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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驕 第320章 :歌舞餐廳

作者:楓間蒼月

第320章 :歌舞餐廳

“趙祿林。”

一聽到外面的聲音,林逸辰和蘭飛相視了一眼,馬上就知道了外面之人的身份,當即林逸辰揚頭示意了一下,蘭飛馬上領會了林逸辰的意思,接著拉開了房門,趙祿林那張大大的胖臉便探了進來,和蘭飛打了個招呼之後,接著看向屋子裡面正襟危坐的林逸辰,笑著說道:“林鄉長,您這兒正忙著吶?”

“沒有,剛才只是看了一會檔案而已,趙老闆快請進。”

林逸辰站起身來和趙祿林握了一下手之後,便笑著一揮手,示意趙祿林坐下魔法塔全文閱讀。

趙祿林連連笑著點頭,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這貨那肥胖的身體一坐在椅子上,頓時壓得椅子“嘎吱”一聲痛苦的呻吟,站在一旁的蘭飛臉頰都是忍不住微微抽了抽,這貨這體重實在是太嚇人了,這他孃的要是椅子的質量不過關的話,恐怕直接就會把這凳子一屁股做散架了,到時候沒準兒這貨就直接被椅子給爆菊了。

“林鄉長,您可真是日理萬機啊,這才上任第一天,就對咱們林陽鄉的事情這麼上心,沒說的,我老趙絕對佩服您。”

趙祿林看著林逸辰,豎了豎大拇指,不動聲色的給林逸辰拍了一記馬屁。

而林逸辰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依舊微笑著看著趙祿林,這話如果說是張作林張副鄉長來和他說的話。那麼絕對是嘲諷自個兒的話,林逸辰怎麼著都會反擊回去的,但是眼前這位趙老闆,很明顯是個粗人,粗人說話自然是不講究這麼多,如果這貨真能張嘴就說出來什麼文縐縐的詞兒的話。那才真是見了鬼呢。

“呵呵。應該的,應該的,不然的話,怎麼能讓趙老闆相信我有能力改變林陽鄉的現狀呢?”

林逸辰輕笑兩聲,接著便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結,而是淡笑著說道:“不知道趙老闆這個時間來找我有什麼事情?我想……現在應該是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吧?咱們這個時候出去吃飯是不是早了一點?”

“不早不早,一點都不早。”

趙祿林連連擺手。看著林逸辰臉上的肥肉笑的好像一朵大菊花一般,接著半開玩笑的說道:“鄉辦公室這邊一般來說是四點半下班,現在還有十多分鐘,我老趙是閒人一個,礦場那邊的事情我已經交代完了,也就沒什麼事兒了,而且晚上是我張羅要招待林鄉長。給林鄉長接風洗塵的。所以這就提前點過來了,這不也算是我老趙有點誠意嗎?對了,我知道林鄉長和那幾個人有點不對付,所以我提前過來,省得何老闆那幾個人到時候沒得招惹林鄉長不開心,打擾了林鄉長一會吃飯的興致。那就不好了。”

“既然如此,趙老闆。你有心了。”

林逸辰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趙祿林,嘴角揚起了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

而趙祿林被林逸辰這眼神一看,頓時忍不住暗中打了個哆嗦,本來這屋子裡面溫度不熱,但是趙祿林在社會上混跡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像林逸辰一般,眼睛盯著他的時候好像是透視儀一般,趙祿林只感覺被林逸辰的眼睛盯上了,好像自己渾身上下都沒穿衣服一般,根本就沒有辦法在林逸辰面前隱藏什麼秘密。

而之前趙祿林在上午離開林逸辰的辦公室的時候,也是安排了人手在鄉辦公室門外等著,想要看看何振東這些人的一舉一動,而他的手下過一會給他彙報,說是何振東以及馬如雲等礦主是跟著張作林張副鄉長一起出來的,最讓人感覺意外的是,張副鄉長竟然沒有在鄉辦公室裡面辦公,而是跟著這幾位大礦的礦主們出來了,趙祿林馬上就想到了這幾個人肯定是剛才在林逸辰手裡面吃癟了,現在想要琢磨著晚上趁著自個兒的宴會把這場子給找補回來。

