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旖旎 一百一十二章 出事了
一百一十二章 出事了
葉小雙小心的坐在了駕駛室裡面,發動車子,將小車開上道,直奔不遠的一家汽車修理廠。
站在汽修廠門口,兩人一人舉著一個雪糕在吃著,吃了兩口,葉小雙苦著小臉忍不住的抱怨道:“這家修理廠的老闆真黑,這麼點兒的小事故就收我們那麼多錢。”
要說貴,左窮倒不怎麼認同,要說這個廠子簡陋他倒是能肯定一二!前面的大燈都被撞的稀巴爛,到哪兒都是這個價格,對於小師妹的抱怨,左窮笑了笑沒說什麼。
“師哥,你們什麼時候走啊?”見左窮不回答,葉小雙又突然的問道。
左窮咬了一口雪糕,想了想輕聲道:“或許還得等上一陣子吧,太快了回去也不好。”
葉小雙略有憂愁的俏臉綻放出花兒般開心的笑容,使勁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左窮聽了啞然失笑,對於小師妹的心情他很理解,就算阿貓阿狗的相處久了也會生出感情來,更何況彼此很有好感的人乎!難捨是難捨,但隔一陣子總會好起來,就像升學畢業那會兒,多麼生死纏綿,到了新的地方適應後生活也會漸漸精彩。
當然左窮也不太想自己和小師妹就像浮萍般忽的變成陌路人,有個妹子每天師哥的嬌嗔著,蠻有滋味。他有種感覺,自己和這個小師妹是關係不會因為調查組的離開而結束,要問為什麼?他也講不清楚,這或許就是人們所說的第六感吧?
修好車已經有些晚了,在回招待所的路上,左窮正手把手的交葉小雙的時候,口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一遍一遍的響著個沒完沒了的,‘晦氣’!左窮心中咒罵了一句,一路顛簸,剛才都有碰到小師妹柔軟的乳鴿,那軟軟的、彈彈的,真是讓人懷戀,由於果凍布丁,不!肯定比果凍布丁味道更好的,左窮盯著小師妹的嬌俏側面,使勁的吞吞口水。
丫的!這又誰來攪局的!要沒有一個合理解釋,看哥怎麼收拾你。
葉小雙卻是暗暗的吁了口氣,自己身旁的這個師哥一路藉著指點的名義大吃她豆腐,她是敢怒不敢言呀,誰叫前面把他趕下車卻出了事故,讓他抓著把柄!只好被弄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電話是沙鋼工會副主席張愛華打過來的,說是晚上七點半工會將在活動中心舉辦舞會,邀請調查組的領導們參加,她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請左窮準時趕到。
想不到沙鋼難得的積極一次,左窮心裡有了些爽快,這幾天有些悶了,雖然嬌俏可人的小師妹每天相伴左右,但能看不能吃,能說不能做,真是一件讓人很難受的事情。
想到那兒許多可人的妹子,有的玩咯!所以左窮一口答應了下來。
聽到左窮肯定的答覆,電話那頭張愛華哈哈的笑了起來,又頗有曖昧的輕聲說道:“左秘書,咱們可說好咯!你放心,咱們公司的姑娘雖然不如城市裡的時尚姑娘會打扮,但水靈靈的你一定喜歡!”
左窮皺著眉頭掛斷了電話,暈!這張大姐也太那個直接了吧,把我當色狼看待,真是令人不快!
葉小雙見左窮接了個電話就若有所思的樣子不說話,就開口問道:“師哥,咋啦?”
左窮吁了口氣,雙手抱頭靠在椅背上,無奈道:“怎麼了?師哥被鄙視了唄。”
“啊?!”
葉小雙被他唬的一跳,手裡的方向盤差點打滑,趕忙穩定下心神,才目光注視前方,小聲的問道:“師哥,到底怎麼回事呀?”
“他們邀請我去參加舞會……”
“哦,然後呢?”
“她們說有漂亮水靈靈的姑娘……”
“……”
葉小雙苦忍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咯咯笑了起來。
左窮等她笑夠了,才輕聲問道:“小師妹,今天晚上有事嗎?”
這幾天葉小雙下午下班後晚上就不用值班了,搞得左窮好幾個夜晚都是寂寞難耐,所以才有此一問。
“沒有啊,怎麼了?”葉小雙愣了下,就有些明白過來他想說的些什麼,心中有了些期盼,但還是故意裝作糊塗問道。
左窮撓撓頭,遲疑道:“額……我問你有時間沒有,是因為……晚上我想著邀請你去,晚會當我的舞伴……”
葉小雙沒回頭,秀眉輕蹙了下,悄聲道:“舞會上不是有水靈靈的妹子了麼,還要我去幹什麼?”
