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驕 第322章 :衝突
第322章 :衝突
“恩?趙老闆,這個我看就不必了吧。”
林逸辰聽到這話,頓時眉頭緩緩皺了起來,本來之前他開著自己這輛路虎車過來,就已經很是出風頭了,但是那些人絕大部分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是現在這趙祿林要是真的給自己來一個什麼所謂的點歌獻花,那事情可就真正大條了,到時候恐怕他這個林陽鄉新到任的鄉長的名頭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恩……流芳千古肯定是不可能了,遺臭萬年倒是大有可能,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林陽鄉這等窮鄉僻壤的,林逸辰這麼一個年輕的鄉長來這裡,就開著這麼一輛好像裝甲車一般的路虎,這個……雖然說這些可全都是自個兒透過最正當的手段得到的,但是……傳出去的話,好說不好聽啊。
“沒事的,林鄉長。”
一旁的馬如雲本就是一個性子軟弱的傢伙,想要在張作林和林逸辰兩人之間左右逢源,這幾杯白酒下肚,現在也是有了幾分醉意,這話也自然而然的多了起來,當即看了一眼趙祿林,然後瞥了一眼現在在臺上唱歌的歌手,嘴角掛起了一絲曖昧的笑容來。
“我們幾個人平時礦上沒事兒的時候都會來這個歌舞餐廳喝一杯,放鬆一下的,但是趙老闆平時來的可是比我們還勤快啊,喏,林鄉長,您看看,上面現在唱歌的那位,可是趙老闆的心上人啊。每次趙老闆過來的時候,。都會給那位捧個場的。”
馬如雲此話一出,坐在旁邊的吳峰和何振東兩人也是隨聲附和著笑了出來,他們幾個人在林陽鄉的地位相當,是以開起玩笑來也是沒什麼顧忌,只有張作林正襟危坐的坐在那裡。一手端著酒杯。眼睛盯著自己面前的筷子,做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喂!馬老闆,你喝你的酒就不行嗎?什麼事兒怎麼就你嘴大呢?”
趙祿林一看馬如雲把自己的老底給揭了出來,頓時就不樂意了,他雖然本來最開始抱著的打算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畢竟現在林逸辰還在這裡呢。他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想著要讓林逸辰承他一個人情,然後自個兒到時候如果再有什麼事情的話,找林逸辰幫忙的時候說不定林逸辰也會念著點兒他的好,但是沒想到馬如雲這個嘴大的傢伙竟然全都給說了出來,這下子趙老闆可就不樂意了,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而坐在一旁的林逸辰看了一眼現在正在臺上唱歌的女歌手,現在心下也是逐漸的瞭然。看上面唱歌的那位歌手。雖然說穿著在林逸辰眼中看來有些俗氣,但是在這個年代卻正是比較流行的服飾了,而這位女歌手也只是化了一點淡淡的妝,沒有一般女人化得花裡胡哨的濃妝,看樣子這個女人也不過是三十歲左右的模樣,都說女人在這個歲數正是最美的時候。但是林逸辰自問自個兒卻是沒有這麼重口味的,這個歲數都能當他姐姐了。話說咱可是不好姐弟戀這一口兒的。
但是看一旁的趙祿林之前盯著那位女歌手時候那副色眯眯的表情,林逸辰心中也是感覺到有些好笑,敢情兒這胖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雖然嘴上說是要給自個兒來一個點歌獻花,但是很顯然,是想要給上面唱歌的那位女歌手好好的捧個場來的,再加上之前馬如雲說的話和趙祿林現在的表現,林逸辰在心中更加認定了這一點,當即林逸辰也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看了一眼趙祿林,接著便沉默不語了。
而趙祿林偷眼看了一眼林逸辰,發現林逸辰沒有表現出什麼不高興的態度來,而是微笑著看著他,趙祿林頓時心中大定,而剛才自己的那點兒小心思反正已經都被馬如雲給說出來了,趙祿林索性也就不隱瞞了,當即擼胳膊挽袖子,然後脖子一梗,說道:“怎麼著?我趙胖子雖然沒什麼別的本事,但是我在這兒就是有個……紅……那個什麼,對,紅顏知己,你們幾個老小子純粹就是羨慕我!哼,服務員!”