而晚上這頓宴席是他趙祿林張羅的,如果說何振東他們真的在宴席上和林逸辰鬧翻了的話,那麼趙祿林這個組織張羅吃飯的人肯定也是跑不了的。

之前和林逸辰的一番談話,趙祿林心中越發認定,林逸辰這個年輕的鄉長不簡單,只能和這個人為友,絕對不能和林逸辰為敵,如果說自己這邊真的被何振東他們拖下水的話,那自己就算是跳進黃河裡面也洗不清了。

而且自己在外面訂餐廳的時候,不多時,何振東那邊就給他打來了電話,趙祿林就算是笨尋思都能明白,這幫子人肯定是琢磨了什麼針對林逸辰的壞點子,然後想要把他也給一起拖下水,畢竟之前在林逸辰的鄉辦公室裡面的時候,趙祿林開始對林逸辰做出的那番示好的舉動也是被他們這幾個人看在眼裡了,所以趙祿林把心一橫,乾脆就是不接何振東的電話穿越之特工不易。

而何振東這邊電話打了沒人接之後,馬如雲和吳峰這兩位礦場的礦主也是把電話打到他這邊來了,本著“人人平等”的觀念,趙老闆是誰的電話都不接,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過了片刻之後,張作林竟然親自給他打電話了,這讓趙老闆左右為難。

畢竟何振東他們幾個人表面上看起來關係雖然是不錯,但是畢竟同行是冤家,他們幾個人暗地裡都是有過不少的明爭暗鬥,所以趙祿林可以不買他們幾個人的面子。

但是張作林畢竟還是林陽鄉的副鄉長,雖然說現在他已經打算依附於林逸辰這個一把手的手下了,但是張作林畢竟在林陽鄉工作了幾十年了,這個在林陽鄉的人緣和工作能力都是積累的十分深厚,如果說得罪了這位張副鄉長的話。那麼張作林那邊如果在有關礦場方面的手續上卡他一下的話,而林逸辰這邊又不給他辦事兒,那趙祿林這邊可就徹底抓瞎了。

是以趙祿林在仔細的斟酌了一下之後,雖然沒有接張作林的電話,但是在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馬上就把電話給對方撥了回去。本來趙祿林已經在心裡面準備好了一連串的說辭。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張副鄉長竟然沒有和他說上午在林逸辰辦公室裡面發生的事兒,而是直接微笑著問他晚上吃飯的地方定在哪裡了。

趙祿林這下子有些吃不準張副鄉長到底是什麼意思了,而兩人打電話也是容不得他多想,當即就把吃飯的地方定在縣城裡面的歌舞餐廳的事情告訴了張副鄉長,而後者好像對於趙祿林的這個安排十分滿意一般,約好了晚上一起在鄉辦公室見面之後。張副鄉長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這讓趙祿林有些抓瞎了,因為吃不準張副鄉長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趙祿林乾脆就打定了主意,在和鄉裡面的歌舞餐廳訂好了位置之後,直接就回到鄉辦公室來了。

本來趙祿林想著再單獨和林逸辰拉拉關係之類的,可是沒想到林逸辰竟然帶著蘭飛出去了。讓趙祿林直接吃了一個閉門羹。

雖然說林陽鄉不大。想要找到林逸辰的話很容易,而且林逸辰那輛十分扎眼的路虎還停在鄉辦公室的大院裡面,但是趙祿林也是不好滿鄉去找林逸辰,畢竟這樣說不定就會引起這位小爺的反感,於是趙老闆中午就出去吃口飯去了,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林逸辰剛剛從胡林洪那裡回來,趙老闆和林逸辰直接失之交臂。