左窮愣了下,隨即嘿嘿笑了起來。
葉小雙有些羞惱了,把車子停在路邊,氣鼓鼓的看著他:“我有說錯嗎?”
“沒有。”左窮乾淨利索的回答。
“那你笑些什麼!”
“開心!”依然很是簡單。
“……”
葉小雙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左窮好大會兒,才有些喪氣道:“開心總得有個理由吧,你不會是莫名其妙的?”
“師哥當然有喜滋滋的理由嘞。”
“什麼?”
左窮揚起頭在空氣中四處嗅了嗅,若有所思道:“空氣當中好像有種怪怪的味道耶!不知道你聞到了沒有?”
葉小雙怔了下,也學著他的樣子聞了聞,好一會兒才搖搖頭,滿臉困惑道:“沒有啊,我怎麼就沒聞到?師哥,到底是什麼氣味呀?”
“醋味兒!”
“……”
葉小雙愣愣了會兒,俏臉雪白的肌膚飛快的像被塗抹了嫣紅,紅雲一般豔麗!見著左窮還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嚶嚀一聲雙手捂住臉趴在方向盤上久久沒有出聲。
“小師妹,你可別嚇哥呀,你到底怎麼啦?倒是動一動……”
左窮見著好半響都沒個動靜,心下也有些慌了,忙拍著女孩的肩頭關切問道。
頭動了動……
左窮……
“接受師哥邀請麼?”
“不接受!”
“喂,你就不怕你師哥被人帶著?”
“走好,不送。”
……
顯然左窮是那幾位早知道的,當程飛把調查組集合起來宣佈消息的時候,調查組成員一聽都顯得極為高興,雖然表情依然沉穩,但大多的眼神裡面都已經開始冒光了,當然是綠光的那種。
這一陣子苦行憎的生活可把大夥憋壞了,眾人又不敢像左窮yiyàng的‘肆無忌憚’,每天都帶著個妹子到處轉悠,只好每天涎水直流的苦忍著,今天好不容易來了機會,除了請假回家的一位,剩下的都開始精心的準備起來,就連半老頭的高有來都是把頭髮梳洗了好幾遍,打上摩絲,又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才又拿起公文包走出了門。
吃過晚飯,左窮去找葉小雙,卻人都看不見了,一問才知道早走了!左窮就是一陣鬱悶,本來還以為小姑娘是矜持,等會兒就會好的,哪知道跑得無影無蹤了。孃的!看來還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些呀,太自戀了。
在招待所前面,沙鋼的幾位副總經理一邊看著手腕上的手錶,一邊抽菸聊天著,見左窮走了過來,忙迎上去寒暄了幾句,左窮笑呵呵的回應。不一會兒,調查組的成員都到齊了,左窮這才發現自己在眾人中檔次是最低的,暈!人家都是西裝革履,暈暈暈,只有自己一副飯後散步裝扮,拖鞋大褲衩,這些傢伙真是狡猾呀!難道想勾搭去的,暈,自己可不能落到後面,一定要為組織爭光,左窮暗暗下定決心,又想著小師妹沒去也有沒去的好,就是沒有約束,要是小師妹往那兒一站,雖然也是豔壓群芳,但摸一下就有損師哥光輝形象的嬌俏小師妹,左窮覺得還不如一個能過把手癮的……
罪過,罪過……
到齊之後,眾人便有說有笑的坐上小車,直奔目的地而去。
上了樓,毛巖領頭推開活動中心的大門,大廳裡面已經佈置妥當,很空曠的一個大房子,裡面坐的沙發、椅子都擺放好了,水果瓜子什麼的都放在桌上,最上面還拉有一些綵帶橫條,看著蠻喜慶的,但左窮總覺得有點兒像學校的文藝晚會。
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女工見眾人進來,忙笑吟吟的把大家安坐在沙發上坐好,不一會兒,按著領導們的要求各式飲料就端了過來。
放在屋角落的音響放著歡快的舞曲,左窮磕著瓜子,眼睛轉溜溜的四處打量著,前邊不遠,張愛華正叉著腰對著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們訓話,可才色眯眯的打量會兒,眉頭就不由的皺了起來。
原來他已經發現了那二十來個花朵兒中竟然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只見葉小雙衣著短裙,一雙白嫩筆直的長腿站在比她暴露許多的女孩中也算保守的了,但還是不時扯著衣角臉上顯得很不自然。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朝調查組這邊不時張望著,等見到左窮正皺眉看著這邊的時候,才吐吐舌頭,甜甜的笑了起來。
毛巖在這邊安排妥當,才緩步走向張愛華那邊,張愛華背對著還沒看見,身邊的女工卻瞧見了,朝她撅了撅嘴吧,小聲道:“毛總過來啦。”
張愛華這才回頭,見到滿滿的一堂,原來人已經到齊了。
“安排好啦?”