趙祿林說著便一拍桌子,然後把剛才給他們上菜的那個年輕的服務員招呼了過來,然後從自己隨身帶著的手包裡面拿出一沓錢來,數也不數直接就交給了服務員,然後一臉嚴肅的吩咐道:“去,把這個錢拿著,給李小姐買十個花籃送上去,剩下的就給你了,記得讓李小姐說,就說是趙老闆要給我的貴客林鄉……額,那個什麼,給林先生點一首歌,祝林先生前途光明,萬事如意,去吧紅樓之黛眉傾城最新章節。”
趙祿林本來想著要說林鄉長來著,但是看到林逸辰那略微有些不喜的目光,當即就把“鄉長”倆字兒給嚥了回去,腦筋一轉,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到嘴邊的話也是變成了“林先生”,只不過這段文縐縐的話從趙祿林這個粗人嘴裡說出來之後,卻是充滿了喜感,聽得一旁的林逸辰等人都是忍俊不禁,就連一直都是坐在那裡不苟言笑的蘭飛都是憋得臉色有些發紅,話說蘭飛看趙祿林這個胖子也是挺順眼的,如果不是這裡還有張作林等人,這個場合不對的話,蘭飛絕對會大笑出來的。
“是,趙老闆。”
服務員在這個歌舞餐廳也已經幹了能有兩年多的時間了,對於這樣點歌獻花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一般人給小費一般都是給一百,可是趙祿林伸手給他的這一沓老人頭,雖然服務員沒有上手點一下,但只是一捏,就感覺這一沓錢應該在四千塊左右,就算是送上去十個花籃,自己也能賺個一千塊錢左右的外塊,這可絕對是一個合適的買賣。一念至此,服務員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親切了起來,答應了一聲之後,馬上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呵呵,趙老闆一擲千金,就為了博佳人一笑。這可是一段佳話啊。我們和趙老闆你這個性情中人可是比不了的。”
何振東笑了笑,對於趙祿林這般表現只是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雖然說剛才在喝酒的時候酒桌上面他們彼此間的氣氛也是熱烈了一些,好像之前那些矛盾都是消失不見了,但是何振東是什麼人,見識自然不是馬如雲和吳峰這樣的礦場老闆所能比擬的,他知道。眼下雖然說林逸辰表示想要“一笑泯恩仇”,但是何振東憑直覺也能感覺出來,林逸辰所想的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最起碼也是有什麼後手在準備著。
而對於趙祿林這樣的在一個歌舞餐廳唱歌的女歌手身上這麼大把大把的砸錢,這在何振東眼中看來,無疑就是土鱉的行為,而且何老闆此時還是對於之前趙祿林想要和林逸辰穿一條褲子的事兒而耿耿於懷呢。是以眼下這番話雖然表面上是在誇趙祿林。實際上卻是話裡帶刺兒的。
而此刻正在興頭上的趙祿林卻是根本沒有把何振東說的這些話聽進去,相反的,坐在一旁正端著酒杯抿酒的林逸辰眼皮抬了抬,看了一眼何振東,眼睛逐漸眯了起來,不知道心裡面在想些什麼。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服務員在收了趙祿林給出的不菲的小費之後,很快就安排人把是個色彩豔麗的花籃搬到了舞臺上面。而在下面吃飯的這些人也全都是注意到了這一幕,當即一個個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狐疑的神色,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雖然他們平時也會在這裡進行什麼點歌獻花,但是一般也就是點一束而已,最多也就是一個花籃,像現在服務員一口氣搬了是個花籃上去,倒是頗為罕見的事情,是以眾人也是紛紛四下裡暗中打量著,想要知道這個出手如此大方的人到底是誰。