而下午的時間。林逸辰都是一個人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認真的看著資料,一直也沒有出去過,而趙老闆以為林逸辰沒回來,當即也就只得在外面等著了,而也就是剛才看見蘭飛回來了,所以趙老闆這才進來的,在看到林逸辰也在裡面的時候,趙祿林恨不能狠狠的扇自己一個大耳光,原來林逸辰一直都在鄉辦公室裡面,而是自己沒看到,這一下午能和林逸辰拉關係的時間就這麼白白浪費了,趙祿林感覺十分不值。

當然,這些林逸辰全都是不知道的,只不過他感覺趙祿林好像是話裡有話一般,想要對自個兒說點什麼,而趙祿林迎著林逸辰的目光,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當即乾笑著搓了搓自己的手,好容易鼓足了勇氣想要和林逸辰用自己礦場方面的股份套套關係,沒想到門外又是響起了敲門聲,接著,張作林帶著何振東等人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恩?趙老闆也在這裡啊?林鄉長,抱歉,是我冒昧了,沒想到你這裡還有客人。”

張作林走進屋子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林逸辰對面的趙祿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瞭然的神色,接著看似隨意的說道:“既然林鄉長在這裡會客的話,那麼我們還是先出去吧,等到林鄉長這邊和趙老闆談完了話之後,我們再來打擾。”

說著,張作林直接歉意的笑了笑,便扭頭朝著外面走去,而何振東等人也是臉上露出一絲怒意,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趙祿林,然後幾不可查的冷哼一聲,跟著張作林朝著外面走去。

“不必了。”

林逸辰如何聽不出張作林說的這番話乃是話裡有話,但是他卻也是懶得解釋什麼,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百口難辨,急得臉上直冒冷汗的趙祿林,站起身微笑著制止了要出去的張作林,笑道:“張副鄉長,我要談的話和趙老闆已經談完了,剛才在說咱們晚上要去哪吃飯的事情,我想……張副鄉長來找我,應該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哦,談完了啊紅樓之黛眉傾城全文閱讀。”

張作林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趙祿林,接著一臉淡笑的看著林逸辰說道:“沒錯,林鄉長,現在馬上就下班了,趙老闆定的飯店,是在縣城裡面的歌舞餐廳,如果你這邊手頭上沒事兒了的話,那我看咱們就應該出發了,畢竟從這裡到縣城開車還要半個多小時呢,晚上雪天路滑,道不好走,咱們還是提前一些過去的好。”

“這……我……”

趙祿林頓時記得腦門子上面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用求救似的目光看著林逸辰,但是林逸辰彷彿對趙祿林的眼神無動於衷一般,這讓趙祿林心中不住的叫苦。

自己要是真的和林逸辰在這鄉辦公室裡面談了整整一個下午的話,就算是張作林要這麼說的話,他也認了,但是自個兒明明是才過來的。和林逸辰話都沒說上兩句。除了上午的時候自己轉了一圈回來和林逸辰短暫的談了一會之後,就沒再說什麼了,而現在看張作林這幅態度,明顯感覺他趙老闆和林鄉長是暗中談了什麼事情,而看林逸辰的意思,更是一點兒解釋的意思都沒有,這讓趙祿林心中忍不住開始罵娘了。這他媽整個兒就是一個黃泥巴掉褲襠裡面,不是屎也是屎了啊。

而林逸辰多聰明,他如何聽不出張作林話裡面的意思和趙祿林的眼神,但是他索性就將錯就錯,把這事兒給他一錯到底,小樣的,想要在我這裡左右逢源?哪有那麼美的事情。只有讓你和張副鄉長他們那邊徹底決裂。你才能死心塌地的為我辦事!

