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旖旎 一百章 條件
一百章 條件
‘啪’的一聲,小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了,周青青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滿臉的焦慮。當看見房裡面的情境的時候,嘴巴長得大大的,大的都能吞得下一個大雞蛋了。
一個小房子的裡面,黑白相間的床單被套,兩個大男人,一個**的趴著,一個手放在另外一個的腿上。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周青青捂著腦袋,都發覺被這一場景搞得頭有些暈乎乎的了,想要大叫著宣洩自己的某些情緒!
左手平攤,右手食指放在左手掌下,左窮作了一個‘停’的手勢。周青青果然聽話的放棄了預先的驚聲尖叫,俏臉有些暈紅的瞪著左窮,很有憤怒的意思。
左窮心中好笑,看來她還是有些誤會了,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了武棟樑嘴巴的嚴謹,看來也是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說的,比自己姑媽強太多了!
輕輕吁了口氣,拍拍手站起身,朝周青青沒心沒肺的笑了笑。
周青青見他像個沒事人一般,一時怒從心起,走到左窮跟前,踮起腳尖揪住左窮的衣領,倒有模有樣的,朝左窮大吼道:“你把老武這是怎麼了!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可跟你沒完沒了的鬧!”
左窮雙手一攤,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嬉笑著,指著趴在床上像條死狗的武棟樑喊著:“武伯伯,你倒是出點兒聲氣呀!不然青青姐可是要把我生吃活剝了,要為夫報仇呢!”
這時候的武棟樑才動了動手指,證明他還是一個活物。有氣無力的不知道‘嗯’了一聲,還是‘啊’了一下,反正還是很有效果的,驚喜的尖叫一聲,撲到床前欣喜道:“老武,你沒事兒了吧?”
武棟樑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彷彿身體裡面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大腿麻麻的,都沒有了其它的知覺,心中一驚,都活了六十來歲了,這麼多年的病疼都沒打倒我,今天該不會就被這臭小子整殘廢了吧!畢竟是閱歷豐厚的精英人士,心中所想,也沒有立即的表達出來。也只是轉過臉來,朝周青青笑了笑,讓她安心些。
又朝左窮招招手,左窮走近了一點兒,聽他說什麼。武棟樑用手揉了揉大腿,看著左窮的眼睛疑惑的問道:“小左,我這腿怎麼麻麻的,現在就是動不了?”
周青青聽了自己男人的這話語氣,也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些什麼自己不瞭解的,而且自己也想差了,臉蛋一紅,太邪惡了!又有些擔心的望著左窮。
左窮微微一笑,也不言語,只是拿起拳頭在他膝蓋上輕急緩重的敲了幾下,抬起頭問道:“現在怎麼樣了?”
武棟樑曲起小腿,又緩緩伸直,驚喜道:“比剛才好多了,也沒什麼痛感了,不過就是還有些麻麻的!”
左窮看了一眼周青青,周青青不和他對視,把頭別向一旁,給她男人輕輕的揉著小腿。
左窮笑了笑,輕聲道:“沒事,當初我姑媽也是那樣的,靜坐一會兒,揉揉,通下血氣就好了!”
現在的武棟樑已經對左窮的本領很是信服了的,自己按著小腿與大腿的麻木部位,輕輕的揉捏著。
周青青是知道武棟樑的腿有毛病的,也伸出手幫忙,可是讓武棟樑給攔住了,擺了擺手,笑了笑,示意不用,周青青也只好束手站在一邊了。
不一會兒,武棟樑就把衣服穿上,撩腿腳伸進拖鞋裡面,就要站起來,左窮和周青青趕緊一人扶起一邊。就這樣,武棟樑在房子裡面來回的走了幾圈,推開兩人扶助的手,自己又試著走了幾步,抬抬腿,伸伸腳,轉過身,緊緊地握住左窮的手,驚喜道:“好小子,真有一手的!”