服務員在將花籃搬上臺之後,將一張寫好的小卡片交給了臺上正在唱歌的女歌手,接著低聲說了兩句什麼,這位女歌手便馬上停下唱歌,看了一眼卡片上面的內容之後,又看向林逸辰他們這一桌,趙祿林一看到對方的目光看向他們這邊,當即臉上露出一絲自得的笑容,身子往後靠了靠,同時嘴裡面還叼上了一根菸,想要努力的做出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不過這胖子的體重實在是太過於誇張了一些,身子往後這麼一靠,那結實的木質椅子竟然發出了一連串讓人牙齒髮酸的聲音,林逸辰在一旁看著都是暗中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幸虧這椅子質量過關,要是還是他辦公室的那種破爛椅子的話,趙祿林這麼結結實實的一靠,肯定就直接散架子了,那趙祿林這個人可就丟大了。
“各位來賓,下面這一首歌,是趙老闆點給林先生的,在此祝林先生能夠在事業上大展宏圖,生活方面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一曲音樂結束之後,姓李的女歌手略微清了清嗓子,接著看著趙祿林他們這一桌,聲音婉轉的微笑著說道。
而趙祿林也是極為配合,當場直接站起身來,接著面帶微笑的朝著周圍看向他們這一桌的人不住的拱手抱拳,好像這貨不是來這裡吃飯點歌獻花的,而是來這兒當新郎官兒的,周圍那些來吃飯的人有不少人都是認識這個趙老闆,而每次這位趙老闆都會給這位李小姐捧場,一看點歌獻花的人是趙祿林,所有人倒是都失去了好奇的興趣,畢竟這貨大多數時候都是喜歡大把大把的往外扔錢的貨色,現在看這胖子典型的小人得志的模樣,在場的不少人都是對他們這一桌投來了鄙夷的目光,而趙祿林趙大老闆卻是恍若未覺一般,依舊是微笑著看著周圍,好像周圍那些鄙視的目光在他看來都是羨慕他一般聖言全文閱讀。
而林逸辰他們這一桌的人包括張作林等人都是感覺如坐針氈,畢竟趙祿林這個粗人不要臉,他們還要臉呢!感受到周圍那些人看來的目光,這些人恨不能直接鑽到桌子下面去,裝作不認識這個沒見識的胖子了,而林逸辰看著趙祿林卻是頗為無語。只感覺自己的眼角狂跳,早知道這所謂的點歌獻花能讓這胖子有這種效果,打死林逸辰也不會讓這胖子出這個風頭的!太丟人了!就算是有錢也不是這麼個敗家法啊,這他孃的簡直就是來丟人現眼來著!
林逸辰當即手指顫抖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根菸給自己點燃,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將自己的身體靠在椅背上。然後將椅子往後挪了挪。想要和趙祿林這一桌拉開距離,心中不斷的嘀咕道:“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逸辰他們這一桌基本上也都吃的差不多了,趙祿林因為這個點歌獻花的事兒自以為也是出盡了風頭,滿面紅光的看著林逸辰,然後笑著說道:“林鄉長,吃好了沒有?吃好了咱們上樓去坐坐吧。我之前在樓上也是訂了包房了,咱們去那裡再好好的喝一杯,怎麼樣?”
“對對對,林鄉長,我這也有點緩過來酒勁兒了,剛才實在是太失禮了。”
不等林逸辰回話,坐在一旁剛才一直都少言寡語的張作林此時也是開口了。臉上依舊是那一副虛偽的笑容。“剛才沒有陪林鄉長喝的盡興,咱們這就上樓去好好的喝一杯吧,這樓下沒有樓上清淨,林鄉長意下如何?”