“哦,你看我,這光顧著和趙老闆聊天了,竟然都沒發現時間過得這麼快,都要下班了。”

林逸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的神色。接著笑道:“那麼各位,咱們這就請吧。我是第一次來咱們林陽鄉這邊,人生地不熟的,各位就在前面帶路吧,我讓蘭飛開車跟著你們各位就是了。對了,趙老闆,你一會兒就坐我的車走就行了,我那車子避震效能還是不錯的,外面的路不好走,剛才您不是說咱們這林陽鄉外面的土路條件太差了嘛。”

“我他孃的根本就沒說過!”

趙祿林在心中哀嚎了一聲,看著何振東他們幾個人看著自己快要噴火的眼神,趙祿林心中頓時叫起了撞天屈,但是他知道,這個當口就算是他自己想要解釋一下的話,肯定何振東他們也不會相信的,而且還會再平白無故的得罪林逸辰,等於是兩頭不討好,這讓過去在社會上混跡一向都是左右逢源的趙老闆心中那不是一般的難受,在林逸辰的招呼下,他只能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接著站起身來,活像是讓人給爆菊了一樣,跟著林逸辰走了出去。

張作林和何振東他們幾個人上了一輛車,而林逸辰則是帶著趙祿林上了自己的那輛路虎,蘭飛駕車,後面還跟著兩三輛這些大礦礦主們自個兒的座駕,一行車隊緩緩向著鄉口駛去。

“趙老闆,怎麼了?心裡面感覺有些不太好受?”

林逸辰和趙祿林兩人並肩而坐,蘭飛在前面開車,趙祿林自從上車了之後就一臉苦澀的一言不發,林逸辰自然也是發現了趙祿林的異常,當即淡笑著開口說了一句。

“……沒,沒什麼,林鄉長在說什麼呢,我心裡感覺不太好受什麼。”

趙祿林看了一眼在前面開車的蘭飛,眼中閃過一絲遲疑的神色,到底是沒有將到嘴邊的話說出來,給重新嚥了回去,然後支支吾吾的說出來這麼一句話來。

“趙老闆請放心,飛子是我可以託付性命的兄弟,咱們有什麼事情的話都不用瞞著他的。”

林逸辰順著趙祿林的目光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蘭飛,微笑著說了一句,只是這麼一句話,既讓蘭飛心裡面感覺暖烘烘的,同時也是打消了趙祿林的顧慮聖言。

林逸辰接著說道:“趙老闆心中是不是在想,剛才咱們兩個人並沒有在我的辦公室裡面聊什麼,但是我卻故意給何振東和張作林他們那些人做出來這麼一個假象,讓他們誤會,然後讓他們這些人誤會你,從而孤立你,到時候會讓你的生意比較難做?”

“呵呵……林鄉長言重了,我就是個生意人,不敢,不敢。”

趙祿林詫異的看了一眼林逸辰,但是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乾笑著連聲附和道。

“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趙老闆,我現在都能和你推心置腹的說出來這番話,可是趙老闆明顯還是拿我當外人,這可真是讓我感覺傷心啊,算了。我看今天這個飯局不去也罷了,飛子,停車吧,咱們回去,這頓飯咱們不吃了。”

“好嘞。”

蘭飛雖然說不知道林逸辰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但是對於林逸辰說的話。蘭飛只有無條件的服從和執行。當即就把方向盤一打,向著一旁的路邊駛去。

“哎哎?慢著,蘭助理,您接著開。”

見到蘭飛竟然真的把車子往路邊開了,趙祿林心中一驚,連忙阻止了蘭飛的舉動,但是趙祿林是什麼人。蘭飛怎麼會聽他的話,而是透過後視鏡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林逸辰,林逸辰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蘭飛繼續開,蘭飛這才沒有多說什麼,重新將方向盤打正,將車子開回到了大道上。

“趙老闆。現在咱們能好好談談了麼?”