左窮笑了笑,輕聲道:“這還只是第一個療程,以後還要治療多少次,說實話,我心底也沒底,畢竟我可沒什麼經驗,也是摸著石頭過河!要是武伯伯還是信任我的話,每過一段日子,我還會給您治療的。”左窮說了九分的真話,他的實戰經驗真沒多少,可他今天也沒怎麼出大力氣,那天給自己姑媽左文璐治療,治療完畢後可真像極了今天躺在床上的武棟樑,累的如死狗一條!
武棟樑搖了搖握住左窮的手,只當他說的一些謙虛話語。對旁邊的愣愣站住的周青青說道:“青青,去讓吳媽多做幾個好菜,今天我要和小左好好喝幾杯!”
“哎!”,走到左窮身邊的時候,拿手推了推左窮的胳膊,笑了笑說道:“剛才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啊,小左,你可別見姐姐的怪喲!”,看來她總算是明白了是一回什麼樣的事情,只能怪她腦袋想太多。
左窮看了武棟樑一眼,大氣的擺擺手道:“沒事,沒事!不過,青青姐,你懷疑我也沒什麼,但也不能懷疑武伯伯呀,他是一個什麼人你還不知道的!”
武棟樑也哈哈的笑了起來。
周青青橫了武棟樑一眼,腳卻親疏有別的踢了左窮一下,嘴裡罵咧了一句:“兩隻臭流氓!”形容用詞還真準確!
說完,周青青也推門走出去了。
“坐坐坐!”武棟樑可比先前熱情多了,把著左窮的胳膊一起坐了下來。
左窮看他一下子跳脫了起來,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武伯伯,您這跟不是一下子能去除的,當然,更重要的是平時的保養,以防止病情的反覆,不然到時候可更難治了!”
武棟樑信服的點點頭,又拉著左窮五湖四海的聊起天來,左窮也是博聞強記,倒也能勉強的跟著武棟樑的思路來。說了一會兒,武棟樑看著左窮說道:“小左,剛才我可是說過了的,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要要回報你的,現在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來了!”
左窮不以為意的擺擺手,抬頭笑著道:“武伯伯,您也太較真了!再說這不是還沒好是不!”
武棟樑卻搖著頭說道:“我這人說話向來是要算數的,小左,你可不要讓你武伯伯失信喲!”
左窮見他說的嚴肅,也就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兒,心中突然一動,笑吟吟的看著武棟樑說道:“武伯伯,我還真有一個事兒要求您,可您真會答應嗎?”
武棟樑眼睛一瞪,大聲道:“臭小子,你這是在看不起你武伯伯的人品嗎?”
左窮忙搖頭否認道:“怎麼會,只是我要求您的這事吧,想著都有些難做的,就怕讓武伯伯您為難了!”
武棟樑沒好氣道:“別磨磨唧唧了,有事說事,我倒要看看有什麼事情還能讓我為難的。”
左窮嘿嘿笑了幾聲,湊近了點兒輕聲說道:“其實吧,我說的這事兒是跟幽湖有關的!”
武棟樑一怔,拍著左窮的肩膀說道:“不是告訴你了嘛,你伯伯我一定會去的,你就不要浪費這個條件了,重新說一個!”
沒想到左窮還是搖了搖頭,武棟樑見了,也有了點兒興趣,忙問道:“臭小子,你倒是說呀,非要急你伯伯嗎!”
左窮見裝深沉也是差不多了,過猶不及!笑了笑,有些神秘的說道:“這事兒跟伯伯您在幽湖的投資有關係的!”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讓伯伯您手高抬一點兒,能在公平公正的前提條件下入駐咱們幽湖!那我就不勝感激了。”
武棟樑靜靜的聽完了左窮的話語,定睛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輕輕吐了一個菸圈,飄上,飄淡,輕聲說道:“就這事兒?”
“嗯。”
“太簡單了,舉手之勞!臭小子,簡直是太看不起伯伯我的能力了!”
“嘿嘿!”
“還來根菸不?”
“當然!”
