的幾個年輕幹警一下都站了起來,衝到了窗戶邊,隔著窗戶玻璃,看著陳觀和澹臺明月兩個手牽著手出了辦公樓,開車離去!

這麼晚了,大飯店的爐子可能都封火了,陳觀只能帶著澹臺明月去夜市上吃飯了。

古都市區人口多,又是個旅遊名城,流動人口也多,夜市上喧鬧的很。

吃飯有個小訣竅,那就是哪裡人多往哪裡去,哪裡熱鬧往哪裡擠。人多說明生意好,生意好就表明食材需求大、新鮮!

陳觀是幹公安的,沒到一個地方自覺不自覺地就是先熟悉地理,這才來古都幾天,他就已經知道古都最熱鬧的夜市在哪裡了。

開著車、領著澹臺明月到了王城區最大的夜市,把車停好後,打開車門,請澹臺明月下車,然後牽著澹臺明月的手,在夜市裡轉了一圈,最後在一家活魚現殺現烤的攤位前停下,找了張桌子坐下,讓老闆烤條鯰魚、上盤毛豆,再來一盤韭菜炒雞蛋、一盤涼拌黃瓜,上兩碗混沌,拿兩杯扎啤。

夜市攤位都是配攤的,一般都是燒烤、炒菜、麵食搭配的,基本都能滿足顧客需要。

這家活魚現殺的烤魚攤應該名氣很大,佔的攤位面積大,桌子多,生意還出奇的好,坐的滿滿當當的,喧鬧的很。

澹臺明月太漂亮了,走到哪裡都能吸引眼球。這不,陳觀和澹臺明月剛在座位上坐下,點了菜,周圍的吵雜聲就停止了,烤魚攤周圍的食客們都不說話了,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澹臺明月。

片刻之後,喧鬧聲再起。這一次,幾個都是男食客的桌子上“一點點、五魁首、滿堂紅、巧七枚”的叫聲更激烈了,喝酒的漢子們一個個都象打了雞血一樣,激動的很!

陳觀神識清明,聽的清清楚楚,背後一個桌子上的幾個漢子吆喝了一陣兒,有個男的猜拳輸了,喝了一大杯扎啤,抹抹嘴,醉意微醺地嘟囔道:“靠!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兄弟們,誰敢去摸一下那女人的屁股,我請兄弟們一條龍!”

一個男的接了上來:“崔哥,你要是捨得花錢,別說摸一下那女人的屁股,就是讓她今天晚上洗白白的躺到你崔哥的床上都不成問題!”

另一個男的就縱容到:“黑老四,你吹的那麼大,那你去摸啊?只要你摸一下,崔哥就請弟兄們一條龍呢!趕緊去,別耽誤了弟兄們的一條龍!”

黑老四就說:“去就去!咱哥們怕過誰?死人骨頭都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摸個大姑娘的屁股算個球?”

嘴上咋呼的厲害,那黑老四坐在座位上卻是屁股都沒抬一下。

吃飯的人多,喝酒猜拳的聲音很大,掩蓋了這幾個人肆無忌憚的髒話!偏偏陳觀聽的清清楚楚!

崔哥就笑話黑老四沒蛋子,是個門背後耍槍的貨,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那黑老四辯解說,謝哥交待了,最近風聲緊,古都市公安局來了個生瓜蛋子局長,年輕氣盛,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惹是生非,往那生瓜蛋子槍口上撞。幹咱這一行的,是技術活,吃的是智力,凡事得動腦子,不能蠻幹。那女的是漂亮,不過天下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只要這次的貨出手,別說是這樣的沒名氣的女人了,就是想睡電影明星那也不值啥,掏錢就行!何必碰釘子呢?沒見那姑娘身邊坐的小夥子高高大大的,不是個善茬麼?

幾個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陳觀,正好迎向了陳觀利劍一般冰冷的目光。幾個人被陳觀的目光刺激,嚇得再也不敢嘚瑟了,趕緊吃菜喝酒了!

幾個人短短的對話,給陳觀的信息就多了去了。一個是全市公安局長會議精神已經被個別人洩露給某些特殊群體了;再一個是,從這幾個人說的話中,陳觀已經聽清楚了,這是一夥文物販子!

陳觀的腦海裡一下就掀起了滔天巨浪,嘴角也掛上了一絲邪笑!!趕緊去,別耽誤了弟兄們的一條龍!”

黑老四就說:“去就去!咱哥們怕過誰?死人骨頭都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摸個大姑娘的屁股算個球?”

嘴上咋呼的厲害,那黑老四坐在座位上卻是屁股都沒抬一下。

吃飯的人多,喝酒猜拳的聲音很大,掩蓋了這幾個人肆無忌憚的髒話!偏偏陳觀聽的清清楚楚!

崔哥就笑話黑老四沒蛋子,是個門背後耍槍的貨,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那黑老四辯解說,謝哥交待了,最近風聲緊,古都市公安局來了個生瓜蛋子局長,年輕氣盛,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惹是生非,往那生瓜蛋子槍口上撞。幹咱這一行的,是技術活,吃的是智力,凡事得動腦子,不能蠻幹。那女的是漂亮,不過天下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只要這次的貨出手,別說是這樣的沒名氣的女人了,就是想睡電影明星那也不值啥,掏錢就行!何必碰釘子呢?沒見那姑娘身邊坐的小夥子高高大大的,不是個善茬麼?

幾個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陳觀,正好迎向了陳觀利劍一般冰冷的目光。幾個人被陳觀的目光刺激,嚇得再也不敢嘚瑟了,趕緊吃菜喝酒了!

幾個人短短的對話,給陳觀的信息就多了去了。一個是全市公安局長會議精神已經被個別人洩露給某些特殊群體了;再一個是,從這幾個人說的話中,陳觀已經聽清楚了,這是一夥文物販子!

陳觀的腦海裡一下就掀起了滔天巨浪,嘴角也掛上了一絲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