林逸辰微笑著看向一臉猶豫和遲疑的趙祿林。微笑著說道。

“這……林鄉長,我想要你的一個解釋。”

趙祿林咬了咬牙,方才沉聲說道:“林鄉長,咱們上午說的好好的,我會幫您在咱們林陽鄉出政績的,但是您今天這樣做。擺明瞭就是要把我放在和何振東他們那些大礦礦主和張副鄉長的對立面上了,不是我老趙信不過你。但是如果張副鄉長他們因為這個對我有什麼意見的話,到時候關於礦場方面的事兒在什麼手續方面卡我一下的話,那就足夠我老趙肉疼的了,我老趙是生意人,這麼做可是把他們幾個人都給得罪了,林鄉長,你這……”

“趙老闆,我這麼做,其實是在救你,你明白麼?”

林逸辰揮手打斷了趙祿林的話,接著一臉玩味的看著趙祿林,收起了之前臉上那微笑的表情,接著語氣平淡的說道:“趙老闆,你想想看,咱們上午的時候我就對你說過,林陽鄉現在想要改變現有的格局,那麼就要進行新的政策變更,所謂破而後立,敗而後成,只有進行改革,才能夠徹底改變現在林陽鄉的經濟狀況,而我,現在已經做好了改變的計劃,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從何老闆他們那幾個人的礦場下手,趙老闆是聰明人,但是聰明人聰明也要有個限度,我看趙老闆之前一直都是對我態度曖昧,今天這麼做,就是想要幫助趙老闆你做出來一個選擇,讓你站在我這一邊。”

林逸辰一邊慢吞吞的說著,一邊在看著趙祿林的反應。

之前他在鄉辦公室說的那幾句話,讓張作林他們引起了誤會,這事兒本來就經不起推敲,而林逸辰在以後關於林陽鄉的政策改革中,還要少不得借用趙祿林的力量,所以他也是不想和趙祿林把關係給搞僵了,是以上車之後直接就和趙祿林開門見山的說了一下自己的心思,他認為對於趙祿林這樣的聰明人,玩什麼心眼都不如直接坦誠一些來得痛快,這樣更能讓趙祿林對自己更加信任,但是林逸辰只是和趙祿林說自己要進行改革,但是具體是什麼樣的改革,林逸辰卻是沒有說,因為如果說這位趙老闆是屬於那種牆頭草型別的人,林逸辰這個計劃不說也罷,他也怕趙祿林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何振東和張作林他們那邊,那麼對方就會對自己有所防備了,是以林逸辰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看著趙祿林的眼睛重生之唯願平安。

都說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想要看一個人是否撒謊,只需要看著他的眼睛,以林逸辰兩世為人的經驗來說,只要不是那些活了七八十歲的老傢伙,林逸辰自信還是能夠把握人心的。

“幫我做出選擇,讓我站在你這一邊?”

聽到林逸辰這番直白的近乎露骨的話,趙祿林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林鄉長可真是直接,不過我想要知道,林鄉長到底是想要做出什麼樣的改革,竟然能夠說讓我站在你這一邊是救我啊?”

趙祿林雖然說表面上看著林逸辰的臉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但是心中卻是泛起了嘀咕,畢竟如果是別人和他說這番話的話,包括是張作林在內,趙祿林都會一笑置之,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畢竟想要觸動他們這些大礦礦主的利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趙祿林卻是深深的知道,眼前這位年輕的林鄉長身後可是有著很深的背景的。如果說他真的想要做出什麼改革的話,那麼就算是他們幾個大礦的礦主聯合起來罷工,拼著不開採礦了,恐怕都阻止不了林逸辰,在加上對方現在是林陽鄉鄉長的身份,想要做到這一點。更是如魚得水的事情。

“呵呵……抱歉。趙老闆,關於這方面,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林逸辰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攤了攤手,做出一副他也無可奈何的樣子。

趙祿林頓時被林逸辰這般表現氣笑了,饒是他再好的脾氣,現在也是被林逸辰搞得心中有了點兒火氣。你這邊先是讓我和鄉裡面其他的幾個礦主決裂了,更是得罪了林陽鄉的副鄉長,我都已經被迫站在你這邊了,現在你竟然還不肯告訴我你的計劃,這不是擺明瞭不信任我嗎?想要讓我幫你辦事兒,還把我當成傻子一樣來耍,這不是看不起人嗎?