“早好了!”
毛巖這才放下心來,點點頭又囑咐了幾句,才離開而去。
張愛華又和屬下姑娘們說了幾句,笑容滿面的朝調查組方向小跑過來,和一眾大小領導寒暄幾句後就坐在左窮身邊扯著閒話,她早就聽說眼前的這位大秘書不是一個‘保守’的人,辦公室那群老孃們被他撩撥一通後到現在還念念不忘,她有心之下,倒是言談相歡。
可左窮心裡卻有些叫苦不迭,這張副主席人倒是不老,但沒風韻猶存呀!把他‘霸佔’著挪不開身,讓他去和姑娘們打打招呼的念頭都斷了,恨得牙癢癢呀!
左窮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卻見毛巖領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左窮眯著眼看了過去,卻發現那三個人在領頭的是他無比眼熟的,龍小華這傢伙怎麼也過來了?
龍小華顯然也是發現了他,怔了下,臉上浮起高深莫測的笑容朝左窮徑直走了過來。
“好巧啊!左秘書,在這兒咱倆又見面了。”龍小華彷彿不記得前面幾次的不愉快,蒼白的臉上笑的像花兒一般。
左窮卻沒有馬上回答他,坐著也沒站起來,眯著眼睛仔細的的打量了他一會兒,才伸出手蜻蜓點水了下,架起二郎腿,點點頭笑著道:“是啊,龍大少,怎麼哪兒都有你呀!”心裡卻想著,這丫的還真像他老爸,就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嘛。
左窮的一些舉動放在龍小華眼中就是對他的不尊重,事實上左窮確實不尊重他……
龍小華臉上忽的漲紅了下,不過臉上還是皮笑肉不笑道:“嘿嘿,我也正有此一問呢!”
左窮笑了笑,端起茶杯輕輕品茗著,沒有理會他的意思了。
龍小華白臉一下子就變成了豬肝,手上青筋一條接著一條……
毛岩心眼明亮,在旁邊看到此情此景,就明白這兩位大爺的‘交情’肯定是好不了的,但也不能在自己地盤衝突起來呀,趕緊打著哈哈,把龍小華拉開了。
張愛華恐怕也是看出了其中的貓膩,和左窮又聊了幾句,急匆匆的就起身告辭了。
左窮摸摸鼻子會心一笑,這龍大少的到來倒是幹了件好事。
幾分鐘後,音樂停了,毛巖走到舞池中間拿著麥克風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宣佈舞會開始。
張愛華也拍著巴掌催促著自己的那群女兒們如穿花蝴蝶般的朝這邊飛了過來……
一眾女孩子都圍了過來,挨個邀請,眾位領導紛紛下場,可到了最後左窮還是孤獨一人的孤零零坐在沙發上啃著瓜子。
這倒不是左窮清高,或是妹子們看不上他,其實每個妹子邀請領導的時候都會曖昧的朝他看上一眼,但就是不挑他,似乎……
這時候張愛華笑呵呵的領著低著頭羞答答的小師妹走了過來,把女孩柔滑的手放在左窮手心,爽朗笑道:“小雙這丫頭就是害羞,要不是我強拉著,又說你在這兒,這丫頭還真不出來呢!”
暈!這大嘴巴說得這麼直接,不是害咱的小師妹更羞慚慚嘛!有時候羞點兒好,但這時候可不能,咱還得跳舞呢!
哈哈的感謝幾句,終於把張副主席打發走,這才拉著師妹的小手在節奏輕緩的樂曲聲中翩翩起舞起來。
“我不會跳舞耶……”葉小雙呵著蘭氣在左窮耳邊拘謹道。
左窮微微一笑,他早就知道了,那生澀的步調,簡直就猶如新生的嬰兒,剛剛要學走路。
“不會那還過來,不是存心讓師哥掃興嘛!”左窮故作惱怒的壓低聲音道。
葉小雙知道左窮是虛張聲勢,嘻嘻一笑,輕聲道:“我怕師哥被人領走呀,所以就算不會,也要過來砸場子!”
