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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話 第857章 讓你長點記性

作者:豫西山人

第857章 讓你長點記性

陳觀從美國回來時,省公安廳就專門安排宴席給他慶功接風,當時省委、省政府領導也計劃參加。可惜,陳觀那個時候執意要回周裡鄉去鍛鍊,請求省委收回成命,結果弄得孟慶川大發雷霆,陳觀也負氣離去,接風宴缺了主角,也就不成為其接風宴了。

這次,陳觀是求著孟慶川廳長幫他調回省廳的。沒想到由於古都特大火災事故,古都市公安局長、政委被問責免職,陳觀雖然調回省廳升任副廳長,但卻多了一副古都市公安局局長的擔子。

這事兒,對陳觀個人來說是好事兒,既解決了他的副廳實職待遇,又可以讓他在市局一級層面上再歷練歷練,把基礎扎的更牢。

一般來說,當市局公安局長,都盼著能夠升任省廳副廳級領導。而一旦當了副廳長,組織上還能讓兼任古都這樣的大地市公安局局長的話,顯然就比較理想了。因為副廳長雖然是管面上的,面向全省各地市,但畢竟是副的,上面有一把手管著呢,在人權、財權上說了不算。而古都市公安局長是標準的一把手,有人權財權,說了算,彌補了當副廳長的不足!

這和戰爭年代那些升任副軍長的主力師師長是同樣道理!

陳觀的心思沒有這樣複雜,他現在只想幹好工作,報答組織上的信任和領導們的厚愛,滿腦子充盈的,都是忠誠、榮譽和責任!

不管怎麼說,今晚這頓飯的氣氛註定是喜慶的!

孟慶川廳長不用說了,是他一手運作的此事。沒有他去找省委、省政府主要領導和省委組織部、政法委領導反覆彙報,已經收回了對陳觀的省公安廳副廳級巡視員任命的省委,是不可能下這麼大決心,把陳觀從鄉黨委書記兼縣公安局副局長任上超常規提拔為省公安廳副廳長的,就算陳觀肩上扛著二級警監警銜也不行,因為他確實是太年輕,太需要在基層磨練了。

不過,孟慶川現在絕對不會對人說是他去做工作要求省委合理使用陳觀的,除非到了晚年寫回憶錄,那時估計他會放開心懷,如實記錄的。

此時的孟慶川,坐在主位上,臉上笑眯眯的,說了簡單的開場白後,就率先過關,和班子成員們每人都碰了一下,算是意思到了。

到陳觀跟前時,孟慶川舉著酒杯說:“過去我喊你小陳觀,現在得喊你陳廳長了。你可不能飄飄然,以為當了副廳長了,還兼著古都市公安局局長、黨委書記,關鍵時候就顧惜身份,不願挑重擔了,那可不行!”

陳觀斬釘截鐵地說:“請廳長放心,義不容辭!”

孟慶川這才笑眯眯地和陳觀碰杯,說是他的圈也轉完了,這杯酒也得喝完,幹了!

兩個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滿桌子的人中,只有王學文副廳長聽懂了孟慶川話裡的意思。那是說,陳觀這把利劍該出鞘的時候還得出鞘!

班子成員吃飯,也得講規矩!

孟慶川過關後,常務副廳長雷宗文過關,然後是按照開會的順序,一個接一個過關。能喝白酒的喝白酒,喝不了白酒的喝紅酒,實在不行的以茶代酒,反正是人人都過關。似乎誰不過關就不禮貌,或者是就影響了自己在班子中的地位一樣!

因為是請陳觀,所以,陳觀放在最後過關。

這是陳觀第一次和省公安廳領導班子成員在一起吃飯,喝酒是次要的,交流是主要的。實際上,這頓飯主要是一個禮儀!

陳觀從孟慶川廳長跟前開始敬酒,一直敬到副廳級巡視員魏秀婷跟前的時候,陳觀忽然想起周裡鄉廣播站站長魏秀婷,竟然和眼前的50多歲的副廳級巡視員魏秀婷重名重性,就笑著說:“魏廳長,世事真是奇妙,我原來工作的周裡鄉,有個廣播站站長,也叫魏秀婷,和你的名字一模一樣!”

魏秀婷有點驚奇,說是太巧了,說明這名字太普通,太大眾化,不象澹臺明月那樣的名字,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國色天香的大美女!

這是從下午陳觀報到以來,第一次有人和陳觀開玩笑,而且是無傷大雅的玩笑!

陳觀和公安廳領導班子的第一次吃飯可以用兩個字概括:平淡!

因為孟慶川廳長、雷宗文常務副廳長都要參加省黨代會,吃過飯,孟慶川交待主管後勤的副廳長洪佔祥說,這幾天可能古都市、水泉市的領導都要到廳裡來看望,要注意搞好接待。

洪佔祥滿口答應!