“趙老闆。這件事情。可能會牽扯到我身後家裡面的人參與進來,所以有些方面,現在實在是不太方面對你說,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茲事體大,所以……呵呵。還希望趙老闆能理解。”

林逸辰這番話一說出來,趙祿林微微一愣。之前心中那一點兒怨氣頓時全都煙消雲散了。

開什麼玩笑,過去他在開煤礦的時候,也是和上面的某些人打過交道,那些人可是真正手眼通天的人,而林逸辰給他的那個大熊貓,他也是在那個時候抽過一次而已,而林逸辰現在這麼年輕,這煙必然不是給他的,而是從家裡面某個長輩那裡要過來的,現在林逸辰說他家裡面的人想要參與到這個事情裡面來,趙祿林頓時也是滅火兒了,要知道,林逸辰身後那個神秘的勢力,絕對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而林逸辰將趙祿林眼中的神色盡收眼底,眼中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所要的,正是這樣的效果,只要讓趙祿林相信他身後這個神秘的家族勢力的話,那麼這件事做起來不僅能夠得心應手,更是能讓趙祿林不問為什麼的死心塌地跟著自己來做。

“趙老闆,有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這個人做事,一向都是很公平的。”

見到最初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林逸辰自然也是再繼續扔出來一記橄欖枝,“只要是我林逸辰的朋友,那麼我這個人對待朋友,絕對是夠意思的,只要趙老闆肯幫我的話,我也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有錢大家一起賺,雖然我不是生意人,但是隻要趙老闆能夠幫助我出政績,那麼你礦場的事情,林某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就算是誰想要在礦場方面和你動手腳的話,我也絕對會保證趙老闆你的礦場安然無恙,而且……我們之間的合作,絕對不會是隻僅僅在這個林陽鄉,我這麼說……趙老闆可是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

趙祿林擦了擦額頭上流下來的冷汗,心中忍不住暗自慶幸,自己撿了個天大的便宜,如果說林逸辰把話說到這一地步,他趙祿林還不能明白的話,那麼這麼多年他也是白在社會上面混跡了,要知道,一個成熟的政治家族,必然是有人從政,有人經商,兩者相輔相成的,只有這樣完美的平衡,才能夠保持這個家族的均衡發展,林逸辰話中的意思,只要是趙祿林能夠幫助他完成他在林陽鄉出政績的事情,那麼林逸辰就會讓趙祿林在別的領域繼續和他後面的家族合作位面旅行指南最新章節。而趙祿林也是知道,和這樣的家族合作,絕對都是真正的大生意。

雖然說他現在已經是一個頗有資產的隱形富豪了,但是誰都不會嫌錢多燒手的,趙祿林深深的知道,自己和這些人的差距。

而雖然說林逸辰說的話並不是代表了絕對,但是對於趙祿林來說,只要是有這種千分之一的希望,他都會奮不顧身的想要摻和進去的,畢竟國內真正的超級家族,從事的都是真正的大生意,像趙祿林這樣的礦主,雖然說在普通人眼中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但是趙祿林深深的知道,自己在那些人的眼中,也不過是普通人在自己眼中差不多,如果真的能借此交好林逸辰的話,就算是把整個兒林陽鄉的人都給得罪了。他也是在所不惜的。

“好,既然林鄉長這麼看重我老趙,那我老趙今兒就和你表個態,以後只要是林鄉長你的吩咐的話,我老趙絕對不會問半個為什麼,一準兒就會幫林鄉長您辦的妥妥當當的。”