左窮心神一蕩,摟緊女孩的細腰,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口氣道:“與其擔驚受怕,那還不如領回家的好……”
葉小雙耳朵癢癢的,微微掙扎著身子,喘著氣道:“師哥,太緊了,有些熱。”
左窮心中一笑,熱就正常了,不熱那還得了!左窮沒有響應她的請求,“小雙兒,不要動了,我來教你……”
“嗯。”
葉小雙把頭輕輕枕在左窮肩上,沒再拒絕。
“有些難耶!”
走了會兒,葉小雙輕聲的說道。
“是啊,慢慢的你的感覺就會好起來的。”
左窮理解的攬過小師妹的腰身,葉小雙那尖尖挺挺的小、乳鴿頂在他的胸上,絲絲縷縷的暗香由她的髮間,由她的雪頸淡淡飄來,左窮不由的起了生理反應,下面那部位不爭氣又很爭氣的堅硬起來,頂在葉小雙的小腹下方。
左窮尷尬的要死,現在恨不得馬上拿一把刀把那礙人、丟人的物事切掉!想移開,但又不敢太過明顯,怕沉醉在學習步點的小師妹識破他這個道貌岸然的卑鄙心靈。
小師妹好似無所察覺,但左窮感覺得到他的心口那蹦蹦的心跳彈力,那不是他的!頸部也被急促的呼吸熱、燙,但她沒有移開,把頭靠在左窮的肩膀,依然順著左窮口中的左右左輕緩移動。
左窮的舞技還是很好的,對於以前經常流連於夜店的他來說,好的表現就有如公孔雀開屏一般,誰的最炫麗,誰得到的青睞將會更多。
從良以後,更是跟著那個專門學舞蹈的女友薰陶了不少,教初入門檻的葉小雙不在話下!
好一會兒的屏氣斂聲,專心致志,終於還是把那點兒的慾望消散下去,左窮終於是鬆了口氣。
在舞池裡面要說誰最引人注目,當然是左窮和葉小雙這對了,男的俊朗,女的嬌俏,郎才女貌,珠聯璧合。
但要說到最不配對的也是他們這對了,其他人都是舞姿翩翩,但他倆不互相踩腳就算很幸運了,一些竊竊的輕笑很能表現他們倆現在的處境。
“師哥,不好意思哦,讓你沒面子了。”葉小雙有些難過道,她也開始有些後悔當時的衝動,自己不來,或許是很好的選擇呢!
左窮無聲的笑了笑,附耳輕聲安慰道:“別說這樣的話呀!你不知道我現在多牛叉呢,能摟著沙鋼美人之花,其他男人羨慕得要死!要是我現在大喊一聲換女伴,恐怕沒有男人不會找我商量的。”
“師哥,你作死呀!”葉小雙輕輕在左窮背上揪了下,睜開眼睛小心的從左窮肩膀上看著四周,果然周圍都有著男人豔羨的目光正看著他倆!
葉小雙趕忙收回目光,嗔道:“你不要給我亂封稱號啦,讓人聽見不好的!”
“好!”
左窮爽快的答應下來,摟著女孩隨著音樂緩緩跳動起來。
毛巖正和張愛華跳著,他們倆可比左窮和葉小雙那對跳得優雅的多,當然也是人群中注視著左窮和葉小雙的一對。
見自家老公目光直直的打量著那對年輕人,張愛華心中就有些不滿了,伸手打了下毛巖,輕聲道:“你這老傢伙也被那小狐狸迷住了?”
毛巖收回了目光,皺了皺眉頭不滿道:“愛華,我要和你說多少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話注意點!讓這話流傳出去你知道又得有多大影響嗎!”
張愛華哼了一聲,低頭在自己老公耳邊輕聲道:“怎麼的,我說一句就受不了了?還擔心影響,你和機要處的那小狐狸精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不擔心影響了?”
毛巖面上一紅,低聲斥道:“那是別人的胡言亂語,你怎麼跟那些長舌婦不分是非清白?這話能亂說的嗎?”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別被老孃抓住了。”
張愛華很不給面子的撇撇嘴,又道:“那你老是看著那邊幹什麼?”
