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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旖旎 一百六十五章 小平板

作者:不二色

一百六十五章 小平板

最後好像是劉大中沒了個耐性,指名的要他莫玩花了心,不要學那陳世美。

陳世美?左窮好像記得是古代的一個名人,世美都是為官清廉、剛直不阿、體察民情的清官,這倒像了自己。那些強加在他身上的所謂嫌貧愛富、殺妻滅子之事,乃系嫉賢妒能之輩所為。不過到了現在,這一負心人的罵名卻是丟不掉了。

左窮有心想給他劉叔說清楚,自己可沒幹什麼虧心事。他左窮做事從來就是幹自己相干的事兒,怎麼又會虧心?

可還只張開嘴,劉大中那邊辯駁的機會也不給,只是嘿嘿冷笑,笑的心都虛了。

最後劉大中還是給了他一個‘死’的明白的解釋,說有人已經在他耳邊吹風過多次了。

左窮還兀自強硬,就問是是哪些挑撥是非的。

劉大中卻沒有回答他,接著說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那一句到現在還不時迴盪在自己耳邊:“離那女人遠點,哼哼……”

‘哼哼’,那是在威嚇我嗎?左窮走在花園走廊,愁眉不展。可就算是威嚇自己那有能怎麼樣,還不只能埋在心底吃悶虧,誰叫他是不是親叔勝似親叔的人呢!更何況他只是在維護自己女兒的利益,一個做父親呵護自己女兒的急切心理他左窮是大大的理解的。

可理解是一回事,心裡委屈也還是濃濃的有。

唉!自己當時怎麼就只看見曉媛那丫頭一時的鮮美,卻忘記了那是她的鮮有表現,平時那丫頭溫柔起來尚是帶有三分暴戾,要讓她知道自己……

曾經滄海難為水,想要回頭也不行。

左窮知道,劉大中的那話語的意思,卻不是要怎麼樣自己的,怎麼樣自己還好說,劉大中的意思倒是自己和女人糾糾纏纏,他是要對付鍾紅去的,他那能力還是有的。

到時候自己可真左右為難了,這也是左窮為什麼不想女人跟自己過去的原因。本想等些時候在解釋的,可沒想到她逼得緊了些,沒如意,就鬧翻了。

可憐的小弟,代大哥受苦了。下意識的就要安慰安慰,又馬上意識到大庭廣眾,自己這思維可真要不得,丟人啊!

他還在自怨自艾,後面一個人喚了他一聲,左窮這才被拉回現實。扭過頭,卻是王龍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左鎮長,這是要去哪兒呀?”

“回縣裡有點兒事情。你這是?”,左窮指著王龍腳邊的大包小包好奇的問道。

王龍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拍了一巴掌說道:“中啊!我這也剛巧也要回縣城一趟,挺麻煩的。要不,左鎮長載我一程?”

左窮爽快的答應了。

坐在車上,左窮見旁邊坐著的王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轉過頭看著他說道:“老王,有事兒?”

“嘿嘿,也沒啥事。”,王龍湊近了點兒,壓低了聲音神秘道:“剛才看著那雷仁可是臉色不太好哦。”

左窮對王龍沒什麼好感,知道他這是在套自己話,在挑撥離間呢!雖然自己和雷仁已經是間隙大得不用了,可見著專在背後說話的也沒好氣,但也沒表現出來。人有自己的惡好,但總不能對自己不太感冒的人或事物的心情擺在臉上,那不得罪的人滿天飛?更何況王龍這小子,也不是個易與之人,不然怎麼能在雷仁手底下堅持那麼久!他不想惹麻煩。

所以左窮也裝作神秘的道:“說不準他那個來了呢!”,說完衝著王龍就是嘿嘿蕩笑。

“哪個?”王龍一臉的莫名其妙。

左窮眨眨眼,嬉皮道:“就是每月的那個!”

王龍愣了下,不過馬上就明白了過來,手指指著左窮,搖搖頭,一臉的苦笑無奈。

“左鎮長,你可真大膽呀!就不怕我給你說出去?”