趙祿林當場就拍著自個兒的胸脯表態。而林逸辰卻是微笑著打斷了趙祿林的話。“趙老闆千萬別這麼說,我和趙老闆可是朋友的關係,而不是上下級的關係,我是個鄉長,只是一個鄉長而已,可不敢吩咐趙老闆這樣的人啊。哈哈。”

“哈哈,是。倒是我老趙說錯了,不行,一會我可要自罰兩杯,給林鄉長賠罪的。”

趙祿林也是哈哈大笑,對於林逸辰這般半開玩笑同時又緩解氣氛的話十分受用,而坐在前面開車的蘭飛一直都是一言不發,把林逸辰和趙祿林二人的話盡數聽了進去。心中也是忍不住暗暗佩服林逸辰。如果自己站在林逸辰的角度上,恐怕早就和趙祿林翻臉,然後威脅讓趙祿林幫他做事了,當然,雖然說最終能夠達到一樣的效果,但是肯定會讓趙祿林心不甘情不願的。這要是放在古代的話,就是為將者和為君者的區別了。

為將者講究的是豪爽。而且沒有那些什麼所謂的權謀手段來結交一個人,個人的好惡基本上都會直觀的表現出來,但是為君者卻是深深的瞭解御下之道,只有清楚每一個人的性格弱點,然後加以利用,或者是再培養其他的人和這個人加以制衡,這才是真正的用人高手。

能夠成為上位者的人,自古以來不一定說自己要有多麼驚天動地的文才,最重要的,只要是能夠懂得知人善用,這就是上位者最好的表現,而現在的林逸辰,也是正在朝著這個方面悄然改變著。

“呵呵,行,反正這頓飯是趙老闆請客,到時候我可是要好好吃點啊。”

林逸辰半開玩笑的拍了拍趙祿林的胳膊,接著淡笑著說道:“不過趙老闆,我過去在京裡面的時候,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麼歌舞餐廳啊,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怎麼感覺名字這麼奇怪呢。”

“這個啊……林鄉長,這個歌舞餐廳可是個好地方。”

聽到林逸辰開口問了,趙祿林便笑著給林逸辰解釋著,只不過言語間,好像頗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所謂的歌舞餐廳,是座落在縣城裡面的一家餐廳,雖然在這個年代還沒有什麼主題餐廳的誕生,但是這個所謂的歌舞餐廳,也可以說是主題餐廳最早的一個雛形了,而這個歌舞餐廳所謂的主題,自然也就是歌舞了。

在這個歌舞餐廳之中,分為上下兩個樓層,雖然說是座落在縣裡面的一個餐廳,但是卻也不遜色於一般的市裡面的酒店,二樓自然是給一般的有錢人或者是縣裡面招待領導或者是投資商人準備的包房,而在一樓則就是一個個好像是酒吧一樣的地方,周圍全都是一張張餐桌,至於這些餐桌中間環抱著的,就是一個大舞臺,舞臺中央每到晚上都會有一些請來的歌手和舞者來進行表演。

一般在歌舞餐廳吃飯的人,倒是很少去樓上的包房裡面吃飯,畢竟這裡的歌舞也是一個特色,尤其是一般想要招待什麼人的時候,都會給這裡的服務員一些錢,讓他們買一個花籃或者買一束鮮花,然後給上面唱歌的歌手送過去,這就是所謂的“點歌獻花”,讓歌手說出是某某某給某某某點的歌,然後再加上自己的祝詞,雖然說這樣的事情在咱們這個年代聽起來挺俗氣的,但是在當時那個年代,在這裡進行的“點歌獻花”,卻是這些商人們和一些縣裡的官員們樂此不疲的事情,畢竟這事兒放在這時候可是倍兒有面子的,不僅自己露臉了,還能捧一下跟著自個兒過來一起吃飯的領導當女配遭遇炮灰。