“哦……行,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上樓去坐坐吧。”
林逸辰眉毛一挑。心中疑竇頓生,如果趙祿林這麼盛情邀請自己的話。那還合情合理,畢竟趙祿林此時也算是自己這一邊陣營的人了,但是這個張作林,就算是透過剛才這一頓飯,林逸辰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就和這位張副鄉長化干戈為玉帛了,畢竟自己空降到這個林陽鄉當鄉長,可是將這位張副鄉長的仕途徹徹底底的斷絕了,擋人財路不亞於殺人父母,林逸辰絕對相信,這位張副鄉長對自己絕對是欲除之而後快的,而眼下這位張副鄉長竟然會說要和自己再好好的喝一頓酒,這就讓林逸辰心中感覺頗為納悶了。
不過既然對方都已經開口邀請了,而林逸辰也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在心裡打著什麼主意,所幸也就任憑事情發展,話說他也想要看看,這位張副鄉長到底是有什麼手段在等著自己,而自己如果能夠將計就計,解決了這個麻煩,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
這樣想著,林逸辰也是不動聲色的答應了下來,接著便招呼了蘭飛一聲,直接讓蘭飛自己過去買單了,畢竟他現在身上雖然也帶著錢包,但是裡面充其量也不過就是幾百塊錢的樣子,之前林逸風交給他的那一張銀行卡,可是帶在蘭飛身上來著,而且林逸辰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來這裡之前就讓蘭飛從卡里面提出來了兩萬塊錢,在林逸辰看來,這一頓飯撐死兩千塊錢頂天兒了。
而蘭飛也是明白林逸辰的意思,當即站起身就往櫃檯那一邊走去,而趙祿林一看頓時不幹了,話說他之前都已經說好了這一頓飯一定要自己來請客的,是以也是顧不得什麼其他的了,當即就攔住了蘭飛,然後一把握住了林逸辰的手,一臉急促的說道:“林鄉長,您這是幹什麼啊?之前都說好了,這頓飯是讓我來請客,算是給您接風洗塵的,怎麼現在反而要您去買單了,這不是直接打我老趙的臉嗎?不行不行,林鄉長,這絕對不行。”
“趙老闆,我之前也說了,這頓飯請各位吃,就算是我林某結識諸位請你們吃的了,以後我在林陽鄉還要待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有些事情上都需要各位多多幫忙才是,你就別和我爭了,咱們在這裡搶著買單,讓其他人看到了算是什麼事兒啊重生之唯願平安全文閱讀。”
林逸辰之前和趙祿林在鄉辦公室也是握過手的,但是那時候也不過就是和對方一搭手然後就放開了,但是這趙老闆在吃飯喝酒之後,再加上剛才所謂的點歌獻花露了一把臉,可以說正是自個兒心情激動的時候,這手心裡面可是有不少汗水的,林逸辰的手被對方握住,頓時感覺自個兒這雙手好像是被一層肥膩的豬油給裹住了一般,這種膩歪的感覺差點兒沒讓林大鄉長直接吐出來。當即林逸辰一邊苦笑著抽出了自己的手,一邊看著趙祿林面色嚴肅的解釋了一句。
雖然林逸辰現在只不過是林陽鄉的一個鄉長,但是他身後的背景卻是大得嚇人,林逸辰此時也是有了作為大世家子弟的覺悟,對於請客吃飯這樣的小事兒,林逸辰可是不想佔什麼人的便宜的。畢竟這事兒往嚴格上來說也算是人情。雖然說眼下的趙祿林林逸辰已經讓他站在了自己這邊,但是林逸辰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上位者,他不想讓對方在認為和自己把這個關係處熟了之後和自己在某些方面提出些什麼無理的要求,是以也就堅持不願意接受趙祿林的這種小恩小惠了。