“嘿嘿,老王,你說也得有人要信呀!過了這地兒,我可不承認。”

一路上,王龍還想把話題往那邊上引,可左窮卻不給他那機會,裝瘋賣傻,顧左言他。

一會兒,王龍也沒了興致,兩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也沒什麼多的共同話語,但工作上的事情,兩人又不願意說起,也就沉默了下來。

沒多久,王龍就指著三岔路的路標說到了,要左窮停車。

王龍快速的下了車,對路邊的一個女人說了幾句什麼,兩人就一起走了過來。王龍指著那女人說道:“我老婆,姓岳。”

左窮見女人四十上有餘,身體富態,怎麼也和王龍不太想配套,就覺得有些奇怪,也沒太多想,或許他就喜歡那樣的呢!就像常人喜歡漂亮的、嬌小的、英俊的、豐滿的……各不相同,口味萬千。微微一笑,朝王龍老婆友好道:“嶽姐你好!”

幾人寒暄了會兒,就相互告辭了。

……

左窮要去的目的地是華僑路最後的盡頭,是一幢很古樸顏色的大院子。裡面很安靜,不時有幾個人走過,也是竊竊私語,顯得有些壓抑了,眼前就是縣紀委的所在地了。

剛才在辦公室的時候,左窮接到的電話,是一個陌生人打的,對方聲稱是縣紀委的工作人員,姓焦,是一個科長。電話裡說希望有些方面的事情想找左窮談一談,要他配合一下。左窮當時心還是‘咚咚’跳了幾下的。

就試探著問對面的工作人員:“焦科長,能不能冒昧的問問,是哪方面的事情?”

那焦科長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笑著說見面之後就會知道。

左窮想,應該是紀委的紀律規定不容許他們透漏消息,也就不再多問。再說那焦姓科長說話透著輕鬆和氣,想來也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而且,左窮自認為也算是廉潔守法的的榜樣了,就算前些日子拮据到要死皮賴臉的去於嘉萌家去蹭飯吃,被那丫頭沒少吹劉海瞪眼睛,上司威嚴殆盡,也沒動過公家錢財一絲一毫的賊心。更何況幽湖算是富裕之地了,地頭富戶不少,左窮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官,總會有人圖謀些什麼,就要湊近,財帛動人心也就算了,卻還有美色誘惑,左窮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了的。事後左窮都忍不住朝自己豎一箇中指:哇!你牛。

想起美色,左窮就不由的想起在幽湖的紅顏知己,也就那麼點兒,要算夠格的,就紅姐姐的了,嘿嘿……天打雷劈的還有一個差點沒記住,不過也不能太怪自己,嘿嘿,老天爺的錯!

當然了,這年頭,思想也是解放了的,對待男女關係也多了寬容,不似過去的嚴厲。官員的落馬,其實很少是因為男女關係不當,除非做得太過份了,只要不要太張揚,低調些這方面也不會出現大的問題。儘管事後官方調查報告中,總有‘生活作風不正’這麼一條,但這也至多增加了報告的娛樂性,讓大眾傳得更廣,表示其調查的正確性。

可現在的性息交流方便,就算自己當時不明白,但是一傳十,十傳百,最後也弄得像人精兒似的,都心如明鏡。古話就有的說了,千里當官只為權,有了它,什麼都差不多就有了,飽暖思淫、欲,就有人順應潮流,送其所需,好辦自家之事。‘官’與‘色’也就緊密相連,再也分不開了。

當得官越大,巴結的人也就越多,實力也更加的雄厚,所以受到的誘惑也就越多了。像左窮這類官兒也被著腐化了幾次,要不他所見到的,所相識的實在是絕色不少,養刁了他的胃口,眼界也提升不少,不然後果咋樣,他自己都不能把握的住。他自己是個特例,可官員也是凡人,當然也是要動下凡心的,境界高點的一個、兩個還好,多了,成群結隊的把美人往懷抱裡面送,最後又有幾個能抵擋的住?英雄還難過美人關了,更何況凡夫俗子。