……
兩個大男人正吞雲吐霧的時候,周青青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拿手在面上輕輕扇了扇,走到窗邊,打開了窗子,讓空氣流通一些。
轉過頭,把武棟樑手中的香菸拿掉,放在菸灰缸中捻熄,皺著眉頭輕聲道:“老武,你的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就少抽點兒吧!”
武棟樑伸著兩根手指頭作夾煙狀,呆立片刻,才嘆了一口氣,苦笑著搖搖頭。
周青青管完自己的男人,又偏頭看著左窮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手中的香菸也抽的悠閒自在,一手奪了過來,一樣的放在菸灰缸中,捻熄。得意洋洋的看著左窮,一副你能奈我何。
左窮看了一眼旁邊的武棟樑,他忍著笑,也是一副不關我事,高高掛起的模樣。
回過頭對周青青沒好氣道:“青青姐,我可沒病,而且身體強壯,抽根菸你也要管呀!”
周青青嘻嘻一笑,又板著臉道:“你年輕,是沒病沒災,可也要預防呀!更何況你武伯伯還在這裡,你吸菸,就等於他抽了你的二手菸,我看著心疼!”
左窮受不了人家夫妻的恩愛,都肉麻死了!別過頭,不去看人家的眼波交流。
周青青說道:“老武,左窮,飯菜做好了,都擺放完畢,可以去吃飯了!”
武棟樑點點頭,笑眯眯的拉著左窮走了出去。
今天左窮的到來讓武棟樑重新燃氣了康復的希望,情緒也很高昂。雖然左窮的那一個條件會讓他損失很大的一筆錢財,但到了他這個歲數,很多都看淡了一些,不再會像年輕人一樣的爭強好勝,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所以當要開飯的時候,武棟樑叫來吳媽,要她把自己珍藏的多年茅臺拿出來,要好好招待一下自己的這個小朋友。
周軍也來湊熱鬧,笑嘻嘻的問道:“姐夫,那東西我可是求了你好久的,你都不答應,現在左哥一來,你就讓開了,也太不公平了!”
周青青一瞪眼,斥道:“別鬧!”
武棟樑拿手指了指周軍,顯然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你拿我的酒招待你的朋友,可是不少了吧,我可還沒說你呢!”
周軍還是那副嬉皮笑臉:“誰叫姐夫的好酒多呢!”
武棟樑輕哼了一聲,心底暗道,多倒是肯定了的,可再多也經不起你沒完沒了的往外搬!不過因為顧及周青青的面子,也沒再多說什麼。
吳媽很快的把酒拿了過來,武棟樑打開,給桌上的每個人都倒了一點兒。周軍卻嫌少了,嚷嚷著要姐夫多倒一點兒,周青青拿起筷子在他頭上狠狠的敲了一記,這才安靜了下來。
酒菜很豐盛,主人家也很熱情,眾人坐在飯桌上,熱熱鬧鬧的喝酒聊天,氣氛很是融洽。
看得出,周軍這小子不僅是一個煙鬼,而且還是一個酒鬼,高純度的白酒喝得像白水似的,左窮見著也直咋舌。
周軍和他姐夫、姐姐也聊不到一起,沒什麼共同愛好,可左窮就不同了,說什麼都能答出個一二三來,讓他有種知己的感覺。更是把左窮拉到一邊,邊喝酒,邊吹噓著某某某很漂亮,喝她親過嘴,某某奶.子大,身材好,摸過,也得手過……
左窮心裡直咋舌,這小子的風流豔遇還真不是一般的多了。不過他更關心的是他那大.奶女友,想著周軍這狐朋狗友還是得繼續交往下去,以後過過眼癮也蠻好的嘛!
周青青聽著自己弟弟不著六的語言,長了也聽不下去了。朝周軍吼道:“你這臭小子,也不知道你平日裡在學校是上學還是幹邪事去的,從明天起,我也要和你二姐一樣,不給你零花錢了,要花,自己賺去!”
周軍一聽就發虛了,可憐兮兮的瞧著武棟樑說道:“姐夫!”
武棟樑抿了一口酒,點點頭輕聲道:“不能斷了!”
還沒等周軍歡呼出來,武棟樑又繼續說道:“那就每個月五百好了!”