毛巖沒在意自己妻子的語氣,笑了笑輕聲道:“我只是想著那左秘書……”
說到這兒故意的頓住了,笑眯眯的吊老婆的胃口。
果然,張愛華見他不說,推了推他,沒好氣道:“你倒是說下去呀,說一半吊胃口,真要把老孃急出病來呀!”
毛岩心想急出病來了倒好,今天晚上就不用摟著你這個水桶腰咯。
嘿嘿的乾笑了幾聲,壓低聲音道:“這左秘書是唐書記女兒的男朋友……”
“什麼男朋友?”張愛華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旋即就明白過來,隱蔽的指了指左窮方向,滿眼的驚色,“他?”
毛巖摟著有些僵硬的妻子轉了一個圈,壓低聲音‘嗯’了一聲。
張愛華的激動心情漸漸平緩下來,看著丈夫滿眼疑惑問道:“你從哪兒知道來的?”
毛巖笑了笑,輕聲道:“你這婆娘每個月都要上沙洲那麼多次,除了玩就不會打聽些事情!這些消息只要注意點兒,總能聽到些的。”
對於丈夫的嘲諷,張愛華沒有生氣,又往左窮和葉小雙方向看了看,滿是疑色道:“你既然說他是唐家千金的準女婿,那他還敢在外面這麼瘋玩?”
毛巖咧咧嘴不屑一笑道:“現在哪個成功男人沒有幾個女人,再說了,你也只看到他和女孩子玩,但有把柄說他就和女孩有那種關係?沒有證據什麼都是浮雲……”
他正說的得意,突然見到妻子面上漸漸古怪起來,心下一嘆,說得太順了,竟然一不小心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趕忙止住了話題,訕訕笑著道:“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可不是那種人!”
張愛華冷笑幾聲,沒再理會他。
毛巖無奈的搖搖頭,把臉扭到一邊,卻發現了公司特別顧問龍小華,龍小華懷中抱著一個水靈靈的妹子,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葉小雙那邊,那眼神滿是豔羨與渴望。
毛巖不禁心中微動,低著頭嘿嘿輕笑了幾聲,摟著張愛華慢慢朝邊上移去。
一曲剛盡,葉小雙就滿臉通紅的推開左窮的懷抱,急匆匆的向門外走去,左窮一手伸進褲子口袋,把那個要命的東西板正,心裡滿是無奈,這丫的要命東西怎麼就那麼有活力呢?而且還是連身為主人家的自己都不能控制,衰!瞧,嚇著人家女孩子了吧。
眾人坐回沙發上,滿臉的喜悅,倒是沒有人察覺到左窮的鬱悶,第二曲很快響起,這時候葉小雙還沒回來,左窮摸摸光光的下巴,想著這丫頭也太不禁嚇了,多大的事兒呀!
沒了葉小雙,左窮也恢復了‘單身’,許多女孩子向左窮拋出了橄欖球,左窮都一一婉拒了,吃慣了大魚大肉,有時候要吃蘿蔔青菜的時候還真是一種苦。
等著舞曲響起,左窮身邊就只有調查組程組長一個人了,程飛端著茶杯笑眯眯走了過來,坐到左窮身旁,輕聲道:“左秘書,怎麼不下去玩?”
左窮和他相處也快十來天了,但也算不上熟悉,摸摸鼻樑笑了笑,輕聲道:“沒有合適的女伴。”
程飛沒想到身邊的這位主兒這麼直接,愣了下,哈哈笑了起來,想到剛才在他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子,會心道:“是啊,剛才那個小女孩很漂亮!”
左窮笑了笑,正欲謙虛幾句,口袋中的手機振動了起來,是一條短信,號碼也是陌生的,打開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左秘書,雙兒被龍顧問帶到了招待所,有危險,請速來!
左窮霍然從沙發站起身來,臉色頃刻間變得鐵青。
程飛也看出了他的變化,站起身問道:“左秘書,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左窮沒有說話,只是僵硬的點點頭,沒有理會程飛在後面的叫喊,拉開房門就衝了出去。
程飛有些詫異的睜大了雙眼,他意識到一定有重大的變故發生,也隨著跑了過去,推開門往外走,走到玻璃窗前低頭望去,卻見左窮以驚人的速度向外面飛奔而去。
他孃的鬼天氣,又開始下起雨來了,左窮的身上的衣衫都被雨水打溼,但這時候他也顧不上了,用最快的速度朝招待所方向趕去。
左窮一腳踹開招待所的大門,果然見到大廳裡面的人面色慌張,見到他更是噤若寒蟬。