所以這種事情在仕宦之途,也只能算是稀鬆平常,獨樂樂有的是,眾樂樂也有的是,誰都或多或少這樣,也就不算啥事了。只是機靈的不見於外人,嚴嚴實實,一派正氣。出事的也算自己識人不明瞭。

可……自己算低調了?左窮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他確實沒在人前和自己女人露點風聲,那怎麼又傳出去的?而且讓最要緊、要命的劉叔知道了,衰命呀!想來也只是豔羨紅姐姐的人太多,見自己這英俊且年輕有為,兩人平時也走得近了些,郎才女貌,難免要患有紅眼病的人在背後說三道四、風言風語的敗壞,人多成虎,這才風行開來的吧?!也應該是這樣的了,要不怎麼就會沒察覺呢?左窮有些自戀的推算著。

想想最近發生的事情,心中也就大概的有了些底,應該是王有財、陳忠和出的那些事情王有財和自己素有恩怨,而陳忠和也是自己舊有的同事,他倆出事,上面要不找自己瞭解下情況,那還真要讓自己擔心一陣子的了。

才剛走到大院,迎面就走來了兩人,,一男一女,女的很年輕,大約就二十來歲,西裝筆挺,應該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昂揚,有股子英氣。男的人到中年,就禿頂,但邊上的頭髮還是留著,往後面梳著,看著精神,笑呵呵的讓人覺得可親近。

左窮也就隨意的打量了他們倆幾眼,就在心中模擬了他們一個大概的情形,連他自己都覺得驚訝,該不會是閒的無聊的了吧?左窮啊左窮,你在這紀委大院,這麼個嚴肅認真的地方也不安分,還真讓人無語呢!

“大叔,麻煩一下,問個事情。”,左窮見兩人中還是那笑呵呵的中年男子看著好說話,於是攔住了他的去路。

果然沒有預判的錯,中年男子停住了腳步,笑容不斷的打量了下他,就看著左窮說道:“小夥子,有事情?”

左窮點點頭,指著那眼前的辦公樓,說道:“大叔,我看你也是這邊上班的,就向你打聽個人,本來是預約好的,可忘問地兒了,看你知道不知道。”

“哦?”,中年男子眼含笑意,身後那女孩就更不堪了,抿嘴嬉笑了起來。

“說說看,姓什麼?我這帶兒很熟的,說不定能幫上忙的。”

左窮聽了大喜,連忙說道:“姓焦!”

本來是脫口而出的,可話說出口,意識到有些怪味兒,想要收回卻已經把不住嘴巴門了,只好裝作不知道,對面還有姑娘家,免得被人當作耍流氓就不好了,現在剛好在紀委,直接查辦了不好!

左窮以為姑娘家純潔,可那英姿女青年卻哈哈大笑起來,細腰都支不起她那前俯後仰。

唉!早知道被嘲笑,也不如被個浪蕩名,總比不明事理之人強啊。錯誤的估計了敵方軍情,更是不瞭解當今形勢,據說有小道消息,話說是女大學生看毛片的頻率和覆蓋率那比男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當然,左窮是不知道真假的,也五據可考,不過,當年他的婷婷那是一個乖乖女,任他怎麼哄騙、欺詐、威嚇,最後窮兇極惡也不能使她屈服,想想還真是一段令人懷念的日子呢!或許是哪位仁兄痛恨女子故意傳播的謠言,讓花兒般的女孩兒們有些汙名。不過這也能從側面得出一些信息,女人們再也不需要貞節牌坊了,思想以及身體都需要解放,或許正在解放,更多的是已經解放了!

不是嘛!瞧,前面那女孩子,剛才還在心中讚揚她,以為她有巾幗之氣,現在卻笑的那麼‘齷蹉’,哼哼,好心沒好報啊!