“什麼!”,周軍一副見著鬼的模樣,大叫道:“五百塊我一天都撐不過去的!”
武棟樑皺著眉頭,輕輕的拍了拍桌面,看著周軍嚴肅的說道:“什麼五百塊一天都撐不過!我看你就是平時被家裡人太嬌慣了些,你怎麼不去瞧瞧你的二姐姐,她讀大學的時候是怎麼過的,她五百塊用多久?她向家裡人要過一分錢嗎!以前我想說,但也忍住沒說,但是,現在我卻忍不住要說出來了,要是繼續讓你這麼的嬌縱下去,你以後怎麼養活自己!”
周軍平時雖然和自己這一‘冒牌’姐夫能開開玩笑,但知道他一嚴肅起來也是說到做到的,也有些怕他,可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嘀咕道:“這不還有你嘛!”
“什麼!”武棟樑不小心聽到了他的嘀咕,氣的都彎腰咳嗽了起來。
周青青在旁邊趕忙輕輕拍著武棟樑的後邊,朝周軍怒聲道:“你先給我滾出去,等我有時間再收拾你!”
周軍站起身,撇了撇嘴,也知道再在這裡待下去也沒他什麼好果子吃,衝左窮搖了搖手中的手機道:“左哥,以後有時間常聯繫哦!”
剛才吃飯那會兒,左窮和他交換了手機號碼了的。左窮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周軍又跑進房間不知道拿了些什麼,招呼也不打就吹著口哨離開了。
武棟樑看著周軍的背影,苦笑著對左窮說道:“小左,讓你看笑話咯!”
左窮搖搖頭,輕聲道:“嘿,他以後會改的,現在正玩的時候呢!我高中那會兒比他還搗蛋!”
“哦?”,武棟樑也來了點兒興趣,湊近問道:“跟伯伯說說,怎麼哥搗蛋法?”
這是我心中的秘密,怎麼會對外人說起,只能留在心底的最深處了!左窮搖了搖頭,朝武棟樑笑嘻嘻的說道:“武伯伯,也看不出您還蠻八卦的嘛!”
武棟樑也看出眼前的這廝在調侃他的胃口,哼了一聲,不再問下去了,也知道問不出哥所以然來的。
周軍離開後,飯桌清靜了許多,左窮和周青青倒是喜歡說話的,但一個正正經經的武棟樑擺在那兒,也不好太過喧鬧,吳媽更是安靜,從上桌子吃飯以來,一直就是低著個頭,埋頭苦幹。
“老武,別喝太多了,對身體不好!”當武棟樑準備和左窮碰杯的時候,周青青這個管家婆在旁邊提醒著已經到了限量。
武棟樑嘆了一口氣,苦笑著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說道:“小左,這可不是伯伯不陪你喝酒的!”
左窮笑著點點頭,朝周青青舉起酒杯說道:“青青姐,來,咱倆碰一杯!”
“來就來,誰怕誰!”周青青也是巾幗不讓鬚眉,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臉紅心不急跳。
這時候客廳裡面的電話滴滴的響了起來,周青青按住正準備起身的武棟樑,輕聲道:“還是我去吧!”
武棟樑點了點頭,又回過頭來招呼左窮吃菜。
不一會兒,周青青就走了過來,武棟樑抬起頭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周青青點點頭,輕聲道:“嗯,剛才莫省……”
又看了左窮一眼,繼續說道:“剛才莫先生來電話說,他今天有時間,要你去他家,給你接風洗塵!”
“哦!”,武棟樑放下筷子,拍了拍大大的肚皮,笑著說道:“這傢伙,也不早點兒來電話,不然怎麼也得少吃一點兒,等會兒又得受罪咯!”
又對著左窮說道:“小朋友,我可不能繼續陪著你了,有人召見!不過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很好的,足量的完成任務的!”
左窮笑著點點頭。
武棟樑搖晃著胖胖的身軀起身離席,讓周青青代他招待好左窮,這才拿起一個公文包急匆匆的推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