而趙祿林雖然喝了點兒酒,不過一看林逸辰此時眼中那不言而喻的神色,頓時也是明白了幾分林逸辰此時心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畢竟眼下自己自認為他和林逸辰的關係比較近了。但是林逸辰好歹是林陽鄉的鄉長,是官,而自己只是林陽鄉的一個礦主而已,說白了還是一介草民,能夠和林逸辰同桌吃飯,林逸辰已經算是給了自己這個面子,而再聯想到林逸辰身後那神秘而強大的背景。趙祿林也是知道對方根本就不是和自己客套。而是這麼一頓飯林逸辰還真沒看在眼裡,而也正如林逸辰所說,他們這些人在這裡為了一頓飯而爭執買單的事情,被人看到了反而會失了身份,是以趙祿林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不過趙祿林也是聰明人,這頓飯既然讓林逸辰買單了。那麼一會兒在樓上包房如果有什麼高消費的話,趙祿林一定要先把單給買了。不然的話,今兒自己說請客吃飯這事兒,傳出去可就是自個兒打自己的臉了。
當然,林逸辰是不知道這些的,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一行人走上了二樓的包房,走進趙祿林定的包房裡面,林逸辰四下打量了一番,眉頭頓時緩緩皺了起來。
這地方倒是不太像他印象中酒店該有的包房,相對而言,則是更像上一世林逸辰有時候去的ktv多一些,畢竟這地方的光線實在是有些過於黯淡了,再加上這裡連一個大餐桌都沒有,只有一個長長的透明茶几,以及周圍幾個並排的大沙發,林逸辰心中甚至於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回自己的上一世了。
“林鄉長,您裡邊請。”
趙祿林也是看出了林逸辰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高興的神色,當即就把一旁的大燈打了開來,屋子裡面頓時亮堂了幾分,一邊把林逸辰往裡面讓,另一邊口中微笑著解釋道:“林鄉長,這樓上的包房可能是和您想象中不太一樣,這裡就是一般給我們這些商人準備的消遣娛樂的地方,您看,那裡有電視和麥克風,我們一般都是吃飽喝足了才來這裡唱唱歌,喝點酒娛樂一下的,您看……是不是……”
“這地方不錯。”
林逸辰只是給出了這麼五個字的評價,接著便沒有了下文,緩步走了進去,坐在裡面沙發的主位上,不過心中卻是對這個歌舞餐廳的老闆越發的佩服了起來,畢竟這種設計確實是和自己上一世的時候一些ktv很接近了,而且這樣的設計也是十分人性化的,在下面吃完了飯之後來上面喝點酒,唱唱歌,對於這些有錢的商人來說,確實也算是一種不錯的娛樂方式了。
而趙祿林見到林逸辰沒有說什麼多餘的廢話,一時間也是有些吃不準林逸辰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既然林逸辰沒有表現出反感,趙祿林心中也是微微一定,然後招呼服務員,熟練的點了一些地產啤酒和果盤之後便走了進來,坐在了林逸辰身邊,笑著說道:“林鄉長,您會唱什麼歌?我這邊給您點一個,您來一首,我們也想聽聽林鄉長你高歌一曲啊。”
“我會唱什麼歌?我會唱的那些歌恐怕都得十來年以後才能面世呢。”
林逸辰苦笑一聲,話說雖然說這個年代的歌他倒是也能唱出來兩句,但是大多數都只是聽過,而且還能跟著哼哼罷了,再說了,這裡又不是他自個兒的什麼同學聚會,自己沒必要在這幫子社會人面前獻唱,當即乾笑兩聲,道:“不好意思位面旅行指南。趙老闆,我平時不怎麼聽歌的,所以什麼歌都不會唱,要不還是你們來吧。”
“哎?對啊,趙老闆,你平時不總是帶你那位相好來這兒唱歌嗎。聽說你這歌喉可是能一鳴驚人啊。來來來,老趙,唱一首,唱一首,先給咱們林鄉長打個樣嘛。”
一旁的何振東耳朵比較尖,聽到了林逸辰和趙祿林二人的對話之後,便在一旁出言調侃道。
“打樣就打樣。我說何老闆,您平時好像這地方也沒少來吧?怎麼著?我唱完了你來?”