送走孟廳長後,陳觀沒有回公安廳的辦公室去住,也沒有向別人想的那樣回到辦公室投身工作、徹夜奮戰,而是直接回家了。

澹臺明月下午坐火車回到省城後,直接去電視臺了,準備準備,就到省黨代會報到處報到了。不過,整個宣傳口在會議上只有幾間房子,是給宣傳部的工作人員提供的,記者們晚上都各回各家。

澹臺明月下午才和陳觀在古都分別,哪裡能想到陳觀竟然這個時候回來,喜得啊,抱著陳觀就親開了。

青年男女情到濃時,那些事情都羞人的很!電視上儀態端莊、優雅高貴的澹臺明月,到了陳觀懷裡,那都成了春天的嫩柳絲,柔美的讓人心醉!

陳觀把澹臺明月抱進臥室,剝成白羊,手在澹臺明月潔白豐滿的胸脯上肆虐時,忽然就想起了革命先驅陳獨秀寫的《**賦》,嘴裡也不由自主地輕輕唸叨開了:

“乳者,奶也,婦人胸脯之物。其數為二,左右稱之。發於豆蔻,成於二八。白晝伏蟄,夜展光華。曰咪咪,曰**,曰雙峰,曰花房。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深含,淺蕩,沉醉,飛揚。”

正念叨的得意呢,不提防已經迷醉的澹臺明月驚醒了,伸手狠狠地在陳觀的腰間擰了一把,疼得陳觀“哎喲”一聲就叫了出來!

澹臺明月一把推開了爬在身上的陳觀,從床上坐了起來,胸前的玉兔顫顫巍巍的,臉上卻是柳眉倒豎,眼含冷意,揪著陳觀的耳朵,恨恨地問:“你從哪個壞女人那裡學來的淫詞浪調?說,老實交待!”

澹臺明月可真夠狠的,下死勁揪著陳觀的耳朵,疼得他直呲咧牙,還不敢用自己的一身出神入化的內功反抗,怕傷了她!

陳觀只好求饒,說這是革命先驅陳獨秀早年寫的,不信可以去查。

澹臺明月疑惑地問:“陳獨秀不是**早期領袖麼?他怎麼會寫如此不堪的文字?”

陳觀只好簡單地給澹臺明月講了早期革命時的大致情景,說了陳獨秀的逸聞趣事,還說了蔣介石跟著陳其美搞革命,曾經在妓院和四川軍閥王陵基打架的事兒。

這個時候互聯網在中國剛剛興起,這些資料在網上還查不到。就算能查到,以澹臺明月的心性也不會去看的。

澹臺明月聽後,撇撇嘴,說了聲“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才鬆了手,不再揪陳觀的耳朵了。

陳觀摸摸被澹臺明月揪得發紅的耳朵,呢喃到:“母老虎,標準的母老虎,!太狠了!”

澹臺明月恨恨地說:“狠的還在後頭呢!讓你長點記性,別以為當大官了,兜裡有錢,就不學好!”

陳觀趕緊信誓旦旦地保證絕對做一個心裡只有老婆的好男人!

這個時候的澹臺明月,滿腦子都是純潔無暇的愛情,可不知道陳觀其實很複雜!

聽了陳觀的話,澹臺明月這才嫣然一笑,伸出芊芊玉指,在陳觀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了聲“你呀”,就被陳觀推倒,壓到了身下。

雲收雨散之後,慵懶至極的澹臺明月,這才想起問陳觀怎麼突然回來了。

陳觀說是廳裡通知他回來報到,可能是於堔書記要利用開黨代會的空餘時間,來公安廳看望。

澹臺明月就問省廳給陳觀分工沒有?

陳觀說他分了,暫時先主管科技信息工作,主要精力放在古都公安局上。

澹臺明月又問配辦公室沒?配車沒?

陳觀把辦公室和車輛的情況都告訴了澹臺明月。

澹臺明月這才說到:“有辦公室有車,這才是真正的副廳長。要是省廳不給辦公室不給配車,可能很多同志都會覺得你這副廳長是掛名的,真正職務是古都市公安局長。”

陳觀說其實他不要求職務,幹啥都行。不過,孟廳長在會上說的清楚,他的職務是省公安廳副廳長、黨委委員,古都市公安局長只是兼職,幹不了幾年的。看樣子,在古都呆個兩三年就要徹底回來。

澹臺明月高興了,說是盼著陳觀回來呢。這要是結婚了,有孩子了,陳觀不在身邊,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沒辦法,播音員、主持人這工作,看著光鮮,實際上又忙又累,時間不由自己做主。

陳觀說不用擔心,父母天天盼著來抱孫子呢,岳父岳母也都退休了,都能幫忙。再說了,他陳觀的兒子絕不嬌生慣養,多哭兩聲沒啥,餓兩頓也沒啥。小孩麼,就得摔打,就得從小吃苦。不然的話,從小錦衣玉食,培養不出什麼大才!