而這些歌手賺取的工資,則是也在這個“點歌獻花”裡面來抽成的,舉個例子來說,一個花籃是三百塊錢,但是成本是歌舞餐廳方面自己做的,也不過就是五十塊錢的樣子,到時候歌舞餐廳方面抽成二百,歌手自然是能夠得到五十塊錢,別小看了這五十塊錢,這在當時那個年代也算是一筆可觀的收入了,而且每天晚上一場唱下來,也不可能只有一個人進行“點歌獻花”的,所以說一晚上的收入也是在二百到三百之間,不少歌手甚至於都想著要託關係來這個歌舞餐廳駐唱,所以這個歌舞餐廳在縣裡面還是比較有名的。

趙老闆之所以請林逸辰來這裡,一來這裡是這縣城附近最有名的一個餐廳了,二來則是一會兒他也想好好的露露臉,多買幾個花籃讓服務員送上去,然後捧林逸辰一把,至於今兒晚上駐唱的那個歌手……咳咳,趙老闆自然也是存著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的。

“恩?這倒是一個好的經營方法啊。”

聽完了趙祿林的介紹之後,林逸辰心中也是感覺頗為的詫異和驚訝,這樣的一種經營模式,雖然說在林逸辰上一世的時候如果讓林逸辰聽說的話,絕對會嗤之以鼻根本就不屑一顧的,但是放在這個年代的話,卻絕對是抓住了這個年代這些有錢人的心思了,雖然說現在人還不講究所謂的炫富,但是最起碼也算是能夠讓那些個有錢人或者是想要要求進步的人出出風頭,在領導面前有面子的事兒了。

“嘿嘿,林鄉長,您就瞧好吧,一會兒我一準兒給您點他十個八個的大花籃,然後給您也來一個點歌獻花的。”

趙祿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頗為猥瑣的笑容,在林逸辰和蘭飛的眼中看來,倒是那種只有男人才能夠懂得的笑容,看得蘭飛忍不住心裡面一陣惡寒,忍不住將頭扭了過去,乾脆就不看這個猥瑣的胖子了。

本來上午的時候這個趙老闆在和林逸辰交談的時候,蘭飛還以為這個胖子是稍微有點深度的人呢,但是現在看起來……呵呵,不外如是而已,話說蘭飛過去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是幹過臥底這個行當的,各種風月場所他也是見識過,是以對於這種場所,倒是頗為反感的,再加上今天重新見到了王燕這個自己的初戀情人,蘭飛現在心裡面對這些倒是極為牴觸的,如果不是陪著林逸辰過來的話,蘭飛現在甚至都想著直接開車掉頭回去了。

“趙老闆,這個到時候再說吧,恩……我看還是免了,你也知道的,我好歹是官場裡面的人,這些事情還是需要注意一點影響的,你明白吧?”

而林逸辰想的就比較多了,在趙老闆和他說完這件事的時候,林逸辰心中再次隱隱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感覺頗為的壓抑,這種感覺讓林逸辰此時猛然間回過神兒來,然後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如果今天晚上這頓飯不是趙祿林請的話,林逸辰絕對會打著十二分的小心去的,畢竟還有張作林那個笑面虎和那幾個和自己關係不是很對付的大礦礦主在,但是雖然說這頓飯是趙祿林請客張羅的,但是林逸辰心中還是升起了一點警惕的心思,畢竟他們這幾個人也在這裡,如果趙祿林真的給自己來個什麼“點歌獻花”,說不定這些人就會用這事兒當做什麼把柄,然後做出點什麼文章來,身在官場,一不小心說不定就會萬劫不復,雖然說林逸辰現在不在乎這些事情,但是卻還是不願意惹這個麻煩。

“這個……林鄉長,您太小心了吧?過去縣裡面招待客人或者是領導的時候我也見過,別人他們也沒……”

“趙老闆,別人是別人,我是我,這一點,還希望你能夠明白。”

趙祿林對於林逸辰的話不以為然,但是見到林逸辰如此面色嚴肅的說著,趙祿林後面的話還是嚥了回去,接著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林逸辰的話,但是心裡面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