趙祿林是個粗人,對於這些事兒自然是沒什麼忌諱的,他做事本來就講究一個隨意,可是何振東和他可不一樣,本來是想要擠兌兩句趙祿林的,想不到這貨生冷不忌。根本聽不出自個兒的弦外之音。當即就悻悻的不吱聲了。
而就在趙祿林點歌的時候,服務員也是很快的將趙祿林點的一些果盤和下酒的小菜以及啤酒給拿了上來,林逸辰一看服務員手裡面拎著的這些東西,頓時眼角忍不住跳了跳,話說這時候的啤酒一箱可都是二十四瓶的,這趙老闆可是真敢點。直接就點了兩箱啤酒,他也不算算能不能喝完。竟然就要了這麼多。
林逸辰拿過來一瓶啟開的啤酒,和張作林等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之後,頓時感覺這啤酒實在是有點兒苦,就算是自己上一世沒事兒的時候下班在燒烤攤喝的一些廉價啤酒都比這個好喝,當即林逸辰眉頭微皺,將手中的啤酒拿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眼,發現上面的商標竟然是自個兒從來都沒見過的,而且看生產地竟然就是本地,這讓林逸辰頓時感覺有些詫異。
“何老闆,這啤酒是咱們當地自己產的嗎?”
見到趙祿林在那裡撅著屁股點歌,林逸辰眼角跳了跳,也是沒想讓這位仁兄幫他解惑,而是直接看向一旁距離他最近的何振東,然後笑著揚了揚自己的啤酒瓶道:“這酒喝著感覺和其他地方的啤酒不太一樣啊。”
“哦,林鄉長說這個啊。”
何振東看了一眼林逸辰手中的啤酒瓶,接著恍然的笑了笑,輕輕晃了晃自個兒手中的啤酒,給林逸辰解釋道:“這種地產啤酒,是咱們當地產的,雖然說咱們林陽鄉那邊可能……這個當地居民的收入經濟水平不太高,但是縣裡面的生活水平還算是比較優越的,每年都會有一些糧食剩下來,這些糧食每年囤積起來就變成陳糧了,本來這種囤積起來的陳糧一般都是當地居民自己家等到來年吃的,可是這一年一年的下來,當地居民都是自己家有新糧食吃不上,只能一年一年的吃去年的陳糧,所以縣委書記就想了個辦法,在外地進行招商引資,然後在當地興辦了一個啤酒廠,這樣一來能解決當地居民每年囤積下來的糧食問題,同時還能把這個問題轉化成當地的經濟效益和百姓收入的。”
“原來如此。”
林逸辰瞭然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沉思的神色,而一旁的何振東看了林逸辰這般反應,倒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嘴角卻是掛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
在他看來,林逸辰就算是想要也讓林陽鄉模仿縣裡面這種經營模式,然後招商引資開一個啤酒廠,可是現在林陽鄉連每個人吃飯都成問題,哪裡還有什麼餘糧開辦啤酒廠?就算是林逸辰能想出個花兒來,也是屁用沒有的,這明擺著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而林逸辰此時卻是不知道何振東心中對於他的這種嘲諷思想,對於林逸辰來說,自己之前本來的構想,也是想要透過什麼方面來拉動林陽鄉的地方經濟發展,至於這啤酒廠的開設,林逸辰也是想過,而林逸辰所想的,也不是這麼簡單而已。
林逸辰想要的,是在帶動當地經濟發展的同時,也是將林陽鄉能夠生產出來的地產啤酒,當做一個品牌,打響啤酒市場,而不止是讓這種啤酒能夠在當地自用,而是想要將這種地產啤酒給推銷出去,最好是能夠發展到全國各地,這才是林逸辰真正的雄心抱負當女配遭遇炮灰全文閱讀。
當然,現在林逸辰也不過是在腦袋裡面有這種想法而已。首要的任務,還是需要先把當地的經濟建設發展起來,只有這樣才能讓當地百姓擺脫現在的這種生活狀況,而也只有他們這些人的生活狀況改變了,才能夠有餘糧來配合自己,不然自己就算是現在想的天花亂墜。到時候說不定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林逸辰不想經歷這種失落的反差,是以先暫時將這個念頭給按了下去。