不知怎麼的,或許也是在女孩面前聽到那麼令人遐思的詞語,那中年大叔面色也有些潮紅了,有些訕訕,又有些尷尬模樣。

那女孩子笑了好大一會兒才止住了笑,氣喘吁吁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朝中年男子擠眉弄眼道:“大叔,你說那小子說的可真是好笑,你說是不是呀?姓焦?哈哈,笑死了!”

哇咦?有情況哦,竟然當著我的面來調情!真是可惡,先前還以為她有英武之氣,自己卻是大大的識人不明啊,南轅北轍,相差怎麼能道里計算,簡直就是狐充滿媚子氣嘛!嘿嘿,不過當面看著別人調情,而且是自己開頭,自己能身臨其境,也算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嘿嘿……嘿嘿。

“不許調皮!”

那中年男子卻退開了一步,伸出指頭在那女孩頭上敲了一慄,疼得女孩子齒牙咧嘴,大呼大叔狠心。

中年男子一嚴肅起來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面沉的像塊黑麵包了:“誰又叫你要調皮的!下次再沒大沒小,還要重些!你自己要記好,工作的時候也是一樣,嚴肅認真,細緻謹慎,舉止得體。”

女孩子見楚楚可憐的眼淚汪汪沒什麼效果了,就只好撅著嘴,委委屈屈的說道:“知道了,焦叔叔!”

聽女孩子認錯,中年男子這才恢復了慈祥,呵呵笑道:“你自己自找著要來我們這部門,那就得剋制一些,不然出了什麼糗,你爸媽那兒我可交待不了,他們可是拜託我代為照看!”

女孩‘哼哼’了兩聲,自顧嘀咕著:“狐假虎威!”

雖然聲音很小,可顯然那姓焦的中年男子是聽清楚了,一瞪眼睛,大喝道:“你說什麼!”

女孩連連擺手,顯然是對剛才的爆慄心有餘悸,離遠了點兒才嘻嘻笑著說道:“沒什麼,沒什麼!沒說大叔你呢,說……”,頓了頓四處望了望,拿手指著旁邊瞪目的左窮,說道:“就他,說的就是他狐假虎威,剛才叔教訓我,他還拿眼瞪我。”

說完,還不忘眯眼瞧著左窮,眼睛裡面的意思赤裸裸,就是要左窮老實點兒,當老實人!

自己當真長得那麼老實可欺嗎?連圍觀都被,妹子拖進來當了擋箭牌,左窮真是無語問蒼天了,難怪今早從宿舍出來的時候隨手翻了下黃曆,那黃曆上是這麼寫的:

此日干支:甲寅建除十二神:滿日

宜:祈福.祭祀.結親.開市.交.

忌:服藥.求醫.栽種.動土.遷移.口.女人.

暈暈暈,‘女人’寫到了最後,可是今天頭一號的忌諱,平時不怎麼注意,怎麼今天一個準了!先是和鍾紅鬧了矛盾,被猴子偷桃;現在又有無辜被那女孩子硬頂背黑鍋,背時到家,也不知道接下去還有些什麼劫難。早知道請假不出,閉關一天的好了。

唉,冒失有罪。

那姓焦的中年男子是女孩子的長輩,深知自己晚輩的作風,當然不會相信女孩子的信口胡說,不好意思的朝左窮笑了笑。

左窮走上前,先是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的。

哪知道大度又惹著了女孩,又朝左窮開始呲牙咧嘴,瞪眼、擠眼無所不用。

中年男子轉頭斥道:“闆闆!”

叫板板的女孩鬧歸鬧,可還是挺尊重她那大叔的,一聲呵斥,也就讓她安靜了下來。不過低著頭十指用力的攪著,還不時的看一眼左窮。

當然,左窮不會自戀到認為她對自己有什麼好感,而是覺得她老是看著自己的頭頂,手指還那麼有力的活動,難道想要敲自己幾爆慄,報她大叔剛才敲她一下之仇?

闆闆?小樣兒,終於知道你名字了,嘿嘿……嘿嘿,真是人如其名,闆闆,胸部都成一小平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