這個時候說小孩的事兒,看來,澹臺明月已經做好了結婚後要孩子的準備了!

澹臺明月說她才不要自己的孩子受苦呢!

說著說著,陳觀就說出了公安廳給分了一套使用面積190平米的五室三廳、帶電梯的住房。

澹臺明月徹底激動了,光著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進衛生間沖洗了一下,然後就穿上衣服,坐到梳妝檯跟前補妝,再然後就是拉著陳觀起床,非要現在去看看房子不可!

陳觀笑話澹臺明月瞎激動,又不是沒房子,那麼熱乎幹啥?

澹臺明月說那不一樣,這是單位給分的,是福利,是對陳觀的身份的認可!工作兩年了,這種好事兒終於輪到了,能不激動麼?而且,這可是五室三廳的房子,是高幹才能住的,能不稀罕、不激動麼?

陳觀告訴澹臺明月說後勤處明天才會把鑰匙給他,今晚看不成房子!

澹臺明月不死心,說是去公安廳家屬院看看、繞著樓房轉一圈都行!

見澹臺明月如此性急,陳觀不好打擊她,只好穿衣起床,陪著她下樓。誰知,走到樓下了,澹臺明月又不去了,說是深更半夜的,這個時候去公安廳家屬院看房有點神經!別人看見了,非笑話不可!

陳觀颳了一下澹臺明月的鼻子,說你才知道啊?

看不成房子,澹臺明月的激動勁兒卻不消退,拉著陳觀就在小區裡散步,說是月色撩人,散步也是一種享受!

漢子能掙錢,婆娘勾子圓!

老百姓這句樸實的哩語其實很有道理。現在的澹臺明月,挽著陳觀的胳膊,完全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架勢,哪裡象是電視上儀態萬方的美女主播麼!是古都市公安局長。”

陳觀說其實他不要求職務,幹啥都行。不過,孟廳長在會上說的清楚,他的職務是省公安廳副廳長、黨委委員,古都市公安局長只是兼職,幹不了幾年的。看樣子,在古都呆個兩三年就要徹底回來。

澹臺明月高興了,說是盼著陳觀回來呢。這要是結婚了,有孩子了,陳觀不在身邊,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沒辦法,播音員、主持人這工作,看著光鮮,實際上又忙又累,時間不由自己做主。

陳觀說不用擔心,父母天天盼著來抱孫子呢,岳父岳母也都退休了,都能幫忙。再說了,他陳觀的兒子絕不嬌生慣養,多哭兩聲沒啥,餓兩頓也沒啥。小孩麼,就得摔打,就得從小吃苦。不然的話,從小錦衣玉食,培養不出什麼大才!

這個時候說小孩的事兒,看來,澹臺明月已經做好了結婚後要孩子的準備了!

澹臺明月說她才不要自己的孩子受苦呢!

說著說著,陳觀就說出了公安廳給分了一套使用面積190平米的五室三廳、帶電梯的住房。

澹臺明月徹底激動了,光著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進衛生間沖洗了一下,然後就穿上衣服,坐到梳妝檯跟前補妝,再然後就是拉著陳觀起床,非要現在去看看房子不可!

陳觀笑話澹臺明月瞎激動,又不是沒房子,那麼熱乎幹啥?

澹臺明月說那不一樣,這是單位給分的,是福利,是對陳觀的身份的認可!工作兩年了,這種好事兒終於輪到了,能不激動麼?而且,這可是五室三廳的房子,是高幹才能住的,能不稀罕、不激動麼?

陳觀告訴澹臺明月說後勤處明天才會把鑰匙給他,今晚看不成房子!

澹臺明月不死心,說是去公安廳家屬院看看、繞著樓房轉一圈都行!

見澹臺明月如此性急,陳觀不好打擊她,只好穿衣起床,陪著她下樓。誰知,走到樓下了,澹臺明月又不去了,說是深更半夜的,這個時候去公安廳家屬院看房有點神經!別人看見了,非笑話不可!

陳觀颳了一下澹臺明月的鼻子,說你才知道啊?

看不成房子,澹臺明月的激動勁兒卻不消退,拉著陳觀就在小區裡散步,說是月色撩人,散步也是一種享受!

漢子能掙錢,婆娘勾子圓!

老百姓這句樸實的哩語其實很有道理。現在的澹臺明月,挽著陳觀的胳膊,完全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架勢,哪裡象是電視上儀態萬方的美女主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