……
不知道為何,自從張作林上來這二樓的包房之後,就顯得精神了起來,而且頻頻向著林逸辰舉杯,每一次碰杯,張副鄉長都是直接把一瓶啤酒給幹了下去。然後還將瓶身倒過來給林逸辰看看,這般親熱的程度,好像他們兩個人是公事了多年的老同事一般,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隔閡和仇恨。
而林逸辰雖然是鄉長,張作林是副鄉長,後者在工作上是他的副手,但是好歹眼前這位也是五十來歲了。主動給林逸辰提杯。而且一口氣就喝下去了一瓶啤酒,於情於理,林逸辰都不應該掃了張作林的面子,是以林逸辰也只能捏著鼻子把這入口苦澀的地產啤酒給幹了兩瓶。
只不過這地產啤酒雖然比較難喝,但是酒精度數倒是不高,以林逸辰的酒量。就算是自己喝一箱應該都沒什麼問題,而林逸辰也是做出一副有些醉眼惺忪的模樣。他知道,之前在一樓吃飯的時候張作林說自己什麼不勝酒力,但是何振東等人卻是一直都在和自己喝白酒,而來到這樓上之後,何振東等人不怎麼和他碰杯了,相反的,則是張作林開始來勁了,頻頻和林逸辰喝酒,林逸辰就算是傻子都能明白,張作林他們擺明瞭是要灌醉他。
於是林逸辰也就將計就計,故意裝出一副喝多了的模樣,然後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笑道:“張副鄉長,我……嗝……我去上個廁所,那什麼,酒別動啊,千萬別動,我心裡有數的,等我回來……恩,咱們再好好的喝一杯。”
“林鄉長,我陪你一起去吧。”
何振東看到林逸辰這幅搖搖晃晃的樣子,連忙站起身想要扶住林逸辰,而卻被林逸辰給執意拒絕了,再三強調自己沒喝多之後,才一搖三晃的走出了房門。林逸辰去廁所了,蘭飛自然也是跟了出去,而就在林逸辰走出房門的那一剎那,張作林和何振東兩人看著一眼房門,然後相視了一眼,兩人眼中皆是露出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接著,何振東便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馬如雲,後者馬上反應了過來,面帶獰笑的從口袋中掏出來電話,然後撥打了過去。
……
“林哥,您和這幫孫子有什麼可喝的啊,都是一幫子虛偽的傢伙。得,我扶您去廁所吐去吧。”
走到房門外之後,蘭飛一臉不高興的看著林逸辰,但是卻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就在蘭飛扶著林逸辰要送他去廁所的時候,林逸辰卻是猛然間站直了身體,之前那種搖搖晃晃的醉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淡然和清醒,一雙眼睛彷彿黑夜中的星辰一般極為明亮,看著蘭飛似笑非笑的說道:“飛子,你小子現在膽兒肥了啊,敢和你哥哥我說教了。”
“林哥,你這……你沒喝多啊。”
看著林逸辰那有神的眼睛,蘭飛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林逸辰喝的這點兒酒,還不至於讓他直接醉倒,而跟了林逸辰這麼長時間了,蘭飛自然是知道林逸辰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有著一定的目的性的,當即也是乾笑著撓了撓頭,不再多說什麼了。
“呼……總算是出來透透氣了,和那一幫人喝酒,實在是沒什麼意思。而且……聽裡面趙老闆的唱歌,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我聽得頭都大了。”
林逸辰用力的伸了個懶腰,接著指了指房間的方向,蘭飛側耳聽了聽也是哭笑不得,他們現在距離之前他們所在的包廂已經是有十多米的距離了,但是就算是他們出來的時候把門給帶上了,但是趙祿林那好像狼嚎一般的歌聲還是飄了出來,蘭飛不由自主的也是笑了出來重生之腹黑長成記。
“林哥,那咱們現在幹什麼去啊?直接回去嗎?”
蘭飛陪著林逸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之後,方才忍不住開口問道:“要是不願意和那些人喝酒的話,我看咱們就提前回去得了,我覺得林哥你之前在酒桌上面說的那些話,其實已經是很給這幫人面子了,再和他們喝酒的話,我看這幫人都要蹬鼻子上臉了。”
“現在還不能走。”
林逸辰微微搖了搖頭,看著鏡子裡面臉色有些微紅的自己,眼睛逐漸眯了起來,“張作林他們今兒很明顯是要把我給灌多了,而且這包廂雖然是趙祿林訂的,但是剛才你沒看到張作林那副嘴臉麼?好像咱們倆上來對他有什麼天大的好處一樣,呵呵……我這也就是將計就計,想看看他們這幫人把我灌醉了到底還有什麼後手,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要先解決了這麼個大麻煩,不然的話,以後在林陽鄉我想要乾點兒什麼事,恐怕都不容易。”
聽到這話,蘭飛也是面色微微一凜,然後點了點頭,他倒是明白林逸辰所說的大麻煩到底指的是什麼了,而林逸辰既然心中已經有了計劃,那麼蘭飛自然也是不多說什麼了。
“放開我,我都說了我是正規大學生,只是來這裡打工的!不是和你們這些人一樣出來賣的!”
就在林逸辰和蘭飛往回走的時候,一個包廂的房門頓時被推了開來,接著三個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林逸辰和蘭飛站在原地定睛看去,發現這三個人之中,其中一個人穿著這個歌舞餐廳服務員穿的衣服,而另外兩名女人臉上化著很濃的妝,衣著也是十分暴露,而那個看起來好像是酒店服務員的女孩兒好像是被這兩個女人給欺負了一樣,眼眶通紅的,正在和這兩個女人撕扯著。
“小姑娘,你豆大個人嘴裡面說話給我放乾淨一點兒,大學生怎麼啦?關了燈脫了褲子和我們還不是一樣?你裝什麼純啊,你比我們金貴到哪兒去了,難不成你那下面鑲了鑽石不成?來,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什麼東西啊!”
其中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嘴裡面不乾不淨的罵著,接著就要上來撕扯這名服務員的衣服,結果這名女服務員奮力掙扎著,一旁的林逸辰和蘭飛兩人都是看的眉頭緊鎖,接著林逸辰頭也不回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直接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蘭飛吩咐道:“飛子,過去,把那個服務員帶過來,在這拉拉扯扯的像是什麼話?”
“好。”
蘭飛也是寒著臉走上前去,沒看蘭飛怎麼大動,直接就將那兩名衣著暴露的女子推得重重的靠在了牆上,接著蘭飛便直接將已經哭出聲來的女服務員帶到了林逸辰身邊。
“沒事吧?”
林逸辰看著身邊哭的有些梨花帶雨的女服務員,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開口問道。
“沒……沒事,謝謝,這位先生。”
女服務員看著林逸辰,忍不住怯生生的說了一句,接著便站在了林逸辰身後。
“哎哎?我說你們倆算是幹什麼的啊?老孃在這兒教訓教訓這個雛兒,關你們什麼事了啊?你們還敢推我,信不信老孃一個電話就讓你們走不出這飯店!”
兩個女人被蘭飛這麼一推,頓時感覺自己丟了面子,而且蘭飛下手也有點重,讓這兩個女人撞疼了,當即這兩個潑婦就不幹了,看著林逸辰這幅年輕的模樣,以為林逸辰好欺負,直接便走上前來,看著林逸辰嘴裡不乾不淨的罵道。
“蘭飛,掌嘴,給我讓她們兩個閉嘴。”
林逸辰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潑婦,接著冷冷的說了一句,扭頭看向蘭飛,語氣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